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意了(1 / 1)
電話接通後,林簡沒有急著提米根保的事,而是問米躍章:“回去的時候有沒有覺察出有人跟蹤你?”
米躍章還是說沒有,林簡提醒他不要大意,沒事了就多出來走動走動。
米躍章說明白,然後林簡才步入正題,他神秘而莊重的說道:“我得到了天神的指示,你要找的人在煤省大城西鎮一四八號礦山。”
“煤省!”米躍章有點吃驚,甚至可以說有點不大相信,畢竟那裡距離石城千里之遙。
林簡沉聲道:“你在懷疑資訊的準確性嗎?”
米躍章急忙道:“沒有沒有,我就是有點不敢相信,他怎麼跑到那裡了。”
林簡道:“那裡可是出過很多黑礦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要找人就儘快。”
米躍章一驚:“難道是被人騙去的?”
林簡神秘道:“我只能給你提供這個地址,不能洩露太多天機,你也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否則會遭受天神的懲罰,你只要告訴你本家兄弟這個地址就行,他要是不相信你就告訴他,這是花了一定代價請神得到的提示,不能隨意洩露天機,真找到他兒子了,你還要再付出點代價還願。”
米躍章被林簡唬的一愣一愣的,其實他這個人平時還挺信這個的,只是他沒想到林簡居然也懂這個,所以他對林簡的態度越發的恭敬了。
米躍章道:“我現在就去告訴他這件事。”
林簡又交待道:“商場的圖紙儘快定下來,能儘早施工就儘早。”
米躍章道:“我把訊息告訴他後,一定說服他趕快騰空傢俱廠。”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後,米躍章騎上家裡的電動車急忙向米根保家駛去,只是他剛拐進米根保家所在的衚衕裡,斜刺裡就躥出兩個人來,把米躍章嚇了一跳。
還沒等米躍章反應過來,一個人飛起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身上。
米躍章連人帶車一塊兒摔倒在地,他驚恐萬分的喊叫起來,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呀,真不該獨自一人跑了出來,給了敵人可趁之機。
林簡再三提醒他讓他注意有沒有人跟蹤,可他的確注意了,也沒觀察到什麼異常,所以從心裡就稍微有了些放鬆。
這可好,出門沒看老黃曆,立馬遭到了打擊報復。
“一千萬,我出一千萬!”情急之中,米躍章大呼道。
但是兩個蒙面歹徒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其中一個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然後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照著米躍章的身上就捅去。
米躍章看到了那把明晃晃的匕首,頓時驚恐的大喊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蒙面歹徒也不答話,只管照著米躍章身上刺。
米躍章嗚呼哀哉一聲:“完了,今天要交待到這了。”
他想起來跑,可是從電車上摔這一下把他的摔的不輕,坐在地上起不來了,但又不想坐以待斃,於是做起了垂死掙扎,胡亂開始揮起了自己的拳頭,只是瞎折騰了一會兒實在是沒了力氣,動作不禁慢了下來,漸漸的也就放棄了抵抗。
就在他等待著死神降臨的那一刻的時候,卻猛然發現身邊變得異常安靜起來,米躍章定睛看向前方,驚奇的發現襲擊他的那兩個蒙面人居然躺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米躍章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他第一個想到聯絡的人就是林簡。
電話接通後,米躍章急呼道:“兄弟救我!”
這個時候,林簡的意識裡忽然也傳來巧瓏的聲音:“不用理姓米的,他的事我已經解決了。”
面對兩種聲音,林簡如同丈二和尚般,但是他聽從了巧瓏的話,對米躍章說道:“你的事我已經解決了。”
米躍章心有餘悸道:“那兩個蒙面歹徒是兄弟解決的?”
啥蒙面歹徒,這彎繞的有點大呀。
林簡的腦袋閃電般運轉了一下,忽然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模稜兩可的說道:“是我解決的也不是我解決的,總之你現在趕緊報警。”
米躍章對著手機懵逼的點了點頭,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又趕緊撥打了報警電話。
但是警探來是需要時間的,他可不想就這麼坐在地上乾等著,萬一這兩個人沒死,只是昏迷了過去,一會兒醒過來了,那樂子可就大了,他不知道林簡是怎麼救的他,但是他相信林簡不可能接連救他兩次,否則那就有點太匪夷所思。
所以米躍章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向米根保家走去。
一邊走一邊罵:“他嘛的全都是死人嗎,我那麼大聲喊,一個出來的人都沒有,米根保,你個王八蛋,老子為了你的事差點死掉!你個狗孃養的,趕緊從家裡滾出來!”
衚衕裡靜悄悄的,沒人理會他,當米躍章狠狠推開米根保家的大門時,屋裡都沒有反應,直到米躍章走進屋裡,才發現米根保正躺在床上睡覺。
米躍章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罵道:“睡你釀個蛋吧,你個狗弄的,大白天睡不死你!”
然後他照著米根保的腦袋上就拍了兩巴掌。
米根保被這突然的襲擊驚醒過來,睜眼一看是米躍章來了,因為是本家兄弟,就算米躍章是村主任,他對米躍章說話也不客氣,大嚷道:“你他嘛的有病吧你,我這正睡著呢,你來幹嘛!”
米躍章真想踹他一腳,奈何提不起腳來,只好怒目瞪著米根保吼道:“睡死你得了,你知不知道為了你的事我差點把命丟了!”
米根保滿不在乎的說道:“行了吧你,你再說誇張點,總之我兒子的事解決不了,租地的事免談。”
米躍章怒火中燒,拽起來米根保就往外走:“不信是不,來,你出去看看衚衕裡是不是躺著倆人。”
米根保掙脫米躍章,沒好氣道:“幹嘛拉拉扯扯的,誰在衚衕裡呀?”
米躍章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米根保見米躍章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穿好鞋走出門外,他在衚衕瞭望瞭望,還真發現了衚衕裡躺著倆人,但是距離太遠他看不真切,於是就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走到距離蒙面劫匪還有二十米遠的時候,米根保停下了腳步,他不敢再往前走了,看了兩眼後急忙轉身逃也似的向家裡跑去。
等回到了家他急忙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見米根保這般神情,米躍章知道那兩個劫匪還在,不禁放心了不少,他氣憤道:“怎麼回事,我還想知道怎麼回事呢,要不是我命大,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誰他嘛的還來租你的破地,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別給你臉不要臉!”
被這般辱罵的米根保臉色也耷拉下來:“過啦啊,誰讓你虧心事做多了,遭報應也是你活該!”
“我他嘛的虧心事做多了,合著你沒沾上光一樣,不是我,你的傢俱廠銷量能那麼好,你自己不爭氣教子無方,把家敗了現在反倒怨起我來了!”
米根保理虧,啞了啞後說道:“你有沒有受傷,我帶你去看看醫生。”
米躍章道:“現在知道關心你哥哥我啦,行啦,我還挺得住,已經報警了,我得在這等著。”
米根保道:“你來找我幹嘛?”
米躍章道:“還能幹嘛,我請人給你家小子看了看,得到了提示,說你家小子現在在煤省大城西鎮一四八號礦山,你趕緊定車票去那裡看看,人家說了,你兒子可能是被人騙去了黑礦,你到了那裡留點意,最好先報警。”
米根保愣了愣:“你找誰看的呀,準不準,別讓我白跑一趟。”
【作者題外話】:我不知道堅持的意義是什麼,我只知道我必須得堅持。求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