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復活的實驗(1 / 1)
說不心動的,那都是騙人的,這可是入聖層次的鮮血,先不說用來研究和領悟來提升境界,單單那蘊含的磅礴的能量,都會讓人渴望。
在如此可怕的威力持續轟殺之下,不多時,老者的骨骼開始出現裂痕。
“砰、砰、砰……”一陣陣崩碎這聲響起,老者的一寸寸骨骼在少年的攻擊下崩碎開來。
“我不會死的,不會死的!”老者大笑,狂吼道:“殺——”瞬間,他所有的能量和壽命全部都祭在嘴上,化為一炮打向木少天。
“轟——”的一聲巨響,少年眉心飛出了一個盾牌擋住了這招絕世的一擊,但作為代價這個盾牌被打爆。
“不要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魔魂歸來!!!”
老者死死的抵擋著少年的絕殺,口中誦吟著神秘的經文,似乎在呼喚著什麼?
“嗯?怎麼回事?我的魔魂怎麼失去聯絡了?”
片刻後,老人有些支撐不住,而他的呼喚卻沒有任何反應,隨之透過聖魂,想要強行召喚,但依然無果。
最終。
“不——”老者狂吼,自己的掙扎在怎麼強大,依然是不敵少年的絕殺。
木少天破滅了老者的掙扎,最終的一擊落下,瞬間崩碎了老者全身的骨骼,將他按殺在大地深處。
隨著老者的死去,他的各種佈置,失去了力量的掩飾,浮現出來,木少天透過老者屍體作為聯絡,將他的後手全部地抹去。
最後,枯瘦老人徹底的死去了。
看著老者被按死在大地裡面,所有觀戰的修煉者都變得無比的寂靜,所有人都感到無比的壓鬱,所有人都感覺窒息,所有人心裡面都不由為之冷汗涔涔。
要知道,老者可是一尊巔峰入聖,代表著當今爐洲最巔峰的存在,細數每郡之間都不一定有一尊。
像他們這樣強大的存在,在整個爐洲也是十幾位而已。
隨著老者的隕落,爐洲各處的巔峰入聖一同看向這裡,不由的一嘆,他們雖然惋惜枯瘦老人的隕落,但更多的是嘆息很快又會有一尊與他們一個層次的道友隕落。
……
……
“哎,可嘆可惜!”南響飲完飯後茶,不禁搖搖頭。
老者的魔魂轉世後,一直在那個家族調養生息,是一位慈祥的長者,受到族人的崇拜與尊敬,也包括少年。
但悲劇發生了,本來魔魂調養的很好,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瞬間失控,嗜血覆蓋了轉世的神智,將族人殺戮將近一空。
還好老者的另一個聖魂趕到,將魔魂解散掉。
但是一切都晚了,全族人已被屠戮一空,只剩下目睹一切後暈去的幼小木少天。
老者只好把少年送到受到他恩惠的門派裡,讓他們照顧好少年。
日遷月落,時間如流水般逝去,知道事情的各種原因後,少年在伴隨著痛苦與無奈中,以各種手段儘可能提升自己,以便有朝一日去報仇。
“落幕的有點快呀!”南響摸了摸下巴,吐槽道。
“罷罷罷,隨他而去,隨他隕落,我只不過是一看客。”南響不由笑了起來,飲完了最後的一杯茶,隨手拎起雙笙錦鯉的骨架,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最後,南響幾個跨步,來到北湖旁,這裡是他曾經落水的地方。
“不見了?看來是漏眼了!”南響看著一片荒野之地,喃喃道。
最後,他笑了一聲,說道:“罷了,日後總有再見的機會。”
隨後,南響將拎在手中的骨架,拋在半空,說道:“復活吧!”
他凝聚出至強的力量,試圖復活雙笙錦鯉。
南響那至強至聖的力量讓雙笙錦鯉的骨架上,漸漸出現了生命的氣息,一絲又一絲的血肉開始在骨架上衍生。
整個過程沒有花多少時間,一絲一縷的血肉就已經遍佈在骨架上。
在南響的推動中血肉衍生的越來越多,最後甚至開始長出一條條的經脈。
隨著經脈的不斷完善,雙笙錦鯉的體內也漸漸的長出了內臟。
片刻後,雙笙錦鯉的身體已經完全的恢復了,但它好像還沒有活過來,冰冷的眼睛十分無神,完全沒有生命的活性。
“還缺靈魂!”南響也知道復活還未結束。
瞬間,身上更是有著一圈可怕的力量瀰漫,目光之中爆射出兩道聖光,將雙笙錦鯉散落的靈魂重新凝聚。
頓時,無數的光雨從未知的空間中飄來,凝聚成一道模糊形象,仔細看去,和那條雙笙錦鯉的模樣完全相同。
“就是此刻!”
南響一聲冷喝,體內飛出一條條規則光鏈,一頭連線在雙笙錦鯉的軀體上,一頭連線在雙笙錦鯉的靈魂上。
“叮鐺!叮鐺!”
規則光鏈給兩者重新接上聯絡,在南響的催動下,兩者迅速撞在一起,靈魂歸位,融合為一。
南響笑了笑,看向雙笙錦鯉,這次是他的一次實驗,若是成功,便能印證他的一個猜想。
“泊咚!”
雙笙錦鯉重新恢復靈性後有些緊張,在空中甩起尾巴來。
“呵呵...”南響笑了笑,一招手,解開了束縛住它的力量,還未等它高興,南響就將它抓在了手中。
“魚兒啊魚兒,我取你一命,救你一命,去吧!”南響摸了摸雙笙錦鯉的額頭將它放入了水裡,它並沒有立即離去,反而將頭探出了水面,看向南響。
它那充滿靈性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
在南響面前的水中繞了一圈後,它一甩尾消失不見,最後離去時還回頭盯了南響一眼,彷彿想要將他記在心中。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
“哧!”
繁奧玄妙的規則在南響的手中施展而出,附在了離開的雙笙錦鯉身上。
隨之,南響轉身看向不遠的一個樹林,說道:“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隨著南響說完,那個樹林“莎莎”的鑽出了幾個人。
這幾人從少年到壯年,再到老年,應有盡有,最起碼容貌如此,真實年齡究竟如何就不好確定了。
“前輩,我們並非有意窺視,前輩在到來之時,我們便已經在此。”其中一人說道,很年輕,一頭紫色長髮披散。
南響古井無波,很平靜。
“你們,應該認識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