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攘外必先安內(1 / 1)
聽完了林簡的述說後,勝英柔也不免有些唏噓,她說道:“你的意思是,他要求那麼高的代言費,就是想快速撈到錢好去做變身手術?”
林簡道:“沒辦法,他現在也只是個名義上的男人,也許變個身可以迎來不一樣的人生吧。”
勝英柔奇怪道:“老闆,你為什麼騙他圖強集團有向娛樂圈發展的意向呢,我們董事長可是很反感那個圈子的,莫非老闆有這方面的想法?”
呃~林簡表示那也是他在胡謅,他突然感覺自己都有點對不住暖子敬了,不過如果暖子敬表現好的話,他到可以往那方面考慮考慮。
見林簡沒有回話,勝英柔以為林簡在想怎麼回答她,於是她提醒道:“那個圈子裡的水很深的,都是關係套關係,沒有一定的經濟實力是很難擠進去的。”
林簡坦白道:“我就是給暖子敬畫了個餅,不過如果將來他真有這方面的需求的話,我可以在資金上給他提供支援,一切還要看他自己的努力。”
勝英柔彷彿感受到了林簡的大氣,她突然說道:“我感覺巧瓏會成為石城商業圈第四大勢力。”
第四大勢力嗎?
林簡不置可否。
勝英柔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急忙糾正道:“我說錯了,我記得老闆曾經說過,會打垮地山集團,那麼老闆想一家獨大嗎?”
林簡不知道這是不是勝英柔的故意試探,他笑了笑,說道:“有圖強集團在,怎麼可能一家獨大。”
勝英柔問道:“你是在給我面子嗎?”
林簡反問:“你覺得呢?”
勝英柔道:“如果我跟老闆一條心呢?”
林簡道:“那這就是家事了。”
“家事?”勝英柔似乎理解了林簡的意思,似乎又沒理解。
林簡不管勝英柔有沒有理解,繼續說道:“總之,先對付外人,巧瓏商場馬上就要揭牌了,這是千秋大業的第一步,以後還會有很多硬仗要打,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呀。”
勝英柔不得不強調一下她所面對的局面:“攘外必先安內,我們是不是先把內部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呢?”
林簡道:“慢慢來,不著急,你不是懷疑夏有真是岳母派來的嗎,要不要我去幫你探探她的底?”
勝英柔故意道:“現在突然提到她,我怎麼感覺你的目的不純?”
鋼鐵直男林簡一本正經道:“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勝英柔以為林簡當了真,急忙解釋道:“我開玩笑的。”
林簡問道:“那如果夏有真真的是岳母派來的,你要怎麼對付她?”
勝英柔沉默了,畢竟上高中的時候兩人是很好的閨蜜,又都是學霸級的人物,一個常年霸佔著學習榜第一名,一個永遠緊隨其後。
那時候的感情都是純粹的,兩人也算是心心相惜吧,所以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不過高中以後,勝英柔以高考狀元的身份選擇了去京城大學,夏有真沒有追隨勝英柔的腳步,她去了位於南方的海城大學。
海城大學也是種花國四大頂尖學府之一。
剛進入大學的時候兩人還有些書信往來,但是隨著學業的加重,以及夏有真的勤工儉學,兩人逐漸的減少了聯絡。
也許是天各一邊的原故,也許是結識了新朋友的原故,也許時間淡化了感情,兩人漸漸沒了聯絡。
再次相遇已經成了上下屬關係。
但勝英柔真不希望夏有真是小媽派來監視她的,那樣就真的太傷感情了。
可偏偏夏有真的到來讓她感到了不安,那就說明夏有真有問題,她相信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現在差的只是證據而已。
勝英柔嘆了口氣道:“到時候再說吧。”
林簡上學的時候就沒什麼朋友,勝英柔的感受他沒辦法感同身受,所以他沒發表任何意見。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月份,石城的天氣開始轉涼,不過金秋十月卻是讓人感到最舒適的季節。
暖子敬得了不治之症的新聞迅速擴散在石城的大街小巷,有網友甚至把他當天暈倒的照片發到了網上,再加上他又停止了工作,讓訊息更有真實性。
坐落於石城繁華街道上的石城總探局內,頭髮灰白的總探長豹廷元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靜靜聽著手下彙報工作。
“城中心的幾家娛樂廳今天已經正式開業了,其他區的還沒有動靜,舍鈺前幾天在西郊區滸朵河那片區域活動過,去找了兩個村主任談事情,經過我們調查在談山水公館那片地的事情。”
豹廷元問道:“這事西郊區探局那邊知道嗎?”
手下道:“舍鈺並沒有接觸劉迎初探長,不過劉探長應該有所關注。”
豹廷元雙手交叉,思索了一番後,喃喃道:“看來安靜了幾天的地下世界,又要再起波瀾了,我倒要看看那丫頭的背後藏著什麼樣的勢力。”
手下詢問道:“我們要不要派人過去查查城中心的那幾家娛樂廳?”
豹廷元道:“先讓田自坤莫清城中心的管事人再說吧。”
田自坤是是豹廷元的副手,屬於石城總探局二號人物。
自從石城地下世界發生驚天鉅變後,豹廷元就開始讓田自坤徹查這件事情,想莫清現在的石城地下世界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因為林簡一統石城地下世界後,就開始了整改計劃,所有的會員在各自區域開始集中學習會規,手機已經被嚴格控制住了,很少有人出來活動,所以探局以前打進去地下世界的眼線等於是作廢了。
田自坤查了好幾天都沒有什麼進展,只是知道了石城地下世界現在只有一個團會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提到田自坤,他就挺著滾圓的肚子,一搖一擺的走了進來。
田自坤五十出頭,保養的很好,皮膚紅潤有光澤,比豹廷元小八歲,可兩人站在一起就像兩輩人一樣。
他摘下自己的探長帽,放在了辦公桌上,吐槽道:“可把我累壞了,總算是查到了些眉目。”
豹廷元示意手下給田自坤倒杯水過來,他問道:“城中心這塊兒歸誰管?”
田自坤道:“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年輕,叫寒繼達,我派人查了他的資料,還是個名牌大學畢業的本科生,他老子以前是北郊區海基的得力助手。”
豹廷元來了興趣,問道:“大學生?靠花錢買來的那種吧。”
地下世界的人花樣百出,擅於投機取巧,想給自己弄張高文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所以豹廷元才會有此一問。
田自坤道:“這回你猜錯了,那小子是靠實力考上去的,哦對了,我給你看一樣更有趣的東西,這是咱們的線人偷偷給我的。”
說著,田自坤就把一張摺疊起來的紙遞給了豹廷元。
豹廷元接過來一看,整個人都處在了一種懵逼狀態。
那張紙不是別的,正是寒繼達要求會員們背誦的會規。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這還能是地下世界的做派嗎?”豹廷元瞠目結舌道。
田自坤道:“線人還說,會規背不過不讓出門,所以他們這幾天什麼都沒幹,天天在屋裡背誦呢。”
豹廷元奇怪道:“這事發生的突然,咱們一點徵兆都沒有,到底是誰在背後主導著這一切,線人說了嗎?
田自坤道:“線人說,出事的那天晚上,一個戴面具的人大殺四方,震懾住了局面。”
豹廷元疑惑一聲:“戴面具的人?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那就是目的不純,還大殺四方,莫非對方是修武者?”
田自坤道:“那就不得而知了,修武者是俗世大忌,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存在,線人的級別太低,就算對方是修武者他也辨別不出來,這種事情我們又不好詳細詢問。”
豹廷元沉吟道:“莫非又有新的勢力介入了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