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小心思(1 / 1)
佩格接過藥單以後,就把杜澤剛才的話翻譯給了自己的老闆羅恩。
對方聽完後冷汗直流,嘴裡一直在罵著一些詞語,杜澤雖然對西歐國的語言不太精通,但是好歹還是能聽懂一些。
這個羅恩一直在罵自己的管家做的沙拉沒有給他清洗乾淨之類云云,並表達了對自己的感謝。
“杜先生,我們老闆羅恩感謝你呢。”佩格小姐笑著說道。
“不用了,也就是我剛好到這裡有點事,也是他命不該絕。”杜澤轉身就要拉著陸瑾出門。
“等等!”杜澤剛沒走兩步就被背後的那聲語調奇怪的聲音給拉住了腳步。
羅恩焦急的看著杜澤,趕緊對著佩格小姐低語了幾句。
“我們老闆說你們南都國的人向來講究知恩圖報,所以他想要感謝你,等他痊癒以後,就登門感謝你。”
“所以請你留下你的聯絡方式。”佩格看著杜澤真誠的說道,畢竟現在確實是杜澤救了自己的老闆羅恩。
像這樣的神醫她真的沒有見過。
杜澤看著真誠的佩格小姐,直接從兜裡掏出一隻筆,在一張處方單上寫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
交給佩格以後,杜澤直接轉身出門,卻沒想到,身後的醫生們直接蜂擁而至,紛紛往杜澤手裡塞名片,表示一定要和杜澤單獨相處,交流一下醫術。
陸瑾看著撲上來的眾人,趕緊拉住杜澤,“你們幹什麼?我的醫學水平你們還沒達到,還想和我師父交流,跟你們說你們聽得懂嗎?”
“醫仙,你現在怎麼這麼自私啊!”
“對啊!你師父其實也可以是我們大家的師父嘛!”
“資源共享動不動!都什麼年代了!”
眾人紛紛對陸瑾的行為表示不滿和譴責。
陸瑾一邊推脫眾人,一邊拉著杜澤往自己的私人辦公室走去。
“杜先生,等等!”
正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了一個明顯不太和諧的不太正宗的南都國口音。
人群紛紛避讓,原來真的是佩格小姐。
“你怎麼跟過來了,聯絡方式不是已經給你了嗎?”杜澤看著跑過來氣喘噓噓的佩格小姐有些疑惑。
“對不起,我剛才考慮了,還是想讓你再給我診治一下我的病,”佩格看著杜澤,竟然有些臉紅,不知道是跑過來岔氣了還是其他的原因。
“什麼?”醫生們紛紛都驚呆了,剛才杜澤說的已經很清楚了,要找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結婚,這是以南都國的概念來講的,其實就是讓佩格找個男朋友做一些成年人做的事情。
杜澤微微側頭,“什麼意思?你的病情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啊。”
佩格看著完全不明白自己意思的杜澤臉色變得更紅了,“杜先生,我是想你可不可以幫我醫治好我的病。”
杜澤看著臉紅的佩格,對方確實是個大美女,西歐國的白皮膚,金黃色的頭髮,高挺的鼻樑,藍色的大眼睛,身高已經差不多和杜澤一樣高了,典型的大長腿模特身材。
現在的杜澤怎麼會不明白佩格的意思,但是這樣明目張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杜澤也沒見過這種陣仗,別說杜澤,就是陸瑾這種幾十歲的男人也沒見過。
“還是......還是算了吧。”杜澤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一定會讓你喜歡上我的!”佩格雖然被拒絕,但是絲毫沒有沮喪的意思,這就是異域女人的性格嗎?
杜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杜先生,我先不打擾你了,我們下次見!”佩格小姐看著被眾人包圍的杜澤直接回去準備先把自己的老闆帶回去靜養。
陸瑾站在一旁收回了震驚而張大的嘴巴,把眾人打發走以後,兩人終於坐到了陸瑾的私人辦公室內。
給杜澤衝了一杯珍藏的碧螺春以後,陸瑾開口說道,“師父,你什麼時候來的京都,之前叫你來你都不來。”
現在房間內只有兩人,杜澤直接擺擺手說道,“剛到的。老陸,你不要叫我師父了,聽著太彆扭了。”
陸瑾點點頭,有些心有餘悸,如果今天不是杜澤剛好出現在這裡,萬一羅恩先生出點什麼事,自己確實有些不好交代,關鍵是對方的身份有些特殊。
“對了,小杜,你來這裡做什麼?”陸瑾正色道,直接改了口,因為本身叫師父就是他的小心機,這樣可以讓杜澤不好意思,多教給自己一些東西,也是對外宣稱自己是杜澤的徒弟。
“我是回來看我爸的。”杜澤淡淡說道。
陸瑾看著杜澤淡然的樣子雖然有些不解,還是說道,“你爸的情況我之前有去看過,以我現在的醫術根本束手無策,現在只能透過卞會煉製的丹藥續命,也因為這個......”
說道這裡,陸瑾偷偷看了一眼杜澤的神色,沒有再往下說下去。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杜澤品了一口茶說道,“我已經去過我父親的病房了,碰到了邊川。”
“什麼?你已經知道了?”陸瑾有些震驚說道,隨即臉上浮現出愧疚,“小杜,真的很抱歉,也確實怪我沒有能力治好你父親,我們南都國的四大名醫,除我之外,另外兩個我都有請來給你父親診治過,都是束手無策。”
“如今整個京都,能幫你父親續命的只有卞會。”
杜澤搖了搖頭,他今天來並不是來責怪陸瑾的,杜澤心裡清楚陸瑾已經盡力了,“老陸,這事我心裡有數,你用不著愧疚,而且我爸的病已經好了。”
陸瑾看著杜澤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已經猜到了一二,但是內心還是無比震驚,“小杜,是你醫好了你父親??”
杜凌一的情況他很清楚,雖然不算什麼疑難雜症,但是是整個南都國公認的不治之症。
即使是四大名醫之首的卞會也只能強行續命,而無法根除。
“對,不過還需要一些時間才可以完全痊癒,這件事我不希望別人知道。”杜澤看著陸瑾說道。
“那是自然,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