第53章 打賭(1 / 1)
祝廣祁的四方劍雖然揮了下去,卻沒有濺出鮮血。祝廣祁看著眼前的地方,只剩下一片血跡,馮程已經消失在眼前。
“是誰!”
祝廣祁冷哼道,既然實力至上,那就該生死有命,既然挑釁自己,就必須得付出代價。
“年輕可真好,但也不要太上頭啊。”
一位白髮白衣老人提著馮程的後衣領,站在遠處,悠哉悠哉的說道。
祝廣祁能感覺到白衣老人身上那股澎湃的力量,果然五大聖地就是不容小覷,這已經遠在萬物境之上,估計也是一位隱士的大修士。
“那不是藏寶閣的白長老嗎?”
“想不到居然驚動了這位人物,雖然有規定說不能藏寶閣外爭鬥,但之前也有過經歷,並不會引發藏寶閣的大人物出手。”
“看來這小子惹上不該惹的人了。”
“白長老估計要為大寒峰出頭了。”
周圍人都是想著,大寒峰如今如日中天,在永寒谷內也是極高熱度的存在,估計藏寶閣的長老也得對其禮讓,不能讓其弟子在自己眼前被殺害。
“你是誰!為什麼阻止我。”
祝廣祁舉起四方劍,指著白長老,狠狠的說道,顯然在永寒谷他最不怕的就是權貴。哪怕你上到峰主下到長老,那又如何,我一個永恆者就把你們吃的死死的。現在說不定就有哪位峰主躲在自己背後,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白長老撫摸著自己長長的白鬚,直接把馮程丟在地上,喊道:“還不帶人走!”
說完,幾個身穿大寒峰服飾的弟子趕緊跑出來,攙扶著馮程灰溜溜的逃跑,顯然剛才說怕祝廣祁會記恨大寒峰,所以並沒有出來。雖然不是邱成長老一脈,但好歹也都是大寒峰的人,他們難免得把馮程帶回去,不然以後面對自己的師門也難得交差。
“你這是在和我作對?”
祝廣祁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誰,哪怕知道,他也無所畏懼。
白長老依舊摸著鬍子,眯著眼看著祝廣祁,若有所思的問道:“小子,我見你骨齡不大,卻有如此實力,雖說是藉助外力,但也是著實不失為好苗子。”
“柳永晟算是撿到了寶。”
祝廣祁依舊不依不撓,指著白長老說道:“老頭!我問你為什麼放跑那頭馬,你不知道,他應該得是我的刀下魂嗎?”
白長老緩慢張開眼睛,散發著深厚的靈氣,用充滿威嚴的話語說道:“你是在質疑我?”
祝廣祁如今最討厭就是別人境界壓制自己,所以十分不爽,他甚至想擺出永恆者的名頭,但想著慕容中雪自己都不讓自己的名頭讓別人知道,但他依舊很不舒服。經歷過許許多多被境界的壓制後,祝廣祁如今面對這種境界上的威壓,已經十分習慣,並沒有收到多大影響。
“這小子死定了,惹怒了白長老。”
“真就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麼人都敢惹,以為自己無敵啊,峰主都不敢這麼做。”
“以為擊敗一個丹藥堆積起來的廢物,就覺得自己可以挑戰任何人?真是可笑,這可是藏寶閣的白長老,實力冠絕永寒谷。”
祝廣祁並不覺得這又如何,既然別人喜歡嘴賤,那就必須付出點代價,總是自以為是的說誰是廢物誰是廢物,其實這些人才是真的廢物,怕是修道的極限也是有限。
“質疑你?你算哪根蔥!去問問你家管事的,我是誰再來跟我得瑟你那境界。”
“哦?倒是有趣,你就不怕我跟柳永晟說,然後你倍受責備?”
柳永晟算什麼東西,不就是自己的便宜師傅嗎?我在他面前可是平起平坐的,哪怕你告到谷主面前,我依舊敢跟你懟。
“你告啊,你去告,你看看我師傅是佔哪邊的。我不管,既然你來阻止我,你就必須付出代價。”
白長老臉色暗下來,顯然被後輩瞧不起,他也是有些生氣,畢竟自己難免也是一個長老,雖然跟柳永晟也是舊相識,那就讓我來代替柳永晟教訓這樣一個弟子吧。
“那我就來告訴你,什麼叫做代價!”
“藏寶閣內外,禁止爭鬥!本來看在柳永晟的面子上沒對你出手,既然你如此猖狂,那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白長老一手背在身後,輕輕一躍,卻是來到祝廣祁身前,祝廣祁雖然能稍微看到這閃電般的動作,卻完全反應不過來。祝廣祁輕鬆被白長老接近身體,白長老手一長老,一掌打在祝廣祁腹部,霎時間祝廣祁覺得全身靈氣像山洪般洩掉。
白長老並沒有就此停手的意思,手一提,向上打在祝廣祁下巴,又是捏著祝廣祁肩膀,抓住祝廣祁一隻手,反手就把祝廣祁摁在地上。
“你有實力,就很狂?”
白長老輕笑道:“柳永晟沒教你,遇到比你強的人,你就得裝孫子?”
祝廣祁肩膀一陣刺疼,只能猙獰著,忍著痛處,也是惡狠狠的回擊道:“孫子叫爺爺幹嘛!”
“不到黃河不死心!”
白長老冷哼一聲,把祝廣祁像種秧苗般按進土裡,祝廣祁喉嚨一甜,咳出一口鮮血。
“你這是找死!”
祝廣祁也是很生氣,真就到哪裡都好收窩囊氣,就因為自己實力不足,每一次都是這一樣,像一隻螻蟻,被站在高處的大象睥睨著,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特別是如今已經是永恆者,已經是來到了慕容中雪的地盤。
但白長老本意也是好的,他與柳永晟也是老相識,見著老相識的徒弟過於狂妄,就覺得得出手整治一下,沒想到卻是遇到了硬茬子。
“你有種把我殺了!”
祝廣祁露出陰森的微笑,惡狠狠的說道,顯然他是知道,就算白長老真要出售殺人,大長老肯定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無趣無趣!”
“柳永晟運氣真是太差了,大徒弟過於與世無爭,接不寒止峰大任。自己的女兒又毫無天賦且被慣壞,沒想到剛收的這徒弟,卻過於自傲暴躁。”
“看來寒止峰沒落失傳,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白長老放開祝廣祁,搖頭嘆息道。
“你又怎麼知道,寒止峰就會沒落!”
祝廣祁終於喘過氣來,翻開身子,趕緊呼吸著新鮮空氣,喘著氣也要硬撐著對白長老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我難道說的不對?哪怕寒止峰其他弟子,也難堪大任,就憑柳永晟三個弟子,又能有什麼作為,一百年後,怕是寒止峰就要從永寒谷除名。”
祝廣祁的額頭不斷著流出鮮血,但他並不在意,屢次被人踩在腳下,皆因自己實力的不足,每次被人看不起,皆因自己境界的低微。
如果說,隱忍是為了苟且生活,那麼反抗,就是為了面對不公。祝廣祁不喜歡隱忍,忍多了,真的會被憋死。
“只要有我在!寒止峰就不會消亡。”
“哦!大言不慚,就你這倔脾氣,百年內能在修道界活下來都是難題。”
“也罷也罷,這些都是柳永晟自己的事情,我懶得管去。”
祝廣祁將四方劍插在土裡,憑藉此艱難的站起來,鮮血滴答滴答的從下巴往下流,他猛地抬頭,看著白長老說道:“好啊!既然你不信,那我們就來打賭!”
白長老露出了興趣的眼神,摸著鬍子笑著說道:“賭?這很有意思,說,你覺得你能賭什麼。”
祝廣祁咳嗽一下,嘴角一抿,向旁邊地上吐出一口鮮血,顯然白長老隨意的幾招,就把祝廣祁揍得不成樣子,不愧是冠絕永寒谷的高手之一,對於萬物境之下根本就是碾壓的姿態。
“你不是也說寒止峰沒有未來?”
白長老撫摸著自己的鬍鬚,說道:“可以這麼說,哪怕你再優秀,寒止峰依舊沒有未來,因為寒止峰被其他峰壓制著,你們很難有進步的空間。”
“寒止峰常年在十峰大會墊底,如今已是最弱的峰,這是無疑的。”
祝廣祁冷冷一笑,說道:“時間!時間會毀滅一切,也會創造一切,你又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你怎麼敢確定,你說的這些,就會限制住沉睡的雄獅。”
“哦?你說你們是雄獅?”
“不!我是說,我是那隻雄獅。”
白長老聽完,不經哈哈大笑,說道:“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自傲的小子了!”
“我就問你,你信不信我,能讓寒止峰擺脫墊底的名次!”
“我就問你,賭不賭,以後寒止峰會比其他峰還輝煌!”
白長老看著祝廣祁認真的眼睛,說道:“不!這不重要,這都太遙遠。”
“再則,我憑什麼跟你賭?”
“你不爽,是你的事情。”
祝廣祁冷冷一笑,說道:“膽小鬼!”
“不,這很無趣。如果你不是柳永晟的徒弟,我不會在這裡跟你廢話。”
祝廣祁繼續喊道:“我就問你,你敢不敢賭!”
白長老也是認真起來,說道:“呵!寒止峰的未來,我不敢賭,也沒必要賭,既然你這麼猖狂,那便來賭,三個月後的十峰小會,你能否闖進前十吧!”
“可以!代價是什麼?”
“代價?你很有趣,你覺得你有什麼可以跟我賭的。”
白長老沉思了一下,說道:“如果你進不了前十,那便自行離開永寒谷吧,永寒谷不需要猖狂又目無尊長的人。”
“可以!這是小事情。如果我贏了!把剛才那人給我提著過來,他的命我來了解。”
“呵!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