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凡塵瑣事3(1 / 1)
這個時候,溫裡,溫度,還有二孃也都圍了過來。他們對著葉晚秋一陣誇獎,又對著溫桓一陣感慨。
溫桓向著一一應付。
對他最好的還是二孃,看溫道和他說完話,二孃連忙走了過來,一個勁兒的拽著溫桓的胳膊打量著他,說著一些關心的話語。
就連葉晚秋看著二孃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一路上溫桓也向他說過溫家的組織結構。溫桓是溫道正妻所生,乃是家主之位的順位繼承人。溫道除了一位正妻,還有十幾個小妾。
在這些小妾中,二孃最得寵愛。二孃也有自己的兒子,和溫桓差不了幾歲,但她對溫還卻比對自己的兒子還要好。這確實有些不正常了。
溫桓和幾位伯伯親戚一陣寒暄,最後迎來了他們的子嗣。
魔災降臨,在青山學院學習的幾個堂弟堂妹也都被慕容黑雲帶了回來。他們見到溫桓,反映更加強烈。
隱約的帶著討好,奉承的意思。
溫桓聽著他們的話,笑著。
眾人又在院子之外說了幾句,溫道便帶著溫桓走回了主院的房間。二孃和幾位嬸子卻是拉住了葉晚秋,對他問東問西的,打聽著一切瑣事。
這期間讓溫桓十分不適。
明明在前一刻,他還在擔憂著暴漲的力量與逐漸失去的人性,結果現在卻因為生活中的這點小事而感到無奈,喜悅,激動。
這是好事。
畢竟現在的他還可以透過外部事物來刺激心中情感的激發。
接下來將近一天的時間,都是在安排婚禮的具體流程,事務。對於長子的婚姻,溫道格外重視。他直接花費大量的銀兩,聘請了一個專業團隊,來安排所有事情。
在這一場婚禮中,溫道請了自己認識的所有人。晚上粗略計劃,最少也要三四百人。人太多也不好,溫桓又和他商量了一下,將來賓名單縮減到了五十人。
這些人都是溫家的正經親戚,還有這幾個月在城中對溫家幫助很大的勢力。剩下的就是溫桓如今最器重的幾個人了,姬無道,帝乙,慕容黑雲等等。
第2天早上,婚禮照常進行。
所有人都起得很早。
葉晚秋被安置在了城外的一家客棧,溫桓騎著白馬,身邊是錯落的迎親隊伍,一路上鋪滿了紅紙,嗩吶聲不斷。溫家聘請的幾個人在路上時不時的丟下幾兩碎銀,幾塊喜糖。
溫桓的胸前也揹著一朵大紅花,這架勢讓他想起了古代中中了狀元回家省親的那些人。
在一陣激素的嗩吶聲響,一行人來到了客棧下。門前,早已準備好的葉晚秋穿著一身紅裝,蓋著紅蓋頭,被幾個女眷牽著,來到溫桓面前。
溫桓將她引到了嬌子裡,帶著她,向著溫家大院走去。
這一路上,該有的禮儀,該有的步驟,溫桓一步不落。成親這種事,一個人一輩子只有一次,在怎麼複雜他也要完成且滿足葉晚秋。
葉晚秋坐在大紅轎子裡。
她看著眼前的門簾隨著轎子起伏而一上一下,內心極為喜悅。
在這之前,她只在說書先生口中暢想過這樣的場面,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成為這種事情中的主角,且親身經歷一番。
溫桓騎著馬,左右左右兩側各有人舉著碩大的喜字在前帶路。掃視著這一切,溫桓下意識的吹起了口哨。節奏舒緩,聲音尖銳。聽起來很怪異,卻又很特殊。
一路上遇到了三四波攔路的乞丐,溫桓笑著,給了他們一碗酒,幾兩碎銀。今日他成親的日子,理應人人歡喜。
經歷了十幾分鐘的路程後,一行人終於抵達了溫家大院。
在門前又經歷了一系列繁文縟節,溫桓戴著葉,晚秋走進了院子來,到了空曠的場地。這裡早已擺滿了酒席,空氣中瀰漫著飯菜和美酒的醇香。
所有一切都很喜慶,都很熱鬧。
溫桓看在眼裡,喜在心中。
他們兩個一路向前,走到了大堂。
伴隨著一些繁瑣複雜的步驟,溫桓掀開了葉晚秋的蓋頭。帶著她在每一桌客人面前敬酒,他臉上的笑從沒有停下。路過姬無道,帝乙,慕容黑雲等人時。
他們都笑著恭喜溫桓,並且一口將眼前的酒喝乾。
他們繼續進行這種步驟。
當來到最後一桌的時候,見到他們的到來,一箇中間文士卻是突然站起身來,忍不住出口訓斥:“自古以來成親節禮,哪有新娘陪著新郎向賓客敬酒的道理。按照聖人的說法,新娘應在洞房等候。就這麼拋頭露面,豈有此理。”
他一副深惡痛絕的模樣。
見他這麼說,溫桓還是笑著。
按照這個世界的禮節,他說的並沒有問題。
“這位先生說的對,今日確實是我魯莽了。先生消消氣,來,我敬您一杯。”說著溫桓拿起了酒罈,給自己倒滿了酒,對著中年文士說著。
“雖然你不懂禮數,但道歉還頗有幾分誠意。只是晉級日,我染了風寒,不宜飲酒。不如,就讓新娘為我捶肩捏背吧。”
他笑著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葉晚秋。
聽他這麼一說。溫桓頓時變了臉色。他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了起來。
“先生,今日是我成親的日子。還請您言語之間尊重一些。”
中年男人笑了:“尊重一些?當初你溫家來這,若非我父親出手幫你們穩定官府。你們溫家豈會有機會這麼快的融入這裡。”
這下,旁邊的人也都看清了他的本來意思。這男人口中的仁義禮德也只是騙騙鬼而已。
“所以你是準備…”
“攜恩圖報,你想說的應該是這個成語吧。”
中年男人笑著,忍不住開口對他進行補充。
溫桓不再說,只是握著葉晚秋扭過頭去,拿著酒罈向著溫道那一桌走去。中年男人見狀,有些憤怒。然而還沒等他表現出來。
他卻突然倒在了地上,只感覺自己的右腿沒得知覺,不僅如此,好像左腿也沒有了感覺。不對,怎麼手也沒有了感覺,感覺,感覺都去了哪裡。
他如此想著,幾秒過後,便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旁邊的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之間溫桓剛一扭頭,中年男人的雙腿便頓時消失,緊接著的是他的腰部,胸部,以及最後的腦袋。
這一幅場景看起來如此的詭異。
桌上的人皆是頭皮發麻,呼叫著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