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貓膩(1 / 1)
他的聲音突然變小了:“我想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收高個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樂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請大少爺放心,您在的這一段時間裡,有什麼要求一定要跟我說,小的費盡心思一定會滿足您的。”
王掌櫃鬆了一口氣。
原本在他看來,這個大少爺來到這裡經營客棧,自己鐵定會被他擼下去,就算自己作為他的助手,那之後所得的利益也會損失不少。
畢竟作為客棧掌櫃的,他所能撈的油水實在是太多了。不論是跟裡面還是跟外面那種錯綜複雜的聯絡,每個月裡都能給他帶來不菲的收入。
他只能用盡全力的討好這個大少爺,爭取在他走後還讓自己繼續做這個客棧的掌櫃。
沒想到這個大少爺如此和藹。
看怎麼樣來這就跟度假似的。
他就喜歡這樣的大少爺。
敞亮。
“大少爺快進去吧,我已經給您準備了上好的房間,美味的菜餚。嘿嘿,百花樓裡新來了一位樂師,我也帶來了,您正好聽一聽他的技藝。”
王掌櫃樂不呵呵。
溫桓下了馬車,搖了搖頭:“樂師什麼的就算了吧,客棧裡有沒有單獨的院子。”
王掌櫃略微思索,便回答道:“客棧後院兒地方很大,有五六間房子空著,好好收拾一番也能住人。”
在他看來這個大少爺這麼問,肯定是要準備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唄。
至於什麼見不得人…
他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可能在溫家主院裡,有著家主在,這位大少爺不方便做那些事情。
他心中一陣齷齪。
溫桓倒是沒管這些。
“找人收拾一下,從今天開始我就住在那吧。”
在這裡,還是要修煉武功為重。
所以他必須有一個完全獨立的院子。
眾人自然是連忙應下。
這一天起,溫桓便住在了客棧後面的院落中。
對於客棧的經營,他並沒有太多的干涉。只是下令讓王掌櫃的派小二多多聽一聽這裡的重要訊息,每天整理下來,晚上送給他。
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和十個血體一起修煉蒼狼腿。
一連三天什麼訊息也沒有。
溫桓有些疑惑。
明明之前那些護衛告訴過他,在這間客棧裡時常有一些山頭土匪的探子,在這裡打聽那些富商的訊息。
可都三天過去了。
客棧小二遞給他的訊息裡,沒有任何關於土匪的記錄。
“難不成是護衛在說謊?還是這裡別有乾坤。”
溫桓皺了皺眉頭。
深夜。
他和10個血體正在修煉蒼狼退。
這蒼狼腿一共兩層,第一層通力境界,在血體的輔助幫助下,估計一個月就能修理。
但為了加快速度,他時常修煉到深夜。
10個血體在院子裡不停的變換著雙腿的姿勢。
這是修煉蒼狼腿的一種特殊方法。
修煉中,溫桓突然抬頭望了一眼。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剛剛看到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跳上了客棧二樓。
並且從方向上來看,那個地方好像是王掌櫃居住的房間。
溫桓心中有些猜測。
停下修煉,他雙腿以一種交叉的姿勢向前迅速奔跑。
前幾天蒼狼腿已經到了入門境界,他能夠初步的加快自己的速度,隱藏行走的聲音了。
貼著牆壁,他一個跳躍蹦到了二樓窗前。
入門境界的一門掌法,可以讓他輕而易舉的抓住堅硬的牆壁,讓自己穩穩的站在房間外。
將耳朵放在窗戶旁,他靜靜的聽著。
房間內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王掌櫃,你這幾個月的效率不怎麼樣啊。老大讓我給你提個醒,明天后天必須給我們提供一批肥羊的訊息。這幾日我們清風山準備與白月山開戰…”
“我的哥哥啊,現在城裡接二連三的出現那些怪異的事情。一些個富商,哪裡還敢來這做買賣,我這也不能給你們找到呀。”
“王掌櫃,你是知道我們的力量的。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明天沒有你的訊息,我們老大說,是時候換一個聯絡人了。一個月給你的1000兩白銀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我儘量,我儘量。”
王掌櫃看著眼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對方的身份,以及對方手中的斑斑血案。
清風山的二當家,擅長暗殺技藝,有著一門拿手的輕功,還有一手絕活匕首,來無影去無蹤。
在自己坐上這個掌櫃位置之前,其他幾任都是因為沒人及時的給清風山提供必要的資料,被這位親手解決了。
他心中一陣寒冷。
二當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心中罵了一句廢物。
“記住了,後天必須給我們訊息。”
說罷,二當家的便要開啟窗戶直接走人。
然而,他剛剛伸手便發現窗戶從外面被人硬生生的推開了。
巨大的力氣直接讓他的身體摔在了地上。
“什麼人?”
二當家家的驚呼一聲,連忙站起身來,神色警惕,一把鋒銳的匕首,不知何時被他反手握住。
“大,大少爺!!”
旁邊的王掌櫃卻是不可置信的,叫喊了一聲。
卻見一道青衣人影輕巧地從窗戶外跳了進來。
這人赫然是聽到他們對話的溫桓。
“真是有趣,我溫家客棧的掌櫃的清風寨有聯絡……”
也正是因為這種聯絡,所以他一連三天都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土匪的資訊。
“溫家大少?”
二當家的看了溫桓一眼。
沒有理會,他準備直接翻牆走人。
溫桓作為溫道的長子,官府裡太尉的侄子,猛虎幫幫主的侄子,這人是他們的重點關注物件。
以前看到他的話,他們這些突圍也都是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直接走人。
畢竟若是一不小心傷到了他,那三位人物的怒火,他們一個清風山是遠遠承受不住的。
二當家的心中罵了一句晦氣。
這樣一來,他們和客棧掌櫃的事情肯定暴露了。
估計以後這條路子就沒了,還要重新花錢收買其他客棧的掌櫃的。
心中想著,他便要穿過溫桓,跳下窗戶,閃身走人。
“這位兄弟,這麼著急走,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溫桓向右踏了一步,擋在了二當家的面前。
堅實的肌肉像是一堵牆,牢牢的擋住了二當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