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跑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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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森澤近乎要吼出來,不過他只是顯得有點緊張而已。因為這場動亂顯然不簡單,龍級是人族對古獸入侵的最高等級。也就是說,是最危險的級別。區域的為豬狼虎龍。

此行行動最早先是被判定為豬級到狼級的過度。豬級,就如同他們名字一般,就是一群普通古獸入侵,如同白給一樣,所以稱為豬級,狼級開始就已經是對人族有了一定的危險,狼是一種可怕的動物,絲毫不留意就會被擊潰。虎也是極其可怕,因為他以壓倒性的力量摧毀著一切。龍是最可怕的,因為那是天地間最為可怕的生物,近乎是人族和古獸之間最為可怕的戰鬥。

只要達到龍級,莫說是萬物境,就算是一峰之主都可能隕落於此。所以徐森澤才會亂了陣腳。

“怎麼會這樣,不是就普通的小動亂嗎?”

熊子七應聲而起,驚呼道。

因為熊子七的境界不高,只能感受帶遠方有一股極其微弱的狂暴氣息,卻無法預料他的厲害。

徐森澤則不一樣,他能感受到那股氣息,如同利劍般鋒利,溫潤的像一塊玉,但這塊玉沾染了無數的鮮血。

那是一股股強大的力量,全部都在萬物境之上,自己恐怕...都不能跟他們對上!都已經是峰主級別的大能者了。恐怕這次東南動亂事出蹊蹺,要引發一場大戰啊。

“不行!我們得先走,不管了!”

徐森澤說道,此行最主要的任務不是殺多少古獸,守住多少土地,挫敗多少人的囂張氣焰,而是要保護好祝廣祁。不知道為什麼,師傅跟自己說的時候,明確說了,哪怕是自己死了,徐森澤也不能死!雖然不知道其中緣故,但祝廣祁肯定涉及很大的隱秘,從祝廣祁的功法就能看出他的不凡,同時他還有極高的劍道天賦,看樣子不會是平凡人。

“我們現在就撤!這種級別的戰鬥,不是你們承合境能承受的。”

徐森澤說道。

祝廣祁修煉龍鳳經,洞察力驚人,遠方的氣息如同普渡真人般深厚,那是一種你在面對時間的壓抑感,因為你根本敵不過時間,時間是一切的殺手。

壓抑的感覺瞬間壓迫住在場的所有人,周圍的靈氣都變得粘稠,或者說周圍死亡的氣息都變得濃密,每每吸一口氣都覺得有些困難。

“這是什麼鬼!為什麼老是遇到這種事情。”

祝廣祁也是抱怨道,他是真的無語了,怎麼自己老是攤上事情呢?而且都是萬物境才能觸碰到的事情。

遠方的氣息很像銀龍王靈氣,那是一種極其可怕的氣息,當時祝廣祁境界低微,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可怖,但隨著境界的提高,他也是逐漸認識到了其中的可怕,所以如今也是吸一口冷氣,說道:“我們還是跑路吧!命要緊。”

寒止峰的弟子都點點頭,自然是要逃跑為主。俗話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種明顯就打不贏的局面,自然是要逃跑了,總不能呆呆的坐著等死吧,我們又不是白痴。

所有人臉上一片凝重,龍級的程度,說明著亂世的到來,說不定會廝殺得天崩地裂也不一定,距離上一次龍級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也沒人去記住這些,反正只知道,每一次的動亂,肯定會有許許多多的宗派從歷史的長河中消失。

與此同時,在遠方的地方,那裡是大寒峰休息的地方。這裡依舊寒風凜冽,荒涼的地面上,唯有古獸的屍體做伴,血腥的氣息已經被這漫漫黃沙給掩蓋。

皎潔的明月已經識趣的躲藏起來,星星自然也是跟著跑路,黑夜之中唯有冷風依舊,以及更甚的寒冷,寒冷得刺骨,寒冷得讓人壓抑。

大寒峰的人都站了起來,望著遠方,所有人都沉默了,為什麼會這麼倒黴,前一腳遇到祝廣祁這種瘋狗似的人,下一腳就遇到遠方那種嗜血的氣息,這肯定是虎級別以上啊!

司徒城有點發呆,雖然面無表情,有些虛弱的說道:“這...已經是虎級別的等級了!”

莫道光也是少見的露出驚駭的表情,畢竟虎級以上...不就龍級嗎?那可是毀天滅地的大戰爭啊,哪怕自己是大寒峰的三弟子,那又怎麼樣,不過是花花世界的一粒塵埃,在大能者面前,一切平等。

“走吧!這依舊不適合我們繼續走下去了。”

司徒城無奈的說道,他能感受到遙遠地方那股氣息,那是那麼的可怕,簡直不是他們所有人能對付的。或許平竹長老能對付,但是意義不大,那股靈氣不是一隻古獸,而是一群古獸。實力絕對的大能者級別,絕對的萬物境之上。

莫道光顯然沒有多少氣餒的表現,畢竟這次行動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就算經驗,他似乎也不需要,法器,他跟不需要,所以該走就走,他是最無所謂那人。

其餘大寒峰的弟子卻也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還能拒絕嗎?這依舊不是自己這種級別的人能參與的了。如果是虎級,他們或許還能充當前鋒,還有一絲奉獻的實力。但是龍級...他們恐怕只有當炮灰的資格吧。

說走就走,大寒峰的人並沒有一絲拖拉,司徒城祭出自己最強的靈力,那把不起眼的佩劍,此時也算是化作一把寬劍,足以承載十數人。眾弟子也是直接躍到上面,司徒城往回看了一眼,搖搖頭,化作一道虹光,像風一般消失在天邊。

琉蝶峰這邊也是發現了異常,如今他們這裡剛滅殺完一波古獸,這些古獸的屍體還熱乎著,甚至那些被砍下來的肢體還在搏動著,熱血也是散發著淡淡的白氣。

撒下的月光逐漸被蠶食,只留下滿地的昏暗以及孤獨。白琪琪手裡拿著一把粉色的長劍,長劍上沾滿了鮮血,鮮血沿著劍背不斷的往下滴,而他一襲白衣,如今也是濺上幾朵血花。

絕世而獨立,傾國又傾城,或許就是在說眼前這個美豔的女子吧,微微月光之下,勾勒出她完美的身軀,那道道委婉的曲線,勾勒出無數男子的熱血。

“這股氣息?”

白琪琪發出了自己的疑惑,其實她對這種戰爭也是不習慣,不過這股氣息...卻是讓她感到一股後背發涼的危機感,這已經不是自己這種承合境能解決的問題了。

白琪琪舉頭,看著浮在半空的平竹長老,輕聲道:“長老?”

平竹長老也是知曉白琪琪的意思,她感受著拿到狂野得像一頭脫韁野馬的氣息,有些熟悉啊,那麼多年過去了,居然又讓自己遇到了。那種無垠的黑暗,蠶食著所有渴望光明的殷切,這才是最絕望的。

“走吧,這已經不是你們能解決事情了,得趕緊把這個訊息傳開。”

平竹長老說完,眼神撇了一眼白赤城的位置,其實她此行出來,也是有一目的,作為前任長老,現任長老自然是把祝廣祁的事情跟她說了。隨意此行請她出來,自然是為了祝廣祁,其一是為了祝廣祁的安全,其二是探祝廣祁的底,為什麼慕容中雪會找這個傢伙回來,而且是直接當上谷主的繼承人。

“哼!小丫頭子,居然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平竹長老自然是在說慕容中雪,畢竟她的輩分高慕容中雪不知道多少,而且也是修道了上千年,自然是不怕慕容中雪。

“算了算了,此行看來是被這古獸攪黃了,還是先走吧。”

雖然平竹長老是這麼說,但她飛行的方向依舊是先往白赤城的方向,看來她也是怕祝廣祁出事情,所以才繞了遠道,特意去看一下。

其餘山峰的人也是感覺到這個氣息,知道這次的任務怕是完成不了,也就都識趣的準備離開。

霎時間,整個來東南部的永寒谷弟子,不!準確的說是所有來東南部的宗派弟子,都感到了危機,正馬不停蹄的遠離這裡,要前往師門,告訴自己師傅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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