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鬧哪出?(1 / 1)
他便是要回到前臺去登記。
蘇凜寒說完這句,也是給白幻瀟傳言道:
“幻瀟姐,我們一人住一層就行,有什麼事直接傳音說就好。”
白幻瀟看著蘇凜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不過看到店小二已經拿出那根,似乎是魷魚須做成的筆,馬上就要寫字登記了,她忽然閃身上前,開口阻止道:
“只要定第四層一間房就好了。”
那店小二顯然被白幻瀟突然閃過來嚇了一跳。
而且聽到她改成只訂一間房,他對於生意減半還是有點遺憾。
不過這段時間可是不缺人來,所以他什麼也沒說,就是直接登記了第四層的那間房,隨後恭敬地遞給白幻瀟一把鑰匙。
蘇凜寒此時也是走上前來,轉頭看著那把鑰匙。
好傢伙,這不就是一塊魚骨頭嗎,把整個魚骨頭架子做成鑰匙,而且還有與之匹配的鑰匙孔,珊瑚客棧,可真有你們的。
蘇凜寒心中感到十分新奇。
不過此時,顯然有另一件大事要擺在前面,所以他的注意力很快就從這上面抽出。
那就是,幻瀟姐為什麼要改成只訂一間房啊?
蘇凜寒詫異無比地傳音過去:
“幻瀟姐?咋回事?”
白幻瀟的臉色似乎微微有點透紅,她一時間沒有說話,就是拿著魚骨頭鑰匙,自顧自地朝著一層中間的傳送陣走去。
蘇凜寒趕緊跟了上去。
這傳送陣法倒還真是奇妙,一感受到白幻瀟手上的四層房間鑰匙,就直接將兩人傳送到四層之中。
不止如此,兩人這是直接被傳送到了房間裡面。
蘇凜寒先不顧著看房間,依舊一臉怪異地看著白幻瀟。
他繼續傳音道:
“幻瀟姐,你這是鬧哪出?”
看著蘇凜寒一副追問到底的樣子,白幻瀟這才有些嗔怒地轉頭看他一眼,沒有傳音,直接開口說道:
“哼,還不是因為這客棧的房間與房間之間,所有的玄力、神識傳遞都會被隔絕,所以我才破格讓你和我一個房間。”
看著白幻瀟一臉的傲嬌,以及她真的是白裡透紅的臉頰,蘇凜寒頓時有些汗顏。
自己確實是有點想多了。
他趕緊反省了一下自己,隨後這才讓心緒和臉色都是恢復如初。
兩人開始認真交流起來:
“看起來這上古遺蹟的開啟,到來的修士和勢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連這麼一處邊邊角角的小客棧,都是快滿客了。”
“幻瀟姐,放心吧,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便是,況且還有你的空間符和我的傳送秘術不是嗎?”
關於蘇凜寒的虛空之門,他也是早就告訴白幻瀟了,只不過因為要隱秘影魂的存在,他也是沒有說出真名,只是說自己也繼承了一個空間秘術,能夠在數百丈的空間內穿梭,只不過消耗太大,至少相隔三天才能再次施展。
白幻瀟輕輕一笑,笑眯眯地看著蘇凜寒,開口道:
“凜寒,哪有這麼簡單。”
隨後,她的臉色立馬就嚴肅起來。
“上古遺蹟之中,所有的空間法則都會被壓制,我的空間符籙和你的傳送秘術,還是別想著用了。”
看著幻瀟姐皺起的秀眉,蘇凜寒的心神也是驀然一沉。
逃跑技能不能用了嗎?
“這有什麼,那咱們就再謹慎點。”
蘇凜寒如此說道。
隨後,兩人都是眉眼含起笑容,兩張笑臉湊得很近。
某一瞬間,白幻瀟的臉色驀然浮上一片紅暈,她這才不動聲色地將身體回正,重新離著蘇凜寒一定距離。
蘇凜寒這才將注意力轉到這個房間之上。
說實話,這房間真的是夠大,而且還分成客廳和臥室。
約莫和蘇凜寒庭院一般大小的客廳之中,中間擺著一張半丈方圓的大木桌,三個小木凳,還有很多個木櫃擺在牆邊。
當然,這些木桌、木凳、木櫃,都是由珊瑚木製成的。
蘇凜寒看完這些,心裡自然很是疑惑。
這客棧房間的佈局,實在有點離譜。
當我們沒有乾坤袋或者空間戒指嗎,還弄出這麼多的珊瑚木櫃。
不過蘇凜寒只是剛剛這樣想著的時候,神識世界中,影魂的聲音就是響起:
“...哎,主人您還真猜對了,這裡就是不能再用乾坤袋和空間戒指了,只能用這些木櫃裝東西...”
蘇凜寒頓時心中一驚,便是趕快掏出懷裡的乾坤袋。
看到果然無法溝通乾坤袋將其開啟,蘇凜寒這才臉色詫異地,將它重新塞回上衣的內兜中。
不過他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掏乾坤袋的動作有點過大了,方才那動作已經將自己的衣襟全部弄亂了。
這動作,看在一旁的白幻瀟眼裡,頓時讓後者一陣心慌。
“凜寒...凜寒你要對師傅放尊重些,知道嗎?”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蘇凜寒塞回去乾坤袋的動作,因為方才蘇凜寒“扒衣服”的時候,她就已經輕輕地垂下頭去。
聽到白幻瀟這有點慌亂的語氣,蘇凜寒完全摸不到頭腦。
但等到他轉過頭來,看著她這幅慌張神態的時候,便是聯想到後者方才被冰族人嚇得有些驚魂未定的樣子。
幻瀟姐,這是...依舊心有餘悸,所以才情緒不定嗎?
蘇凜寒想到這裡,直接便開口鼓勵道:
“幻瀟姐,那些可惡的冰族人,既然他們這樣對你,給你留下了這般巨大的童年陰影,既然事情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你又何必太過懼怕他們呢?”
說到這裡,蘇凜寒面色凜凜地直視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畢竟有一天,我一定會陪著你,一起踏平冰族的!”
白幻瀟的身形頓時猛然一滯。
雖然她沒有料到,蘇凜寒突然說起了這個事,但無疑,前者的語氣讓她心裡湧現出許多暖意。
“凜寒...”
白幻瀟抬起頭來。
下一刻,兩人又是怪怪地抱到一起。
神識世界中,影魂無疑發出了類似於歡呼雀躍的聲音。
只不過它很快就忍住了。
它可不敢再在這個事上惹蘇凜寒,前者可真是開不起這方面的玩笑。
蘇凜寒和白幻瀟抱了好久。
待到白幻瀟感受到蘇凜寒濃郁的陽剛氣息,這才臉色微紅地將他推開。
她不禁有些嗔怒地嘟嘴開口:
“凜寒,你又接著說話的機會抱住我!”
她又是一臉奶兇的表情。
但這次,蘇凜寒感覺自己有點委屈,自己真的只是想要安慰幻瀟姐,鼓勵她自己一定會陪著她的啊。
鬼使神差地,看著白幻瀟可愛秀氣的臉,蘇凜寒又抱了回去。
咳咳,不對,是想到她的悲慘遭遇,蘇凜寒感同身受地抱了回去。
白幻瀟的表情、身形,都又是一瞬間怔住。
“蘇凜寒,你這個小色狼,老是抱著師傅!”
一陣嗔怒的抱怨在蘇凜寒耳旁響起。
但還是那句話,鬼使神差之下,他這次就是不鬆手了。
“幻瀟姐,我是真的,真的會陪你一路走下去的,我一定會陪你一輩子的。”
說完這些,蘇凜寒自己都忽然覺得有些肉麻。
自己一看到白幻瀟,就總會莫名地浮現一種種情感。
保護欲(當然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敬重感(雖然咱沒看出來你哪裡尊重你師傅了)、溫暖感(這倒是真的)。
面對白幻瀟的這種感覺,和之前面對邵秋春的,可謂是完全不同。
面對邵秋春時,要說蘇凜寒的保護欲,總感覺是因為邵秋春的一幅幅幽怨神情,和她一直主動靠近蘇凜寒,渴求前者保護她,蘇凜寒才升起的情絮。
而面對白幻瀟的這種感覺,似乎完全是發自內心。
這是多麼地無法抑制,以致於蘇凜寒老是不自覺抱住他的師傅。(手動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