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勝利(1 / 1)
所有人都被這個身影嚇到了,這不就是寧將軍嗎?雖然他已經死去多年,但是所有人依舊記得他的背影,那是一個十分偉岸的背影,憑藉著自己的肩頭,扛起來東邊十八州,一個金丹後期的強者,影響到了整個東邊的防線,這就是寧將軍,一個智慧以及實力都線上的男人。
寧茹玉並不知道自己背後的虛影,她只覺得自己好似忽然有著源源不斷的靈氣,這就夠了!這就夠了!她只想打敗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明明胸口的白骨都看得清清楚楚,但究竟是誰給他的力量,居然如此的可怕,這個靈氣量,以及一道道衝擊著自己的靈氣化刃,實在難以想象,這個人居然會是自己瞧不起的丹藥堆積起來的人。
或許所有人都小覷了寧平,他忍辱負重,從小的時候他就見過許多的不公平,但他沒有表示出來,他就像是一隻小狗逐漸變成豺狼。隨著鄭源鋮的到來,他的機會終於來了,鄭源鋮需要他,他也需要鄭源鋮。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鄭源鋮這人似惡似善,雖然有些事情他做得很絕,但是他對寧平就好似在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無論是功法又或者是對待寧平的態度,無疑就是想把寧平培養成一個能夠頂天立地的人。
雖然鄭源鋮也知道自己做不到,但是,他依舊想試一試,他在軍中所見過的,無非都是熱血少年,他也想要寧平成為熱血少年。但是終究還是失敗的,一開始就是不可能成功的,寧平修煉的功法就註定了他的殘暴,但也只有這功法能夠讓他兢兢業業,一步一步快速的成為強者。
只能說鄭源鋮有善心,但他絕不是想不到這些,只是有些時候,總得編造一些理由來欺騙自己的內心,讓自己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這個世界很殘酷,總不能讓自己覺得自己是惡人,不然就會自我否定,覺得有很多人要殺自己,從而產生心魔。
寧將軍身影的出現,無數人都是為之震動,這實在是太想念他了,哪怕他一心只有邊境,但是他在的時候,至少家族沒有這麼難堪,反倒是現在看來,實在是捉襟見肘啊。
祝廣祁雙手放於胸前,看著眼前的一切,血脈虛影,實在是有趣啊,居然讓自己碰上這種事情。據說這是一種十分罕見的情況,啟用了來自血脈深層的力量,而這一份力量可能是流淌在自己血脈某個大能者的實力。就好似如果你祖上有一個至尊境的強者,那麼你就有可能讓他出現,並且繼承他的某部分記憶甚至是實力以及潛力。
居然有一次最為誇張的是,某人祖上有逍遙期的存在,居然從金丹後期直接拔高到逍遙期,當然這一部分實力只是暫時的,但是最後也是穩定在虛神期,此後更是平地起高樓,不出百餘年就達到逍遙期,成為舉世聞名的高手。
寧平看到寧茹玉背後的虛影,他眼睛紅得就像是用紅色的漆塗上去,看到這個背影,他一些不好的記憶湧上心頭,就是這個傢伙!就是這個傢伙讓自己難受,就是他!一切的禍源就是他,於是寧平狂吼著,他的嘴巴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牙齒,隨著他的狂吼,居然掉出來幾顆牙齒,只見他的面容更加的可怖。
兩股爆發的靈氣散發出來的一道道劍氣瞬息就能把高峰給斬掉,但是寧茹玉只覺得自己內心寧靜,絲毫沒有疲倦的意思,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的血液好似在沸騰,源源不斷的靈氣從她的血液裡滲出來。
“是以後的決鬥了,不過怎麼看都是寧茹?贏。”祝廣祁搖搖頭,他已經看到了結局,哪怕寧平憑藉地階法器,每一次的劍氣都凜冽如鋼,但是寧茹玉如今的靈氣卻是咄咄逼人,有一種噴泉即將奔湧而出的感覺。
臺上的關雨軒以及鄭源鋮自然是能夠感受到了兩人的戰鬥,鄭源鋮搖搖頭,他想要出手,但是關雨軒就站在這裡,他根本出不了手。不是他不出手,其實他剛才試過把自己的靈氣化作寧平的靈氣,想要滲透進去攻擊寧茹玉,但是被關雨軒化解掉了。
真的是可惡,竟然破壞掉我的計劃,我的虛神期計劃啊!絕對不能讓他們破壞,我可是要成為虛神期啊。鄭源鋮死死的看著寧茹玉,你個賤婢!你個小妮子!非要來打擾我的計劃,我明明是不想動你的,既然你非要惹上我,那就來吧。鄭源鋮一個生氣,居然把扶手的龍頭給捏碎了。
寧平死死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呵呵呵!哪怕你有你父親撐腰,但也不要忘記了我的憤怒啊!寧平也不管了,他的胸口白骨皚皚,心臟的搏動依稀可見。但是他的心臟忽然變大起來,輸送給他身體更多的血液,只見寧平全身血脈膨脹起來,一時間居然是全身猶如一條條黑色纏繞著他。
“這是?這傢伙準備用命搏殺了啊,希望最後少小姐能夠贏。”
寧平如今就好似擁有金剛不滅之軀體,他腳下速度極快,一下子就消失在眼前,寧茹玉如今的覺察力也是很高,一下子就抓到寧平出現在自己側邊,但是寧平的刀劍就好似千斤頂,直接打在自己的長劍上,一時間寧茹玉居然頂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直接墜落在地面上,只見地面出現一個大坑,寧茹玉正躺在那裡。
寧平眼裡已經容不下一粒沙子,如今他也沒有了想要跟寧茹玉雲雨的想法,他化作一隻猛虎,猛虎的牙齒就是那地階法器,散發著可怕的靈壓,好似下一刻就要毀天滅地。
鄭源鋮瞪大著眼睛看著,只要這一劍殺中寧茹玉,那什麼都不用想,寧茹玉絕對一擊必殺!想到這裡鄭源鋮也是連連點頭,自己還是培養出一個不錯的人,待會贏了之後肯定要拿最好的丹藥來治療他。
關雨軒也是瞪大眼睛,如果說寧茹玉引動出血脈虛影,那寧平就是直接透支自己的未來,恐怕這次能贏,他也要變成廢物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但是如今的寧平絲毫感受不到一絲的痛楚,他如今只想殺死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寧將軍,一個寧茹玉。
就在寧平勢如破竹,好似就要拿下比賽的時候,寧茹玉向上一刺,一道靈氣就好似天崩地裂而出來的神龍,直接從她的身體爆發開來。
“這...已經有金丹後期的實力了吧!”有些長老說道,這絕對已經不屬於寧茹玉的實力,應該是來自她父親的血脈靈氣,就是這麼一條神龍,那威力實在是可怕,雖然只有半截身體,但是散發的靈氣妥妥的把周圍的虛空碾壓住了。
如果說銀龍掌握著虛空,那麼金龍就是掌握著力量,寧平的猛虎在金龍面前就猶如小巫見大巫,絲毫沒有可以比擬的實力。
於是一陣碰撞後,一道金色的光芒散發開來,只聽的猛虎的慘叫,隨後那金龍沖天而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見那藍色的保護罩不斷的發亮著,一陣又一陣,就好似一陣波濤,不過隨著一陣龜裂的聲音,這個原本固若金湯的保護罩居然被衝擊破開了。
鄭源鋮吞一口唾沫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幾乎要癱坐在椅子上,又是有一種憤怒的意味,想要上去把寧茹玉給殺了。
一陣煙霧過後,只見寧平跪倒在地面上,他的一半身體已經完全被摧毀掉,那插在地面上的地階法器如今像陶瓷一般不斷的裂開,如果一陣風吹來,估計就要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