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神秘的老人(1 / 1)
果然,不出其然,死亡大軍止於古路的邊緣地帶,不斷髮出淒厲的嚎叫,但始終沒有衝出山嶽腳下,似乎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這時,山嶽腳下的死亡大軍突然一陣大亂,不過很快又平靜了下來,齊齊嚎叫,死亡之音直上雲霄。
“嗯?”
南響目光順著死物跪拜的方向,往上看去,發現在那影影綽綽的山腰中,一個高大的身影飛臨到了的古路的邊緣地帶,最後站在一座石峰之上,冷冷的掃視著這裡。
“不死災禍?”南響緩緩開口。
南響之所以一眼認出,是因為對方完全沒有掩飾自己。
他的樣子非常可怕,人形的身軀,不過卻長有一條蛇尾,手腳皆如野獸一般,渾身上下皆覆蓋著白色的骨鱗,背後還生有兩對骨翼,似人非人、似獸非獸,似禽非禽,高足有十五米。
而且手上的爪子長而鋒利,頭上生有五隻寒光閃閃地犄角,如鋒利的匕首一般。
此刻他的雙眼中射出兩道幽冥鬼火,正在冷冷凝視著南響。
南響沒有在意,跟著朦朧女子繼續前進,不死災禍雖然盯上了自己,但這片區域似乎存在著規則,能保證自己的安穩。
只要自己不作死,走出古路就沒問題。
左邊的山嶽內猿啼虎嘯,但聽在南響耳中,卻如同優美的樂章一般,畢竟這是右邊就是一片幽冥地域,而左邊卻能夠讓人真真切切感受到生命的吟唱,只要是個常人,都會嚮往活著。
在古路里走出去數千十里,沿途南響看到了不是媲美聖境的生物活著死物出現,但他們也就在山嶽的半山腰出沒。
對於山嶽之頂,會有怎麼樣的存在匍匐著?
南響抬頭看去,只見左邊山巔仙霧繚繞,秀山朦朧,實在無法看透。
右邊山巔倒是烏雲壓頂,魔氣繚繞,黑壓壓一大片。
南響的心緒波動,但卻一語不發,他感受到了一和浩瀚,恐怖的波動在起伏,他知暗,這已經是他難以觸及的領域了。
一天後,南響跟著朦朧女子穿行過一片又一片大嶽,前方傳來點點光亮,恐怖的光輝在瀰漫。
南響一驚,以他接近聖境的實力,自然能看的更遠,早已見到了地平線上的奇景。
有小精靈在飛舞,翅膀下灑下一片光雨,晶瑩燦爛。
而在那裡,生有一株株古樹,枝狂如虯龍,伸展向四方。
但是與外面生機蓬勃的壯闊山河不一樣,在那裡卻是彷彿一片的死寂。
跟著朦朧女子前進,很快就走到了那裡。
“這是——”當看清眼前死寂的大地之時,南響都抽了一口冷氣。
眼前是一片敗破的世界,在這個灰色的世界裡,有著枯木橫天,如同是天地間的橋樑一樣,泥土之下有樹根如蟠龍盤旋,那怕已經是腐朽的老枝,依然刺入天穹萬里,更是有腐樹臥倒於地,宛如巨大無比的山脈一樣躺在泥土之中……
“這是聖樹。”此時南響撕下枯樹的老皮,放在鼻端聞了聞,又嚼了嚼,最後震撼地開口。
南響觀察起四周,發現這種層次的樹木有成千上萬顆。
一個如此龐大的聖樹樹林,如果在當今世間真有這樣的一個樹林,那能讓多少大界為之瘋狂。
噹噹是自己世界這樣勉強能誕生出聖人的殘破世界,就有著幾十個異世界垂涎,可想而知,三千大世界中肯定會引發一場絕世大戰。
“不過可惜...”南響嘆了口氣,這個地方也不知道遭受了什麼劫難,居然使這麼多聖樹枯敗起來。
不過好在,聖樹還有微小的機會復甦過來。
“天上這裡小精靈該努力多久,才能復甦這些聖樹……”南響抬頭望向這些絕美而又可愛,但卻只有南響手掌大小的小精靈。
很快,南響回過神來,立即跟上了朦朧女子,還是得繼續上路。
隨著南響越是深入,枯竭的聖樹越來越多,只見一道道枯枝直刺天穹,一條條的枯枝有著千里之長,當這樣一條條枯枝相互交錯之時,看起來就成了一個巨大的荊棘世界一樣,處處都是丫丫杈杈。
看著這些無數的枯枝,杈杈丫丫交錯,讓南響都不由為之遺憾,因為這些枯枝都已經失去了本質了,否則的話,憑著這些聖樹的珍貴,那怕是失去能量,那也是無上珍寶。
“可惜啊,就連硬度都只有入聖下三階的層次了,哎...”南響搖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心痛聖樹森林的變化。
最終,南響到了聖樹森林的深處,這裡零零散散長著數十株古樹,雖然它們也都枯敗了,長得也沒有像外的古樹那麼巨大,但卻讓南響感受到一種外面聖樹沒有的神聖感。
“那到底是什麼?”
南響沿著古路跟著朦朧女子繼續上路,沒走多遠,前面就出現了一圈淡淡的光暈,說不出的朦朧與聖潔。
朦朧的光源在這聖樹森林的最深處流轉,令這裡顯得越發的悽悽荒涼,自然讓人感覺無比的神秘。
在那裡,長有一株智慧古樹,蒼勁如虯龍,通體乾枯,只有離地兩米處,只有零星點綴著五六片綠葉,每片都晶瑩剔透,綠光爍爍,猶如翡翠神玉,看起來即盡枯竭。
在古樹下,有一位的老者盤坐,寂靜無聲,古路的盡頭就是延伸在他的面前。
老人與智慧古樹相依相呈,古意盎然,讓人似感受到朦朧時光流轉,歲月的變遷,帶給人以無盡的寧靜與蒼古。
走到這裡,南響都難掩驚異之色,後方那片宏偉與浩大的聖樹森林早已化為死樹,而這一顆小小的古樹雖然生機無比的微弱,但卻依然長存,讓人有一種平淡歸真的感覺。
眼前的老人與智慧古樹相依相伴,皆有不凡之象,讓南響不得不驚異。
五十米的距離很短,南響就跟著朦朧女子來到了老人近前。
老人和古樹沒有一點的恢弘的氣勢,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卻似亙古如一,長存於這世間。
“平平淡淡,清清靜靜,經得起時間的磨礪與考驗,留下的才是“真”,那浮奢的不過是過眼雲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