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仙救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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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跪在地上,劉芒沒有反應。

直到第二天清晨,劉芒的意識從沉睡中甦醒,強大的意志降臨。

那一刻,跪在地上,好似昏睡過去的清風瞬間清醒,腦袋一沉,真個人都匍匐在地上,乞求劉芒救命。

“何事如此著急?我等乃是修道之人,修道先修心,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你都不懂嗎?”

劉芒沉聲道,瞧著清風臉上的兩個黑眼圈,卻是樂呵得不行。

要說也是這小牛鼻子作,要是不對自己有非分之想,自然也不會雙手沾染墨汁。

更作的是,這小牛鼻子在雙手染滿墨汁之後居然認為自己是中毒了?

劉芒也是看破不說破,正好藉助這機會好生折騰他一番。

“大仙救我,我被昨天那丫頭下了毒,只有大仙您能救我了,還請大仙大發慈悲,救救我。”清風哭腔著聲音叫道,幾乎是一瞬間,一雙眼睛中便已經是淚花閃動。

赫然是悽慘得不得了。

“也罷,看在你昨日也是遵本仙之命去辦事的情分上,本仙便救你一次。不過,本仙只能教你排毒之法,至於能否有那般毅力排毒,就唯有靠你自己了。”劉芒道。

“弟子謝大仙。”

清風雙眼一亮,臉上露出喜色,連聲感謝。

劉芒騰空而起,筆尖生墨,徑直在一張白紙上寫下藥方。

白紙無風自飄,落在清風手中。

“這便是解毒之法,若是你能按此法作為,必能解你身上之毒。”

“也罷,今日你小子便陪這小道士解毒吧,今日的功課,也就免了。本仙回去休息去了。”

一眼落下,房間中,劉芒刻意留下的強大意志逐漸消退,消弭於無形之中。

等到劉芒離去之後,清風這才將白紙拿起,看了看白紙上的內容,臉色忽然變得極為古怪。

“若想解毒,需得以以毒攻毒之法,生食癩蛤蟆三兩,金線蛇一隻,毒蠍子兩隻,斷腸草一株。吞服之後,當於正午,陽氣最盛之時,氣運周天,借毒性相爭之力,將體內毒素排出體外。”

西門慶湊過頭來,瞧著紙上寫著的排毒之法,也是小臉微抽,暗道幾聲還好,心中頗為慶幸。

原本這些天他還在感慨自己當時排毒遭罪遭了太多。

不過,就那點罪,和此刻清風的比起來,那肯定是小巫見大巫。

正所謂,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和清風一比,西門慶忽然發現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探手拍了拍清風的肩膀,道:“小道士,沒事,這些東西我家藥鋪裡都有,我等會兒就去藥材鋪裡給你拿,保證鮮活!”

清風嘴角抽搐,臉色發黑,差點就要作嘔。

雖說他也曾當過乞丐,也曾有過在街邊乞討的經歷,不過這些噁心毒物,他卻是連沾都不曾沾過半點。

如今居然還讓他生吃?

這不是要他的小命嗎?

“這……這東西生吃真的有效果嗎?我……我怎麼覺得大仙有點不靠譜。”

清風滿臉苦澀地低聲道,臉上的神情難看到了極致。

西門慶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噓,別在背後談論大仙的不是。這東西,應該靠譜,上一次我中毒,就是大仙用另一種方法幫我把毒逼出來的。你要相信大仙,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把原材料拿回來。”

清風僵硬地點頭,身子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道爺我想靜靜……

清風和西門慶一同離開,劉芒倒是樂呵得不行。

若是在抄錄巫神經殘篇之前,他肯定是想不出這麼損的辦法,最多也就讓他做點難做的動作,也就幫他把手上的墨汁給消了。

不過,現在嘛……

既然要解毒,那不如在解毒的同時在給它種點毒下去。

畢竟這小牛鼻子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連自己請來的幫手都能殺的,難道還能指望他對自己感恩戴德?

若非是目前留著這小牛鼻子還有用,還能指望他在適當的時候抄錄一些道家經典,讓自己多領悟一些技能的話,他早就一杆子揮死他了。

西門慶的速度很快,大約小半個時辰便拿著一個小揹簍跑了回來,手裡又拿著一張泛黃的藥單。

將小揹簍遞給院子裡乾等著的清風,西門慶道:“小道士,你就放心吧,剛才你的藥方,我背給我爹聽過了,他說沒問題,這幾個東西雖然都是至毒之物,但彼此之間的毒性相剋,服用下去除了有些噁心,不會有太大問題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放心?

我放你奶奶個腿兒的心啊!

那麼多毒物,讓我一口氣吞完?

道爺我就算是不被毒死,也被撐死,噁心死了!

算了,為了活命,這些東西道爺我都忍了!

小丫頭,你給小爺等著,這筆帳,道爺我一定會給你算清楚的!

清風惡狠狠地想著,把心一橫,一把從揹簍了抓出一隻巴掌大小的癩蛤蟆,看著其背上僵黃的膿包,整個人身上的雞皮疙瘩不由得冒起,也來不及多想,把眼一閉,徑直就往嘴裡塞。

接著是金線蛇、毒蠍子,斷腸草……

當這些東西都被清風給生吞下去的時候,只覺得喉嚨發癢,好似被吞進去的東西要鑽出來了一般,弄得清風胸腹起伏,腸胃翻滾,好似要將什麼東西吐出來一般。

就在清風要吐出來之時,西門慶叫道:“憋住,忍住!小道士,你要是吐出來可就前功盡棄了!”

清風雙目瞪大,嘴巴鼓脹,嘴唇封住,他能夠感受到有東西在自己口腔內攀爬,整個人都噁心得不了。

雙拳緊握,雙眼緊閉,眉頭緊皺,猛地一嚥氣兒,硬生生地將口腔中的這些東西都給憋了下去,憋入腹中。

強行將這些東西都吞下去之後,清風連忙盤膝而坐,控制體內微弱的真氣流轉,藉助真氣之力煉化肚中毒物,額頭上冷汗分泌,青筋暴起,赫然是痛苦到了極點。

可即便如此,他卻連吭都沒吭一聲。

“好小子,倒是有些魄力,可惜,你這人心性不怎麼好,不然的話,我的筆奴之中當有你一席之地。”

“可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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