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看戲做黃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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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落為何要扮老進入這種地方呢,花有缺想不明白,他也覺得不用想了,到時候捉住了一問便知。

有關“春秋亞聖洞府”,花有缺自然瞭解過,不就是大勢力大人物們豢養一些東西的空間麼,套娃牢籠,跳出此界,又入他界。

何不失的事沒人提及了,蘇離落的修為擺在那裡,不可能是兇手,而何不失是一位早已成名的老怪物,自己把自己弄丟了,又能怨誰呢。

氣氛詭異。

但不論是何師北還是那與他穿一條褲子的宋青瑜,亦或者是那兩位老嫗和陽頂天,都是心生戒備,看向蘇離落的眼神都變了。

“此地莫要用神識亂探,神識最好護體即可,也不要凌空超過二十丈,此地有靈獸隱藏在暗處,看似祥和一片,實則是兇險異常!”無奈之下,何師北再次沉聲提醒道。

眾人四下打望,除了黑漆漆一片,什麼都沒有,灰燼似乎是不久前才燃燒而成,這讓每個人的心頭上都像是蒙了一層陰影。

很不舒服!

“何師北道友,春秋宗洞府,這稱呼由何而來?”陽頂天忍不住向何師北問道。

何師北不知道左手中拿著個什麼東西在原地打轉好一會兒了,這時候恰好站定,望著遠方,緩緩道:“自是源於老夫等人在這洞府內所得之物,因那些物品上皆是篆刻——‘春秋宗’兩個精緻小字,故而被老夫等人稱作春秋宗洞府。”

何師北說完,捋須一笑間又接著道:“老夫手中此物,乃是咱們此次春秋宗洞府這一行的必備之物,亦是得自此地,喚作‘八方儀’的定向之物,春秋宗洞府內,諸位發現沒,方向似乎一直飄忽不定呢?”

花有缺無語的看著何師北,吐槽道:“老逼登,原來是類似於指南針的東西,小爺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真沒見識……”

而除了何師北,其他人聞言已是心一慌,接著便是各自面露苦色。

顯然,何師北說的沒錯,這方空間內是無法定向辨位的!

但花有缺卻是笑了,沒法用神識定位,可普通的辨向識位方法為何不會呢,還是半仙境界呢,真是一群半仙兒。

“過了這片兒原本是藥園的地方後,就會進入那豢養獸類的地方,老夫的獸晶以及那些各種獸類的內丹,便是得自前方豢獸區……”

何師北說著,似乎勾起了無限回憶,頓了一會兒後,才接著說道:“老夫等人之前來過數次,都是在越過前方那豢獸區後鎩羽而歸的,每次無法深入其內,老夫甚為遺憾,豢獸區內滿地骸骨,無論是獸骨還是人骨皆有,極其恐怖!”

說著無心與否不打緊,反正是聽著有意了,何師北說的平淡無奇,但陽頂天等人聽得是面色大變。

何師北終於確定好了方向,身子向前邁去了,同時再次提醒眾人道:“諸位道友勿要怪老夫一再囉嗦,此地太過兇險,稍有不慎便會遺憾終身,因此諸位道友跟緊老夫,莫要亂走亂動任何東西,神識護體即可,動身吧!”

何師北腳步不停,眾人緊隨其後,聽聞何師北所言後,眾人立刻按著何師北的腳印開始走了。

眾人一路上皆是無言,沒有誰嫌走路太慢而凌空飛行,無論是何師北還是其他人,都是面色凝重……

花有缺也跟了上去,何師北等人神識不敢外放,但他完全可以,不過他也不敢用神識去偵測何師北等人,好在何師北等人一路上所留腳印一清二楚……

何師北等人已經行走了很久了,終於走出了漆黑一片的被焚燒後的藥園,藥園本是一塊平原區域,眾人前方出現了連綿起伏的山嶺了。

何師北帶領眾人,入了山谷,山谷兩旁漸漸的有了溼氣很重的濃霧,若不用神識,根本看不清濃霧後面有什麼。

突然,陽頂天驟然停住了,眾人不明,何師北也是疑惑間就要開口,卻是陽頂天做出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抬手指向了一塊兒薄霧後的石洞。

眾人隨著陽頂天所指方向望去,一個有些隱秘的石洞在薄霧後的山崖上。

那石洞顯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後天開鑿,不論是修士還是誰開鑿的都不要緊的事了,而是要注意看其中有沒有靈獸駐守,一旦有靈獸駐守,那他們的前行之路就會被直接給被斬斷了。

“石道友,那裡的確是一座洞府,不過其內只是住著一隻下品靈獸,兩萬年的時間,對於靈獸而言,吃個飯打個盹也許就過去了,如今的那靈獸。可能也只是進階到了中品靈獸而已。”何師北看著山洞平靜地說道。

一聽何師北知曉那山洞中有靈獸,而且可能是進階的中品靈獸,陽頂天頓時沒了心思,他是御獸宗的叛徒,他是御獸高手,但他可不想去招惹中品靈獸,那無異於自取滅亡。

陽頂天還是有些不甘的望了一眼那個石洞,而後又望了望何師北,不知在想些什麼。

何師北輕輕一笑,並沒有再理會陽頂天,而是繼續往前走去,他似乎對這裡很熟悉。

隨著眾人繼續前行,山谷越來越窄了,兩邊的濃霧也幾乎要貼近他們了。

眾人第一時間撐起了靈力護罩,何師北給他們傳音了,濃霧有毒,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

就在眾人撐起靈力護罩的那一刻,一股天地至尊般的威壓狠狠地壓向了他們,而且那股威壓還在繼續增強,越發濃烈了起來。

何師北等人一瞬間皆是面色蒼白,心神俱顫,大有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

但何師北沒有停下腳步,何師北不停,眾人亦是不敢停下來腳步,只是大家的速度都慢了很多很多。

良久,那股令眾人心驚肉跳的威壓逐漸弱了下去,但是很詭異,那股威壓並不是自主緩緩退去的,而是貌似被迫退散了的。

何師北開始走走停停了,這樣的狀況已經持續了有一會兒了,貌似是他對應該有所熟悉的道路並不熟悉了,他走上幾步就會停下凝神思索良久,好似在記憶中翻找著什麼。

花有缺離何師北等人約莫一刻鐘的距離,一路上,他走的是悠哉悠哉,根本再沒有什麼威壓啥的找上他,唯一的一股令何師北等人駭然丟魂的威壓,還居然向花有缺求饒。

花有缺在那一刻,就完全確認了這方何師北口中所謂的春秋宗洞府,的確是那春秋宗宗散落修士建造的洞府了,這讓他心中大定。

他覺得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一路上,山谷兩旁的濃霧他也見識到了,那些濃霧是刻意製造的,是無數的陣法禁制造成的。

何師北等人突然發現濃霧有毒,也並不是什麼人為,而是花有缺焚燒藥園之後,飄散過來的濃煙混入了濃霧,導致濃霧才有毒了。

對此,花有缺並未有什麼舉措,因為他在濃霧裡趟了一趟的時候並沒有中毒,他也就覺得濃霧無毒了。

若非懂一點兒陣法禁制,花有缺就頭大了,一路上的禁制雖然在經歷了年久失修以及人為破壞後十不存一,但還是有些威力無比的陣法禁制完好無損。

若非何師北等人的腳印清晰可見,一路上花有缺怕是要被陣法禁制給生生困住乃至重傷亦或是讓他寸步難行,根本無法跟蹤何師北等人。

這個洞府內相當神奇,只有白天沒有黑夜,一直是不見太陽但光照充足。

何師北等人越往前走,氣息越是浮躁,陽頂天終於是忍不住了,問何師北道:“何師北,你確定路線沒有錯麼,咱們這般走下去,靈力得不到及時補充,萬一遇上什麼緊急情況,是不是就要飲恨在此地了呢?”

何師北本來因為春秋宗洞府內情況大變而煩惱不已,此時又聽到陽頂天質問,頓時火大,停下後扭身道:“石道友,你若是膽怯了或者怕了,就此退去,莫要對老夫指指點點、指桑罵槐了,若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此地寶物,老夫何須請你來發牢騷呢,哼!”

何師北說罷,回身望向前方,接著冷聲道:“諸位道友,約莫不到一刻鐘左右,咱們就能走出這片谷地了,不過出口處有一頭中品靈獸守著,到時候還欲要各位道友鼎力相助了!”

眾人聞言皆是鄭重點頭,陽頂天又道:“何師北道友,那陰陽萬壽丹以及星靈草莫非就在谷口外的那中品靈獸所棲息的地方麼?”

“呵呵……石道友一猜便中,陰陽萬壽丹和星靈草就在谷口外不遠處,的確是在那中品靈獸棲息的範圍內,你若要想獲得丹藥和靈草,怕是不容易了。”

何師北要清醒眾人之時就說過,自己要什麼的可以自己去拿,但若要他人幫助,那就得講價錢了,至於最後的大批次東西,自然按規矩辦事。

何師北這麼一說,陽頂天臉色一青,難看至極,他的確需要那枚陰陽萬壽丹,但若是中品靈獸看護,那希望就有些渺茫了,除非付出一定的定價,讓何師北等人幫他。

不多時,眾人終於可以望見谷口外的世界了,但也在那一瞬間,他們所在的山谷旁的濃霧裡,無盡的滾石落了下來,同時還伴隨著一聲驚天吼聲!

何師北等人本想休整一番,然後出谷對付卡在谷口外的那頭中品靈獸,但是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他們不得不放棄休整恢復靈力的計劃,從而迫使他們直奔谷外。

當何師北等人衝出峽谷後,四周是一片祥和寧靜,讓他們錯愕不已。

但當他們緊繃的神經放鬆之時,他們又在一瞬之間凌空飛了起來,平坦的大道上,白骨森森,一眼望不到頭。

何師北等人都是看慣生死,手中也沾染過很多人命的修煉了很久的修士,但面對此情此景,也不由得頭皮發麻。

累累白骨中,人骨很少很少,幾乎都是各類獸骨。

何師北看著蓋住了地面的白骨,長舒了一口氣,道:“諸位道友,老夫前幾次路過這裡時,並未有這些白骨,一路上老夫發現以前破掉的那些陣法禁制發生了一些變化,如今又是出現這累累白骨,我等此行更需謹慎再謹慎一些了!”

遍地白骨沒有一絲血肉,而且大多都已風化,只是因為靜謐的環境保持著骨頭架子沒散,但還是讓人看的頭皮發麻。

“不好,快下去!”

一位老嫗突然大喊一聲,隨即極速墜向地面,何師北等人亦是不遑多讓。

“好險,夔龍迷香,定是前方那畜生釋放!”

眾人落在骨架的那一瞬間,遍地骨架就像諾米骨牌般倒了下去,進而碎屑鋪地,白茫茫一片,猶如大雪封地……何師北怒火中燒,破口大罵道。

“何師北,你說前方那靈獸是夔龍?”陽頂天駭然問道。

何師北整理了一下衣衫,冷哼一聲,道:“不錯,是頭無法化形的夔龍,兩萬年前就已經是中品靈獸,那時候他已經過了骨靈化龍的壽齡,如今兩萬年過去,他還是那副孬樣,居然還使用夔龍迷香,當真可惡!”

“那……”

“哼!”陽頂天剛一開口,何師北又是冷哼一聲,道:“石道友,有些事想想就好,那頭畜生雖是此生無法化形了,但是那孽畜另闢蹊徑,已是無限接近我真龍形態了,不是你想馴服就能馴服的!”

陽頂天懊惱,但也無可奈何,何師北所言,他又何嘗不明白呢。

但是,面對一頭無限接近真龍形態的夔龍,身為御獸宗曾經最有天賦最有能力的御獸宗師,那種誘惑力可想而知。

“石道友,何師北道友所言不錯,那孽畜散發出的夔龍迷香就連老身也是不敢觸碰絲毫,其形態怕是無限接近真龍了,非我等可抗拒的存在,還是絕了那份念頭吧!”此前提醒我眾人的老嫗後怕道。

老嫗剛說完,宋青瑜也冷冷道:“娘姑婆說的沒錯,石道友還是絕了那等不該有的念頭,否則禍患頃刻就再也眼前!”

“宋青瑜,老身敬你一寸,你可別得寸進尺,否則老身讓你嚐嚐老身的的獨門秘藥,夔龍迷香是強,但又能奈何得了此地誰人呢,可老身的秘藥,你大可以試試!”這位老嫗沒有再說什麼,但是其身旁的另一位老嫗開口了,皮笑肉不笑的警告道。

“夠了!”何師北怒喝一聲,道:“宋青瑜,我等一路,勿要口無遮攔,毒婆婆、毒姑姑,兩位也別往心裡去了,我等此行的最終目的最重要!”

“哼!”

“哼!”

兩位老嫗一人冷哼一聲,不再寒目鎖定宋青瑜了,而宋青瑜也自知無趣,便也扭身看向了遠處。

毒婆婆與毒姑姑,因宋青瑜一句“毒姑婆”暴怒,自然是這個稱呼裡面有故事。

相傳毒婆婆與毒姑姑,乃是一體所生,她們有共同的母體毒娘娘。毒娘娘懷了毒婆婆後,並未生下毒婆婆,而是用秘法讓其在體內一直成長,成長到一定年齡時,毒娘娘又讓毒婆婆受孕,懷了毒姑姑。

毒婆婆再用同樣的秘法,讓毒姑姑在其體內成長,成長到一定妙齡時,毒娘娘產下毒婆婆,毒婆婆再產下毒姑姑,這便是所謂的一體三胎。

在出世的那一刻,毒婆婆與毒姑姑都是具有毒娘娘那般高的修為的,而她們三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所修功法或是靈根資質啥的,幾乎沒有任何差別,唯一的差別就是稱呼不同而已。

此術喚作“鬼嬰成胎術”,是一種極為歹毒的功法,無論是毒娘娘還是毒婆婆,她們懷孩子時,都會在用完男修後將男修們殺死,而為她們提供**的男修,一般都是天賦異稟之輩。

而她們懷了男嬰時,就會煉化在體內,作為煉毒的養分之一,她們之間沒有母親女兒的關係,都是以平輩相稱。

她們的秘密,最後被人給撞破了,這才有了“娘婆姑”的調侃之說,而“娘婆姑”的說法,只要叫她們三個聽到,便會殺掉,如果殺不掉的,那就找機會。

像宋青瑜,剛才為了一時嘴快,已經上了“娘婆姑”的必殺名單了,就看是在春秋宗洞府裡動手殺還是春秋宗洞府之行結束後再動手殺了。

反正,宋青瑜若是落單或者只與何師北在一起,那麼她必定凶多吉少。

“鬼嬰成胎術”早已被禁了,但不知“娘婆姑”中的娘又是如何得到並修煉成功的,讓何師北很是不解。

在人域,“鬼嬰成胎術”應該是絕跡了才對,何師北為了進入春秋宗洞府,不得不請了“娘婆姑”來,如今他有些後悔帶了宋青瑜來,看破不說破,他也後悔他自己多嘴將“娘婆姑”的秘密告訴了宋青瑜。

論用毒解毒之法,修煉“鬼嬰成胎術”的“娘婆姑”絕對是人域第一,無人能出其右,畢竟“娘婆姑”三人本身就是毒體了,而且所修煉功法亦是毒功。

“咱們只需要繞過那夔龍領地的邊緣,便可以透過,只要咱們不主動招惹它,那畜生也懶得搭理咱們,畢竟它被限制的死死的,無法大動干戈,否則我們只有與它死戰了!”何師北暫時化解了宋青瑜與“娘婆姑”之間的矛盾後,便說著率先邁步而動。

眾人會意,緊跟了上去。

“居然還有人修煉了上古巫術——鬼嬰成胎術,叫小爺碰見了,算你們倒黴,小爺定要讓你們這什麼狗屁——娘婆姑,全都死翹翹……”

花有缺出現在何師北等人不久前所在的位置,面色陰沉道。

他本來心情好好的,但當他聽到“鬼嬰成胎術”和“娘婆姑”之後,瞬間就不好了,因為春秋宗宗遺藏玉簡裡有記載,上古巫術禍天害地,不僅殘忍至極,更是邪惡無比。

為了維持“鬼嬰成胎術”,“娘婆姑”必須在一定時間內飲用嬰血,這個頻率大概在一年一次,試想一下,“娘婆姑”三人修煉一萬年,在這一萬年中,她們得殺死多少嬰兒!

花有缺已經將“娘婆姑”列為了必殺物件,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修煉“鬼嬰成胎術”的巫術邪惡功法的修煉者的……

何師北等人前行一日左右,終於遠遠的看到了盤成一座小山般的夔龍,那夔龍不見首尾,貌似是在沉睡。

那一幕,讓除了何師北的宋青瑜等人心神震撼,人域自古無異獸,他們修煉悠久歲月,也是第一次看到真實的夔龍,能不讓他們心神震撼麼。

“石道友,恭喜你了,那孽畜沉睡了,陰陽萬壽丹和星靈**是可以得到了!”何師北臉上突然出現一抹喜色,指著夔龍方小向的一個小骨山,,對陽頂天笑道。

陽頂天一愣,隨即順著何師北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骨堆裡有幾具人骨,一具人骨旁有個拳頭般大小的白色丹瓶和一個儲物戒。

只見那丹瓶上篆書四個精緻鐫秀的小字:“陰陽萬壽”!

“條件!”陽頂天興奮不已,連忙道。

何師北又看了一眼那堆骨架,咧嘴笑道:“石道友只拿陰陽萬壽丹和星靈草,儲物戒中的其他物品,便與你無關,儲物戒中無論有什麼,都歸老夫和其餘幾位道友所有,如何?”

夔龍看似沉睡,但誰知道那夔龍會不會突然醒過來呢,若是陽頂天一個人去拿丹藥和儲物戒,而恰好夔龍醒來就攻擊他了,他一個人必死無疑。

“何師北道友當真好算計,但老夫也不能不認,成交!”陽頂天喜形於色,看著那堆白骨架,對何師北說道。

很快,何師北就與“娘婆姑”以及蘇離落和那宋青瑜達成了一致,那就是眾人得到儲物戒後,除了陽頂天,他們幾人公平分派。

何師北與陽頂天並排行走,左右是蘇離落與宋青瑜和“娘婆姑”負責警戒。

慢慢地向前走,亦步亦趨間,終於,陽頂天輕易的拿到了陰陽萬壽丹瓶和那枚儲物戒。

突然,夔龍甦醒,隨即暴怒,起身甩尾間就把眾人都掃飛了出去。

何師北等人全力出手,各種法器法術啥的全都給招呼上到夔龍身上了,那夔龍剛起身便被壓了下去。

陽頂天也退到了出來,與眾人站到了一起,收好東西后,便與夔龍大打出手。

而夔龍之所以沉睡,是假的、裝的,這是花有缺讓它這麼做的,雖然它很不情願,但它沒辦法。

花有缺這般做,為得就是讓陽頂天拿到丹藥和星靈草,而此刻又叫夔龍甦醒,為得就是將何師北等人累個半死,而後再解決。

花有缺覺得,要讓何師北等人一直處在精神緊繃,靈力匱乏的狀態,只有這樣,他才能藉助一些上帝視角兒控場而達到控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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