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花澤宗(1 / 1)
寧茹玉心花怒放,又是有些害羞,只能是後退一步,說道:“登徒子。”然後轉過身去,臉都紅了一大片,她哪裡受過如此的波動,如今心裡小鹿亂撞,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都是虛丹期的高手,而且再過三個月就要透過大比,順利的話會成為東邊十八州的主人。
寧茹玉如今的事情還是去花澤宗尋找自己的師傅,因為她的師傅閉關之前就說了自己不管人間事情了。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為了自己的事情而破例一次。又或許是因為師傅老人家上回的話,不再沾染人間事,讓她的境界以及對天道的感悟有了更深的瞭解,這才讓她成功突破到金丹後期,就是因為有金丹後期寧茹玉才選擇去找她。因為鄭源鋮的境界就是金丹後期。正所謂每一個境界有著不同的能力以及對天道的感悟。
原本寧茹玉是不想勞煩自己的師傅的,她有自己的想法,其實就算是不請出她師傅,她還是有辦法請出其他的高手的。就是能請到怎麼樣的高手,這才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因為有黑煉侯手令的緣故,她可是把這個人情賣掉。但這同樣有著不同的結果,因為黑煉侯是一個重情義的人。既然他能把自己的手令留給寧將軍,那他的後人得到手令他還是勉強能夠接受的,但如果是寧將軍的後人把手令給其他人,那這件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就好似肉容易腐爛一樣,再好的肉,也是會有腐爛的期限的,黑煉侯也是這樣,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寧茹玉用黑煉侯手令去山海宮求援,她肯定能請回來一個金丹後期的高手。但是誰都知道,金丹後期的人中他們有著對大道不一樣的見解,或許他們會為此脅迫黑煉侯做一些違背天道的事情。而黑煉侯也是能簡單的就知道此黑煉侯手令是給誰的,又是誰把黑煉侯手令給山海宮的長老。這樣一來,哪怕自己辛辛苦苦做上了寧將軍,其實黑煉侯也是一句話的事情,就能夠把自己廢掉。如果不是因為黑煉侯被龍級古獸動亂的事情纏住,他其實也是可以來主持公道的。但是不行啊,邊境圍繞著一群逍遙期的古獸,這是何等的可怖,這些可都是隨時能夠覆滅一個大宗派的古獸啊。其可怕絲毫不弱於洪荒古獸,甚至更甚。
寧茹玉看著祝廣祁,說道:“我也不知道你來自哪個宗派,不過花澤宗是南方的大宗派,雖然比山海宮以及永寒谷沒有絲毫的可比性,但也是有一些虛神期的高手,這足以讓他們成為大宗派。到時候你可不能在那裡惹事,哪怕是我也保不住你。還有就是最好不要輕易得罪花澤宗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的人。”
“哦?怎麼說?”祝廣祁好奇的問道,畢竟這還是一個很奇怪的要求,因為寧茹玉覺得祝廣祁是來自一個小宗派,小宗派難免有些沒見過大世面,以及她覺得好似祝廣祁有些霸道之氣,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就忍過去,如果在花澤宗惹到人,哪怕有她師傅撐腰,也難以對付花澤宗的人,因為花澤宗最可怕的不是有虛神期的高手,而是隱藏著一個逍遙期的絕世高手!
“花澤宗其實有一個太上長老,又或者應該叫做老祖宗。不過在花澤宗這些年來,我也是沒見過他。只是聽得過他的傳聞,他是否還活著,是一個極大的傳言。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寧茹玉說道,傳說中那是一個極其可怕的老頭,眼裡滿是神符,舉手投足之間天地都會與其共振,他的頭髮都是神紋,細小得完全看不清,世界的規則化作一件道袍披在他身上,甚至他一拔劍,整個世界都為之沉淪。就是這麼一個可怕的人,絕對不能招惹,而傳聞中這老祖宗還有一個極其奇怪的舉動...
祝廣祁側著頭,表示有些疑惑,還是問道:“他們有逍遙期的高手就高手咯,跟我們應該沒有關係吧。”祝廣祁其實不太關注逍遙期的高手,雖然逍遙期幾乎就是這個世界的絕頂戰力,那是站在天道山巔的人,舉手投足都足以毀滅一個宗派,但是!他又不是沒見過,慕容中雪絕對是逍遙期或者以上的大高手,而銀龍王估計也是有至尊境界的實力。而最為可怕的,不對!最為稀疏平常的是,祝廣祁自己的師傅大羅金仙就是千古人族第一強者,別說是逍遙期,哪怕是超越至尊境都有可能。所以逍遙期對他來說,雖然遙不可及,但也不是接觸不到。
寧茹玉搖搖頭,整個花澤宗都是極其尊重弱者的,但這是有原因的,她緩緩的說道:“因為這老祖宗很喜歡扮豬吃老虎。”說完寧茹玉也是面露難色,這種老祖宗,甚至活了上萬年,但居然喜歡裝弱,這還是難得聽到的事情。
“扮豬吃老虎?”祝廣祁吞了一口唾沫,不會是寧茹玉已經發現自己是在裝弱了吧,因為自己就是想要扮豬吃老虎,或許這是寧茹玉在暗示自己,讓自己早點袒露心扉。就在祝廣祁還在做心理鬥爭的時候,寧茹玉繼續開口道。
“老祖宗很喜歡變成其他模樣,然後隱藏氣息,或許可能是一個從山下走來的少年,又或者是在山門門口掃地的老僧,也有可能是一個境界高超的長老,反正就是無奇不有。但是這都無所謂,老祖宗最討厭以強欺弱,又是化身為弱者在宗門內出現。但是這只是傳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又或者不確定老祖宗是不是還活著。但是小心為妙,比較逍遙期的高手恐怖如斯,根本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出神入化的手段。”寧茹玉欲哭無淚,雖然這樣很好,正好花澤宗氣氛很不錯,但是這也不得不提心吊膽,生怕自己隨時會遇到逍遙期的高手。
祝廣祁弱弱的說了一句:“哦。”好似他對這件事情並沒有過多的在意,因為他本來就不會持強凌弱,每次他都是被欺負的物件,無論是御劍期還是道一境,全部都是他被羞辱,所以他都習慣了被看不起的事情。不過雖然如此,他還是很不爽,反正他也是認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要是別人讓自己不爽,肯定要讓他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祝廣祁也是稍微有些懂這個可能不存在的“老祖宗”,因為他經歷過這種事情,真的是很容易發展為修道路上的心魔。但好在自己每次都是化險為夷,也是好在有大羅金仙的真傳,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不過祝廣祁其實是有些疑問的,就是這個“老祖宗”是不是存在,又或者只是花澤宗的高層想出來的辦法,畢竟這樣的話,就能讓各個弟子養成良好的習慣。畢竟在修道路上道心還是很重要的,如果一個道心不穩,就會像飛虎道人那般心生邪念,做出一些卑鄙的事情。
“你怎麼能如此,反正你到時候去了,一定要跟緊我。期間我還要再花澤宗修煉兩三個月,讓我的境界達到飛天期。”寧茹玉說道,她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讓自己的師傅出山,還有提高自己的實力,畢竟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請出了自己的師傅,然後有沒有實力擊敗寧平,那可真就是笑話了。
祝廣祁也是點點頭,笑著,原來她真的還沒發現自己才是那個扮豬吃老虎的人,這就讓他有些心安了,不然總覺得心裡一陣心慌,覺得自己就要敗露,不過好似敗露了也沒有事情吧。但是祝廣祁還是更希望寧茹玉不知道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