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是是非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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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要把他們送到艾佑印那裡,兩人的表情突然一緊。

雖然微不可察,但是還是被眼尖的林簡捕捉到了。

這下林簡更加堅定了心中所想。

他不再跟這兩個人廢話,直接走了出去。

袁昆嶺奇怪的看著林簡,直到和林簡走出審訊室後,他才問道:“怎麼突然出來了?”

林簡道:“我已經知道是誰在暗中搞事情了。”

“誰呀?”袁昆嶺吃驚的看著林簡,因為他可是親自對這兩個人進行了審訊,知道這兩個人的嘴巴很嚴,所以才對這兩個人動了刑罰。

只是林簡才進去了這麼一小會兒,問了幾句話,就知道了是誰在暗中使壞,這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林簡道:“田自坤。”

“田自坤?”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呀,袁昆嶺懵了一下後,立刻又意識到田自坤是誰了。

“不能吧!”袁昆嶺懷疑道。

林簡道:“前幾天他侄子在巧瓏商場鬧事,被我教訓了一頓,後來就有人舉報巧瓏商場內有人售賣違禁品,石城總探局直接下來人對巧瓏商場進行了封查,這事想必袁隊長知道吧。”

袁昆嶺點了點頭:“我都知道,如果不是艾探長親自過來,只怕這事沒辦法善了。”

透過林簡的話,袁昆嶺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他又說道:“所以上次報復不成,他今天又趁養生餐廳開業進行了報復,是這樣嗎?”

林簡道:“我一開始覺得是北達集團在暗中搗鬼,畢竟我們兩個是商業對手,可是在我聽聞平神醫與北達集團董事長北玉淑有些交情的時候,我就對這個懷疑產生了動搖。

人的名樹的影,越是有錢人越怕死,所以誰都不會輕易招惹一位醫術了得的人。

而我們的養生餐廳既然能請來平神醫做宣傳,就必然和平神醫交情匪淺,這件事情北玉淑不可能不做了解。

所以她就不會使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展開商業報復。

因為她知道這麼做就一定會得罪平神醫。

而得罪平神醫的後果不是她所能承受的,畢竟有錢人都惜命。”

袁昆嶺道:“不是北達集團在暗中搞鬼,那為什麼就一定是田自坤呢?”

林簡道:“我剛才有意在他們面前提了一下艾探長,那兩個人明顯緊張了一下,說明他們知道艾探長,也知道艾探長的厲害之處。”

袁昆嶺直言道:“可是就憑這一點就認定他們是田自坤派來的,未免有些太武斷了些吧。”

林簡道:“的確武斷了些,不過我們可以讓艾探長過來一下,讓他親自審訊。”

一聽要艾佑印親自過來一趟,袁昆嶺有些為難道:“那個……林兄弟,不是我不把兄弟的事放在心上,只是艾探長日理萬機的……”

在袁昆嶺看來,既然林簡已經識破了這兩個人的意圖,而且也已經把他們兩個抓進了探局,對林簡的生意並沒有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剩下的他們慢慢審問就好,相信這兩個人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把幕後指使人供述出來。

可艾佑印掌管著整個石城北郊區的治安情況,每天不知道會有多忙,為這件事情就勞煩他親自跑一趟,不僅會顯的他們很沒用,袁隊長也有點於心不忍讓艾佑印來回奔波。

林簡看了一眼袁昆嶺,他大概能猜出袁昆嶺為什麼阻止了他通知艾佑印,但是袁昆嶺跟本不知道艾佑印和田自坤之間的恩怨。

如果養生餐廳的事情真的是田自坤在暗中使壞,那麼他針對的就不僅僅是林簡了,還有艾佑印。

畢竟上次總探局過來封查巧瓏商場,是艾佑印親自過來趕跑了總探局的人。

而且田自坤的侄子田起延也是艾佑印親自派人抓捕的。

所以田自坤就起了報復之心,沙鵝國的那樁火器交易案,田自坤就擺了艾佑印一道。

那次事件直接導致艾佑印和田自坤之間的恩怨加深,說是深仇大恨也不為過。

畢竟北郊區總探局在那次事件中犧牲了多位警探。

林簡說道:“這事另有隱情,只有通知了艾探長,才能深挖出更多東西。”

袁昆嶺一愣,這他就更不懂了,按理來說他才是艾佑印的手下,為什麼彷彿林簡比他了解的東西更多呢?

對於這件事情,林簡併不想多做解釋,他看著疑惑的袁昆嶺說道:“袁隊長給艾探長打一個電話就知道了。”

袁昆嶺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機,當著林簡的面給艾佑印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袁昆嶺將在養生餐廳發生的事情詳細跟艾佑印彙報了一下。

當得知很可能是田自坤在暗中使壞的時候,艾佑印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說他馬上趕過去,親自去審問那兩個人。

袁昆嶺都沒有想到艾佑印居然主動會說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袁昆嶺怪異的看著林簡,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簡反問道:“袁隊長一點都不知道嗎?”

袁昆嶺更懵了:“我該知道什麼?”

林簡模稜兩可的說道:“這事情涉及到了田自坤,而他是石城的副總探長,這麼說袁隊長明白了嗎?”

身在官場中,怎能不知道官場中的是是非非。

袁昆嶺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林簡也沒再說多餘的話,既然艾佑印說馬上就到,那他就在這裡安靜的等著。

半個小時後,楊樹華開車拉著艾佑印趕到了北範鎮探局。

兩人見到林簡後,也沒有覺得意外,問明那兩個人在哪裡後,艾佑印直奔審訊室。

他拒絕了其他人的跟進,說是要一個人親自對那兩個人進行審訊。

結果艾佑印進去了十五分鐘後,就從裡面走了出來,然後對袁昆嶺說道:“拘留他們一個星期就放了吧。”

袁昆嶺聞言一愣,心中猜測看來這是有結果了,於是他趕緊招呼過來手下,把那兩個人從審訊室裡押出來,送進了看守室。

林簡看著艾佑印問道:“定案了?”

艾佑印看著林簡說道:“看來是盯上你了,你可要小心呀。”

林簡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他,到是這個副總探長,監守自盜,難道就沒人管管嗎?”

艾佑印道:“他搜刮的不是民脂民膏,也沒親自做違規的事情,又是城長的嫡系,你說誰來管他?”

林簡不服氣的說道:“那如果有證據證明他做了違規的事情,艾探長會管嗎?”

艾佑印盯著林簡說道:“沒有人比我更想他惡有惡報,只是動了他就會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將要面對更多的麻煩事。”

林簡問道:“副總探長給製造的麻煩難道還少嗎?”

艾佑印道:“他現在也只敢給你製造麻煩,既然你能應付,那說明只是小麻煩,不足為懼。”

林簡道:“可是您不覺得蒼蠅很煩嗎?”

艾佑印道:“欲使之滅亡,必先使之瘋狂,就讓他猖狂一陣子吧。”

楊樹華說艾佑印是京城艾家的人,而艾家位列京城四大家族之一。

艾家的弟子跑到一個二線城市,僅僅當上了一個區級探長,怎麼都覺得事有蹊蹺。

林簡覺得艾佑印很可能遭遇了和勝英柔同樣的事情。

他說,動了田自坤,就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就會給他招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事。

這句話的潛意思就是他還沒做好反擊的準備,還需要繼續臥薪嚐膽下去。

林簡不知道艾佑印在忌諱著什麼,也不知道艾佑印在艾家發生了什麼事,從而跑到石城來當個小探長。

林簡真的很想問問艾佑印,但同時林簡也知道,艾佑印和他的感情還沒到無話不說的地步,所以林簡得想辦法先獲得艾佑印的絕對信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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