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會議開始(1 / 1)
杜凌一看著有些惶恐的杜家小輩,強打起精神倔強道,
“不用擔心,我這身子骨我自己清楚,再活個十幾二十年不成問題!”
他說完還大喘氣了兩下,看起來很是虛弱,但是又不願意讓眾人看出他的虛弱。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在演戲,杜澤自己都相信了,就這一手演技,簡直可以秒殺無數小鮮肉!
杜淳風站在一邊看著如此虛弱又倔強的杜凌一,也是信以為真,興奮不已,如果杜凌一直接放棄了他的驕傲,那才是最反常的事情,
而現在杜凌一越是看起來逞強,就恰恰說明了他現在有多麼虛弱!多麼害怕被別人看穿!
杜淳風一邊看著杜凌一的偽裝,一邊在心裡狂笑,很快,這個曾經杜家不可一世的家主就要被自己親手趕出杜家,趕出京都!
只要杜凌一離開了杜家,那麼過去的恩仇就可以一筆清算,自己兒子杜波的仇一定要找杜澤當面算清楚。
要知道當年杜淳風就和杜凌一競爭過,不過由於當年的杜千勝晉升到武道大成境界,所以杜凌一這才從他手裡奪走了他的家主之位!
而成為杜家家主以後的杜凌一對他則是百般施壓,將他手中的勢力剷除的所剩無幾,最後還是在老家主的幫助下,杜淳風才沒有被趕盡殺絕。
也正因為如此,杜淳風對於杜凌一的仇恨這麼多年來,非但沒有因為時間而緩緩消退,反而是越發的濃厚起來,加上之前被杜澤廢掉一條腿的杜波,
可謂是新仇添舊恨!
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的是自己也曾經多次去派人暗殺過杜澤,阻止杜澤回到京都,而杜波的腿被廢掉則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有時候人是會有認知侷限的,特別是一個固執的人,很多事情如果換一個角度思考就會得到不同的答案,只是大多數人沒有這種能力。
總之,如今的杜淳風終於抓到了機會,現在的杜凌一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一直臥病在床,這就是天意!
杜淳風一直都在覬覦著杜家家主的位子,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暗中拉幫結派,而且以驚人的毅力終於登上了武道大成境界。
也正是因為如此,杜淳風才敢直接公開和杜凌一攤牌,因為現在的自己和杜千勝打起來不一定誰輸誰贏。
“我們先去會議廳,會議時間就要開始了。”杜凌一不想這這裡多做逗留,開口說道。
邊川立刻會意,直接將喪失行動能力的杜凌一一把抱了起來,然後身後的幾個杜家子弟在後面把輪椅給搬了上去,
因為這是比較老式的漢白玉階梯,輪椅沒有辦法直接推上去。
上到階梯上的平臺以後,邊川又將杜凌一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輪椅上,動作自然,完全感覺不到邊川其實並不是杜家的人,
杜澤看著邊川對自己父親的一舉一動,心中也是有些感動,這邊川竟然能坐到這種地步,也著實不易了。
同時這一幕落在杜淳風眼裡,更加1確信杜凌一確實是不行了,這樣看來,甚至都撐不過一個月!
其中有個細節就是杜凌一雖然說著都先去會議廳,但是後面的杜家子弟卻沒有一個動作的,都是看著站在一旁的杜淳風,
直到杜凌一傷到臺階之上以後,杜淳風才笑著說道,“我們走。”
身後的杜家子弟才開始看著杜凌一,緩緩移動起來。
這一幕落在杜澤眼裡,杜淳風也野心暴露無遺,也從側面表現出來此時的杜家已經被杜淳風給滲透成了什麼樣子。
沒有人聽從杜凌一的話,反而杜淳風說了一句眾人才開始行動起來。
這一行人不知道是跟著杜凌一還是杜淳風,行過幾個古樸的大道,路過一座後花園,才走進了杜家的會議廳內。
此時的杜家會議廳內已經坐了一些人,老家主早早的就已經坐到了家主位置之下的位置,杜凌一自然是在邊川的幫助下坐在了會議廳的主位,
然後杜淳風,杜學文一行人開始緩緩入座,最後才是一些小輩的翹楚坐在了最下方,而一些沒什麼實權也沒什麼天賦的杜家子弟則是入座的機會都沒有,
一群人整齊劃一的站在兩側,神情肅穆。
更有甚者在家族中沒什麼地位的,直接連進場的機會都沒有,站在會議廳外張望。
所有人都知道,這家主繼承人的確定就確定了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之前雖然杜凌一單方面宣佈杜澤是家主繼承人,但是心服口服的很少,
畢竟很多人都不認識杜澤,連面都沒有見過,直接去做他們的家主,也確實沒有幾個人同意。
但是現在很多人心目中已經確定了一個結果,今天的家主繼承人的家族會議恐怕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此時的會議廳內人已經到齊,一個杜家子弟開始宣讀杜家的家規。
“杜家家規第一條......”
杜學文和杜淳風都來了,他們的兒子自然也都來了,杜波和杜淳風也坐在下面。
而杜波看起來雖然正常,但是如果仔細看去,他的褲腿那裡是有些異樣的,因為人造的假肢就算再怎麼好,也和人體本身的四肢有著不小的區別。
杜波死死盯著杜澤,一臉的怨毒之色。
杜學文坐在位置上,時不時的看向杜凌一這裡,杜學文字身是在海外經商的,他的兒子去海外進修也是他安排的,最近為了這家主繼承人之位才回來,
杜凌一生病期間,他一次都沒有回來看望過,只知道杜凌一病重,現在看來,確實是真的,
因為杜凌一的氣色騙不了人,而且杜凌一的領子處有不少白髮,毫無光澤,已經到了脫髮的地步了嗎?
隨著杜家小輩將杜家家規宣讀完畢,杜學文也站起身,看似恭敬的走到杜凌一身邊說道,“家主,這麼長時間不見,你還好啊?”
這話就是明知故問了,杜凌一的狀態誰都看的明白,所以這話其實有點嘲諷的意思。
“還好,不勞堂兄掛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