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舍利子(1 / 1)
“黃兄你自己不就是諸子百家的傳人嗎?這件事情還需要問我?”劉芒滿臉古怪地看著身前的黃浪賢。
剛才雖然爆發出來的實力很強,但是在劉芒看來,這一切都是基本操作,作為諸子百家的傳人,不應該會將諸子百家的力量融會貫通嗎?
結果這小子怎麼是一副目瞪狗呆的樣子?
是我表現得太強了嗎?
不會吧,就只是一打十八而已,又不是什麼厲害的事情。
劉芒砸了咂嘴,臉上的神色變得越發古怪。
黃浪賢一臉苦笑地看著劉芒,半晌沒憋出一句話。
“劉兄,我……我覺得你比我更像諸子百家的傳人。”小臉憋得通紅,半晌之後,黃浪賢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說句讓劉兄你見笑的話,整個諸子百家之中能夠如劉兄你這般做到統一百家功法,將其揉為一體的人,僅有一位,而且那一位前輩在很久以前便已經故去,算起來,現在的諸子百家中已無一人能夠達到那等境界。”
“和劉兄相處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劉兄的師承,不知劉兄是否方便告知一二?”
黃浪賢苦笑著看向劉芒,道。
諸子百家作為修真界之中隱世不出的一大勢力,絕對可以算是整個修真界之中的禁忌。
因為,每一任諸子百家的傳人出世時,整個修真界之中都會愕然,震驚於其傳人的強大。
即便是黃浪賢也是如此。
若非這一次是由枯木和尚率先出口,以佛經亂起心性,讓其道心不穩,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這一場論道,他不會輸。
或許,也正是因為諸子百家的強大,所以枯木和尚才會選擇拉下臉,以大欺小,對付黃浪賢。
但這也正好從另一個方面說明了諸子百家的強大。
所以,這場戰鬥即便是輸,即便是黃浪賢的道心受到了衝擊,但他的至強之心依舊是沒有絲毫改變。
他依舊認為自己是當今修真界年輕一輩修士之中的佼佼者,鮮有人能夠與其媲美。
直到他看到劉芒出手。
以,金丹期的修為便領悟到了規則的存在,甚至同他一般有著諸子百家的學問在身上,甚至能夠做到將這些知識和力量融會貫通!
僅有這一點,他便弗能與之媲美。
更別說他親眼看見了劉芒出手,以大統一的諸子百家力量與規則之力相結合,硬生生地將這十八羅漢的陣法攻破。
如此修為,如此實力,堪稱整個修真界之中的年輕一輩之中的第一人也毫不為過!
“師承?我沒有師承,師法天地,道法自然,就是這麼簡單。”
劉芒咧嘴笑道,心中也犯了個嘀咕,知道自己剛才這一手露得有些多了。
不過黃浪賢剛才的這番話也讓他對如今的修真界有了一個淺顯的瞭解。
黃浪賢白了劉芒一樣。
師法天地,道法自然?
騙鬼呢!
不過,他卻沒想到,劉芒說的還真就是事實。
他這一路走來,除了有個系統以外,還真就沒有其他人作為他的老師了。
之所以能夠領悟到這些東西,主要是因為每每他寫下什麼東西,腦海中都能夠浮現出相應的規則道韻和經驗,自然而然地便能夠將這些東西融會貫通。
“時間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劉芒拍了拍黃浪賢的肩膀,然後帶著兩人順著空間通道回到枯山城中。
一出空間通道,便有人上前帶路,說是已經為他們安排好了住的地方。
三人隨即來到酒樓之中住下。
一夜平靜,倒是沒有發生任何變故,等到第二日他們起床要離去之時,消失不見的枯木再次出現,在他身旁帶著雞鳴寺的那位主持和尚。
胖和尚看向三人,口呼佛號,慈眉善目。
略微一番交談,劉芒這才知曉,原來這胖和尚居然是枯木大師的弟子,名叫了真。
“劉道友慢走。雖然西門居士不能入我佛門,但是與我佛的緣法總歸是真的,既然有緣,那這件東西老衲便做主,送於西門居士,還請居士收下。”
枯木大師雙手合十,抬手間,身後的城中心有著數十座高塔浮現,每一座高塔上都有著金光閃爍。
單手一招,一道高塔上有著一道金光迸發,飛向這裡,落在枯木手上。
“舍……舍利子!師……師父……你真的要把這東西給他?這也太貴重了吧?”
了真瞪大雙目盯著枯木手中的東西,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舍利子乃是歷代高僧圓寂坐化之後的遺蛻,包含佛性,雖然珍貴,但枯山廟之中也有不少。
若是給別的東西,了真倒也不會有多心疼。
可這高塔上的舍利子可不一樣。
枯山廟之**有高塔三十六座,每座之上供奉一顆舍利子。
據說,那是由真正的佛陀坐化遺蛻所得,就連自己的師尊都無緣得到一顆,面前這小子何德何能?
“大師,如此禮物,未免有些厚重了吧。”劉芒看著枯木手中的舍利子,瞪大雙眼。
雖然他不認識舍利子,但並不妨礙他感受其中濃烈的佛性。
當舍利子出現的時候,他能夠聽見耳邊傳來陣陣佛語聲,彷彿步入了萬千佛國一般。
而且,在他的心底深處,生出一種近乎本源的渴望,渴望將這個東西吞噬。
直覺告訴他,若是他能夠將這顆舍利子吞下,他至少能夠領悟陣陣兩條規則!
是以,劉芒能夠感受到這個東西的貴重。
如此貴重的東西給了西門慶,這其中牽扯的因果自然是不小。
畢竟這天底下可沒有白給的午餐。
相對於眾人的震驚,西門慶倒是顯得平靜了不少,一雙眸子滿是淡然地看著劉芒,倒是一點也不心慌。
“不然,寶物贈英雄,西門居士與我佛門有緣,他應該拿著這個東西,有這個東西在,足以保他安危,天地鬼神不侵。”
枯木言道,說話的時候目光還不由得看了眼一旁的虎大王。
劉芒心中微震,轉身看向西門慶,問道:“你覺得呢?可願接下?”
“徒兒但憑師父做主,師父讓我接我便接。”西門慶倒是乖巧得緊。
“既然如此,那你便謝過枯木前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