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克總觸鬚?(1 / 1)
魏朔:......
魏朔:靠⊙∀⊙!
魏朔:嚶嚶嚶,可惡的系統,居然騙我!
南響:騙你什麼了?
魏朔:那個系統說,只要我修行達到了巔峰,就會放我自由!
南響:這話沒毛病啊!
魏朔:...…
在南響與魏朔聊的正歡的時候,一旁的鄧業頓時就有些不爽,他探頭過去看了兩下,卻發現南響不知在與誰聊著天,就不由得問道:“咦,這個你朋友?怎麼沒見過的?”
南響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回答道:“也不算很熟,不過,他處境就和你差不多而已。”
鄧業一聽,頓時就眉飛色舞,連忙和南響說道:“他也是主神空間的受害者嗎?”
“這倒不是。”南響搖搖頭回答道。
“不是?那怎麼算的上是處境差不多。”
鄧業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道。
“這就不是你現在能知道的事。”
南響滿含深意的看了看他一眼,隨後不論鄧業怎麼詢問,都沒有回答這一個問題。
詢問很久,終不得答案,鄧業也不在追問,而是問起了別的事:“對了,之前你在我啃海螺的時候離開,是為了處理什麼事呀?”
“哦,那時候剛好有一位我一直注意著的存在冒頭,所以我就趁機趕過去把他給斬了!”南響笑了笑,回應道。
“呃!還是你猛...”這個時候,鄧業瞬間啞口無言。
在鄧業沉默下來後,沒過多久,他們便走到了火車站裡面。
在買了車票之後,兩人便坐上了火車歸去。
路途之中,車廂裡除了火車前進所發出的“哐當、哐當!”的引人入睡的聲音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的聲音,不由讓南響有一種無聊的感覺。
看著間隔的電線杆從眼前一個個的飛過,南響不由想起了曾經的自己孤獨的時光。
“吃點東西吧,一成不變的東西看多了總會覺得乏味!”這個時候,鄧業將一包零食遞了過來。
“謝了。”南響笑了笑沒有拒絕。
途中,唯有火車的轟鳴聲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聲音,顯得整個旅途十分的枯燥。
......
慶重市。
陳濟驀然驚醒過來,茫然地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不由摸了摸眉心處。
他抹去額頭的冷汗,瞥了眼一旁鬧鐘上的時間,苦笑說道:“古人有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真是誠不欺我。不過這次的夢還真有點意思,居然會夢到這些東西。”
陳濟想到那清晰無比的夢境,有些好笑,又感覺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夢中的東西醒來之後不是應該很模糊嗎,為什麼這次居然那麼清晰。
他有些茫然地走到衛生間,洗了把因為恐懼,所以汗水流淌而黏糊糊的面容。
不過當他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不由愣在了那裡。
因為他的眉心處居然多了一枚黑色的奇異符篆,遠遠看去就好像一枚栩栩如生的權杖!
待在洗手間中,照著鏡子的陳濟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見得視線被一片黑墨充斥。
而那黑墨色的光從額頭上如權杖般的符篆中綻放而出,輝耀四方,這光映在牆壁後,出租屋的牆壁竟然變得虛幻不定,而後,周圍的景物動了起來,猶如按下快進鍵一般,飛速的閃爍著。
如一瞬,如永恆,時間在此也失去了本身的意義。
陳濟驟然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大恐怖,大死寂,大滅絕之韻襲來...
在陳濟驟然驚醒,回過神來之時,他發現四周的一切全變了。
走出洗手間後,他發現他出租屋內還算光潔的牆壁,此刻變得裂紋密佈,他房間中的床,也塌了兩隻腳,屋內其他傢俱,也變得灰塵密佈,胡亂的倒在地上。
整個房間,彷彿變成了廢墟,透露著許久沒人住的清冷感。
陳濟驚詫上前觸碰他那已經斷了兩隻腳的床,頓時間,另外兩隻腳也斷掉,發出“砰”的一聲,蕩起濃密灰塵,陳濟咳嗽兩聲,走到窗邊,開啟窗戶,然後,他驟然愣住了。
目光透過窗外,映入眼簾的,是支離破碎的城市。
建築崩塌,街道垮塌,地下管道破碎,水漫四方,流入垮塌而凹陷的道路中,形成了一塊又一塊的水池。
雖然郎朗晴空,但整個城市卻透露著一股死寂的韻味。
陳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放在窗戶上的手,提醒著他,這冰冷的物質觸感,這並非錯覺。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我夢到的是真的?”
陳濟頓時臉帶恐懼之色,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房間某一處,那裡有一個掛曆。
租房給陳濟住的房東,對租客也挺好,租金相對便宜,而且逢年過節,這房東還會送一些小禮物給租客,雖然基本都是些掛曆,紙巾一類不值錢的玩意,但好歹也是心意。
而這個掛曆,便是房東所送,此時掛曆依舊掛在牆上,只是灰灰塵滾滾,但是,陳濟依舊敏銳的意識到關鍵之處。
這個掛曆,是五年後的掛曆。
“這真的變成……未來了?”
看到了這個日曆,陳濟頓時恐懼起來。
過了很久,陳濟這才穩定住心神。
他思索一會,轉身環顧四方,試圖找出一些線索,不過,陳濟很快就失望了,這個房間沒有他的私人物品,只有房東的傢俱,似乎早就沒人住了。
“未來我離了這裡了嗎?”
陳濟嘆氣一聲,他不由想起夢中萬千邪神亂舞,世界迴圈於毀滅與重置之中的那個場景。
最後,他選擇離開此處到外界去探險一番。
雖然呆在原地不動才是正常選擇,但陳濟實在壓抑不住內心的悲觀,加上這房間中裂紋密佈,已經有牆塌的危房跡象,也實在不適宜逗留。
他租房的所在地,因為靠近市中心與商業圈的緣故,所以人流頗旺,餐飲業發達,到處都是小餐館,但此刻,卻看不見往昔的繁華。
一個人都沒有,讓人不寒而慄的死寂,充斥於這個世界中。
在這種氛圍之下,陳濟自然而然的十分小心翼翼起來,宛如玩潛伏類遊戲,躡手躡腳的潛行著。
陳濟率先向樓下不遠處的超市走去,入目所見卻讓陳濟的心不自覺沉了下來,超市的鐵閘門是關閉的形態,但卻被撬開,入眼可見裡面的櫃檯也被砸爛,東西都被搜刮的乾乾淨淨,彷彿曾經遭遇過一場洗劫那般。
陳濟左右環顧,曼藤與苔蘚在崩塌建築物的表面攀附,一些植物圍繞道路塌陷的水池而生,如果不是太過死寂,連一隻蟑螂或者老鼠都沒有,那麼這一幕,也頗為生機盎然,堪稱城市與自然的完美結合。
一路走走一路看看,陳濟神色越來越凝重,忍不住嘀咕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世界是被毀滅了嗎?那怎麼並沒有重置的?”
說完,他準備離開這座城市。
沒有見到任何活著的人類,甚至連死的人類也沒見到,彷彿人類的存在徹底被抹去了一般。
但是,不論是在那些崩塌的廢墟,或者搖搖欲墜的商鋪中,都可以看到許多很不妙的細節。
但人類在這之前肯定存在,因為這裡必然發生過一場大**。
如果說這裡是未來,那麼,眼前所見的種種,皆是極端不祥的資訊,陳濟想象不到,到底是遭遇了什麼劫數,這裡才會變成這樣。
而更重要的是,自己是未來的自己呢?還是過去的自己穿越到這裡呢?
如果是過去的自己穿越到這裡,那未來的自己是不是也如同其他人類那樣,徹底消失無蹤?
就在陳濟不得其解之時,天色突然驟暗,抬頭一看,他頓時心頭駭然,只見無數道裂縫橫貫天穹,將天空撕裂,然後,莫名的深邃,與不可言的黑暗,從裂縫中蔓延而出。
這種天象變異的事件,可是在他那詭異的夢境中重演過。
從天痕裂縫中瀰漫而出的深邃與黑暗,幾乎遮蔽了整個天空,彷彿讓世界陷入了黑夜之中,黑暗與深邃宛如無形的液體,從天穹流淌到大地之上,隨後,窸窸窣窣的詭異嗡鳴迴盪而起,陳濟感到不對勁,下意識的躲進了旁邊建築廢墟之中。
黑暗彷彿是孕育了一切的源泉,某些詭異的“身影”突然憑空出現在空蕩蕩的街道之中,這些“身影”有蠕動,或者是扭動的姿勢,在黑暗之中匍匐著,漫無目的的遊蕩著。
這座在郎朗晴空之下,還是一片死寂的城市,在這恐怖的黑夜中,卻擁有了生機,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恐怖生機。
扭曲的身影在黑暗中匍匐蠕動著,窸窸窣窣的嗡鳴迴盪著。
也許是巧合,這時,有一隻扭曲蠕動的身影,緩緩向這邊靠來。
陳濟暗歎晦氣,然後微微彎腰,撿起不知道怎麼落在這裡的一截鋼管,然後蓄勢待發。
當那一隻扭曲蠕動的身影越靠越近時,陳濟不斷深呼吸著,努力調節著自己的心態與體能。
那於黑暗中匍匐蠕動的未知之物靠近了他的所在之地,當陳濟目睹這存在的那一瞬間,頓時露出愕然之色,因為,即便他親眼看見了,但他依舊說不清自己看到了什麼。
第一眼看去,也許會覺得那是模糊不清的人形輪廓,第二眼看去,就會覺得這只是一個漆黑的,彎彎曲曲的扭曲長條狀存在。
第三眼看過去,那裡似乎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團看不清的煙霧,第四眼看去,又覺得似一條密佈狂亂紋路,瘋囂扭動的大型章魚觸鬚。
即便看到,但視覺無法識別,即便認知到,但大腦無法識別。
陳濟此刻就陷入了這種詭異的錯亂感中,他說不出眼前存在到底什麼,所以,這只是一種無法識別與認知的“未知之物”。
“惡夢中的克總觸鬚嗎?”
陳濟注視那未知之物,嘴中輕輕的自語。
可是,在他發出聲音的那一刻,即便隔著廢墟的牆壁,那個未知之物也似乎有所感應,然後,它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向陳濟靠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