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果男示眾(1 / 1)

加入書籤

魏羽抽出朴刀的時候,小樓才看到,魏羽雙眼通紅,血貫瞳仁。

那不是裝腔作勢,那是真的怒了!

旁邊被魏羽嚇到的還有王捕頭,妓院小廝,還有躺在地上的兩個吐蕃人。

這兩個吐蕃人地位不低,上過戰場,自然知道哪些拔刀只是嚇人,哪些拔刀是看真砍的。

魏羽的眼神中,已經將他們看做是兩個死人。

王鋪頭心裡知道要遭,雖然說吐蕃人可惡,雖然說河東郡王深受寵愛,但是這都不是在大宋開封府當街無事律法而殺人的理由。

但是,看著魏羽的表情,王鋪頭也不敢攔著,這樣子,說不聽一攔著,郡王連著自己一起砍。

小樓和白蘭三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魏羽如此模樣。

朴刀斬下,光如匹練。

突然間,刀勢一頓,卻是有人從後面將魏羽抱住。

王捕頭一看,卻是趙德芳。

趙德芳雖然貪玩,畢竟自幼在皇宮長大,自然知道很多規矩,魏羽這一下,他也嚇了一跳,但是還好站的近,抱住了暴怒的魏羽。

卻不想趙德芳只是讓刀勢停頓了一下,魏羽手腕一翻,由劈改為剁,趙德芳有些拉不住了。

“快來幫忙,攔著四哥!”

趙德芳一聲令下,身旁的御前班值左右出手,才將魏羽執刀的手攔下。

等到魏羽手中的刀被御前班值拿下過後,趙德芳和另一個御前班值拖著魏羽到一旁坐下。小樓等三女趕忙過來陪著魏羽說話。

被困在地上的兩個吐蕃人,其中一個沉默不許,另一個又開始嘴裡不乾不淨。

“兀拿宋狗,裝模作樣拿一把刀來嚇我,來啊,來,朝著爺爺這裡砍,爺爺皺一下眉頭跟你姓!”

這吐蕃人吃準了幾名宋人雖然地位高,但是不敢當街殺人。

有道是禍從口出,趙德芳本就是個小孩心性,大規矩知道,但是小細節那可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趙德芳當即說道:“掌嘴!”

拿手裡拿著刀的御前班值,刀還沒有還給王捕頭呢,一聽掌嘴,直接刀面拍了下去,啪的一聲,那嘴裡罵罵咧咧的吐蕃漢子,臉上紅腫了一大塊,再接著那漢子張嘴吐出一口血來,裡面還有幾個掉了的牙齒。

趙德芳冷冷的說道:“繼續罵。我聽著呢!”

這一刀背,把兩名吐蕃漢子的氣焰徹底打得煙消雲散。

雖然說這兩人都還有些身份,但是要和麵前的兩人比身份,好像不夠看,這兩名青年男子,準備砍人那位,被人成為郡王,要知道,大宋的郡王,那是比吐蕃的贊普都低不了多少的存在了。

這時候,趙德芳繼續說道:“化外之民,當眾欺侮大宋女子,勢必嚴懲。”

王捕頭不敢頂嘴,唯唯稱是。

“這種一般怎麼弄?”趙德芳畢竟不是研究律條的官員,只是不清楚。但是看著魏羽的樣子,趙德芳想早一點弄個章程給自己四哥出氣,

王捕頭也不知道啊,不敢說話。

一個御前班值說道:“小的在軍中,只記得軍中如果欺負良家婦女,那是殺頭的罪過,即便是大戰在即,也要脫光了懸掛示眾,之後在充入敢死隊的。”

趙德芳冷冷的看了兩名吐蕃人,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氣。

已經是深冬了,氣候不錯。

當即說道:“扒光了,吊起來。我倒要看看以後還有沒有蠻夷,敢隨意欺負我中原百姓。”

一眾捕快和兩名御前班值都轟然應諾。

也不理會那其中一名契丹漢子口中說著:“我定要你們官家給一個公道。”之類的話。

捕快們從腰間解下繩子,七手八腳的把兩名吐蕃人的衣服扒光,褲子也扒了,只留下一條褻褲。然後拖到外面去,捆在了春風樓門口的兩尊石頭獅子上面。

大宋開封,本就好事者多,這樣一來,人群奔走相告。

春風樓門口捆著兩個裸體男子,體壯毛豐。

而此時,御街之上,兩名鴻臚寺的官員正匆匆趕來。

雖然沒有找到吐蕃使節,但是鴻臚寺卿忙著派人過來,希望不要出鑄成大錯,不過到底是誰鑄成大錯,這鴻臚寺卿可管不了。

也許是兩名吐蕃人,

也許是和數十名宋國捕快。誰知道呢?

但是鴻臚寺卿邵士梅真心沒有想到,這兩名吐蕃人惹到了魏羽。

大宋開國後,和吐蕃之間邦交也算正常。

前代唐王朝全盛的時候,吐蕃和唐之間有戰有和,實力雄厚。後來中原地區藩鎮割據,雪域高原上也出現了大大小小很多的割據政權,互相爭雄。

大宋開國後,國勢不如唐朝強盛,與遠離漢族地區的衛藏等地藏族各部聯絡交往較少,但與鄰近漢族地區的甘、青、川、滇藏族各部則相對密切。

但是,吐蕃現在崛起了一個首領,叫做唃廝囉,唃廝囉在以邈川(今樂都)、青唐(今西寧)為中心的湟水流域建立了政權,自稱讚普。這是現在高原上最大的一個政權,同時也是最願意和大宋結好關係的政權。

唃廝囉前些時候派遣使者到大宋開封,皇帝十分高興,命令鴻臚寺邵士梅熱情款待。

只要宋和吐蕃關係友好,那麼川陝四路那邊的軍隊就可以不用增派太多,這於國於民都是好事。

對唃廝囉來說,宋國的富庶和鹽鐵,也是吐蕃需要的重要物資,在大宋的幫助下,唃廝囉才有可能實現一統高原的夢想。

本來合則兩利的事情,哪兒想到,現在兩名吐蕃人在妓院裡面惹上了麻煩。

等到兩名鴻臚寺的推官氣喘吁吁跑過來的時候,這兩名吐蕃漢子已經被扒光得只有一條褻褲。被困在石頭獅子上示眾。

裡三層外三層的開封市民手裡拿著乾果蜜錢,一邊吃一邊評論。

“她姐,你看著胸口的毛,看著好嚇人!”一個婦人對身旁女子說道,一邊說一邊輕輕拍打著自己胸口,顯得好怕怕的樣子。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幫閒插嘴說道:“這個不嚇人,還有更嚇人的,你沒有看到而已!”

見著幫閒說的下流,兩個夫人啐了一口,也不理他。

旁邊一個閒漢說道:“誰去把這兩個蠻子的褻褲撕了。”

兩個吐蕃漢子雖然手腳被捆,但是眼神還是很為凌厲,嘴巴也並沒有堵上。

其中一個剛才被打落了牙齒,嘴角還在流血,另一個沉聲說道:“我看誰敢,我管不了你們,還有你們大宋的王法管你們。”

這閒漢說的也只是說著玩玩兒,畢竟兩旁還站著幾名捕快,人家這最多叫示眾,還輪不到圍觀閒人當眾折辱的地步。

兩名鴻臚寺推官大驚,連忙對看守的捕快說道:“你們在幹什麼,快放下來放下來。”

兩名推官見狀,估計以為是捕快對這兩人用了私刑。

但是他們怎麼叫得動,畢竟春風樓裡面還有兩位真正的大佬在那裡順氣呢。

不要說魏羽,趙德芳,即便是他們身後的御前班值,也是見官大一級,誰指揮得動他們?

鴻臚寺的推官見捕快不理會自己,急道:“你們的捕頭是誰,叫他出來見我,另外誰讓你們把他們這樣捆著的?是誰?”

兩名推官自然知道這兩個吐蕃人的身份。而且現在大宋和吐蕃在互相試探,準備結交,這樣的節骨眼上,出這樣的問題,鴻臚寺估計上上下下頭都大了。

“是我讓他們捆的,怎麼了?要我出來見你,還是讓邵士梅過來見我?”魏羽在裡面早已經聽到外面的對話,於是出言攔著了兩名推官,如果不是趙德芳在的話,這兩個吐蕃人已經是死人了。還說什麼捆著示眾?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