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重逢之喜〔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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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回到兩人這邊。

雖然白幻瀟臉上浮現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嘴上也在喋喋不休地“批評”著自己,但蘇凜寒完全沒感受到她真正的憤怒。

相反,看到白幻瀟這樣的情緒,蘇凜寒這才慢慢踏下心來。

幻瀟姐終於原諒自己了。

就在蘇凜寒這樣想的時候,白幻瀟已經停止了“滿嘴的辱罵”,看著小心翼翼攙扶著自己的蘇凜寒,以及他臉上一副做錯事的小孩一般的神情,她忽然忍俊不禁地笑了。

銀鈴般的輕笑響起。

蘇凜寒靜靜地看著她笑著,自己心裡卻忽然不是個滋味。

就在剛才,他終於是想明白,自己這般打傷幻瀟姐,一定是把她偽裝成人形傀儡的藥力打出來了,若是她想繼續在邪修隊伍裡潛伏,尋找一番冰鳳凰精血,憑著她一個人,已經完全不行了。

原因就在於,這些邪修們對於已經喪失戰鬥力的人形傀儡,通常只有一種處理方式,就是把它們直接毀滅掉。

也就是說,若是幻瀟姐現在以這幅虛弱的姿態回去,一定會被直接當成“報廢品”而殺掉的。

所剩下的唯一辦法,就是自己也想辦法偽裝成邪修之一,幫助幻瀟姐探查邪修是否有冰鳳凰精血這一寶物。

想到這裡,蘇凜寒擺出一副急切的目光,直視著身邊的白幻瀟。

他先是確定一番,剛才自己的一堆猜想對不對,於是開口問道:

“幻瀟姐,你若是自行恢復傷勢的話,偽裝成人形傀儡的氣息是不是就會完全紊亂,藥力也會消散?”

白幻瀟聞言,驀然一怔,隨即微微發愣地看著蘇凜寒。

不過,下一瞬,她的一張俏臉上就滿滿都是笑意。

“凜寒,這三年,你成長的速度可真是驚人啊!”

“看來你已經看出來,我吞服了化邪丹。”

蘇凜寒滿臉認真地點一點頭。

“我這個師傅,還真是不稱職啊,讓你認了我當師傅,結果卻是突然離開,只留下你一個孤苦無依的小男孩創南闖北...”

說著,白幻瀟的臉色也是認真起來,看向蘇凜寒的目光變得和藹起來。

這時候,神識世界中,影魂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大聲響起:

“...我去,到底怎麼回事啊,劇情發展嚴重偏離正題!...”

蘇凜寒自然能聽到影魂的大喊大叫,雖然對於它口中的“劇情發展”、“正題”,覺得挺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但還是能朦朧地聽懂,它又是在開自己和幻瀟姐的玩笑了。

於是,蘇凜寒趕緊對著它怒喝一聲:

“影魂,你要是腦子有大病的話,就先別擱這說話了,至少在我和幻瀟姐談完正事前,一句話也不能說,知道了嗎!!”

蘇凜寒的語氣異常嚴肅,影魂只得一臉悻悻然地點頭,隨後便閉上了它那一張漆黑的小嘴。

蘇凜寒這才對它滿意地點了點頭。

畫面回到現實。

看著白幻瀟表露,她自己沒教導自己什麼的愧疚之感,蘇凜寒肯定是得趕緊制止,便是一臉笑意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說幻瀟姐,您平日裡不是最有高冷範了嗎,怎麼現在變得跟個七老八十的絮叨老婆娘似的?”

自然,蘇凜寒的話語滿是調侃之意,但從他一臉和煦的笑容,白幻瀟看到的是滿滿的親切之感。

“蘇凜寒,你真是翅膀硬了,敢說我囉嗦了!還有,你說誰是七老八十的老婆娘?”

白幻瀟直接拋下了“淑女包裹”,掐著腰,朝著蘇凜寒如此“怒吼”。

兩人頓時笑鬧起來。

看來,真正有著深厚感情的人之間,無論分別多遠,無論遇到什麼事情,甚至說是誤會,都至少絲毫不會有隔閡。

半晌之後,兩人終於、終於說起了正事。

白幻瀟心中,早就對蘇凜寒的四屬性玄力十分驚訝,現在便是直截了當地詢問蘇凜寒:

“凜寒,你這樣的四屬性靈體,就算我也是從未聽說過。”

“快告訴姐姐,你怎麼又多出了光屬性和毒屬性的體質?”

說著,白幻瀟裝出一臉的貪婪之色,但在蘇凜寒看來,她這是一臉的“又純又欲”才對。

當然,蘇凜寒的思想是正經的,這種表情,只是他從前世的抖音裡看到的,只是單純地覺得很相似,如此罷了。

再重複一遍,真的很正經。

看著白幻瀟還在擺這個表情,蘇凜寒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來。

白幻瀟頓時嬌嗔一句:

“怎麼,凜寒你小子,不想告訴我嘛?”

蘇凜寒頓時搖了搖頭。

下一秒,他就收起了臉上的輕鬆表情,轉而變為滿滿的認真。

蘇凜寒眉眼嚴肅地看著白幻瀟,語氣也是同樣的嚴肅:

“幻瀟姐,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白幻瀟頓時給蘇凜寒翻了一個白眼。

“故作神秘,不想告訴我就算了,哼!”

她把鼻子儂得老高,蘇凜寒越看越可愛。

當然,再重複一遍,只是感官上的,沒有感情上的。

看到白幻瀟這樣的反應,蘇凜寒頓時跟變戲法一般,先是憋不住噗嗤一笑,而後再次嚴肅地皺起眉頭。

“其實,就在幻瀟姐你動身離去的幾天之後,我就在青木山脈中獲得了一處隱秘傳承,傳承的內容,正是一門修煉全屬性的功法!”

而後,蘇凜寒也對於自己說法中的幾個疑點,加以補充:

“說來,我掉入那處隱秘傳承,真的是走了大運,當日,我將你給我的項鍊法器放在乾坤袋中,將它取下放在溪邊,正在沐浴,結果忽然被幾個妖狼襲擊,我完全沒辦法取到乾坤袋,只得一路逃亡,最後九死一生地逃跑到青木山崖邊上,縱身一跳...”

說到這裡,蘇凜寒的演技忽然爆發,就好像回憶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臉上戴上了痛苦面具。

他繼續說著,語氣都裝成因極端痛苦而產生的顫抖音調:

“跌到山崖之下,我已然經脈盡斷,當時的我,真的完全絕望了。”

“但誰成想,就在我即將昏死過去的時候,耳邊忽然有一道蒼老卻又響亮的聲音響起,直接告訴了我這一功法的法訣。”

“當時的我實在太過虛弱,本來完全沒有記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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