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解決1(1 / 1)
那個劉震云為了得到一個女人苦苦糾纏,並且再未看到真正結論時就要對自己如此動手。
從他剛剛的言語和動作就可以看出這人心思歹毒。
那個女子更是不堪,甚至比起劉震雲還有之而過。在路上隨便看見一個陌生男子便要用其當做自己的擋箭牌。
還好這人是溫桓,有著自保之力。
這是一個普通背景的男子,恐怕早已被那劉震雲羞辱一番,折磨一番最後枉死。
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其實完全可以用其他一些平和的手段來解決這些事情,比如將他們兩個全部打下血印,亦或者直接找到唐風讓他代為解決。
但面對這兩個心思歹毒的傢伙。
他可沒有留手的習慣。
李家和劉家在府城中都是不小的勢力,最起碼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楊家中的公子小姐橫死當街,對周邊群眾來說也是一陣驚詫。
所有人前去兩家報信。
殺人不過三十多秒。
便有一群身穿盔甲,氣勢洶洶的人,透過圍觀群眾將溫桓緊緊包圍。
為首一人穿著一身黑色鎧甲,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長劍,那劍光是長短就一個人那麼大小。
看其胸口那個劉字,以及他們的氣勢打扮,似乎是劉家的護衛之類。
劉一手看著眼前的慘狀,臉上一片陰沉,但又有一些舒緩。
劉家二少爺,劉震雲和李家家主女兒李雪橫死大街,雖然他還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麼,但動手那人的結果,已經註定了。
同時得罪劉家和李家,他必死無疑。
兩家背後的勢力都是監察司,他們這兩家背後監察司的人也都是金大人。
得力手下的子嗣就這麼死了,於情於理金大人都會為他們兩個做主,儘管這兩個人在金達人的眼中就是兩條狗。
劉一手揮手,包圍溫桓的幾個護衛同時抽出了腰中的常見或者刀刃。
他的眼睛隨意的掃了掃周圍的情況。
劉震雲和李雪的死因一看便知,深中劇毒,七竅流血而死,劉震雲的身後還有四個打手,看模樣像是傷了五臟六腑,後半生估計不能自由運動的。
而那個動手的人,他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兩具屍體面前。
他容貌極其俊美,妖孽。
劉一手從未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在這個男人身上,劉一手感受到了一股深沉的氣勢,那種其實讓他想到了幾十年前收他為徒的一位老者。
那老者也就是他的師傅,雖然已經死去多年了,但他的名聲依然在東山府城這一片江湖中內傳播著。
其乃是赫赫有名的通神境界高手,修煉了一手強橫的陽屬性功法,幫助監察司處理過很多小案子。
他居然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通神境界的氣勢。
劉一手有些不可思議。
但事實就是如此,所以他才準備讓周圍的手下動手。
他心中已經有了死戰的準備,作為劉家常年聘請的外姓護衛統領,他突破通氣境界已有二十年,雖然修煉著一門不熟的陽屬性內功,但這樣按部就班的積累到通神境界最少還要十年。
他手下那些個兄弟也只是通力境界的好手罷了,比起其他的衝力境界強者,他們體格更加彪悍,戰鬥經驗也十分豐富。
年輕人一動不動的,就這麼盯著腳下的兩具屍體,在劉一手眼中,他就像一隻隨時準備攻擊的猛虎。
短短的偵查,劉一手便做好了所有的打算。
無外乎是死戰,被擊敗,被殺死,逃跑。
直接和這人動手顯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劉一手扭頭對著旁邊一個兄弟跺跺腳。
那個侍衛見他這一副動作瞬間反應了過來,他也有些驚奇的看了看一動不動的溫桓。劉一手的這個動作,曾經給他們展示過很多次,這是打不過,需要更多人手更強者來幫忙的手勢。
眼前這個少年竟然能夠讓劉統領如此忌憚…
事情緊急,護衛沒有猶豫,收起手中的刀刃,轉身便向著劉家走去。
劉一手皺著眉頭。
現在的情況很尷尬。
自家二少爺被人一拳殺死,作為劉家的護衛統領,他理應上前將這人抓住,但是雙方實力差距太大,直接動手無異於以卵擊石。
將他們不動手,溫桓倒也省心了。
今日他所殺的人都是罪有應得的,沒有必要的話,他也不想這麼做。
他也在等人。
能夠幫他徹底處理好這件事情的人。
“這位少俠,我劉家在這青山府城中勢力龐大,少俠為何要對我家二少爺如此?就算少俠是通神境界的強者,有著妖孽般的資質,在金大人這般強悍的除靈者手下,也不過螻蟻。”
劉一手輕輕地說著。
他想穩定住局面,儘量不讓溫桓動手,也不讓他離開這裡。
對方的實力,劉家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請求背後的監察司出手了。
溫桓聽了他這一番話,聳了聳肩:“人家要當眾羞辱我,將我千刀萬剮,誅我九族,你說我該不該動手?”
劉一手頓時無語了。
自家二少爺什麼德性,他豈能不知。為劉家效命這麼多年,他殺的人解決的人,大都是一些和二少爺結仇的人。
他雖然不恥,做這些擦屁股的勾當。
但為了生計,為了更進一步。只能,屈服於現實。
“那李雪小姐呢,他向來心思善良,平日裡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少俠怎忍心殺害這樣一個美麗善良的姑娘?”
溫桓看著他,也是十分無奈:“你家公子追求人家,人家不喜歡你家公子的死纏爛打,人家看到我,想把我推出去當作擋箭牌,讓你家公子的洩憤。就這麼簡單,你說這兩個人我該不該殺?”
劉一手徹底不說話了。
旁邊一個劉家的下人走了過來,對他點了點頭。
示意溫桓說得沒錯。
這事完全是自家二少爺的過錯。但在這東山府城,劉家的人,不論做什麼,都沒錯。
一個被特殊權利慣壞了的二世祖,死在了不屑於這種特權,並且有反抗這種特權能力的人手下。
劉一手突然想到了長輩們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人在做,天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