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鑄契丹之矛 驚天一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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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如帶著兩千契丹士兵慢慢逼近了山陰縣,遠遠看去,宋軍在山陰縣城頭已經是戒備森嚴,影影綽綽有些宋軍的身影在城牆垛口時隱時現。

而山陰縣,居然城門大開。你說這是諸葛亮的空城計吧,但是又不像。畢竟,山陰縣城門口,一員年輕的將軍,一身黑水山文甲,胯下一匹棗紅駿馬,躍馬橫槍,身後的城門口,也湧出來了一彪騎兵,個個身上都是殺伐之氣,如同實質一般凝聚。

蕭如心中有一點打鼓,昨晚不是說宋軍軍力不強麼?不強的軍隊敢這樣?

正當契丹軍隊踟躕不前的時候,鄧川倒是先開口大喝:“契丹病夫,昨晚死的不夠多嗎?不夠多,爺爺再幫你一把!”說罷,竟然提槍縱馬,徑直往契丹軍陣殺來。

一騎當千!

身後宋軍看到鄧川勇猛無匹,大為振奮,對面的數千契丹軍,在這群宋軍眼裡不過土雞瓦狗而已。也都紛紛揚鞭打馬,緊緊追隨。

這五十騎,竟然衝殺出來一股千軍萬馬的氣勢。

縱千萬人,吾往矣!

在雪地山包上遠遠看著山陰的党進,見到鄧川一馬當先,迎向契丹千軍萬馬。

忙下令道:“全軍,後隊變前隊,三聲鼓響後,全軍出擊,目標,契丹全軍。”

下達了命令後,党進親自操起了鼓槌,心神激盪中,心中暗道:“天佑大宋,我朝又多了一個李漢瓊!”

站在党進身邊的劉宇,看著在朔風中,鄧川橫槍立馬,一騎當千的舉動,心馳神往,嘴裡默默唸了一句:“有此一戰,我不如鄧川,多矣!”

說時遲那時快,寒風烈烈,一馬當先的鄧川距離契丹前軍已經不到兩百步,但是攝於鄧川滔天戰意,竟然沒有一個契丹士兵敢於張弓搭箭。

契丹軍,膽氣已失。

一百步,鄧川戰馬的馬蹄,彷彿踏在了契丹軍將的心上,震人心魄。

正此時,鄧川大喝一聲:“殺!”

身後五十騎兵,齊齊呼號:“殺!”

殺意凝聚,猶如實質。

前排的契丹士兵,竟然稍微有些後退。

五十對數千!

正當時,背後樹林中,漁陽鼙鼓動地來。

鼓聲陣陣,在鄧川的氣機牽引之下,樹林中宋軍齊聲高喝:“殺!”千軍萬馬,從覆蓋積雪的松林中,橫空而出。樹上積雪,簌簌而下。

寒風蕭索,四野蒼茫!宋軍鐵騎,如同怒濤而來!

蕭如心驚膽戰,回身對高延道:“這兒哪裡才只有一千宋軍啊!”

契丹軍本就軍心不穩,看到主將回身說話,突然,大軍之中有人吼了一句:“跑啊!”

雪崩一樣的連鎖反應出現了。

在兩隻宋軍殺意的夾擊之下,契丹軍全線崩潰。蕭如,高延不管如何彈壓,已經是無濟於事。

宋軍党進何許人也,更何況麾下還有劉宇,鄧川,方信這樣的才俊。

見到契丹軍隊潰敗,數人更是催動戰馬,緊緊追殺。

就算偶爾有契丹校官組織契丹士兵集中準備反擊,宋軍立馬殺到,將反擊扼殺在萌芽狀態。

如此再三,整個契丹軍隊中最有血性,最勇猛的低階軍官戰死後,全軍的失敗,已經無可挽回。

在鄧川作為鋒矢的宋軍追擊下,契丹士兵肝膽俱碎,疲於奔命。

大多數契丹士兵是背後中箭被射殺在官道兩旁。

從山陰縣南門開始,鄧川一騎當先,率軍追殺契丹軍二十餘里,契丹軍斷臂殘屍,遍佈道左;無主軍馬,隨處可見。

此一役,宋軍大獲全勝。

蕭如,高延,等中級軍官,盡歿於此戰。

西京道又一隻契丹軍敗亡的時候,析津府大堂之內。蕭燕燕,南院大王耶律斜軫,北院大王耶律休哥還有五位契丹御林軍將軍在軍帳之中,籌劃這即將到來的驚天一戰。

而老邁的醫正直魯古,已經在蕭燕燕的特許下,由小黃門護送著,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和直魯古一起出去的,還有一道全軍戒嚴的命令。

北風捲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這蕭燕燕和一眾將領,正準備在高粱河,給宋軍殊死一擊。

耶律休哥指著高梁河道:“擊敗宋軍,最主要是擊敗宋國皇帝的御林軍本部,而探子來報,宋皇御林軍本陣數萬人,如果我軍要擊敗宋軍,恐怕要數萬乃至於更多士兵的決死衝鋒才可以做到,只要衝動宋軍陣腳,我契丹騎兵在追殺中,便可以大獲全勝。”

帳中諸人都知道,擊敗宋皇,既是擊敗宋軍最直接的辦法,同時,也是為行轅之中躺在榻上的那位大行皇帝最後的祭奠。

契丹皇帝大行,宋皇必殺!

所以,對耶律休哥的話都是深表贊同。

但是,整個契丹,單獨一個族群便有數萬騎兵的,只有耶律家,總不成耶律家一家和宋皇決一死戰,戰後,契丹皇權。落在了其他家的手裡。

這個結果,任是誰,都不可能接受。

蕭燕燕雖是女子,對此種情況心知肚明。

如果耶律家蕭家削弱太多,自己的隆緒以後恐怕不僅坐不上帝位,最好的結局可能都是一個傀儡,甚至被人隨意虐殺。

所以,等耶律休哥說完衝擊宋皇本陣的計劃後,蕭燕燕用牙齒縫裡面蹦出了一句話,彷彿萬年寒冰,冷意徹骨。

“南院北院大王只管指定計劃,所有契丹家族,都必須全力參加決戰,如果有任何一個家族敢於違背,我蕭綽以耶律家,蕭家以及契丹國運起誓,如有踟躕不前,妄想坐山觀虎鬥者,我必陣前回師,踏平此家,男女老幼,一個不留!”

蕭綽決絕的誓言在行轅之內回想,軍帳中其餘七人毫不懷疑依著蕭綽的性子,她做得出來。

如果真有誰在那個時候還在留力,那不是謀逆是什麼?

蕭綽短短的一句話,至少在暫時,讓契丹各個部族,彙整合了一股滔天洪流,一股毀天滅地的滔天洪流!

眾人心中一凜,此時,南院大王耶律斜軫說道:“但凡皇后娘娘有旨,臣耶律斜軫率領整個南院,必將誓死追隨。”

耶律斜軫忠心耿耿,但是今晚從耶律賢的駕崩開始,這南院大王一直把皇帝的死,算在自己的頭上,心中愧疚難當,如果不是軍國大事當前,估計這南院大王已經自殺追隨君王而去了。

而適才蕭綽錚錚的誓言,耶律斜軫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為這一股洪流加上了最鋒利的矛頭。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盡百花殺。

到決戰之時,宋皇,怎麼樣才抵擋得住這舉契丹之力匯成的怒火!

耶律斜軫表態後,耶律休哥,御林軍眾將自然也紛紛表態。這些將領本就和契丹皇族榮辱與共,一損俱損,自然不容許在眼下的契丹,出現不同的聲音。

耶律休哥的話音,繼續響起。

“目標確定後,便是全軍決戰,但是在這之前,我軍還必須有一個任務,怎麼樣才能讓宋皇大軍,在高粱河一帶紮營。”頓了一頓後,耶律休哥說道:“臣擔任南京留守,這析津府周邊,東南西北四處,都有大小不等的寬闊之地,便於大軍紮營,北邊自不必說,宋皇如果紮營在北邊,要取得給養需要繞過析津府,十分麻煩,自然排除,現在還剩下南邊和東邊,南邊東邊雖然有空地,但是不夠我數十萬騎兵大舉衝擊,宋皇如果紮營在那裡,我軍下一步便不好安排,諸位可有妙計讓宋皇紮營之時,不選擇南邊和東邊?”

此時,一員御林軍將領抱拳道:“皇后娘娘,北院大王,屬下有一計,不知道妥當不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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