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這個擋箭牌很樂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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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缺的心內世界因為異界大陸的緣故關閉了很久了,他很想將其開啟,但卻一直無能為力。
這一日,花有缺剛返回花仙城城主府主廳,便遇見了任沐顏,只是對眼一視,她已是臉色泛紅,如綻放的鮮花般,讓人倍感嬌豔。
花有缺不知是花仙仙子開導教育的好,還是本性還原,竟是一步迎了上去,一把拉住任沐顏,在其耳邊哈了一口氣,道:“任姐姐,多日不見,姐姐是越發水靈漂亮了呢,看的弟弟如痴如醉,忍不住竟想擁入懷中!”
“別胡說!”任沐顏極力掙脫,但被花有缺那一口氣給哈的手腳皆軟,哪裡還有力氣掙脫,但依舊要強的嗔怒道。
“任姐姐,難道小弟說錯了嗎,小弟可是一人做事一人當,全是真心實意,不曾有半句假話,任姐姐今日卻是得說清了就好了,否則小弟覺不撒手!”花有缺擁住任沐顏,有些耍無賴的說道。
任沐顏哪裡受得了,已是靠在花有缺懷裡,吐氣如蘭,不自覺的竟是“嗯”了聲。
花仙城城主府。
已是豔陽高照,春光燦爛之時。
任沐顏的居所內,不見任沐顏的身影,倒是精神頭十足的花有缺在慢悠悠的穿著衣服。
穿戴整齊,他掃視了一圈兒屋內,入眼都是簡潔清雅的裝飾,花有缺喃喃道:“任姐姐心性淡雅,連居所內都是這般清雅樸質,可惜又被我拿下了,未曾想過的……”
就在花有缺喃喃自語時,突然一道白光一閃,卻是一枚傳音玉簡佇立眼前。
花有缺攝過傳音玉簡,神識浸入,便閱覽了起來。
閱覽完畢,花有缺心中驀然湧出一股說不出的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良久,在任沐顏臥室內踱步的他,才回過神來,只覺得又想跟任沐顏溫存一番,只可惜任沐顏不在,不知幹嘛去了。
花有缺盯著昨夜的事發現場看了看,又喃喃道:“修真聯盟大會,有點意思,既然任姐姐此刻還不見回來,那便去學校找芸姐姐她們商議一下了,就這麼辦!”
神遊居內。
花仙仙子與樸雨欣以及宋琪娜和李筱夢,還有花有缺久等不見回屋的任沐顏,此刻正圍著一個桌子在商議著什麼。
任沐顏臉色一直緋紅不減,她自從到了神遊居,就被其他四女說是偷吃花有缺,惹得她是嬌羞不已。
任沐顏朱唇輕啟道:“芸姐姐,這般說來,少遊只有擔任了城主一職,才能夠在聯盟大會上出戰,也才能將各方參與比試的那些修士的修為限定在嬰變期以下了麼?”
“正是!”花仙仙子微笑頷首,道:“等少游來了,我便將城主之位交於他,他的修為如今雖是很低,但他的諸多能力絕非姐姐所能及,由他打理花仙城,好叫咱們在這神遊居內做他的賢內助算了!”
“外人只知道花仙城花仙仙子冷若冰霜,卻不知花仙仙子更是心暖如六月驕陽,這才有了小男人,便如小嬌妻般,唯唯諾諾了麼,真難想象哩!”李筱夢雙手托腮,趴在桌邊,感嘆道。
“什麼小男人,不要瞎說,怎麼能說小呢,小不小,還請紫湘姐姐用事實說話,姐姐看來是對小弟有些不滿呢……”
“呸,不要臉!”
正當李筱夢調侃完花仙仙子之時,一聲壞笑間便是花有缺閃身出現,一出現就接過了李筱夢的話尾兒,開起了車,李筱夢瞬間垂首,同時啐了一口花有缺。
花有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大步走到李筱夢跟前,雙手將其環抱住,這才抬頭看向樸雨柔,正色道:“芸姐姐,關於修真聯盟大會,如何安排呢?”
李筱夢想掙脫,可花有缺的雙臂猶如鐵鉗,將她環抱的死死的。
樸雨柔搖頭輕笑道:“少遊,正經一些,姐姐之前才做了決定,決定將花仙城的城主一職,交由你了,由你來擔任,反正你也上手了,能力又那麼強,你說呢?”
“就這麼決定了嗎?”花有缺一愣,脫口而出道。
樸雨柔抿嘴不語,輕輕點了點頭,這才柔聲道:“修真聯盟大會,是聯盟內部分配資源的大會,以姐姐如今的實力,雖然可以穩穩拿下第一,但一個女子總是在外拋頭露面,你也不想吧,況且你身為花仙仙子的道侶,豈能默默無名麼,姐姐自是決定好了!”
這話有缺還能說什麼,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呢。
修真聯盟大會將在八個月之後召開,召開的地點設在天霄大陸,從花仙城出發,若以花仙仙子的速度,至少也得六個月之久,其他人就不用說了。
神遊居內,花有缺的家庭會議圓滿的落幕了,花仙城城主也正式換成了花有缺了。
如今的花仙城,早已不是花有缺剛到時的那座花仙城了,如今的花仙城,人口不僅迅速增加,各種建設也趨於完善,城國制度也早已確立,就是沒有花有缺這個城主,花仙城也照轉不誤。
花仙城的高手也是一茬一茬的湧現,不論是招募的散修還是花仙城自己培養的,都對花仙城有了一定的歸屬感。
花仙城一躍成為了天玄大陸修真界修真資源的交易中心,不僅如此,花仙城還是天玄大陸周邊大陸共同的修真資源交易中心。
誰叫花仙城出產的丹藥品質最好呢,除了丹藥品質極好之外,花仙城的出產的各種法寶,也是一絕,有好的東西,自然就會帶動花仙城的大發展。
而花仙城城主花有缺為花仙城所制定的極其完備的各項制度和規則,不僅保證了全體花仙城城民的利益,同時也保障了花仙城外來人的各項權益,花仙城若不蒸蒸日上,那才怪了呢。
花有缺給花仙城長老聯席團交代好了諸多事宜後,便與花仙等人動身了,他們得抓緊時間前往天霄大陸了。
花仙城長老聯席團,是花有缺臨時設立的花仙城在他不在時的最高決策機構,共有三十位煉神還虛期修為的長老共同組成。
花仙仙子有一艘星空艦,是她得自於遠古修士洞府內的遠古之物,其速度比如今的花仙仙子的半步散仙的速度還快上三分。
這艘名為花仙號的遠古星空艦,飛馳在去往天霄大陸的星空中。
一個月之前,花有缺從花仙大軍裡精挑細選了十名嬰變期以下境界的軍士,組成了花仙城參加此次修真聯盟大會的參賽選手。
當然,城主花有缺也是參賽選手之一。
花有缺在星空艦上徹底放開了自我,沒日沒夜的找幾位枕邊人雙修,他想在到達天霄大陸時,將修為提升到元嬰期。
他的幾位枕邊人也是歡喜的緊,畢竟雙修能夠讓她們的修為得到夯實和提升,雖然限制於花有缺呃境界修為過低,使得她們得到好處遠遠不如花有缺,但聊勝於無麼。
更何況,雙修之餘,水乳交融的魚水之樂也令她們難以自拔……
他們的肆無忌憚,可是苦了花仙號上的花仙城的十名參賽選手,以至於這十名參賽選手,兩兩結成了道侶,也開始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甚至有人還跑去跟花有缺討要了雙修功法,花有缺也是毫不含糊,直接將他的那雙修功法傳了下去。
快樂的時光經不住折騰,轉眼間六個月過去了,花仙號也抵達了天霄大陸,距離修真聯盟大會也只剩一個月的時間了。
經過六個月的勤耕不息,花有缺終於碰到了金丹大圓滿境界的瓶頸了,他只差一個機遇,就能突破到元嬰期了。
花仙城一如既往地被輕視,花有缺他們的駐地,居然被安排在一個靈氣很是稀薄的院落裡,但對於這樣的安排,花有缺絲毫不計較。
在幾女為院落佈置陣法時,花有缺獨自出去了,他要去逛逛天霄城,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食材,在花仙號上,六個月中吃的都是花仙城的食材,吃膩了。
即便是花有缺這樣的美食家,也沒法換著口味做出更好吃的東西了。
花有缺來到了天霄城最有名的天霄樓。
天霄樓人滿為患,沒有空餘座位了,花有缺看來看去,終於看到了一個喝悶酒的人獨自坐著一桌,那人將一把拔出了刀鞘的彎刀放在桌上,花有缺看著奇怪,便走了過去。
花有缺一到桌前,便嘆息一聲吟詩道:“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獨坐喝酒之人抬頭瞥了一眼花有缺,有些詫異,不知道是因為花有缺所吟的詩,還是花有缺的人。
花有缺微微一笑,看到了桌上那把平方的彎刀刀刃之上還有未曾凝固的血液,顯然是在座之人跟人動手才沒多久。
花有缺寫輪眼一掃,依然瞭然於心。
對方入樓吃酒時,有個不長眼的傢伙要跟此人拼座,卻是惹惱了此人,被此人一刀梟首,那一刀堪稱獨步天下,太過驚豔了。
此人名號“朱一龍”,乃是九宮城之人。
只是,此人乃是九宮城參加修真聯盟大會眾多人員裡的一員,雖然此人是九宮城城主的兒子,但卻是庶出,並不被九宮城城主其他的子女所待見。
“道友,拼個桌如何?”花有缺一屁股坐了下去,說著拿出了一罈酒,看著朱一龍這才咧嘴說道。
桌上的彎刀已經震顫了起來,似乎很有靈性。
朱一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雙目眯成了一條線,死死盯著花有缺,少頃,朱一龍伸手按住了那彎刀,這才開口了,有些驚喜道:
“小兄弟有些本事,胡某這桌,與你拼了!”
花有缺哈哈大笑,道:“好個假性情的朱一龍,若非在下手中這壇杏花村,閣下手下這彎刀怕是早已揮向了在下的脖子了吧!”
朱一龍抹了一把嘴,一口酒氣道:“那可不,可不是誰都能與我朱一龍拼座的,若是不對口之人,那他他是無上仙人,我朱一龍也是照砍不誤……不過對於小兄弟,我朱一龍卻是沒那麼討厭的!”
“妙極!妙極!”花有缺不以為意,將手中那壇酒推向了朱一龍,又摸出了一罈道:“承蒙閣下看得起了,在下這杏花村,天下獨此一份,喝一杯少一杯,閣下可以嚐嚐了!”
“老夫生來狂放不羈,嗜酒如命,還真從未聽過什麼杏花村之酒,難道比得上那神奇的猴兒酒還不成,且讓老夫飲上一杯再說!”朱一龍呵呵笑道。
但其手上可沒閒著,已經在嘗試開啟酒罈上的封印陣法了。
朱一龍對酒罈上的陣法束手無策,無奈道:“小兄弟,酒罈之上佈陣,老夫亦是首次見得,當真精妙絕倫,但是老夫陣道所學太過粗淺,還請小兄弟解上一解!”
朱一龍一邊說,一邊將酒罈推向了花有缺。
花有缺笑而不語,掐訣打在了酒罈封泥之上,但心中卻是腹誹連連:“不要說你朱一龍不通陣法了,就是陣法大師,又有幾人能夠破這‘小玲瓏陣’呢,八神宗之絕學,的確世所罕見!”
朱一龍拿過酒罈,放在眼前,揭開就是貼臉一嗅,也不知怎的了,朱一龍竟是直直的仰頭摔倒在地,不僅椅子翻了人也翻了。
整個三樓內的人頓時大笑不止,但朱一龍並未生氣,而是喜悅之情佈滿臉上。
就在他重新坐下時,那些大笑的人終於笑不出來了。
“這什麼酒,氣味這般醇香!”
“可不是嘛,嗅了一口差點兒背了過去,太厲害了!”
“原來如此,朱一龍是被那醇烈酒氣打翻在地的,那酒……”
“……”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和話語都集中到了朱一龍眼前的酒罈之上,還有誰有功夫去嘲笑朱一龍呢。
羨慕朱一龍都來不及了,有些酒鬼被饞的口水直流,盯著朱一龍手中的酒杯,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眾人眾生相,花有缺看在眼裡,隨即咧嘴一笑道:“此地的各位道友也算是幸運,既然碰上了本座這杏花村,那便見者皆有份,五十七人、五十七碗,各位可莫要失了規矩!”
花有缺說罷,身邊便出現了一口大罈子,若是裝滿酒,怕是不下數百碗之多。
眾人皆聞一人一碗,倒也沒了爭搶之意,畢竟人人都有一份,先得者後得者,區別不大。
眾人已是取酒完畢,朱一龍卻是依舊未曾動口,這時候陰沉地道:“老夫在修真界浪蕩玩耍多年,從未見過小兄弟這般和善之人,這等仙釀這般與眾人飲,老夫佩服、佩服!”
花有缺微微搖頭,笑道:“酒肉穿腸過,情分不嫌多,閣下不必在意,只當是在下問過地頭蛇了!”
強龍不壓地頭蛇,一聽這話,朱一龍不免又是高看一眼花有缺,凜然道:“人多眼雜之地,自是什麼人都有,小兄弟這一招實在是高,一碗酒水雖是仙釀般的珍品,但當做拜了地頭蛇那也就不虧了,何況是在這天霄大陸的天霄城呢。”
花有缺不置可否,頷首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在下也只是防患於未然罷了,算不得有什麼高明之處,閣下過譽了。”
深吸了一口酒氣,朱一龍拍掌道:“好一句‘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小兄弟妙人妙語,老夫可要交了你這個朋友,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閣下如若不介意,在下自然願意,出門在外,多交一個朋友,便是多了一條路,在下花仙城花有缺!”花有缺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道。
“哈哈哈……”朱一龍大笑,抱拳道:“老夫朱一龍,九宮城修士。”
花有缺訝然,道:“老兄居然是個懂酒之人,會品酒之人可是不多見呢。”
朱一龍淡然笑道:“小兄弟這杏花村,老哥哥我可是半天沒品出個所以然,豈會品酒,都是裝裝樣子罷了,差的遠了!”
花有缺會意一笑,隨即將身子往桌前靠了靠,聲音壓的極低,道:“不瞞老哥,小弟可是個品酒之人,若是論品酒功夫之高低,小弟認第二,這天下間無人敢認第一呢。”
哦——朱一龍聞言很是詫異,他實在看不透他眼前的少年花有缺,十六歲的骨齡,卻是極為沉穩大氣,魄力亦是不凡,就拿杏花村來說,此酒若是他的,他絕對不會拿出來與他人分。
花有缺對於朱一龍的表現並不意外,只是淡笑間繼續飲酒。
隨後,菜品上來了,花有缺覺得不錯,大快朵頤,不一會兒,在朱一龍懵逼的呆立中,花有缺吃完了,接著又是連飲三杯杏花村。
就在這時候,樓下卻是亂了起來,隨即又傳出一聲:
“仙子,樓上客滿了!”
“滾開!”
回應那聲音的是一聲嬌喝。
接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了來,越傳越近,直到再聽不到了。
“來的何人?”
“臥槽,你不會不認識吧,天啊,那可是在天霄大陸排得上號的仙子,李筱雅,是天霄殿的修士啊!”
“怪不得脾氣這般火爆,原來是她,早就聽聞此女是位極其剽悍之輩,當真是傳聞有假,眼見為實,這豈止只是剽悍,簡直就是天大地大,她最大了……”
……
“小兄弟,這李筱雅不會是來找你的吧?”朱一龍抬頭瞟了一眼已經站在花有缺身後的李筱雅,呵呵笑道。
花有缺泰然自若,他認識李筱夢,可不認識什麼李筱雅,那是誰,找自己幹嘛,莫名其妙。
李筱雅站在花有缺身後,仔細打量著花有缺,此女生的那個美啊,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幸福的要死。
李筱雅,御姐臉形,長髮如瀑披肩,容顏嬌嫩,明豔動人,一身緊俏黑衣,將其挺拔的身姿完全展現了出來,尤其是此女那一雙筆直且長的腿,顯得十分不合理,太長了。
花有缺可不想再招惹女的了,他也就沒想用寫輪眼去看李筱雅,就在他準備向朱一龍告辭時,卻是聽得身後李筱雅說話了,語氣有些陰陽怪氣道:
“花仙城如今的少年城主,本小姐以為是三頭六臂呢,沒成想也是這般普通,好生叫人失望,那些傳言原來都是假的,難道是你自己派人散佈的?”
花有缺頓時有一種,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感覺,心裡腹誹道:
說我花有缺派人散佈誇讚自己的言論,開什麼玩笑,我需要麼,十二三位絕美女子都是我一個道人的道侶,我還需要去宣傳自己,再去招惹女子麼,腦子有坑吧……
花有缺扭身,盯著李筱雅瞅了一眼,的確很美,與自己的一眾枕邊人的確有的一拼,可是天下間那麼多美女,眼前這個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花有缺看罷並未搭理李筱雅,接著喝起了自己的小酒兒。
倒是朱一龍嘴碎開口了,嬉笑道:“沈姑娘,多年不見,今日風采更勝往日,叫人看的舒心又飽眼福吶!”
“朱一龍?”李筱雅詫異,一聽朱一龍說話,瞬間聽出了有些邋遢的人是誰,接著又道:“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十年前還是像個人,如今也就比這浪得虛名的花仙城城主差上一點兒了,晦氣,怎得總是碰見你們這般人呢。”
花有缺不幹了,陡然起身,推了一把李筱雅,極為不滿道:“喂!姑娘,本座坐這裡招你惹你了,你說本座比他強一點兒,你哪隻眼睛看的,你是不是瞎啊,臥槽……”
花有缺一伸手,李筱雅一直身子,好巧不巧的,花有缺卻是一把抓在了絕不能抓的地方。
一聲臥槽之後,花有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抽回了手,李筱雅太高了,居然比他高出一個頭!
而李筱雅已經呆住了,小口兒張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著花有缺抽回去的手……
“啊……”
少頃,天霄樓三樓的人已經跑光了,只剩下花有缺和李筱雅了,李筱雅一聲尖叫之後,雙手抱著頭,一雙美目如尖刀般鎖定了花有缺。
花有缺人畜無害道:“一人做事一人當,要不是你胡言亂語,本座也不會推你那一把,同時,你不直起身子,我也那個……反正這個錯你佔一半我佔一半,但絕不能算在我一個人頭上!”
李筱雅豈會這般做,她眼中的花有缺,雖然骨齡才十六,可十六歲的金丹大圓滿修為,也很弱了吧,況且花有缺長得又不是帶帥氣的臉頰……李筱雅哼的一聲,殺氣騰騰,嘟嘴道:
“你倒是想得美,你怎麼沒長得那麼美呢,若是你長得俊美非凡,你這一把人家倒還是希望了再來一把了,可是你這模樣兒,就是再長几年,也未必能長的有多俊美……
今日不管怎麼說,是你下手了,要麼本小姐將你打的半死不活,要麼你幫本小姐一個忙,如何?”
“還好還好……”花有缺鬆了一口氣,他的神瞳還未恢復,但他感覺李筱雅他是打不過的,逃跑都是沒任何壓力,但那也太挫了,已經被看扁了,要是再逃跑,那就真的名譽掃地了。
“幫什麼忙,你且說吧,只要不做惡事,那就成交!”花有缺無奈,嘆了口氣道。
李筱雅臉上泛起了暈紅,撇了撇嘴後輕聲道:“簡單,修真聯盟大會期間,你要做本小姐的道侶,本小姐會用秘法將自己弄的看著像破了身,但實際上本小姐仍是完璧之身,你可明白?”
“做擋箭牌?”花有缺愕然,隨即笑道:“這般做我可太吃虧了,替你掃清了你身邊的蒼蠅,可我的名聲怎麼辦,往後如何找道侶,這個問題可不是小問題……”
“不要臉!”李筱雅突然開口,打斷了花有缺的話,沒好氣的說道:“憑你花仙城城主的身份,找個道侶很難麼,若是像本小姐這般的姑娘,那本小姐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今天你不答應本小姐,本小姐就將你打殘,不信你試試!”
花有缺聽的很氣,氣的牙根癢癢,但是也沒辦法,只能用寫輪眼先觀察一番李筱雅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花有缺被嚇了一跳:
假戲真做!
他跟李筱雅不久後會假戲真做,怎麼會,什麼鬼啊,李筱雅怎麼會是木靈之體呢……
樸雨欣是水靈之體,望向雨柔是土靈之體,已經被他採摘了,也讓他成功突破了兩個大境界。
如今又遇到了李筱雅這個木靈之體,難怪從花仙城出發不久後就碰到了金丹期大圓滿的瓶頸,原來是這樣了……
花有缺不敢再往下想了,擺在他眼前的是很現實的事,既然李筱雅讓他假扮她的道侶,那酒假扮唄,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可是關乎他修煉的大事,他沒理由拒絕的。
花有缺寫輪眼僅僅看了一眼李筱雅,他體內的五行靈根的木靈根就動了,歡呼雀躍,一瞬間就讓他做了決定。
花有缺突然變臉,一臉堆笑道:“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此事你且放心,必定讓你滿意至極,如何?”
花有缺突然的變化,讓李筱雅秀眉緊蹙,但她也察覺不到花有缺到底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嘀咕道:“如此,明日你便到天霄殿來尋我,你要是膽敢不來,本小姐畢生都將追殺你,直至坐化,本小姐說到做到!”
我靠!
花有缺心裡樂開了花,“追殺我,用得著麼,往後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就怕你捨不得殺,還追殺我,笑死人了……”
花有缺重重點頭,接著道:“明日必定到天霄殿,你且放心吧,花仙城城主向來說一不二的!”
“哼,這還差不多!”
李筱雅嬌哼一聲,說著同時又丟給了花有缺一塊令牌。
然後李筱雅頭也不會的走了,看的花有缺一愣一愣的,都是什麼嘛,既然要做擋箭牌,那好歹商量下細節問題啊,你這什麼都不商量,那還怎麼做好擋箭牌的工作。
頭疼!
連朱一龍也不知去向,本想找個老頭打聽一些事,現在倒好,一個都不見了,晦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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