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西門施主與我佛有緣(1 / 1)
“你看不破?”李瓶兒臉上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他們所代表的可不是自己,而是上面那一位。
他們看不破也同樣代表著上面那位看不破。
可……這怎麼可能?
“自然,否則你覺得我需要變成他的寵物,跟著他?所以,這個人你別去招惹,至少在我將他的身份查明清楚的時候,你別去惹。”
虎大王懶洋洋地齊聲,搖擺著尾巴,昂首挺胸地向外走去。
李瓶兒默然站在原地,望著虎大王離去的背景,久久無言。
大約是三兩個時辰以後,西門慶灰頭土臉地跑了回來,臉上還帶著一個豬頭面具。
劉芒笑嘻嘻地瞧著西門慶,倒是覺得好笑的不得了。
這兔崽子想要從別人牆角爬進去,做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結果人還沒進得了院子,就恰好被在院子裡練武的武松發現。
武松倒是沒往別處想,只是將這廝當做是入室盜竊的小賊,大喝一聲,便拳腳向相。
西門慶仗著有劉芒給的符篆,初時倒是毫不畏懼,只是當對方攻擊的攻擊攻來之時,西門慶這才察覺,自家師父給出的符篆雖然能夠抵消武松大部分的攻擊,但仍有小部分的力量透了進來,讓他渾身疼痛難耐。
吃了虧,西門慶自然不敢再在那個地方待下去,也就準備轉身回家。
也就成了如今這個光景了。
“師父,你這……你這太不地道了,以您老的實力,再怎麼著也不能讓那廝逞兇了不是?結果你卻乾瞪眼,就瞅著他欺負你徒弟!”西門慶一臉幽怨地說道。
劉芒哈哈大笑,許久之後才將心中的笑意安奈下來,臉色陡然變冷,哼道:“臭小子,你可知道自己的命途如何?”
“命途?有師尊庇佑,徒兒金榜題名,考上狀元,甚至因此搭上了官家這條線,日後定當是飛黃騰達的命數。”西門慶侃侃而談。
這些言語中看似有些自誇的意味,卻也將所有的功勞都扔到了劉芒身上,若非是劉芒,他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成就不是嗎?
既能自誇,又能拍師尊馬屁……哦不,是仙屁,何樂而不為?
“哼!看來你還挺樂觀的,若是我告訴你,你現在印堂發黑,眼神恍惚,陽氣衰微,已經到了大限之日,你當如何?”劉芒雙眼微眯,此刻的他借用符篆的力量能夠清楚地看見在西門慶頭頂有著烏雲蓋頂,在其身上濃郁的陽氣、貴氣、福氣都在快速流逝。
這種流逝分成兩股,一大股落在李瓶兒身上,還有一小股則是落向西門府外,看樣子應該是武大郎的地盤。
天道雖然誕生了意志,但天道本身有規則秩序,是以就算天道想要殺人,也不能直接出手,而是需要按照一定的程式進行。
如西門慶這般,斷其福源,削其祥瑞,吸其陽氣,便是最常見的。
西門慶臉色一變,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笑道:“師……師父,你是開玩笑的吧?”
“開玩笑?你看為師像是有半點在開玩笑的樣子嗎?大禍臨頭而不自知,你且自己看好了。”
劉芒並指為劍,一劍點出,落在西門慶眉心之上,剎那間,無數光芒閃動,幻化從許多景象在其身上凝聚。
下一刻,西門慶眼中恍惚,感到渾身冰涼。
是的,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發生的種種的跡象,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壽元在不斷流逝,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所剩無多,快要走到盡頭。
噗通一聲,西門慶當即跪在劉芒面前,向劉芒求救!
如果說這其中有誰能夠救自己的話,那也就只有劉芒了。
劉芒無奈苦笑,他也是在領悟到了亡靈之道的規則之後才有如此發現。
“罷了,好歹也算是我半個大弟子,若是你想活,需得先戒色!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若是你戒不了,就算為師也無可奈何!需得謹記,你第一次與為師相遇之時,為師便已經幫你逆天改命,讓你修行功法,走上仙途,可你卻沉迷色相,破了功,否則的話,你又何至於此!”
西門慶低著頭,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自己師父說的在理。
“師尊慈悲,還請師尊救我!”西門慶顫抖著聲音叫道。
“你隨我來。”
劉芒帶著西門慶出門,來到廣場中的院壩內,反手間,取出一疊佛家經典。
“清心寡慾利於長生,你先將這些佛家經典抄錄玩,之後我在教你其他的法門。”劉芒負手而立。
“沒問題!”
西門慶一臉爽快地答應道,然後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芒,眉宇間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劉芒嘴角抽動:“盯著我幹什麼!自己抄啊!為師可沒有說過要幫你!”
“若是你真的惜命,想要活命,就得自己把這所有的典籍都給抄完,領悟其中三昧。”劉芒道。
聞言,西門慶眼中雖然苦澀的笑容,但也二話沒說,提起筆桿子便抄了起來。
這一抄便是每日每日的七日,即便是烈日暴曬,寒風刺骨,他也沒有任何動搖。
期間,李瓶兒往來院子多次,給西門慶端茶遞水,甚至還不是挑逗他,但西門慶都絲毫不為所動,甚至越到後面,其臉色也就越發平靜,根本沒有因為色慾有絲毫變化。
直到第十日,西門慶將所有的佛門經典抄錄完。
縱使佛經晦澀,但他也從中得到不少啟發,對男女之事已經看淡了不少。
而當他將一顆色慾之心埋下的時候,就算不借助劉芒的力量,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生機流逝的速度變得緩慢,即便是熬了整整十日,但他的精氣神卻要比往日強出不少。
“師父,有效果,真的有效果,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和平時不一樣了。”西門慶瞧著走來的劉芒,咧嘴笑道。
劉芒點頭,這些日子,西門慶的變化他瞧在眼中,也看見了李瓶兒時常氣急敗壞的模樣,顯然是對西門慶的改變極為不爽,甚至這份不爽也發洩在了劉芒身上,時長在西門慶面前,故意做出一些同劉芒的不雅動作,但都被劉芒提前洞悉,給避開了。
用劉芒的話說。
小妖精,想揩油?沒門!
“你做的很好,但僅僅只是這樣還不夠。從明日起,你要開始沐浴薰香,不近女色,最好是讓所有人都認為你自己六塵盡斬,想要出家。”劉芒看著西門慶,,朗聲道。
“出家?”
西門慶嘴角抽動,他雖然受佛家經典感染,沒有那麼好色,可那也不代表他想要出家?
他還指望著榮華富貴,以後好過些奢侈的日子呢!
“師父,該不會讓我假戲真做吧?”西門慶眨了眨眼,看向劉芒,有些不確信地問道。
“放心,若是我想讓你做成真的話,不會讓你出家,送你如皇宮裡當個大內總管不是更好?”劉芒似笑非笑地說道,目光不斷下移。
西門慶渾身發涼,渾身汗毛豎起,一把將下面捂住。
“師……師父,你就別同徒兒開玩笑了,徒兒家中可就只有徒兒這一個獨子,以後傳宗接代還指望著徒兒呢。”西門慶失笑道,目光從劉芒身上掠過,卻也不敢再有絲毫停留。
“知道不會還問?滾犢子!”劉芒沒好氣地說道。
西門慶點頭,連忙向後跑。
接下來的這一個月,倒是劉芒最平靜的日子,看著西門慶一點點改變,倒還真是讓旁人覺得這小子有種出家的打算。
這可是把西門達嚇了一條,畢竟他膝下也就只有西門慶這一個兒子,以後西門家的事業還指望著西門慶來繼承呢!
不僅是西門達急了,就連李瓶兒那夥人也似乎急了,為了勾起西門慶的色心,潘金蓮甚至主動送上門,手上提著一些瓜果補藥,說是要感謝西門慶當日的恩情。
別說,這招還真有用,至少西門慶在聽到潘金蓮親自到來的時候,一顆沉寂的心瞬間就變得火熱起來,甚至都主動從房內出來,接見潘金蓮。
“我說劉大哥,你為什麼非得讓這小子戒色?我看這些日子他好不容易戒色有了一些成果,如今一個女人來了,他就主動跑了出去,之前的成果怕是毀於一旦了。”
房間內,虎大王立在劉芒的肩上,低聲問道。
劉芒嘆了口氣,搖頭道:“他是我徒弟,我不能看著他往火坑裡跳,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如此下去,遲早有一天他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那你為何不攔住他?”虎大王接著問道。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我想攔就能攔得住的,既然他想去,那邊讓他去好了,年輕人,遲早得吃些虧才知道自己是錯的,才知道我是對的。”
劉芒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精光,在心中默默道:“陛下安排的人總算是趕上了。”
西門府邸大堂內,潘金蓮嬌滴滴地坐在座位上,首座上是剛剛走出的西門慶,瞧著面前潘金蓮,一顆心蕩漾起來。
“姑……姑娘……”
“阿彌陀佛,老衲聽聞這金科狀元深居佛根佛性,與我佛有緣,特來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