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鎮淵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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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南響託著陰陽生死鏡,再次檢查了一遍後,他點點頭,接著一晃鏡子,頓時鏡中飛出了一盞青銅古燈。

那顆被鑲在鏡框上的玉珠、和彷彿紋絡在鏡框上的金紋隨後一併被他跟著取了下來,此時已經不需要它們為陰陽生死鏡加持。

當這些事被處理完後,南響也懶得理會遠處那些各種各樣的目光,隨後認了個方向便遠遁而去。

當南響離去沒多久後,那些安靜的人群頓時爆發了起來。

“老狗!你還我妹妹......”

這時,一個入聖上三階的尊者,臉色猙獰撲向一直在苟著的重天華。

“放肆!”重天華,臉色陰沉,呵斥一聲,隨後向著那位撲來的入聖拍掌打去。

“轟!!!”

這一擊,出乎的那位入聖尊者預料,哪怕重天華此時已經深受重創,一身的實力只能發揮十之一二,但也不是一位入聖上三階的尊者能抗衡的,在這一擊之下,那位入聖尊者頓時直接在空中被打爆。

“桀、桀、桀、我看有誰敢上前...”

重天華陰沉著臉,放眼環顧四周,這頓時讓許多躍躍欲試強者冷靜了下來,只能敢怒不敢言。

“是嗎!”

但是,重天華還沒威赫完在場的強者,一頭聖獸在這個時候,從遠方趕來,濤濤的殺意連綿上千萬裡。

關於事情後面的變化,南響並不知道,也沒有這麼多心機去知道,他打算前往洪域的中央大洲。

畢竟在這蠻荒,逛的也夠久了,也是時候該去核心地帶去逛一逛。

在蠻荒之中,實力為尊,只有強大的人才能佔據更好的位置,而這些更好的位置上,才有最好的資源和更好的修行條件。

這無疑就形成了一種迴圈,越是強大,就越強大,而越是弱小,就越是隻能掙扎。

就彷彿中央大洲和偏僻的爐州一般,一個是位於無窮疆域,坐擁無窮資源的中心地帶,一個是偏安一隅,就連入聖層次都不多見的汙水溝。

二者根本沒得比。

中央大洲雲集著不知道多少的強者,隨便拎出來一個都完爆爐州的強者,這差距,大的嚇人。

這些偏僻大洲,好不容易才誕生一位聖者,很多時候都會想盡辦法,進入中央大洲。

一般來說,聖者在這些偏僻大洲中,都無比的稀罕,恐怕每洲之間都不足十指之數,而在中央大洲,聖者並不少見,在繁華的大城中,十個就有一個是聖者層次的存在...

“我這算是苟到強得不能再強才換地圖嗎?”南響摸著下巴笑了笑,但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沒過多久就離開了最後一洲,跨越了與四方大洲隔絕的壁障,降臨到了裡面......

.........

鎮淵城,位於中央大洲南部的邊緣地帶,周圍多是懸崖峭壁,整個城池就屹立在巨大的山崖之上,俯覽下方。

這城池並不大,比起那些動輒佔地幾萬,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城池,它在中央大洲簡直就像是一個小鎮子,只不過因為特殊的地理環境和特殊的意義,才被稱之為城。

鎮淵城已經很古老了,城牆上斑駁的青苔和黑紅相間的刀斧劃痕訴說著這小城的過往,它屹立在這裡,秉承著自己的使命,千百萬年來始終如一。

以往的日子中,小城內人煙稀少,除了一些原住民之外再無他人。

畢竟,這裡的地理位置著實的偏僻,資源也比較匱乏,平日裡,很少會有人來這裡,即使有外人過來,也只是為了瞻仰一下遠方那灰濛濛的“深淵戰場”。

鎮淵城,就是這樣一座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城,修建在深淵戰場邊。

只不過如今,這座普普通通的小城內卻熱鬧非凡起來,來來往往之間,隨處可見天空中閃過的斑斕流光,不時地,有光芒飛離,也有光芒落下,小城的街道上,到處都是人,而且各個衣著不凡,氣勢驚人。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小城內的人越來越多,前所未有的熱鬧。

南響也來到了這座城池,剛進這個中央大洲,難免有些不熟悉,所以他就在這大洲的邊緣地帶中尋了個城池落腳。

此時的他坐在木凳子上,面前擺放著一個大碗,碗裡裝著半碗酒,桌上還有一疊小菜。

遠處,一個白髮老叟正佝僂著腰切著菜,一邊切菜,一邊和南響聊著天。

“小哥,看你的樣子也是來參加這一次的盛會的吧?”

“恩!”南響點點頭,一來到這裡,他就收集資訊,對所謂盛會有些瞭解,盛會就是深淵戰場開啟的日子,這對所有的修行者來說,都是一場盛會,對此,他順勢答道。

“哎,上一次城裡這麼熱鬧還是很久很久以前,聽先輩們說,有幾十萬年的歷史啦,想不到這一次那個地方又要被開啟了!”

白髮老叟一邊說著,一邊將切好的菜倒入鍋中,隨著一聲滋滋滋的聲音,開始慢慢的翻炒起來。

“寶物動人心啊!那戰場內生過的大大小小的戰爭無數次,不知道多少強者和天驕死在那裡,也不知道多少的寶物遺落在其中,要換做是我,我也動心啊!”

“可惜,老朽修行資質太差,也沒有趕得上這樣一個好機會,不然怎麼著也要去拼一拼!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又要死多少人呦。”白髮老叟一邊炒菜,一邊嘆氣道。

“聽老丈的話,似乎您是世代定居於此的嗎?”南響端起酒喝了一口,問道。

“當然!”白髮老叟點點頭,一邊翻炒,一邊頭也不轉的說道:“老叟家到我這一代已經是九百七十一代了,在這個鎮淵城還未建立的時候,先祖就已經來過這裡!”

“後來,鎮淵城建立後,先祖就再此地安了家,生育子女,就這樣一代代的相傳,許多先輩都走出了這個小城,到了這一代,連我的幾個兒子都選擇了離開這裡,外出闖蕩,只剩下我一個人!”老叟一直在忙著,雖然沒有回頭,但還是和南響述說起來。

“這一次的盛會,他們沒有回來嗎?”南響放下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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