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孤鶩落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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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青年男子突然現身,俯身鄭重的向熊培允一拜道:“恩師。”。

這青年頭束金冠,白衣曳地,端的是一位翩翩公子,此人是天玄宗宗主熊培允的得意弟子艾達金。

熊培允並未回首,依舊望著瀰漫散撒的靈氣,深呼一口氣後,溫聲道:“達金,怎麼今日想到來看望為師了?”

青年臉上一喜,直了直身子,恭敬道:“徒兒此番看望師尊之餘,是想向師尊討取一樁姻緣。”

熊培允來了興趣,轉身背手直立,笑著點頭道:“達金,你倒是開竅了,往日開口閉口皆是一心向道,無意他顧,怎得到了如今就想通了?”

“恩師,不是徒兒一直錘鍊修為提升境界麼,如今修為境界上來了,自然可以考慮姻緣之事了,所以徒兒前來懇求師尊能為徒兒做主!”艾達金正色道。

熊培允連連點頭,喜笑顏開,讚賞道:“甚好,甚好啊,不愧是我熊培允的得意弟子!”

就在這時,艾達金神色一黯,有些失意道:“恩師,徒兒所求之人怕是有些難處,因此徒兒拜請恩師相幫!”

艾達金說著便跪了下去,納頭便拜。

熊培允困惑不解,疑惑道:“達金我徒,怎得這般,是誰家女兒,你且起來回話。”

“恩師,是那從龍使馬大帥的女兒!”艾達金額頭觸地道。

“哦……”

艾達金聽得自己恩師熊培允並未發怒,便趁機再言道:“只是那從龍使馬大帥有言,徒兒若要娶得他女兒,便要讓天玄峰原峰主樸雨欣嫁與他兒子,方可兩家結親,否則便罷!”

熊培允若有所思道:“馬大帥當真如此說?”

“恩師在上,徒兒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絲毫造次虛言!”艾達金惶恐道。

“樸雨欣吶……此事難辦了,樸峰主與其門下弟子兩年前便宣佈退出了我天玄宗,如今早已是加入了花仙城,花仙城背後又有那修真聯盟為其撐腰,馬大帥這般做……這是想將天玄宗與他從龍使的身份掛鉤,好算計呢。”

熊培允揹著手,轉身望向遠方,徐徐說道。

艾達金抬頭,神色間露出幾分陰狠道:“恩師,無論是修真聯盟還是神國,在龍族面前皆是不堪一擊,天玄宗分裂重創之後到依舊是元氣大傷,倒不如……”

“你是說咱們天玄宗追隨龍族,由那從龍使馬大帥牽線搭橋麼?”熊培允依舊雲淡風輕,漫不經心的說道。

“正是!恩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如今的百靈域早已不是百萬年前的那個百靈域了,又有幾人知曉這些個大陸曾是組成兵聖星的大陸呢,就是兵聖門人,怕是早已不知所蹤了,若是龍族再臨,結果顯而易見,眾族必敗!”

艾達金說著說著,頓了頓,在等其恩師的反應,但熊培允並無任何反應,於是又道:“恩師,徒兒與那從龍使馬大帥的女兒互生情愫,旁敲側擊之下得到不少隱秘訊息,龍族自從百萬年前被兵聖所阻失敗後,厲兵秣馬多年,實力早已恢復到巔峰時期了,不僅是恢復,更是有了極大提升,龍族發兵之日已不遠了!”

熊培允的情緒未有絲毫波動,沉聲道:“徒兒,你是極力主張我天玄宗加入龍族之列,但可曾聽聞龍族有何要求麼?”

“恩師,那從龍使馬大帥,原本是籍籍無名之輩,攀上龍族之後,血脈得到進化,早已是咱們這方地域的第一強者了,他能一路披荊斬棘,登門而入,為何恩師不能呢,恩師您已經卡在煉神還虛境多少年呢?”

艾達金說到此處,情緒陡然大盛,話鋒一轉道:“”徒兒以為,恩師此番應該審時度勢,摒棄前嫌,與龍族重修於好,若是能得到龍族真血洗脈,登門而入又有何難!”

熊培允身形一顫,顯然被其徒兒戳中了軟肋,但其依舊未有絲毫表態。

艾達金將其恩師身形所動看在眼裡,隨即又悲憤道:“恩師,有些堅持就是徒勞的,氣運之說太過縹緲了,天機門說百靈氣運突降天玄宗,可是又能拿什麼證明呢,師尊修為此番的確又有精進,可是桎梏加身,又能怎樣,還是突破不到那一步,長生之路又在何方呢,恩師!”

“恩師當年為了保全天玄宗的道統,導致天玄宗分裂而元氣大傷,勤修苦練之下,如今雖有一方強者之勢,但正如徒兒你所言,桎梏加身,充其量是一隻比較大一點的螞蚱而已,有些堅持固然緊要,但修道者追隨自身超脫又有何錯呢,也罷!”

熊培允長髮飄搖,嘆息一聲說著轉身伸手扶起艾達金,而後又接著道:“既然守候無望,那便主動追求改變,徒兒你且安排為師與那從龍使馬大帥見上一面,商議一番吧!”

艾達金聽聞其師熊培允之言,一副要喜極而泣的樣子,神色更加恭敬,道:“徒兒明白!”

“對了,天玄峰原峰主之事,怕是要他馬大帥親自出馬去花仙城了,為師可是幫不上忙的,雖說天玄宗大方向要改變,但能與修真聯盟不起正面衝突,那就不起,否則龍族沒來了,咱們天玄宗倒成了眾矢之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熊培允捋須間,大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是徒兒艾達金後,笑道。

艾達金心中大定,臉紅道:“弟子知曉如何做了,恩師,徒兒姻緣之事徒兒自會料理清楚的,這只是徒兒臨時起意,拿此藉機詢問恩師心意的罷了!”

“你啊你,樸峰主之事為師不會插手,但你與那馬大帥女兒的事,為師可是必須得過問的,你要知曉,你與她可不是簡單的男女之事了,他們從龍使家族的身份,與天玄宗修士一旦掛鉤,其中諸般事兒,可就不簡單了!”熊培允望著其愛徒艾達金溫聲道。

艾達金肅然,恭敬道:“恩師在上,徒兒自是不敢放浪形骸的,徒兒亦會將男女私事和天玄宗上下前途之事分開的!”

“甚好甚好!”熊培允擺了擺手,便不再多言了,他知曉利益糾葛定會影響到愛徒的男歡女愛之事,但又能如何呢。

艾達金拜辭其師尊熊培允而去了,熊培允望著其愛徒艾達金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亦是無話。

良久之後,他悵然長嘆一聲,閃身消失了,天玄宗的這處山崖,彷彿從未有人來過,一切恢復寂靜。

且說天玄宗有人找其宗門掌權者,訴諸一些事,他們門派也是或多或少出現了這般情況,即使是花仙城,也有人說服花有缺做出一些選擇了。

熊培允的愛徒艾達金離開後,徑直去往了花仙城所在的方向,他早已知曉天玄宗天玄峰發生的事,只是裝糊塗而已,正如他所言,只是為了有個由頭好讓他說服熊培允罷了。

艾達金雖被熊培允派去迎龍城已有多年了,但其對天玄宗內發生的任何事,哪怕有個風吹草動他都會知曉。

在花仙城內的一處很大的莊園中,艾達金出現了。

“看來葉兄此行圓滿,這般興致盎然。”在莊園的一處花圃旁邊,蹲身嗅著花香的一名錦衣公子,在艾達金出現後,笑道。

艾達金雖然意氣風發,但其眉宇間透露著一絲不悅,顯然是覺得那蹲著嗅花香之人輕視了他,畢竟那錦衣公子自始至終都在嗅著花香,連頭也沒抬。

艾達金嗯了一聲,便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去,然後嘴角一挑,望著錦衣公子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那錦衣公子,正是從龍使馬大帥的獨子馬國串,未來會是艾達金的大舅哥,但未來的事,誰又能說的準呢。

這時候,馬國串的妹妹馬方宙,正在花仙大學校長辦公室了,而且還給花有缺揉肩了。

馬國串嗅了會兒花香,緩緩起身,扭身看向艾達金,甩了甩手道:“想必貴宗宗主對於貴宗原天玄峰峰主之事怕是無能為力了吧!”

“趙兄這不是明知故問麼,那樸雨欣早已脫離了天玄宗,兩年前就加入了花仙城,天玄宗雖然有所恢復,但與修真聯盟相比,可不是一個量級的,趙兄見諒!”艾達金歉意道。

馬國串也揮手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後,沉聲道:“本公子在花仙城多方打聽,那樸雨欣自從到了花仙城後便很少露面,幾年間只露面過一兩次,而且還是在花仙城的那什麼狗屁大學裡面,本公子無奈之下,只能讓飛燕去那狗屁大學裡探探訊息了!”

“哦,飛燕可是探得什麼訊息沒?”艾達金眉毛一挑,連忙問道。

馬國串啐了一口,氣呼呼道:“只有一點點兒,那花仙城城主花仙仙子以及樸雨欣和她的兩位徒子徒孫,都在那花仙大學裡面的什麼狗屁神遊居里,她們自從進了那神遊居之後,就從未出現過,當真怪異!”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丁點兒訊息,被兩人恁是討論了很久。

而花有缺自從在天玄宗心生警兆後,便一直留意著身邊出現的任何陌生人,當馬方宙出現後,他心中的那警兆最終消散一空,這讓他很納悶。

當他用寫輪眼探查馬方宙之後,便明白了他自己心中的警兆來自何處了。

馬方宙身上居然有一絲龍族的氣息,雖然微不可察,但花有缺早年得到過龍族祖血,天生就有對龍族氣息的超強感知力和威亞。

馬方宙首次見到他時,被他的氣息嚇到跪倒在地,他就發現了問題,加上寫輪眼探查,更是佐證了自己的感知。

“秦校長,入學之事這般困難麼,人家可是慕名而來,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下麼?”馬方宙纖手搭在花有缺的肩膀上,盡力的給花有缺按摩,有些哀怨道。

花有缺閉眼享受著按摩,輕聲道:“飛燕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校有校理,你想入學的理由都不正當,本校長也很為難啊,若是為你開了這個口子,那其他學員怎麼辦,若是學員都這般搞特權,那花仙大學不如散夥了得了,是不?”

馬方宙還不死心,幽幽道:“秦校長吶,人家可以為花仙大學捐資麼,捐資買一個入學名額還不行麼,憑關係進不去,捐資總行了吧?”

花有缺聽到這個“捐資入學”,眉毛一挑,一雙龍眼兒登時大睜,似乎發現了一條生財之道。

星光燦爛。

整個花仙城就跟披上了一件綴滿繁星的耀眼綵衣似的。

燈光璀璨,深夜不靜。

花仙大學裡的一塊草地上。

“晚雲落,落!”

馬方宙纖影凌空,向下打出一掌,隨即便看到草坪上的青草兒頓生奇景,美輪美奐,美不勝收,直接將花有缺淹沒。

花有缺覺得馬方宙所提議的“捐資入學”是條生財之道,便決定在花仙大學裡籌建一個獨立的學院,專門為那些二世祖們入學所用。

在辦公室裡,馬方宙突然提出要求要測試一番花有缺的修為,她認為花有缺德不配位,實力就更不用說了……揚言若是花有缺能勝她,她就負責拉人捐資入學。

還有這等好事,花有缺果斷答應了。

馬方宙先行施法,花有缺猝不及防之下被弄了個狗吃屎,撲倒在地。

“就這幻境還想困住本校長,痴心妄想了,凡是幻境,若非大能,就憑你元嬰後期大圓滿的修為,那幻境還不都是倆的!”

花有缺以不變應萬變,盤膝而坐,閉目塞聽。

馬方宙看花有缺對自己的環境根本不理睬,竟是幻境自行破了,便嬌喝一聲,道:“岑中歸月,聚!”

花有缺周身野草頓時瘋狂生長,隨即將花有缺裹在了一個綠色的草球中去了。

花有缺剛想祭出六脈神劍破除包裹他的草球,可又聽的馬方宙再次嬌喝一聲,道:“霜葉舞,旋!”

“哎,臥槽,不講武德啊!”

包裹花有缺的綠色球體隨即高速旋轉,花有缺不差之下被帶著滾了幾圈兒,不過他反應過來後立即施展出了凌波微步跟上了綠色球體的轉速。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綠色球體已經被馬方宙拖在手中帶著飛出了花仙大學,直撲一個街道而去。

花有缺有所察覺不對勁,但是在高速旋轉的球體內上下顛倒,方向不分,他雖能跟上球體旋轉的速度,卻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花有缺索性聽之任之,不再關注球體滾向何處了,而是開始研究如何破除球體出去了。

“這丫頭這功法怎麼跟公孫離的技能那麼像呢,‘晚雲落’、‘岑中歸月’、‘霜葉舞’,最後不會是一招大的,‘孤鶩斷霞’吧,若是,她要將草球砸到何處呢?”

草球依舊高速旋轉,花有缺跑的氣喘吁吁,喃喃自語間終於想到了如何巧妙破除馬方宙功法的解招了。

只見球體中的花有缺放棄了在球體內壁上狂奔,轉而飛到了球體中心,隨即凌空盤膝打坐,瞬間就撐起了一個靈力罩同時將靈力罩極速擴大。

就在眨眼之間,花有缺不再動了,而他撐起的靈力罩卻是隨著草球高速旋轉了起來。

到了這時候,花有缺咧嘴一笑,道:“借力打力,北冥神功,永遠滴神啊!”

馬方宙託著一個巨大球體讓其高速旋轉,靈力消耗本就很大,就在花有缺的靈力罩同步與她的草球高速旋轉時,她體內的靈力瘋狂傾瀉而出,大有要將她體內靈力抽空的趨勢。

她要帶花有缺去往她哥哥馬國串所在的神龍居中去,她知道她孫詩雨正常邀請花有缺,花有缺是根本不會理會她的,她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眼見神龍居近在眼前了,可她體內的靈力即將枯竭了,顧不得其他,馬方宙連忙祭出一枚晶瑩剔透的丹藥,一口吞服了下去,隨即便看到她手中速度明顯慢了很多的草球又開始高速旋轉了。

“這花仙坊的真元丹當真名不虛傳,這一顆真元丹而已,居然能補充這麼多靈力,看來要多購買一些了!”服用了了真元丹的馬方宙,抿嘴一笑道。

隨著馬方宙落在了神龍居,她也被累的夠嗆,若非那顆真元丹,她她絕對撐不到將草球拖回神龍居。

一到神龍居,沒有了多餘的靈力加持,馬方宙只能將草球砸向神龍居內院,凌空禮在神龍居院落上空,馬方宙輕喝一聲道:

“八方精靈,共靈一擊!”

花有缺感覺自己在高速下墜,但是毫無壓力,畢竟他早已將自己保護在了以馬方宙靈力為養料北冥神功靈力罩中。

花有缺和他的靈力罩,毫髮無損,倒是馬方宙的草球瞬間粉碎。

馬方宙愕然的看著靈力罩中打坐修煉的花有缺,目瞪口呆之下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一位築基期大圓滿境界的修士,居然想出這等奇法,不僅將她的體內靈力差點兒給消耗一空,若非真元丹,她早就累趴下了。

“馬方宙,你輸了,本校長境界修為雖不如你是真的,可這腦瓜子麼,卻是不那麼簡單喲!”

花有缺撤去靈力罩,有些譏諷道。

正在馬方宙氣的直跺腳,極為不滿的望著花有缺時,有兩位青年出現了。

“飛燕?”

“飛燕!”

一連兩聲愛憐之聲傳來,卻是馬方宙大哥馬國串和天玄宗宗主熊培允的得意弟子艾達金這倆人。

“哼,你來做什麼?”

正當花有缺打量馬國串和艾達金這倆人,這倆人打量他的時候,馬方宙極為不悅衝著艾達金冷哼一聲。

“飛燕,不得無禮,還不趕快向葉公子道歉,一個女兒家怎得這般……”

哪知馬方宙怒意更盛,白了一眼艾達金,扭頭瞅著花有缺道:“比試我輸了,真晦氣,原來是喪門星來了!”

“飛燕,你!”馬國串登時板著臉,連忙走到馬方宙跟前,伸手拍了拍馬方宙的肩膀,輕聲道:“飛燕,有客人在,這般成何體統,有事沒外人的時候再說,聽到了沒?”

“哼!”馬方宙並不理睬,抬手指著花有缺道:“這位小帥哥可是花仙大學的校長呢,而且還是花仙城的第一副城主,可是花仙城的實權人物喔,花仙仙子將花仙城全權交給他打理了!”

聽到馬方宙所言,馬國串一愣,艾達金卻是有些震驚,他顯然沒想到偌大的花仙城竟會是這般青年掌權。

可不是嘛,花有缺如今的骨齡鎖死在了十六歲,他到這百靈域已經好幾年了,也不見得骨齡增加分毫。

“當真是聞名百遍不如見之當面,秦副城主年少有為,趙某佩服佩服!”馬國串立即和顏悅色,笑嘻嘻的抱拳向花有缺一禮道。

不論是在花仙城還是修真界其他城池,不論你是地位高低還是修為高低,一座大型修真城池的的實際掌權者皆會被尊敬的。

花有缺淡淡一笑,瞥了眼艾達金,才抱拳看向馬國串,道:

“閣下是這神龍居的所有者呀,幸會幸會,早就聽聞花仙大學裡有學員在說,若是論修真界什麼地方有最好的獸血出售,那必定是神龍居,看來名副其實呀!”

花有缺在馬國串和艾達金出現的剎那,就用寫輪眼掃了下二人,這一掃之下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了,兩個鬼東西居然不懷好心。

馬國串真是敢想,居然心裡惦記著花仙城城主花仙仙子的身體呢,還有那艾達金,居然是天玄宗宗主熊培允的弟子,居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惦記著樸雨欣了。

更為令他噁心的是,眼前兩位道貌岸然的禽獸,馬國串居然還惦記著馬方宙,好在不是親妹妹,而艾達金可就狗血了,不僅惦記馬方宙,連馬方宙的大娘既馬國串的母親也惦記著。

馬方宙不知她不是馬國串母親的親生女兒,甚至連絲毫的血緣關係都沒有……狼群環伺啊!

花有缺有些替馬方宙擔心,擔心兩個禽獸做出什麼禽獸之舉。

面對馬國串的吹捧,花有缺輕輕搖頭道:“花仙城這種小打小鬧的地方,偏僻的緊,若秦某是條龍,見了趙公子這種見過大世面的人來說,那也得盤著,何況還有這位天玄宗宗主的高徒相伴左右,秦某隻是得到花仙仙子青睞,便替仙子跑跑腿罷了!”

“呵呵,秦副城主曾經還是天玄宗的新人王了,這也快就忘了出身何地了,這樣不太好吧,做人要講信義,怎能做個數典忘祖之輩呢,是不?”艾達金聞言,笑了笑,說道。

花有缺充耳不聞,臉色未有絲毫變化,嘆息道:“樹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至於天玄宗高徒所說之言,秦某可不敢苟同一字一言,畢竟花有缺可是被捉進天玄宗的,說出來有些令人唏噓和慚愧,那時候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啊!”

花有缺說著,馬方宙突然掩口失笑,待花有缺說罷,隨即重複道:“不錯呢,樹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說的真好!”

花有缺說罷時,艾達金已然臉色鐵青,雙目噴火般死死盯著花有缺,又加上馬方宙煽風點火,艾達金大有一副要大打出手樣子。

但他也就只能做做樣子了,在花仙城對花有缺出手,他是沒那個膽量的,倘若花有缺是個隨便的副城主,那他還真敢出手。

氣氛不對,馬國串連忙道,“神龍居簡陋,秦副城主要不進去坐坐呢?”

“多謝趙掌櫃邀請了,已是深夜時分,做客多有不便,本城主是與飛燕姐姐切磋幾招,沒成想被飛燕姐姐的法術給帶到了神龍居,真乃意外之喜!”花有缺抬手婉拒了馬國串的邀請,隨後看向馬方宙,溫聲道:

“飛燕姐姐的功法好生奇怪,跟小弟曾經見過的一位女子所施展的功法好像,尤其功法名字,一模一樣,不知飛燕姐姐可曾聽過公孫離麼?”

“公孫離……公孫離……”馬方宙喃喃低語好幾遍,但都未曾聯想到什麼,便柔聲細語道:

“沒聽過的,可能是巧合吧!”

花有缺只是猜測一下,如今馬方宙否認,他也只能覺得是他自己太過敏感了,便笑著告辭了。

緊接著,艾達金也冷哼一聲轉身出去揚長而去,留下了馬國串和馬方宙面面相覷。

馬方宙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跺腳道:“哥哥,為何將艾達金這個喪門星帶來,實在是討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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