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不做擋箭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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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靈冰果,這種東西,花有缺從春秋秘典上看到過,自然有知曉是何種東西。
平藤蔓境界還是高,要是不是那孤陰體質,她的實力與如今的花仙仙子是不相上下的。
此刻的她,發覺不對勁後,運功全力抵抗。
在她的眼中,花有缺和平藤舞已經糾纏在一起了,她只好閉上眼,但她又不是封閉六識,耳朵還是聽的一清二楚,神識感知力更是不消說。
漸漸的,她身體冷若冰霜,周身寒氣逼人,孤陰之體終於爆發了。
“好冷!”
平藤蔓快要忍不住了,徹骨之寒讓她煎熬無比,又加上花有缺和平藤舞打的火熱,更是讓她心境無法自控。
“霍”的起身後,她神色慌亂,心道:“如此下去,本宮怕是也要……”
想到這裡,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對於自己會懷上並生下平藤舞之事一直耿耿於懷,因此多年了,她一直拒絕任何人的追求,她可不想失身於花有缺或是其他的誰。
她想尋找到她為何會懷了並且生下了平藤舞的真相,這樣才能讓她解開心結。
平藤蔓感覺自己要撐不住了,那侵入她體內的怪毒,實在是太厲害了。
但是花有缺和平藤舞依舊打的火熱,什麼時候結束,她根本看不到也等不起,倘若一旦抵抗失效,那麼在這裡,她就無可避免的要加入戰團了。
然而,就在她如此想著的時候,她終於無法抵抗那異毒的侵蝕了,她也迷糊了,再接著便是徹底迷失了……
仙靈冰果世界中,沒有日升日落,只有無窮無盡的白茫茫一片。
平藤蔓起身,剛一動,就疼的的她齜牙咧嘴,小心翼翼地走著,十分的彆扭和難堪,讓她羞於見人,但又不得不尋找平藤舞和花有缺。
“這丫頭和那該死的臭小子呢,跑哪去了?”
她實在無法動彈了,不僅是體力有些透支,渾身痠軟,還有羞死人的地方,太痛太痛了,只好駐足喃喃自語。
平藤蔓覺得有些冷了,但她真的很開心,因為她的孤陰之體已經徹底治癒了,她再也不用擔心孤陰之體爆發了,還有就是,作為女子,她終於體會到了作為女子該有的苦與樂……
『“夢溪,行不行,不行了我來,你這樣下去,你一定會受不了的……”
平藤舞搖擺著,並未回答平藤蔓。
“不行,夢溪已經撐不住了,這該死的小賊,竟是這般的厲害……本宮要把夢溪替換下來……”
於是,猶如軟泥般的平藤舞被她替換了。
也不是她替換了,而是有人又瞄準了她。
隨著一聲尖叫,平藤蔓恢復了一絲清明,但也僅僅是那眨眼間都不到時間罷了。
……
無論是平藤蔓還是平藤舞,看似和正常人一般的表現,實則是如夢如幻般的非自控行為……』
平藤蔓回想著這一切,她就覺得是她做了個夢,一個荒唐又羞恥的夢,她很擔心,很擔心平藤舞沒法接受她,雖然她們母女倆沒有血緣關係,但母女存續關係卻是存在的。
她有些埋怨花有缺了,但埋怨了一會兒後,她又覺得怪不了花有缺,花有缺是她自己抓來的,而藥也是她自己下的,就連平藤舞,都是被她給……
她不敢想了,心如亂麻……
此刻,花有缺很無奈,他很想抽根菸壓壓驚,實在是太荒唐了,自己又又又那個了……
“你說的是真的?”拿劍橫亙在花有缺脖子上的平藤舞,梨花帶雨,模樣兒有些悽慘,冷聲道。
花有缺欲哭無淚,柔聲道:“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平藤蔓根本就不是你母親,她從來沒有過道侶,一直是完璧之身的啊,怎麼會是你母親呢,所以,你根本不必在意倫理之情,根本不用在意無法面對她!”
平藤舞還是有些疑惑,依舊未收劍。
“你想嘛,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要是她不是完璧之身的女子,她會有那麼痛苦麼,她痛苦時的情況,你想一下嘛,是不是跟你一樣,而且那些梅花血印,就是最有力的鐵證,她絕對是黃花大閨女,絕對不是你的母親!”花有缺攤了攤手,溫聲繼續解釋道。
花有缺知曉背後的原因,但他不想告訴平藤舞。畢竟“仙靈冰果”這種天地靈物,化形之後有何變化,他是不知道的。
花有缺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受到天地眷顧了,連“仙靈冰果”化形後的靈體都被他給拿下了,太神奇了。
此時的情景,讓花有缺不由得想起了至尊寶和紫霞仙子的那一幕,只是那時候的至尊寶並沒有做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可他自己呢,看看模樣有些悽慘的平藤舞,就知道了。
平藤舞終於收劍了,然後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抱頭痛哭了起來。
花有缺不敢動,也不敢再去安慰了,之前就是他去安慰平藤舞時,差點兒被平藤舞給一劍宰了。
花有缺開始盤膝打坐,他想鞏固下修為境界,一連破了平藤蔓的孤陰之體以及平藤舞的木靈之體,讓他的修為一下子飆升到了元嬰期大圓滿,讓他的身體有些虛浮。
花有缺早已控制了仙靈冰果世界,他與平藤舞距離平藤蔓也就隔著一道冰幕而已。
此刻的平藤蔓,已經在沐浴更衣了,服用了丹藥調理了良久後,她覺得好些了。
沐浴更衣後,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一下子居然年輕好多,皮膚本就很好,如今更是晶瑩如玉般了,光滑細膩又柔嫩。
收拾妥當後,她靜靜地盤膝而坐,繼續調理,心中同時暗罵花有缺不懂得憐香惜玉,讓她這麼慘,而又擔心平藤舞的狀況。
畢竟都是黃花大閨女,被花有缺那麼摧殘,誰能頂得住。
花有缺在調理鞏固完修為境界後,內心有些躁動了,因為稀里嘩啦的流水聲,讓他浮想聯翩。
平藤舞弄了個小木屋在沐浴,花有缺瞅了一會兒後,走開了,他真的有些怕,不敢妄動分毫,平藤舞可真是殺氣騰騰的要殺了他的。
花有缺穿過冰幕,去找平藤蔓了,平藤蔓要從他身上取天地至陽之物,他之前都沒搞清楚是什麼東西,如今卻是一清二楚了。
花有缺剛到冰幕後,便有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婉轉動聽而又含情脈脈。
再一看,一道雪白身影出現在眼前了,不是平藤蔓還能是誰。
平藤蔓盈盈一笑,眉宇含春,一雙美眸中全是溫情,望著花有缺,一副小媳婦受委屈的模樣。
花有缺看著這般的平藤蔓,內心又開始躁動,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一見女的就像個無限**的直男,滿腦子的不和諧畫面。
但說真的,一身雪衣的平藤蔓太過誘人,不僅雪衣亮潔,她的肌膚亦是如玉晶瑩,特別是低領口的雪衣,放出了一片雪白,露出了一道深深的溝渠,盈盈一笑間,波盪起伏,攝人心魄,成熟的視覺呈現……
“再看,給你眼珠子摳了,小色鬼!”平藤蔓嗔怒道,可話一出口,御姐臉上已是霞雲陣陣,羞色幾分羞澀又幾分。
“呃……那個蔓兒姐姐,有些事小弟要告訴你,不然會鬧誤會的呢,是這樣的……”
花有缺前前後後,詳細的將平藤蔓遭遇的這一切給講了出來,平藤蔓聽的是瞠目結舌。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過了好久,平藤蔓總算從震驚中醒過來了,她不得不相信花有缺說的,因為她知道她能懷上平藤舞並生下她,本身就很離譜。
平藤蔓有些感慨道:“這麼過來,一切都是那仙靈冰果做的局,為得就是借腹轉世……而姐姐我偏偏是孤陰之體,恰好能夠讓她借腹轉生並且化形,這樣說來,除了姐姐生她之時受了點苦外,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反而在這仙靈冰果世界裡鎮壓了那麼久的孤陰之體……”
“正是如此!”花有缺溫聲道:“所以蔓兒姐姐根本不用擔心倫理之事,無法面對夢溪,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血脈關係的……”
“哼!”平藤蔓冷哼一聲,沒好氣道:“都是便宜你了,你這小傢伙可真是豔福不淺呢,得虧你這身板兒倍棒,不然有你好受的!”
平藤蔓剛說完,便被花有缺一把拉入了懷中,憐愛的親了幾下額頭。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平藤蔓被孤陰之體禍害了萬年,無緣無故還被平藤舞這個天地靈物給借腹轉世化形,如今陰差陽錯之下與花有缺有了那層關係後,已經開啟了閘門。
食髓知味,已然渴望被花有缺憐愛,可惜身體還不允許她再有動作,否則,她想立刻就把花有缺收拾一動,讓花有缺有的好看。
花有缺將平藤蔓擁在懷裡,極盡憐愛,說了很多有趣的事兒,惹的平藤蔓嗤笑不止……突然,花有缺發現早已沐浴完後收拾好好的平藤舞在尋找他。
花有缺又啄了一口平藤蔓,溫聲道:“夢溪姐姐找小弟呢,讓她過來,畢竟該面對的事遲早還得面對,你說呢蔓兒姐姐?”
平藤蔓掙脫起身,隨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著,臉色緋紅道:“讓她過來吧,想來她很想知道她的身世!”
花有缺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揮手撤去了冰幕。
平藤舞剛一出現,便被平藤蔓一手攬過,而後兩女飛向了遠處。
花有缺不知道平藤蔓為何這麼做,這仙靈冰果世界雖然是仙靈冰果的世界,但那是以前,如今就是仙靈冰果覺醒,她也奪不去仙靈冰果世界的控制權了。
如此一來,只要在仙靈冰果世界中,無論何時何地,有人做什麼說什麼,花有缺只要想,他都能一清二楚。
但平藤蔓這麼做,顯然是要聊她與平藤舞之前的母女關係之事,花有缺也就尊重了她,並未利用他對仙靈冰果世界的控制權去偷聽。
花有缺又盤膝打坐了,他要準備開啟如意戒了,他的鴻蒙神瞳已經恢復了,與如意戒的聯絡也已經建立了起來。
在縹緲殿的一處禁地裡,存放著縹緲殿的鎮殿之寶,那便是縹緲鏡。
縹緲殿雖然在縹緲城中,但其也是在群山中開宗立派,那街道前的縹緲殿,只是縹緲殿對外的視窗而已。
“花仙,花有缺可能被老祖帶入了一方小世界中,那方小世界只有老祖能進出,如今只能等著了!”
都詩韻指著一個拳頭般大小的蓮花座上的一顆宛若珍珠般的球體說道。
“哼!”花仙仙子冷哼一聲,寒聲道:“若是他無事便罷,若是他有任何閃失,本座定讓縹緲殿為他陪葬!”
“你……”都詩韻氣急,但也無話可說,畢竟花有缺的確是在縹緲殿丟的,而且花仙仙子也確認了人沒離開縹緲殿,那麼花有缺能去的地方就只有一個了。
等待是漫長的,也是枯燥的,但她們如今只能等候。
花有缺打坐修煉完畢,鞏固了修為,夯實了境界,開始勾連如意戒,如意戒本體漂浮在他的識海中,銀色神識之刃環繞著如意戒。
但是,讓他無奈的是,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是勾連不到如意戒,如意戒漂浮在那,又似乎只是個幻影。
他想不通,只好作罷,轉而起身等待平藤蔓和平藤舞兩女出現。
良久之後,平藤蔓和平藤舞出現了,花有缺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淪陷其中了。
隨即出醜了,身體不可控的出現了反應,惹得平藤蔓和平藤舞皆是啐了一口。
“走吧!”
花有缺尷尬不已,但是也知道如今不能再來了,他已經消失很久了,有的人怕是要急瘋了,他伸出雙手,溫聲對二女說道。
二女皆是伸手,被花有缺輕輕握住,然後花有缺嘿嘿一笑間,他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仙靈冰果世界中。
“有缺?”
看著花有缺雙手牽著兩位絕色女子驀然出現,花仙仙子驚呼一聲。
花有缺心喜,連忙輕輕捏了一下平藤蔓和平藤舞的玉手,而後放開了她倆,迎了上去,溫聲道:“花仙姐姐,讓姐姐擔心了!”
“元嬰期大圓滿了!”
花仙仙子有些生氣,但看到花有缺的修為境界後,不免心中念頭百生,又是一聲驚呼間,瞅向了花有缺身後的平藤蔓和平藤舞二女。
她知道,花有缺從築基期到金丹期是怎麼提升的,那是她與自己妹妹的特殊體質造成的,如今花有缺的修為又提升了一截,那就意味著他又得到了特殊體質女子的幫助。
“回去再收拾你!”花仙仙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花有缺,直接越過了他,看著平藤蔓,笑道:“堂堂縹緲殿老殿主也有這一天呢,平藤蔓,沒想到你也走到這一步了,可喜可賀呢。”
火藥味兒有點濃,但花有缺插不上嘴,若是都詩韻不在,他倒是可以威振夫綱。
“你也不差麼,鼎鼎大名的花仙仙子,居然也走到了這一步呢,也是可喜可賀!”平藤蔓嫣然一笑,輕聲細語道。
平藤蔓說罷,扭頭看向都詩韻,思忖了下嘆息道:“本宮已然與這縹緲殿緣分已盡,從此不再過問縹緲殿的是是非非,本座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你且去喊了含煙她們來,咱們就此與縹緲殿別過!”
平藤蔓與花仙仙子期間不知道傳音說了些什麼,但是二人很快達成了某些共識,因而平藤蔓做出了這般決定。
都詩韻有些懵,但是還是出去了,花仙仙子和平藤蔓依舊傳音交流著什麼,剛才二人話裡有話以及火藥味兒早已消失不見,此刻倒是喜悅感佈滿二人呃俏臉上。
花有缺覺得有些尷尬,但都是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子罷了,也就不管了,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主座之上,伸手拿過了仙靈冰果。
仙靈冰果看著像珍珠,但它就是一顆天地異果,平藤舞從小對此果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但始終不知道究竟為何。
此刻的她,看著花有缺把玩那東西,似乎就是在把玩著她的一切,讓她覺得很是奇怪。
奇怪歸奇怪,只要花有缺與平藤蔓不說,她就只能等她自己覺醒本性之後才能知曉一切了。
不一會兒,都詩韻和都詩涵等人進來了,但她們剛進入,就被花仙仙子和平藤蔓聯合施法裹著消失了,一同消失的當然還有花有缺和平藤舞。
與此同時,一枚潔白玉簡飛向了縹緲殿主峰,那是平藤蔓給縹緲殿的去信。
玉簡中的大概意思是:縹緲殿外殿從此解散!
縹緲殿分內殿和外殿,內殿才是正兒八經的縹緲殿,外殿只是縹緲殿內殿用來打馬虎眼的。
平藤蔓當年因為某些事,便依附於縹緲殿了,縹緲殿隨即就成立了縹緲殿外殿,替縹緲殿內殿打理修真界的一切繁雜事物,這一打理就是萬年。
如今平藤蔓帶著自己的人脫離縹緲殿,自是翅膀硬了也是孤陰之體化解了,她可以毫無顧忌了。
縹緲殿主峰上,有位老者接到平藤蔓的傳音玉簡後,很是憤怒,但他卻沒有輕舉妄動,老者氣息暴虐的剎那,引來了一眾縹緲殿內殿修士。
老者看都不看所來之人們一眼,冷聲道:“都下去吧,縹緲殿從今天開始,沒有內外殿之分了,就只有縹緲殿了!”
眾人不解,但也不敢多問,隨即一鬨而散了。
“玉簡上有三股令老夫心悸的氣息,老夫一人的確留不下這孤陰之體,罷了罷了,兩清就兩清……”
老者在眾人離去後,抬手將手中的傳音玉簡捏的粉碎,同時喃喃低語道。
花有缺等人一回到花仙城之人的駐地,就被花仙仙子帶走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平藤蔓等人,平藤蔓只是苦笑,隨即讓眾人如自己家一般,找地兒安頓。
當一連五天過去後,花有缺沒有出現,花仙仙子帶著樸雨欣以及宋琪娜和李筱夢,還有任沐顏出現了。
而平藤蔓和平藤舞似乎早已等待多時。
再看花仙仙子等人,個個帶有幾分媚態,臉色緋紅,羞澀浮於臉上……
隨後,眾女暢所欲言,說著一些事情,顯然只有她們自己才可以知道,其他人就別想了。
再說花有缺,這次被花仙等女壓榨的狠了,那五日裡,蕩人心魄的囈語之聲不絕於耳……
此刻的花有缺,頭髮散亂,面色有些微白,走起路來有些輕飄飄的,很是虛浮。
“要不得呀要不得呀……臥槽!”
就在花有缺喝了一杯酒水時,他看到了“欲仙欲死”花兒杵在屋內,隨即他又在一聲臥槽中迷失了。
而就在他迷失了那一刻,他看到了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屋內,似乎是迷路了一般……
“什麼味道,這般怪呢?”
都詩韻捏著鼻子疑惑道。
她身邊的都詩涵也是捏住了鼻子,覺得有些奇怪。
但當她們二人看清花有缺披著一件寬衣時,已經遲了。
都詩韻和都詩涵的確是迷路了,也是迷路突然闖入了花有缺的居所,讓她們倆遭了殃。
花有缺的居所本來是有陣法保護的,可花仙仙子等女心滿意足之後,離開時將陣法撤去了,這也在無意中創造了客觀條件。
一連幾日過去了,居然沒人去檢視過花有缺居所內發生了什麼,哪怕是都詩韻和都詩涵不見了,也沒人關注一下。
“為什麼如意戒明明存在,就是勾連不到呢,這也太操蛋了吧!”
花有缺喃喃自語道。
他正在又一次的嘗試勾連如意戒,他迫切的想勾連到如意戒,可就是不行。
欲仙欲死花,他真的想毀掉,太可怕了,他已經著道兒了很多次了,要是再繼續下去,他可就真有一個連的道侶了,他怕了。
毀掉那花,那是不行的,那花可是要用來煉製一味丹藥的主藥,毀掉了也許就再也沒有了。
可他如果不把如意戒戒靈給降服,他就得時刻受如意戒戒靈的愚弄。
無奈之下,花有缺只得開始修煉御神訣,如今他只修成了第一層,御神訣可是有著三十六層的,他覺得自己可以修煉第二層了。
御神訣修煉第一層,讓他很早就擁有了神識,並且修成了神識之刃,他很期待修煉成第二層後,會有什麼收穫。
一個周天一個周天的運轉御神訣第二層心法,他覺得識海開始震盪了起來,隨即就是痛苦至極的撕裂感,讓他差點堅持不住。
都詩韻和都詩涵什麼時候離去的,花有缺不知道,但他也沒辦法,只能等著處理了,畢竟當他感覺能夠修煉中御神訣第二層功法時,他是絕不會放棄機會的。
都詩韻原本是四十餘歲的貴婦,如今卻是御姐一位,而都詩涵更是成了二八少女一般。
當都詩韻和都詩涵出現在一處院落時,花仙仙子以及眾女看出了問題,她們也就不用多想了。
無論是都詩韻還是都詩涵,都是走路有些吃力,似乎一些地方的疼痛讓她們無法忍受了,可憐楚楚間,已是梨花帶雨了起來。
花仙仙子以及平藤蔓等女正在舉行燒烤大會,紛紛搖頭表示司空見慣了,她們前幾日才商量要嚴格要求花有缺,今日就看到兩位女子慘遭禍害。
都詩韻一身粉色紗衣,都詩涵一身淡黃紗衣,各自找地方坐了下去,因為她們倆在聽“過來人”的各種經驗之談。
吃的燒烤,眾女大談特談如何控制花有缺再對其他女子動手動腳,她們真的擔心長此以往,她們有一天都得靠邊站了。
在場眾女,除了平藤舞,還有都詩韻和都詩涵外,都很認真的的再講著自己的意見,只有這三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藏起來。
太羞恥了,還談感覺如何,不是要談如何限制罪魁禍首花有缺麼,合著你們口上說著不要不要,心裡都在滿懷期待麼。
花有缺的修煉,引得整個院落陣陣轟鳴聲響起,花仙仙子和平藤蔓來不及扔下手中的食物,已是凌空掐訣佈陣,準備將院子與外界隔離開。
這樣大的動靜,自然引來了不少修士窺測,但在花仙仙子和平藤蔓的恐怖威亞面前,皆是跑的一乾二淨。
二女布完陣,口中還咬著烤好的食物,這才慢悠悠的吃了起來,同時盯著花有缺所在的居所。
她們覺得花有缺有些太冒失了,修煉隨時隨地的進行,根本不考慮修煉所帶來的後果,但轉念一想,花有缺肯定是因為有她們倆在,這才敢肆無忌憚的修煉。
說好的擋箭牌,卻是噱頭,這是花有缺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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