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反敗為勝(1 / 1)
“螻蟻,去死吧!”歐陽左爆喝一聲,一刀挑出,又是玉蟾挑,只是這一次的刀芒,比先前強出數倍,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凜寒雙眉緊皺,連忙抬刀抵擋,勉強施展出一記星火斬,還是被這一刀,擊得手腕一麻,接連推出數步,強行扛住後坐力,這才沒有掉下石臺。
力道散去,蘇凜寒只覺右臂知覺盡失,白色玄力瘋狂地席捲著自己的經脈,蝕骨般的痛楚驟然傳來。
“哈哈,你不過如此,到此為止吧!”
看到蘇凜寒一招頹敗,歐陽左發狂地大笑起來,又是一記重劈打出,氣浪滔天,光是靈壓,就已讓蘇凜寒雙膝發軟。
“蟾王落!”
這次的蟾蜍虛像,卻是比之前大出兩三倍之多,其壓迫感讓眾弟子不寒而慄。
“逼得歐陽師兄啟用玄脈,這蘇凜寒也算是一戰成名了。”
“一戰成名?看他能不能活下來再說吧!”
臺下,一些中立的弟子紛紛惋惜起來,這蘇凜寒僅僅十三四歲年紀,卻有如此風華,日後成長起來,定然不可估量,可落到如今這種田地,要怪就怪他惹了不該惹的人吧。
臺上,蘇凜寒滿臉不甘,看著那道蟾蜍虛影逼近,還能動彈的左手驟然握緊,一道冰霜玄力打出,頓時冰晶漫天,風雪飄飛,狠狠撞上了蟾蜍虛影。
“咚!”臺上的氣浪,裹挾起密密麻麻的碎冰渣,將兩人紛紛籠罩其中,強大的玄力氣浪洶湧不絕,震得眾弟子心驚不已。
“什麼?為何他還能施展出冰系武技,而且如此強勢!?”眾人大驚。
“他肯定是由異火在身,應該是冰焰!”有些口直心快的人,如此猜測道。
陳烏三人目光收緊,其中,方俊天沉吟道:“如此精純的冰屬性玄力,定然不同凡響,況且,暴露就暴露吧,我看誰敢與我爭這異火!”
身旁的王鴻軒、陳烏兩人,一副低眉順眼的諂媚樣子,紛紛應和:“這異火,定然是方公子的,如果有不長眼的東西叨擾,我們自會處理。”
“呵呵,那就好,我還等著用這異火,去換取一份機緣呢,哈哈。”方俊天捋了捋下巴上寸長的鬍子,眉眼間竟是浮現嚮往之色。
說來,方俊天三人窺伺異火的原因,蘇凜寒昨日去問杜永,然而,因為招新大比回來後一直潛心修煉,他卻也是不知,兩人暗自出宗打聽,方才知曉,原來是近日,靈武大陸百國外郊處,竟都是異曲同工地出現一道時空裂痕,所謂時空裂痕,奇妙無比,就像一隻黑洞洞的眼睛一般存在於天地間,卻又並不影響周圍的萬物,只要不去觸控,完全可以與其相安無事。
流雲國外的時空裂痕,就在城郊的大森林中,四大宗門自然對其很是好奇,紛紛派人前去調查,除卻空間之力外,卻並沒有所發現,有位金佛門的強者,自恃有森羅之火護身,這森羅之火可以抵擋一記致命,故而他貿然觸碰裂痕,卻是被一道莫名的引力,直接吸收走了異火本源,他自己倒是安然無恙。
正當那長老心疼不已時,時空裂痕中卻是飛出一道靈光,筆直撞向那長老的額頭,而後,驚奇的是,那長老徘徊已久的修煉瓶頸,直接被打破,他積攢已久的突破之勢,瘋狂爆發,竟然直接從地玄境五重突破至地玄境八重。
話說,地玄境的修為劃分,蘇凜寒之前也以為是和人玄境、靈玄境一樣,是分初期、中期、後期和巔峰的,直到杜永給他解釋過,蘇凜寒才明悟,原來從邁入地玄境起,修士的等級劃分更為細緻,初期分為第一重至第三重,是基礎階段,而中期、後期、巔峰,則分別是第四、五,第六、七,第八、九重。
所以金佛門那長老,相當於直接邁過了兩個階段,簡直是一飛沖天,相比於失去一道地榜的異火,明顯是利大於弊,聽說,那長老也因為實力的暴漲,直接成為了內門核心長老之一,宗門內的地位僅次於宗主。
從此,四大宗門的人心念攢動,嘗試著向裂痕內扔功法、武技、靈石,乃至於珍貴的靈器,然而卻都沒有反饋,此時,眾人已經明白,這神秘的時空裂痕,只吞異火,可換機緣,一眾身懷異火的長老,連忙將異火投入其中,有人獲得強大武技、功法,據傳聞,凌雲劍閣一名長老之子,因為異火的品質更高,竟然獲得了地階武技,豔羨眾人。
當然,不免有貪婪之輩暗中搶奪,但結果,那弟子身邊的護衛還未出手,這些地階修士,已然盡數喪命於那靈玄境巔峰的弟子,足以見得那武技的驚世駭俗。
所以說,在異火幾乎被獻完的如今,蘇凜寒的“兩道”異火,價值不言而喻,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先前要封鎖蘇凜寒無屬性靈體的原因。
迴歸正題,石臺之上,瘋狂的氣浪散盡之後,蘇凜寒重傷的畫面並未出現,反而只是氣喘吁吁地站在臺緣,全身衣裝有些狼狽,卻並未有一處傷痕。
“你明明是火屬性靈體,竟然還能施展這樣的冰系武技,你,你有冰屬性異火!”
聞言,蘇凜寒似笑非笑地揶揄道:“哦?我以為方俊天他們已經告訴你了呢,沒想到你還被矇在鼓裡,真就是個隨用隨丟的奴才啊。”
蘇凜寒的激將法很淺陋,可是歐陽左還是中招了,此刻他氣得臉色發紫,卻又完全不敢對方俊天發怒,所以臉色越憋越紫,看著就像要窒息了一樣。
就是現在!
蘇凜寒一刀劈出,還在失神的歐陽左抵擋不及,直接被擊下石臺,雖然沒有受傷,卻是狼狽得不能再狼狽了,與昨日他初登場時的風華身姿,判若兩人。
歐陽左重重摔在地上,神智頓時清晰起來,勃然大怒道:“蘇凜寒,你竟敢偷襲我,呈口舌之利的小人!”
“武鬥場上,本就非勝即敗,是你自己心性不穩,又怪我何?”蘇凜寒冷喝一聲。
“廢物,難道我們沒有告訴你,你還心生不滿如何,給我滾!”不遠處,陳烏怒斥道。
一聽這話,方才還滿臉怒意的歐陽左,頓時洩了氣,剛才還給他助威的一堆跟班,早就不見身影,一時間失魂落魄到極點,他就像喪家犬一樣,掙扎著站起來,面如土色,垂頭喪氣,他盯了一眼蘇凜寒,鑽進人堆,狼狽地越跑越遠。
人群中,不時傳來不滿的聲音:“喂,擠什麼擠!”
走出人群,歐陽左的臉色早就沉得發黑,在心中瘋狂地大吼著:“蘇凜寒,都是你,這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怎麼會這樣,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畫面回到石臺這邊,注意到歐陽左的目光,蘇凜寒心知肚明,他把所有的怨恨,又都壓到了自己身上,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歐陽左啊歐陽左,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你收這些見風使舵的跟班,你替方俊天這冷血無情之人做事,落到如今田地,都該歸咎於你愛慕虛榮、趨炎附勢,都該歸咎於你不明白這世間冷暖,都該歸咎於,你的不分青紅皂白、不明善惡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