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白靈2(1 / 1)
白靈。
乃是這座城市中頂尖的女技師。
一手琵琶彈得令人讚不絕口,技巧堪比京都的樂器大家。
更讓人瘋狂的是她的歌聲。
她的聲音似乎有著神奇的魔力,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不知不覺的放下了白日裡的疲憊。
聲音像是一雙柔軟的小手,在勞累的人們肩膀上不停的揉捏著,洗滌人們疲憊的心靈。
只是可惜,這樣的女子卻只是一個單純的技師。她姿色絕美,卻賣藝不賣身。
她乃是整座城池中,絕大部分男人的夢中情人。
更讓人忘不了的是,白靈有著這樣的樣貌,在這城市中,一些大勢力之人,不乏有一些貪財好色的垃圾,想要染指她。
然而那些人剛剛做出了第一步,卻連帶著他們背後的家族在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對白靈打過不好的主意。
這為白靈本就神秘的身份。又增添了幾分更深的神秘。
到了四樓。
白靈轉了一個彎,穿過一條幽深的長廊,走向了最內側的一個房間。輕輕地推開散發著香氣的木門,白靈拖著長長的裙子,款款走進。
當她的身體全部進入房間時。
大開的木門在沒有力量的推動下緩緩關上。
房間很大,最前面是一張巨大的床,床的兩側懸掛著鮮紅的簾子,床的上面披著一層鮮紅的床單,床單上面繡著大大小小十幾只小狐狸。
在這床的兩側是一左一右兩個梳妝檯,梳妝檯上各種各樣的工具搓的有痣的擺放著。
有些模糊的銅鏡上,留下一抹抹演技。
在兩個梳妝檯後面,是一張小小的圓桌圓桌,下面有著一個圓形木凳。桌子上面擺放著茶具,酒具。
白靈進了房間,坐在旁邊的小凳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茶壺裡面的熱水向上不斷的蒸騰著,冒出濃濃的煙霧,纖細彎曲的壺嘴流出一股散發著清香的茶水,緩緩注入杯子裡。
白靈拿起倒好的茶水,放到了嘴角輕輕的**一口。
“噗噗噗噗噗!”
她左手拿著茶杯的袋子,右手輕輕的端著茶杯,茶杯剛剛離開她的嘴唇,一連串的爆炸在他腦海中突然響起。
白靈瞬間愣住了。
隨後他輕輕的將茶杯放下,扭頭看向了桌子前面的,那一張紋滿了十幾個小狐狸的床單。
原本生動形象的小狐狸突然炸成了一團,她們的身體不知為何成了碎片,雖然還在床單上面紋刻著,但一眼望去讓,人心驚膽顫。
“究竟是誰?連殺我十六個鬼奴…”
白靈抬起頭,雙目之中一片怨恨。
床單上面的小狐狸,是她控制鬼魂們的一種手段,她可以輕易的奴役比自己弱小的鬼魂,怪異。
將他們的靈魂一部分分割,放置在各種各樣的物件上,透過這種變相的囚禁來努力,這些鬼魂。
雖然就算沒有這些物件,她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掌控那些鬼魂,但她之所以這麼做,還是為了更好的查探鬼魂們的狀況。
鬼魂們靈魂健康,床單上面的小狐狸自然完好無損。可鬼魂們一旦徹底死亡,那床單上面的小狐狸自然也會隨之炸成碎片。
白靈雙目逐漸冰冷,她的表情異常的憤怒,但即便是這樣的憤怒,也難以掩蓋她絕美的容貌和身姿。
“我一定會找到你,然後將你碎屍萬段,奴役你的靈魂,讓你永生永世不得輪迴轉世!!”
白靈咬著牙說著。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轉動。
那紋滿了小狐狸的床單瞬間飛了過來,白靈的右手輕輕放在了床單上面。
所有的小狐狸瞬間消失。
下一刻,白靈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道道運動者的畫面。
畫面之中,正是溫桓和她的血體的們瞬息抹殺鬼奴們的情景。
“很好,我已經徹底記住了你的氣息!一個普通的人類武者爸爸,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絕對!”
白靈伸手在眼前的畫面上擦了又擦,畫面隨著她的動作而徹底消散。
“噗…”
畫面剛剛消散,白影正準備更進一步地尋找文化的影蹤。
就在這時,四樓的窗戶突然破碎,一道黑影闖了進來。
那黑影身材壯碩,體格高大,他穿著貼身的練功服,長髮緊緊紮緊,俊美的臉上一片溫柔:“你就是狐狸精?”
看著坐在凳子上面端著茶水的白靈,溫桓有些詫異。
他想過狐狸精很漂亮的。
卻沒有想過是如此的漂亮。
這種程度的樣貌和身段,遠超他所見過的所有女性。
看出了溫桓眼中的驚豔,也看清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正是她剛剛看到的那個人,白靈掃了他一眼,笑著:“殺了我的人,居然還有膽子出現在我的面前,人類小子,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莫非,你真以為我白靈是軟柿子??”
她怒極反笑。
覺醒智慧這麼多年,她是第一次見到溫桓這樣狂妄的凡人。
“死吧。”
白靈動都沒動,只是靜靜的看著溫桓,隨口說著。
隨著她這兩個字的說出。
溫桓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在他的眼前,瘋狂的旋轉起來,幾秒鐘過後,他眼前一黑。
下一刻,他發現自己跪在一個廣場上,他的四周是一個個拍手叫好的百姓。
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塊牌子。
溫桓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繁體死字。
“午時已到,即刻行刑!”
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緊接著溫桓便聽到一聲噗嗤聲。
像是一個木牌落在地上的聲音。
溫桓忍不住的回頭看去。
這一看,卻是讓他心驚肉跳。
只見他的身後,不遠處擺放著幾張乾淨的木桌,木桌上面坐著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
他正將縮了回了袖子裡。
中年男人的前方,一塊也寫著死字的木牌,靜靜地躺在地上。
在他身體右側,一個體格龐大,腰圓體肥的光膀子的大漢,一把將它頭上掛著的木牌取了下來。
接著左手拿出了一把長刀。
刀鋒凜冽,透著一抹寒光。
他右手拿著一壺酒,深深的喝了一口,隨後將口中的酒水吐在了腸道上。
酒水噴在刀刃,刀身上面。
一小部分擊打在了溫桓的脖子上,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