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撞鈦合金板上了?(1 / 1)
白秋口中的第二個“他”指的自然是劉芒了。
哇!
要和小姐姐一起睡覺,好幸福!
不過,一起睡覺是不可能一起睡覺的,畢竟還只是一支筆,還是一支男性筆。
所以,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白秋還是懂的。
之所以讓劉芒與自己一起,是因為在夜晚的時候,劉芒都會變成本體,供自己抄錄一些醫書典籍,甚至是巫蠱秘法。
而在抄錄這些東西的時候,白秋都時常會有一些這樣或者是那樣的明悟。
以至於這十天下來,她的醫術突飛猛進,可以媲美她苦心專研數年的結果。
這一刻,她終於體會到劉芒的能力有多麼逆天,為了提升自己的醫術,所以除了白天趕路的時間,晚上都會用劉芒抄錄醫書。
對此,劉芒自然是願意的。
一來和小姐姐捱得近,聞著那股子幽香,心情也舒服不少。
而來,白秋在抄錄醫書時能夠帶給他不菲的經驗值,甚至在接二連三的抄錄之下,他發現自己離升級已經不遠了。
這份晉升速度,放在如今這個時代,絕對算得上是無人能比。
晚上,白秋抄錄完醫書,便已經到了深夜,將劉芒放在筆架上,然後她自己到床上睡覺。
劉芒擺動筆桿,心情異常平靜。
對他而言,未有在保持本體的時候才是最輕鬆,最自由的。
雖然只能一支筆孤零零地掛在筆架上,但好歹也能看小姐姐睡覺呀!
至於同床共枕,劉芒是沒想過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那坑爹的修煉功法,道元訣!
雖然道元訣的存在幫助劉芒的肉身快速提升修為,但也存在一個極大的限制,那就是在達到金丹期之間是不能近女色的,一旦洩了陽氣,就會破功,到時候的代價可就不是劉芒所能承受的了。
至於他交給西門慶的簡易版道元訣,想來也都是一樣的,只是在破功境界的要求上沒有那麼高罷了。
夜漸漸深了,窗外隱約傳來街上打更人的吆喝聲。
忽然,有著一道黑影從窗戶上一閃而過。
雖然速度極快,但這種動靜自然是瞞不過劉芒的。
“有意思,我們這才剛到枯峰城,就被人盯上了。”
劉芒嘀咕了一聲,瞧著平靜的四周,一根狼毫悄無聲息間飄落,融入到房間中。
“不過,想要對小爺們動手,可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劉芒嘀咕道。
他倒是什麼也都沒做,不多時,從窗戶上是閃過的那個黑影再一次出現,窗戶破了個口,一根短小的竹筒投了進來。
迷煙?
這麼LOW的手段還有人再用?
你這是存心看不起小爺啊!
就在一遛乳白色的青煙飄進來的時候,整個房間內無緣無故颳起了一陣大風,直接向外颳去,連帶著那股青煙倒衝出去。
不多時,窗戶邊上的黑影消失,地面上傳來一陣悶響聲,可不就是眯眼反噬,把自己給迷暈了,然後掉下去了嗎?
劉芒有些愕然,直勾勾地盯著窗戶處,臉色古怪極了。
臥槽!
這麼蠢的人也敢來放迷煙?
這不是誠心找死嗎?
劉芒翻了個白眼,筆桿內,一點星光浮現,那是自己的肉身,在出現之後變成正常人大小。
劉芒本體沒有動,而是肉身將窗戶開啟,終身一躍。
來到街上,瞬間就瞧見一個穿著夜行衣,揹著包袱的男子趴在地上,一張臉有些青腫。
將這人提起,找到個僻靜處,然後劉芒將其包袱翻看,結果看見了滿包袱的金銀,臉色忽然變得古怪了不少。
這小子,是賊嗎?
難道是被白天的銀元寶引過來的?
不過,偷東西偷到小爺頭上,那不是純屬找死嗎?
食指點出,指尖之上有著一股莫名的力量湧動,牽引四周的水元素,化作一個水球。
雖然劉芒凝聚了肉身,不過在本體上天賦、技能卻也是一個不少的帶了過來。
甚至一些簡單的符篆之術,他都不用勾畫符篆,只需心念一動,便能自動牽引,就好似此刻面前的這團水球一般。
水球落下,啪的一聲落在男子臉上。
在悶哼聲中,男子醒來,臉上滿是迷茫之色。
但下一刻,他看見了面前的劉芒,眼瞳猛地收縮,身子一縮,向後退去,同時一拳揮出,打向劉芒的襠部。
劉芒嘴角抽搐,臉色漆黑,冷哼一聲。
那一刻,男子忽然發現自己沒法動了,整個空間好似泥潭一般,根本就難以有任何動作。
這……這……這怎麼可能……
一滴滴冷汗順著額頭落了下來,這一刻男子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是碰到鐵板了。
“前……前輩,小人郭楓,不知道小人哪裡得罪前輩了?”郭楓嘴角抽搐,低聲道。
郭楓?
是誰?
沒聽說過!
劉芒翻了個白眼,依舊是淡漠地望著對方。
郭楓心裡發苦,他在江湖上,好歹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江湖人稱小盜神的就是他。
原本一身輕功早已經出神入化,臨近化境,就算是入室搶掠,也不會有太多動靜,可奈何他這一次想要盜取的物件是劉芒。
一個達到了大妖境界的筆。
用修士的等級來評價,劉芒的修為便已經算是紫府境界,距離有陸地神仙之稱的金丹也僅有一個境界之差,即便是肉身,那也是達到了雙築基的境界。
而面前這個郭楓呢?
雖然在江湖上小有名氣,不過他的修為真要算起來的話,也只能算是後天境界中二流武者,連先天煉氣都算不上,自然不是劉芒的對手。
“哪裡得罪了?你這半夜三更扒在我窗戶上,往我房間裡面吹迷煙,現在你問我哪裡得罪了?是我聽力有問題,還是你在找死?”
當找死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劉芒身上的氣息爆發,好似驚濤駭浪一般。
洶湧的氣息讓郭楓窒息,只覺得面前這位並非是個人,而更像是一座大山,一座可望而不可及的大山。
“好……好強的氣勢!”
在心裡感慨了一聲,郭楓便連連求饒,連說自己是路過,是被豬油蒙心才會這麼做的。
“嗯?是嗎?”
劉芒冷哼,雙目生電般看向郭楓,好似能看透其內心。
“我說,我說,是有人指使我這麼幹的,前輩息怒,前輩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