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震懾(1 / 1)
田自坤收隊回到總探局,稍微交待了兩三句後,就讓司機載著他往家裡趕去。
只是汽車走著走著,司機忽然來了個急剎。
閉目養神中的田自坤一驚,猛然睜開眼睛,詢問道:“什麼情況?”
汽車司機也是個訓練有素的人,他警惕的說道:“總探長,前面有情況,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站在馬路中間,攔住了路。”
一聽是個戴著面具的人攔住了去路,田自坤心中一緊,但他努力讓自己平穩下來,對司機下命令道:“摁著喇叭向前開,他若不閃開,就直接撞上去。”
能夠做到副總探長的位子,也是個狠人。
既然領導發了話,有人給兜著,司機沒了猶豫,摁著喇叭踩著油門就向林簡撞去。
林簡一看這架勢,心中怒火中燒,熱血上湧,按照他此刻的想法就要把田自坤的車子給弄翻,讓他知道知道惹了他的下場。
但是他又猛然想到,這個田自坤剛帶隊查了彩虹會的娛樂廳,還鬧了點不愉快,回去的時候就發生車禍,這件事情勢必會懷疑到彩虹會的身上。
因此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林簡又改變了心意,他伸出右手掌,單掌一撐,硬生生的把汽車給逼憋停了。
那司機傻了眼,驚恐的目視著戴著面具的林簡,感覺特別的不真實,懷疑自己是不是遇見了鬼。
汽車猛然被逼停,坐在後座位上的田自坤,身體也猛然前傾了出去,重重的碰在了前面的座椅上。
司機顫聲道:“總探長,這是怎麼回事?”
田自坤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聽見後車窗被人敲響。
這個時候的田自坤也被嚇破了膽,雖然他對修武者的事情有所耳聞,但是卻從來沒真正見識過修武者的威力。
“總探長,有人在敲車窗。”司機提醒道,他現在已經徹底沒了主意,只盼著田自坤給他個指示,他好照做。
只是田自坤現在也是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開啟車窗的時候,車門突然被人撕開。
因為車是被反鎖著的,想要開啟必須得用超乎常人的蠻力才行。
所以,一旦車門被開啟,那等於是被報廢掉了。
一陣冷風吹進車裡,司機突然從後視鏡看到一個戴著貓臉面具的人坐在後座位上。
這一發現當真嚇的他不輕,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僵硬了,像根木頭似的,不敢隨意動彈了。
雖然感覺旁邊突然坐了個人,但田自坤也不敢動,只是眼睛小心翼翼的瞥了瞥。
當確定自己的身邊的確坐了一個人後,他的心都糾在了一起,心生萬分後悔,真不該去招惹彩虹會的。
林簡見田自坤一動不動的坐在車座上,一點直視他的勇氣都沒有,心中暗暗嘲笑,擺那麼大陣仗要見自己,現在自己來了,他到慫了。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逼停田自坤的汽車後,會給對方造成這麼大的心理壓力。
他以為田自坤嚷嚷著要見自己,會是個多牛氣的一個人,沒想到也是個欺軟怕硬的紙老虎。
這下子林簡在心理上佔據了優勢。
他低沉著聲音問道:“田自坤,你好大的膽子,我費勁心力想要把石城地下世界引向正途,你居然要給我從中作梗,你是活膩了嗎!”
田自坤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不……不敢……”
林簡冷冷道:“諒你也不敢!如果再敢無中生有,我摘了你的腦袋!不要以為一個小小的總探長能有多大的威力,你在我眼中就是螻蟻!”
說完,林簡身形一閃,憑空消失在了後車座上。
司機偷偷瞄了一眼後視鏡,發現後車座只有田自坤一個人後,他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後視鏡,再三確定後排座真的只有田自坤一個人後,他才開口問道:“總探長,咱們是回總探局還是……”
田自坤瞥了一眼敞開著的車門,鼓起勇氣探身將車門快速關住,然後急聲對司機道:“快,回總探局!”
司機趕緊擰動鑰匙,重新啟動發動機。
當汽車打著火的那一刻,兩人的心瞬間踏實了不少,然後司機狠踩了一腳油門,也不按公路指示線走了,直接調頭往總探局開去。
來到總探局後已經是後半夜了,田自坤在司機的掩護下,急匆匆的跑到了總探局指揮室。
這裡是整個總探局最隱秘的地方,一般人根本就進不來。
來到這裡後,田自坤還是有點不大放心,他把所有的監控都開啟,又讓十二名武探守候在外面,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在他的計劃中,本來是打算把林簡逼出來,然後問清楚是不是林簡把田起延的胳膊給廢掉的。
如果確認是林簡廢掉的話,他還打算跟林簡談筆交易,希望林簡可以把田起延的胳膊給治好。
如果林簡不同意的話,他就用相關部門威脅林簡。
自己畢竟是官家的人,不怕林簡不乖乖就範。
可誰知道林簡一出場就給他造成了莫大的心理壓力,別說跟林簡討價還價了,就連讓他在林簡面前說一句完整的話,他都辦不到。
但是緩過勁兒來的田自坤,突然又想到了被廢掉兩條胳膊的田起延。
想起自己大侄子那痛苦的表情,這一生都要落下個終身殘廢的無奈,他的雙眼又冒出了憤怒的花火。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必須要找那個傢伙討要個說法!”
坐在指揮室裡艱難熬到天亮,田自坤看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就給城長打了一個電話。
石城城長名叫柳亞元,五十七歲了。
這個時候的柳亞元剛剛吃完早飯,保姆把電話拿過來後,他問道:“老田呀,什麼事呀?”
田自坤哭訴道:“城長呀,你可要幫幫我呀。”
柳亞元一聽田自坤的語氣不對,不禁皺了皺眉頭:“你好好說,不要這個樣子,工作中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嗎?”
田自坤道:“我那大侄子被一名在俗世歷練的修武者廢掉了兩條胳膊,普通醫生根本治不好,還說孩子會落下個終身殘廢,我就這麼一個侄子,還等著他給我養老送終呢,結果確遭遇了這種事情,城長一定要為我做主呀。”
一聽田自坤家的侄子被修武者打傷了,柳亞元不禁問道:“修武者在俗世中隱藏的很深,只有有關部門能夠掌握他們的蹤跡,你又是怎麼知道你侄子是被修武者打傷的?”
田自坤道:“城長,你知道一統石城地下世界的那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嗎?”
柳亞元一愣:“難道是他打傷了你侄子?”
田自坤道:“沒錯,我侄子記得清清楚楚,是一個戴著貓臉面具的人把他打傷的,他身邊很多朋友都可以作證,所以為了引出那個傢伙為我侄子討回公道,我昨天晚上特意查了一家彩虹會名下的娛樂廳……”
田自坤把昨晚的事情講了講,但是卻省略了很多重點,只說在他回家的途中,林簡截住了他,並威脅了他。
他實在走投無路了,只好過來求助城長了。
柳亞元也不問林簡為什麼廢掉田起延的兩條胳膊。
也不斥責田自坤為什麼不擇手段的無中生有,任意查封彩虹會的娛樂廳。
更無視了在林簡的帶領下,彩虹會正在走向正軌。
他彷彿對修武者有什麼偏見,聽了田自坤的哭訴後,柳亞元怒火中燒:“我會向有關部門反應情況的,這些修武者簡直反了天,居然威脅到我們頭上了,我一定會讓他復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