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田巖慘敗(1 / 1)
聽到下面的州府長官傳來的訊息。
這些節度使怒了。
在自己統轄的範圍之內,居然還有別的勢力興風作浪,專門和自己作對,這絕對忍不了。
於是,紛紛派出大軍,前往各個州府下面,幫助州府平叛。
不搞定這些百姓組成的勢力,他們想去哪裡都去不了。
說不定前腳準備去長安,後腳自己的老家就被端了。
各處節度使之中,勢力最大的莫過於河北三鎮節度使。
成德軍節度使王承宗,統領恆、趙、深、定、易、冀六州,駐恆州(今河北正定)
魏博節度使田季安,統領魏(今河北大名北)、博、德、滄、瀛五州。
盧龍節度使劉濟,統幽、營、平、薊、媯、檀、莫七州(今北京及河北東北部),駐幽州。
這些原屬安史的叛將名義上歸順朝廷,實際上並不服從中央,自己署置將吏官員,各握強兵數萬,租賦不上供,形成地方割據勢力。
朝廷無力過問,只是採取姑息政策。
這三處節度使擁有的總兵力達到了二十多萬。
其目的主要是震懾北邊的回紇。
大唐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回紇沒有南下過。
但是這些地方,其實和小朝廷沒有任何的兩樣。
當地的賦稅全部歸他們,當地的各處官員全部由他們任命。
至於百姓怎麼活,也都在他們的一句話之中。
當地的武官公然掠劫百姓為奴婢,而百姓們卻敢怒不敢言。
而這種事情,不止是這三處地方有發生,其他的各個地方也時有發生,可想而知,百姓生活的有多麼的水深火熱。
這天,魏博節度使田季安,正在喝著小酒,欣賞幾名舞姬的曼妙舞姿,突然傳來了訊息。
魏州境內,有一股勢力,不斷的和當地的刺史作對。
要求催收的錢糧都沒有著落。
而對方勢力不明,擁有強弓武器。
如今,州府的官員都不敢出城了。
田季安看完書信,揮手趕走舞姬,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召來了校尉田巖。
“將軍,不知道有何事?”
“魏州境內,有人和我作對,你去清剿一下。”
“遵命!”田巖抱拳行禮,退了下去。
次日,田巖帶著五千兵馬出發了。
而就在這幾天,田季安又陸續收了其他幾個州的求援信。
就好像是商量好了的一般。
全部都是和田季安作對的勢力。
好在他的兵馬充足,足足有六萬多人。
對於轄地之內的叛亂,應付起來非常的從容。
而隔壁的成德軍節度使王承宗,盧龍節度使劉濟,也分別得到了轄地之內有叛亂勢力的訊息。
不過,這幾個節度使都擁有重兵,對於勢力之內的叛亂並不在意。
但是其他一些地方,福建和嶺南之地,情況就太好了。
轄地之內的兵馬本來就少,而這些官員的倒行逆施,早就激起了百姓的仇恨。
就比如公然掠奪百姓女子為奴婢一事,便是從嶺南經略使這邊傳開的。
當地的百姓對他恨之入骨。
當這些地方全面爆發了叛亂之後,嶺南經略使麾下只有一萬多兵馬,面對下屬的五六個州,就感覺有些底氣不足了。
魏州境內,田巖帶領的五千大軍到了刺史府之後,被當地的刺史恭恭敬敬的接待了。
大吃大喝了一頓之後,刺史將麾下幾個郡縣發生的叛亂事情彙報了一遍。
按照刺史提供的情報,每個郡縣應該是幾百人,專門偷偷摸摸的搞偷襲。
田巖聽了,都有些後悔了,這樣的叛軍即便是搞定了也沒有多少軍功。
不過,大不了到時候殺一些百姓湊人數就是了。
休息了兩天之後,田巖帶兵出發了。
最先出發的就是距離刺史府最近的一個郡縣。
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走在半路上,就被偷襲了。
一片峽谷之中,無數的亂箭飛出,五千大軍,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死傷了千人以上。
“糟糕!”
“中埋伏了!而且,對方的人數眾多,弓箭比起朝廷的弓箭也絲毫不差!”
田巖臉色大變,迅速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臉色難堪了起來。
左右兩側都是密林,這樣的地方,騎兵衝進去沒有任何的作用。
唯一的辦法就是衝過去這道峽谷,或者返回去。
田巖臨危不亂,喝令麾下的騎兵迅速向前衝出。
衝了百丈之後,發現前面居然被無數倒下的的大樹擋住了去路。
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子站在前方的山崖上,身邊還有著數百名弓箭手,拿著個大喇叭,喊道:“投降不殺!”
“射!”
田巖猛喝一聲。
麾下的騎兵搭弓射箭,向著前方的山崖射去。
但可惜的是,弓箭的距離明顯不夠,紛紛墜入到了山崖的下方。
前路被封,而且攻擊不到敵人。
眼下只能退回去。
而此時,對方的數百人齊齊彎弓射箭。
一陣箭雨襲來,身邊的騎兵又倒下了無數。
地上多了無數的屍體。
田巖臉色更加難看,對方的弓箭射程如此遠,這恐怕也只有朝廷才能製造出這樣的弓箭了。
難道是大唐的神策軍到了這裡?
這一刻,田岩心中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
而兩側的山坡上面,時不時的有箭雨降臨。
山林之中,還不知道有多少的叛軍。
“掉頭!”
“給我衝!”
揮動武器,將射來的箭支紛紛挑飛,田巖衝了出去。
幾百丈的一段山谷,已經成了修羅地獄。
地上,無數的屍體,其中還有一些沒有傷到要害,受傷的軍卒。
當田巖冒著箭雨衝出去的時候,他的身側只剩下了三十餘人。
而此時,前方又出現了一隊人馬。
帶著笑意,看著田巖等人。
田巖臉色蒼白,把刺史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提供的情報大大的有偏差。
本以為只是一股土匪,可以輕鬆搞定。
但沒想到對方的軍紀嚴明,戰力強盛,武器精良,更是善用計謀。
而且對自己的行蹤,可謂是瞭如指掌。
能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設伏,這說明,對方就有探子在州府之中。
在自己出發之後,對方就已經以逸待勞的守在了這裡,給自己做好了圈套,等著自己鑽。
而最終還是要怪自己,如果不是輕敵,又怎麼會如此大意的行軍呢。
就連探子都沒有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