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趕路(1 / 1)
“凜寒,你不知道自封經脈會讓神識也受到限制嗎,我又不是本來就這麼傻!”
說著,白幻瀟一頭撞進蘇凜寒的懷裡,加大聲調說道:
“再說,你說好這段時間你會一直保護我的,你說好什麼事都依著我的,你說好要幫我找到冰鳳凰精血,等到我們都成年那一天娶我的!”
這裡作者補充一句,這個世界中男女的法定成年年齡都是十八歲,而並非咱們地球之上古代人類的男子二十歲、女子十五歲。
回到蘇凜寒白幻瀟這邊。
白幻瀟的情緒很是激動,所以方才將心裡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當然,她那番話不是在威脅蘇凜寒,也不是在道德綁架他,什麼既然自己受傷了沒有戰鬥力,就必須由他蘇凜寒獨自找到冰鳳凰精血,什麼不這樣就是對不起自己,這些想法都和白幻瀟一點不搭邊。
她之所以這麼說,大部分的因素當然是因為少女此刻激動的心聲。
方才蘇凜寒演的那段不負責任的渣男形象,可是深深地傷了白幻瀟的心,或者更準確來說的話,是給她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她根本無法想象,若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真心待她,也是偷走了她的芳心的這個少年,若是有一天忽然對自己不上心,忽然不再愛自己,忽然對自己不負責任,她究竟要經歷多麼殘酷的折磨與絕望。
所以在蘇凜寒終於靠譜起來之後,白幻瀟只感覺自己的心情再度由谷底騰飛上了雲端。
這個男孩,真的從來都不會讓我失望。
此刻的蘇凜寒定然不會想到,方才他本是出於玩笑演出來的渣男大戲,竟是會對眼前的少女的心靈,造成這樣巨大的影響。
都說落入困境的女人最敏感,俗話果然言之有理。
再說蘇凜寒,此時此刻聽到白幻瀟這一番激動的話語,雖然他無法感受到白幻瀟的心聲,但透過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變化,甚至可以說是“左右橫跳”的臉色,蘇凜寒也是能看出個七七八八。
迅速伸出右手,輕輕收攏白幻瀟被一陣風吹散的長髮,讓它們免於詛咒之雨的影響,蘇凜寒便是伸出右臂,將白幻瀟的秀首輕輕環住。
這種動作的結果不用多想,兩張臉不知什麼時候又湊到一起了。
不過這一會,兩人真的膩歪了很久很久。
詛咒之雨幾乎快停了的時候,他們才是再度分開。
在蘇凜寒精瘦身軀的遮擋下,白幻瀟輕手輕腳地整了整自己和蘇凜寒的衣襟、領口,又擦了擦自己留在後者臉上的無數片唇印。
(在這個玄力世界裡,女子的嘴唇上塗一點胭脂不奇怪)
而後,蘇凜寒兩人一番商量之後,便是不再停留。
此刻雨點已經緩了很多,若說方才是特大暴雨的話,此刻已經只是中雨,甚至說小雨了。
再加上方才颳著的一道道狂風,此刻已經逐漸停歇,蘇凜寒不再擔心若是自己抱著白幻瀟,後者會被風吹來的雨點選中皮膚,從而沾染上更多的詛咒之力。
所以剛才兩人的一番商量,自然就是商量蘇凜寒該怎麼抱起白幻瀟。
就見得蘇凜寒先是俯臥撐,從白幻瀟的身上撐起,而後就是一直撐在上面。
白幻瀟在蘇凜寒撐出的這一小片區域中,輕輕移動身軀,像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慢慢蜷縮成一團。
而後蘇凜寒便是張開雙臂,緊緊抱住蜷成一團的白幻瀟,以俯視著地面,一邊穿上羽毛靴一邊調動起“一足橫空”,再度開始趕路了。
嗖!
蘇凜寒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
就在他們身影消失後的幾息之後,無數飛禽的身影,隱約出現在此處地面上一棵巨大的楓樹的樹冠之下,一臉陰翳地盯著遠去的那道金色身影。
“吼!”
這些鳥中強者的一張張尖嘴裡,紛紛發出不甘心的尖嘯。
但就在這時,幾滴雨點穿過楓樹的層層樹葉屏障,險些滴在幾隻鳥獸的羽翼之上,它們便又是重新擺出一副擔驚受怕的神態,開始專心躲避起是不是滴下來的點點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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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凜寒兩人一通趕路之中,雷陣雨已經慢慢完全停歇。
待到層層烏雲褪去,嬌豔的紅日再度出現在雲層之上時,蘇凜寒這才在空中換了一下抱白幻瀟的姿勢,重新將她抱在懷裡。
剛才一直蜷成一團躲在蘇凜寒的身下避雨,白幻瀟的四肢早就痠麻無比了。
此刻終於又被蘇凜寒正面溫柔地抱在懷裡,白幻瀟頓時興奮加上甜蜜地一笑,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不過她這麼一伸懶腰,蘇凜寒頓時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什麼東西堵得悶不過氣來,有點難受地向後挪了挪腰。
“嗯?”
白幻瀟伸完懶腰,看到蘇凜寒皺著眉頭有點難受的表情,頓時關切地趴在他身上,摸著蘇凜寒的胸口詢問道:
“凜寒,你怎麼了?”
蘇凜寒無奈一笑,膽大心細地摸了摸那個引起自己胸悶的位置,同時還裝作非常淡定地開口回答道:
“就是這個東西堵得我喘不過氣。”
“凜寒!”
見蘇凜寒沒個正經,白幻瀟一臉羞紅地推了推他,自己差點在後者的懷裡摔下去。
蘇凜寒連忙伸長手臂再度緊緊抱住白幻瀟。
然而此時他不經意間低頭一看,白幻瀟的臉色卻是忽然變得有些奇怪。
“你還問我,你自己又怎麼了,怎麼擺出這樣的臉色?”
蘇凜寒直截了當地問道。
誰知後者卻是第一時間沒有出聲,反倒是緊緊咬著下唇。
那兩瓣櫻桃小嘴,已經快被白幻瀟自己給咬破了。
沃特,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蘇凜寒的額頭上浮現出一條條黑線。
(黑線真是老演員了,出鏡率真高。)
半晌,就在蘇凜寒逐漸開始詫異,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撓頭之時,猶豫了半天的白幻瀟終於又開口說話了:
“就是,你剛才嫌棄喘不過氣,那...”
“那什麼?”
蘇凜寒一臉好奇。
“那,那你究竟喜不喜歡嘛!?”
白幻瀟終於狠下心來,一口氣問了出來。
蘇凜寒頓時啞然失笑,額頭上的黑線更多了。
然而此刻的白幻瀟,一臉犟老頭感覺的神色,緊緊直視著蘇凜寒的雙眼,似乎是要他必須認真回答這個問題。
蘇凜寒撓了撓頭:
“男人哪有不喜歡這個的,幻瀟你別鬧了。”
蘇凜寒真是明白了,此時經脈被封的白幻瀟,也著實是個幼稚鬼。
這種感覺,不僅讓他想起了邵秋春。
那個女孩,自己第一次見她,是在外宗武鬥場之上,當時看她一臉英氣,看上去跟個女中豪傑一樣。
然而後續的接觸中,蘇凜寒才赫然發現,這小妮根本就是個胸大無腦的傻白甜吶。
當時,自己對感情的問題十分不重視,每次邵秋春對自己表達愛意之時,自己都是模模糊糊應答,在前往地獄谷的誅邪之戰前,自己居然還會想到“等誅邪大戰結束我就告訴你答案”,這樣的拖延之語。
甚至就連蘇凜寒隨著白幻瀟告別下界之時,他也還沒和邵秋春說明白這方面的問題。
其一是因為蘇凜寒本身當時還沒有覺醒,什麼情感,什麼愛,說這個就是在給他說天書。
其二,當時的蘇凜寒確實是逃避一些責任了。
因為當時朦朦朧朧中,他能明顯感覺出來,自己比起邵秋春其實更喜歡白幻瀟。
但另一方面,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師傅是不是愛,而且他還迂腐地認為師徒之間不能相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