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追債的來了(1 / 1)
巧瓏說的有道理,林簡太想把草神會這粒沙子從自己的眼睛裡揉出去了,所以才會表現的有些急躁。
現在既然已經定了方針,知道事情急不得,林簡也就安了心。
就讓草神會再蹦噠一段時間吧。
第二天上午,林簡正在做人間溫暖蛋糕的時候,接到了舍鈺的電話。
舍鈺有些忐忑的問林簡:“老大,你是不是懂醫術?”
林簡覺得事情有點巧,昨夜剛和巧瓏商議要想辦法接觸到御藥堂,今天舍鈺就來問他是不是懂醫術。
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他承認道:“是懂一些。”
舍鈺請求道:“那可不可以教教寒繼達?”
林簡奇怪道:“為什麼教他而不是教你?”
舍鈺只好厚著臉皮把寒繼達為什麼要學醫術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完原因後,林簡都有點整不會了,感嘆飯盈盈這波操作簡直太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他問舍鈺:“你想不想學?”
雖然舍鈺也很想學,但是她現在忙著學習大學知識呢,腦袋實在是盛不下那麼東西了,所以她說道:“想,但是實在沒那麼多學習的時間了,我還是先把大學知識學完再說吧。”
既然這樣,林簡也沒有強求,他告訴舍鈺,說晚上魚老會到紫玫瑰娛樂城,去給她送一個筆記本,裡面記載著一些醫術基礎知識,先讓寒繼達研究研究,哪裡不懂再問。
隨著彩虹會成立的時間變長,林簡已經覺察到了有很多明裡暗裡的勢力在盯著紫玫瑰娛樂城,所以他現在基本上都不怎麼往那裡跑了,有什麼事情也是電話聯絡,或者讓魚更年代勞。
他和魚更年有個中間情報轉換站,那就是費廣山的草藥店。
魚更年雖然已經開始負責彩虹會的財務問題了,但是草藥店這邊他還是時常會來的。
只要林簡不讓他撤離,他就會始終盯在這裡,看看草神會有沒有注意到費廣山草藥店的異常。
林簡電話聯絡了魚更年,兩人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
等把人間溫暖蛋糕製作完成後,林簡走出糕點屋準備到商場外面去買個記事本。
只是當他來到二樓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吵鬧聲。
巧瓏商場的二樓基本上都是一些賣傢俱的,北範村本來就是傢俱製造基地,巧瓏商場算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客戶充盈的賣場。
這吵鬧聲不像正常的砍價還價聲,聽起來更像是有人在故意找茬。
林簡將自己的口罩帶好,循著聲音走去。
正走著,突然一聲悽喊傳來:“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那錢我會還上來的……”
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林簡趕緊加快了腳步,等到他趕到事發地點,透過人群看見一個燙著捲髮,身形消瘦的青年人正在對著另一個青年拳打腳踢著。
他的同夥在旁邊還死死摁著一箇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的嘴角淌著血,大聲求饒說著好話。
捲髮青年或許是打累了,他朝著一位同夥示意了一下,那同夥便將自己手中的棒球棍遞到了捲髮青年的手中。
然後捲髮青年道:“明天要是不還錢,我讓你跟這茶几一個吊樣。”
說著,他一棒子就砸在了一面玻璃茶几上。
茶几上的玻璃應力啪嚓一聲,被砸了個粉碎。
許是砸上癮了,捲髮青年指揮著同夥道:“把這裡的茶几都給我砸了,明天要是不還錢,就把這裡的傢俱全砸爛!”
五六個青年手持棒球棍就要動手,這時林簡一聲喝:“住手!”
他從人群中剛走出來,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憤怒的聲音:“你們這群混蛋,憑什麼打人!”
米珊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快速跑到中年男人的身邊,憤力推開控制著中年男人的兩個青年人,義憤填膺的問道:“根保叔,他們為什麼打維興?”
林簡忽然想起這中年男人和青年男人是誰了。
中年男人是米躍章的本家兄弟米根保,這個巧瓏商場就是佔的他家的地。
因為他兒子米維興賭博欠了一屁股高利貸,為了躲避債務離家出走了。
後來是林簡透過尋人問物把米維興找了回來,這才順利拿下這塊兒地,蓋了巧瓏商場。
因為米躍章給了米根保好幾百萬的佔地費,讓他有了週轉資金,所以他又拽上兒子在巧瓏商場租了一塊兒,幹起了老本行,開始賣起了傢俱。
現在面對米珊的詢問,米根保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他嘆了一口氣後,選擇了沉默。
捲髮青年名叫田起延,北範村的富豪俱樂部就是他成立的,經常邀約周邊村莊的一些富二代聚眾賭博。
然後再出老千贏錢,引誘輸錢的富二代借他們的高利貸,以此謀利。
但是之前在林簡的暗中操作下,艾佑印派人把這個富豪俱樂部給端了。
裡面的重要成員都給抓住了。
不過聽說這個田起延有點背景,現在看來應該是放出來了。
田起延沒有注意林簡,他的兩隻眼睛都盯在米珊的身上,一臉邪邪的笑了笑:“呦,這妞長得挺漂亮呀,怎麼,想出頭呀,這樣吧,陪哥睡一晚上,咱們慢慢談呀。”
面對田起延的汙言穢語,林簡沒有慣著他,誰也沒看清林簡怎麼突然現身到了田起延的身前,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田起延的臉上。
田起延被這一巴掌打的給懵逼了,關鍵是他都沒注意到林簡怎麼就來到他身前了,這一巴掌被打的那叫一個猝不及防。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回過神來。
“你他嘛的……”
“啪~”又是一巴掌。
田起延被嚇得趕緊向後退去,一邊退一邊忍著疼怒聲喊道:“你們他嘛的還愣著幹什麼!”
他的同夥這時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一個個提著棒球棍就向林簡圍了過來。
等這些人圍上來,遮住圍觀群眾的視線後,林簡迅疾如風的出指在這些人的身上點了一下。
這些人甚至還沒來得及揚起手中的棒球棍,就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林簡鶴立雞群,緩緩向田起延走去。
見這麼多人連林簡的身體都沒碰到,就被打趴下了,田起延知道這回是碰到硬茬了。
他驚恐的看著漸漸逼近自己的林簡,一改剛才的囂張樣子,戰戰兢兢的說道:“你別過來,不然我報警了。”
林簡停下腳步,冷冷看著田起延:“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警探不來,我就送你到附近的探局。”
怎麼個送法林簡沒說,但田起延能夠感覺到肯定不會就這麼站著讓他去。
田起延道:“他欠我錢,我來要賬,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憑什麼多管閒事!”
這時米珊問米根保:“叔,你欠他什麼錢了。”
米根保還是有些難以啟齒,但是被田起延打的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嘴角流著血的米維興,哭喊道:“沒有……我沒有……是他們出老千害我輸錢,又逼著我簽了高利貸還賭債,這都是他們的騙局!”
也許不甘壓迫,米維興把積攢在心中的話喊了出來。
林簡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也知道了田起延是誰。
他看著田起延問道:“你說他欠你錢,證據呢?”
田起延見林簡似乎要講道理的樣子,他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這就是這小子籤的欠條,不信大夥都看看!”
田起延開始發動起群眾的力量,但是圍觀的群眾卻一個人都沒有理他。
林簡道:“一張紙而已,你說他是欠條就是欠條嗎,我也可以拿出一張紙來說這是你寫的欠條。”
田起延道:“不信你看看,這是不是他寫的字,摁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