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夜宿1(1 / 1)
去往東山府的路正好經過清風寨,溫桓讓車隊停下,自己去山寨中將所有的血體全部收回。
這趟前去東山,一千個個血體是會有這巨大的作用。
在清風寨,溫桓找到寧飛,讓他們派遣手下,緊緊的盯著清遠城。主要是保護溫家幾個人的安全。
這吩咐倒是沒什麼必要,因為在溫家,有著顧錦夜的隨從保護,一位二符境界的怪異在這兒,溫道等人的生命安全倒是有了踏實的保障。
在那裡,他倒是看到了一個讓人意外的身影。溫柔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清風寨的練武場,正在那裡握著一把長劍不停的擺弄著。
這卻又是另一樁事情了。
溫桓曾經吩咐魏鑫去和溫柔接觸一下,他原本就有撮合這兩個人的意思。魏鑫對這件事情也很上心,他在李天成邀請溫柔外出遊玩的時候,設了一個局。
讓清風寨的一些土匪在路上假裝劫持他們,這個時候土匪們讓他們兩個進行選擇,兩個人中只有一個人能夠活命。
想要活下去,就親手殺了對方。
並分別給了兩人一把鋒銳的刀
溫柔萬念俱灰,拿起刀來對著李天成說,咱們自盡吧,說著便要一刀結果的自己。
李天成看也沒看她,拿起手中的刀,毫不猶豫的刺向了溫柔。這個時候,魏鑫突然出現,一掌將李天成擊飛,打個半死。
李天成的真面目徹底暴露。
這讓溫柔更加的傷心。
魏鑫趁火打劫,一陣安慰,一陣給予,又是一陣的許諾。
兩個人就這樣有了初步的情感。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魏鑫拼命的在溫柔面前表現自己。甚至為了溫柔的幾句話,便做出了巨大的犧牲,甚至放棄自己的生命。
溫柔最終被他感動,兩個人正式在一起了。
就在兩個人情意陣容的時候,烈陽門的大張老來了,被溫桓打下了血印之後,他要帶著魏鑫回到烈陽門,利用那裡更好的資源來培養他。
再加上有著溫桓的命令,魏鑫不得不離開的清遠城。
溫柔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魏鑫臨走前和她進行了諸多保障,並把自己的佩劍交給了她,溫柔,這才勉強接受。
但從那天開始,她便整日央求著溫桓教他練武…
溫桓每日裡忙著充實自己,哪有時間搭理她,於是便找來清風寨的寧飛,讓他們來教導溫柔。
溫柔想要練劍,可是清風寨中沒有人會劍法。
寧飛又叫來了一個其他被溫桓收服家族中的武師,讓她來教溫柔練劍。
從那天起,溫柔便每日外出去清風寨練習劍法。
到溫桓走的那天,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個多月。
這倒是一個對感情極為注重的女子。
…………
兩天後,車隊在一條竹林小路上坎坷行駛,頭頂的太陽即將落山,落日餘暉很是引人注目。
這竹林很幽深。
走起來似乎沒有窮盡一樣。
直到太陽徹底落山,天色徹底昏暗下來,一行人才徹底走出這片竹林。
出了竹林後,是一大片草地。
草地右側,是一條寬闊的官道。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溫桓等人也不再繼續趕路了。天色徹底昏暗下來,夜間趕路有著諸多不便。
溫桓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這幾個公子哥小姐們身體太虛,連夜趕路的話他們受不了,
幾輛馬車上的護衛,下人們走了出來,從馬車上面將帳篷之類的物資拿了出來,迅速的搭建著。
馬車裡的公子哥小姐們也都走了出來下了馬車,誰在一個護衛剛剛點起的火堆面前。
火焰熊熊的燃燒著,將周圍的景色徹底照亮。
七個男男女女聚攏在火堆面前說笑著,溫家二孃的兒子溫華突然說道:“帳篷還沒有搭好,不如咱們輪流講幾個故事聽聽吧。”
這話剛說出來,旁邊溫裡的兒子溫川連忙贊同說道:“表哥這個提議不錯,正好是在夜裡,咱們講幾個聽說的怪異事件,精神精神。”
聽他這麼一說,三孃的女兒溫馨,和溫度的女兒溫雪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清遠城那件事情剛剛結束,你們就開始講這些東西,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溫馨皺著眉頭,將自己額前的髮絲向兩邊滑動者。
溫雪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剩下三個家族中的三位公子笑了笑,不在乎的說著:“那件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咱們今日講這個,主要是提個興致罷了,開心最重要嘛。”
三個人一言一語的贊同著溫川的話。
兩個女孩兒皺了皺眉頭,隨後便沒有多說。
他們幾個還邀請旁邊的溫桓加入其中,熱鬧熱鬧,不過被溫桓要修煉為理由拒絕了。
火堆面前。
七個男男女女開啟了輪流講故事,周邊的護衛們站在各個角落,目光凜冽的盯著面前的黑暗,家人們藉著火堆,慢慢的搭建著拿出來的帳篷。
半個時辰後。
五個男生輪流著講了五個令人心驚膽戰的小故事,天色黑的深沉,再加上他們感情豐富的語調,讓兩個女生害怕極了。
溫華,溫川笑著,慫恿著溫雪和溫馨也講兩個故事助助興,兩個女孩連連搖頭,極力拒絕。
將他們不開口,剩下的五個男生也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下人們已經將帳篷和其他的生活物資都準備好了。溫雪和溫馨連忙以自己要歇息為藉口,躲了過去,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剩下的五個男生掃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來,相繼的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他們講故事的時候,溫桓就盤膝坐在草地上,默默的運轉著天火決內力。
帳篷搭建好了之後,他告誡了七人早點休息之後,便進了帳篷,盤膝坐下,開始了修煉。
若是沒有必要的話,他真想這麼一直的修煉下去。
眾人進了帳篷以後。
下人們也都走進了自己的小帳篷,進入了夢鄉。護衛們按照之前約定好的計劃,每隔一段時間換人守夜,另外的人回到帳篷休息。
天色更加的黑了。
深夜之中,只有木炭噼裡啪啦的燃燒聲在草地上回蕩著。
距離眾人幾百米處的一棵高大松樹上,一隻貓頭鷹倒掛在樹上,扇了扇翅膀,飛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