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幫忙和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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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陣已破,蘇離落隨即準備返回,她是掛彩了,但是並不嚴重,為此她不得不給她自己來了一下,好讓何師北等人覺得她受了重傷!
花有缺覺得何師北等人實在太菜雞了,不是一般的弱,他認為,何師北等人就不太懂陣法禁制,那“亡靈封魂陣”實際上是被人篡改而成,是由“后土往生陣”改成的。
要破“亡靈封魂陣”,只需要暴力破除就可以,畢竟“后土往生陣”被篡改時,只是表象篡改而已。
但何師北等人先入為主,認為阻攔他們的陣法禁制就是“亡靈封魂陣”,根本就沒有進行細緻的研究,一心想著破陣,卻是被人完美的來了個“燈下黑”!
花有缺望著在亡靈之音下受傷了的何師北等人,怒其不爭道:“算了,放他們過去吧,不然都死在這狗屁陣法前,實在是太可憐了呢……”
只見他吐槽完,手中出現一塊黑玉令牌,被他揮手扔向了陣法禁制山,眨眼間便沒入了陣法禁制山中去了。
服用丹藥後正在調息的何師北等人,丹藥還未煉化了,卻是被“咔咔咔……”的聲音所驚嚇。
“這……亡靈封魂陣要蹦碎了!”眾人起身後,何師北一步跨出,盯著咔咔咔之聲不絕於耳的眼前的陣法禁制山,不可思議道。
“這是何故?”毒婆婆亦是不可思議道。
陽頂天若有所思,突然收回目光看向蘇離落,疑惑道:“離落道友莫非修煉煉體術?”
蘇離落破亡靈封魂陣的音陣,雖有受傷,但卻好過何師北等人太多,聽聞陽頂天問她是否修煉煉體術,讓她很是詫異。
蘇離落狐疑道:“煉體之球,又有誰屑於修煉,何況老身乃女兒之身,石道友曾乃御獸宗修士,都不曾煉體,老身就更不會修煉了!”
“那……”陽頂天錯愕,隨後沉吟良久,突然又開口道:“此地陣法或許並非是那傳說中的亡靈封魂陣,而是套殼陣法,如今陣法被以力破去,足以證明那亡靈封魂陣乃是套在某個陣法之上的,亡靈封魂陣的那些分禁,也都是環環相扣依附在此地原本的陣法之上的!”
“石道友也察覺到了剛才的那股巨力?”何師北吃驚道。
陽頂天點頭,道:“諸位道友也知曉,御獸宗修士之所以能夠御獸,一半能力靠外物,一半能力便是靠高於境界的神識強度,所以陽某在修為不如何師北道友的情況下,也就能察覺到剛才的那股巨力了!”
“原來傳聞是真的!”毒婆婆一怔,道:“素問曾有御獸宗修士御使真龍,看來這傳聞並非空穴來風,石道友想必是知曉些什麼吧!”
陣法禁制山還在自毀中,咔咔咔……的聲音就一直沒停。
陽頂天瞟了一眼自毀中的陣法禁制山,咧嘴一笑道:“老夫早已叛出御獸宗,也就無所顧忌了,毒婆婆道友說的沒錯,御獸宗曾有修士御使真龍,但那真龍乃是受傷後被迫與御獸宗某位修士達成了一些條件,可不是御獸宗修士真有什麼本事御使真龍,僅此而已!”
“那真龍與御獸宗的那修士呢?”何師北急切道。
毒婆婆與蘇離落亦是顯得急切異常。
陽頂天聳了聳肩,無奈道:“諸位道友,若是老夫知曉那條真龍和御獸宗的那位修士的蹤跡,老夫還會跟諸位道友一同來此地麼,況且老夫叛出御獸宗,也就是為了打探那真龍的下落而引火燒身的,老夫的確不知!”
何師北等人明亮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顯然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何師北等人前方的陣法禁制上已經響起了驚天動地的轟隆聲,似乎是陣法禁制被徹底引爆了。
眾人也不再糾結御獸宗的那條真龍和御使真龍的御獸宗修士的下落,而是專注的觀察起了崩潰中的陣法禁制山。
突然,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橫掃八神洞府,在何師北等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直接擠壓在了地面上動彈不得。
何師北等人的體內無一不是傳出砰砰之聲,似乎是身軀被擠壓,骨頭被壓碎的聲音,幾人瞬間都是鮮血噴出,空氣中瀰漫著血腥之氣。
這股毀天滅地的威壓僅僅是眨眼間就過去了,但何師北等人所受到的傷害,可不是那麼輕的,他們幾人無一例外的都被重傷。
尤其是蘇離落和陽頂天,更是氣若游絲,似乎是到了大限一般。
蘇離落和陽頂天在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過去的一瞬間,立即掙扎起身取出丹藥服了下去,而後開始催化藥力。
何師北與毒婆婆情況明顯是要好上不少,這與他們強橫的實力以及善於攻伐的功法有關,但情況也不太好。
何師北和毒婆婆也取出丹藥服用,開始了恢復。
陣法禁制山已然徹底崩潰,一馬平川的地貌出現,似乎望不到頭,何師北等人此時卻是顧不上了,只得壓下心頭的竊喜之色。
花有缺悠哉悠哉的躺在龍雲韶身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何師北吞服丹藥後開始療傷,這樣的情景是他希望看到的,讓何師北等人一路不停的受傷,再受傷,沒有多少時間療傷的他們只能不停的積累傷勢,當何師北等人傷勢積累到一定程度時,他覺得就是他閃亮登場的時候。
就在這時候,剛有所恢復的毒婆婆突然身形一動,化作了兩人,卻是之前的毒姑姑也出現了。
但十分詭異的是,毒姑姑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靈力穩固,渾身散發著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
花有缺注意到了,何師北等人也注意到了,尤其是那何師北,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神情。
顯然,局勢在朝著不受他控制的方向發展,無論是破陣還是自己的兩位夥伴前後不見,再到毒姑姑不僅沒有受傷反而以更強的姿態出現……
陽頂天也恢復完畢了,但狀態很差,他的神識強度的確很強,很有造詣,但境界低於其他人一丁點兒,就那一丁點兒也是硬傷。
陽頂天苦笑道:“諸位道友,陽某無法前行了,陽某境界低了些,此番遭受重創,已然無力跟隨諸位了,陽某便在此地開闢一座洞府療傷了!”
蘇離落與何師北以及毒姑姑三人俱是輕輕點頭,在場諸人自是看的真切,陽頂天的傷勢的確太重,若是強行跟隨眾人便是拖油瓶一個,好在陽頂天很有自知之明。
而這時候,毒婆婆吐出了一口濁氣後開口了,她緩緩地說道:“老身亦是遭遇重創,便與石道友一同留下療傷了,反正毒姑姑在,八神洞府之行仍可繼續!”
毒婆婆的話,除了毒姑姑絲毫不意外外,何師北等人聽的很是詫異。講道理,毒婆婆有毒姑姑在,怎麼著也能繼續前行下去,可這老嫗卻是放話要療傷,不再前行了。
何師北面色凝重,但也無可奈何,畢竟毒婆婆三番兩次受傷,傷勢的確不比陽頂天輕上多少。
而陽頂天顯然沒料到毒婆婆會留下來,但他也不好說什麼話,畢竟他自己能留下療傷,別人就不能麼。
眾人再無誰多言,何師北便與毒姑姑和蘇離落朝著沒了陣法禁制的前方繼續前行了,而他們的速度很快,沒幾息就已經消失在了陽頂天和毒婆婆的視野中了。
都是來尋找機緣寶貝的,誰也沒有義務去幫助誰,要是有這樣的人,那就只有毒婆婆和毒姑姑了。
陣法禁制山在崩潰後,是一馬平川的青草地,顯得生機盎然,無論是誰看上一眼,都會覺得心胸開闊,心神舒暢。
毒婆婆瞥了一眼陽頂天,頓了頓道:“石道友,不知要在何處開闢洞府,此地的陣法禁制雖然崩滅,但誰也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的陣法禁制存在,況且此地皆是平地,若是開闢洞府,就只能向下開闢了,有點兒將自己埋葬的意思了,呵呵……”
陽頂天正在思量著怎麼擺脫毒婆婆,卻沒想到毒婆婆率先開口了,而且所說話語很是奇怪,什麼特麼的將自己埋葬……
陽頂天目不轉睛的盯著毒婆婆,毫不客氣道:“毒婆婆,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陽某洗耳恭聽!”
毒婆婆起身,背身對著陽頂天,望著何師北等人消失的方向,長笑了起來。
笑罷,毒婆婆輕聲道:“陽頂天,老身並不想為難你,只需要你講出那御獸宗的真龍以及御使真龍之人的訊息,老身絕對不會對你怎樣,如何?”
毒婆婆說罷,一股駭人的強橫氣息驟然爆發,似乎在那一瞬間,毒婆婆的傷勢已然恢復,哪還是什麼重傷之人。
“果然!”陽頂天凝聲道:“鬼嬰成胎術當真神奇,你與那毒姑姑不僅沒有受傷分毫,反而修為有所增長,你們是吞噬了何師北那滌魂瓶中剩餘的生魂吧……”
啪啪啪……
毒婆婆連連拍手,打斷了陽頂天的話,讚賞道:“石道友當真好眼力,的確是這樣,老身與毒姑姑,的確是吞噬了大量的生魂才提升了一些修為,也是大量的生魂讓老身與她沒有受到多少傷害,不過石道友莫非真就受傷頗重麼?”
“哼!”
陽頂天冷哼一聲,也立即起身了,冷眼瞧著毒婆婆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少頃,陽頂天突然開口,冷聲道:“陽某為了偷取御獸宗的機密而被追殺,若是陽某偷到了御獸宗的機密,陽某還能活著麼,毒婆婆還是實話實說吧,這般拐彎抹角,當真沒意思!”
毒婆婆聽後並未有什麼表示,而是踱步間陷入了深思,過了一會兒後,她才回身看著額頭滲出了汗珠的陽頂天,寒聲說道:
“老身要求不多,只需要石道友的生魂而已,既然石道友不想說,那就由老身自己取好了,石道友覺得呢?”
陽頂天頓覺得壓力倍增,毒婆婆明明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氣息散發出,但他卻是覺得有些窒息,很是難受。
陽頂天虎軀一震道:“毒婆婆,你若要不信,那便與陽某過招,若是陽某落敗於此,你或許能夠得到陽某生魂,但陽某還是那句話,關於御獸宗的那條真龍以及御使真龍的御獸宗修士的資訊,你是得不到一絲一毫的,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花有缺看著毒婆婆和陽頂天扯皮條,很是無語,腹誹道:“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你們這些菜雞,小爺都幫了你們一把了,卻不知道珍惜,實在可惡……”
花有缺一邊腹誹,一邊讓龍雲韶載著他緩緩靠近了陽頂天和毒婆婆,他準備介入二人的爭鬥,主持正義!
毒婆婆鬼魅一笑,道:“陽頂天,你若是不老實說出來,那老身只好自己動手拿了,你可不要怪老身喲!”
“誰?”
陽頂天突然轉身,暴喝一聲。
陽頂天突然暴喝,讓毒婆婆也是一驚,掐訣的手還停在那個姿勢。
“你就不能有氣勢一些,怎麼著也得帥氣一些、霸氣一些的出場吧,你這叫什麼?”
花有缺騎著夔龍龍雲韶驀然出現,他還在埋怨龍雲韶,因為龍雲韶不聽花有缺的,沒有嘶吼一聲,然後霸氣亮相。
“元嬰期大圓滿?”
陽頂天和毒婆婆異口同聲的說道,但他們倆的的目光卻是駭然的鎖定在夔龍龍雲韶身上。
花有缺一聽更不開心了,沒好氣道:“怎麼,瞧不起小爺的修為啊,你能挺有能耐,連個破陣也破不了,還得小爺幫你們破,神氣什麼呢,一個個不也是菜雞麼!”
毒婆婆和陽頂天動也不敢動,他倆被龍雲韶鎖定了,龍雲韶的氣息讓他們倆感到絕望,心神顫抖,他們感覺只要眼前夔龍吹口氣,就能將他們轟殺!
他們此前與何師北等人與夔龍爭鬥過,那時候的夔龍明顯沒這麼強,但現在,夔龍看著還是那條夔龍,可氣息完全不同了。
“狗咬狗一嘴毛,你們這些人啊,心是一個比一個黑,修煉鬼嬰成胎術,可以的嘛,天賦不錯,生魂吃的挺爽吧,嘖嘖……”
花有缺完全不把毒婆婆和陽頂天放在眼裡,徑直走到二人眼前,抬手指著毒婆婆,開口譏諷道。
毒婆婆嘴角一抽,沒敢開口,但眼神裡兇相畢露。
花有缺譏諷完毒婆婆,又指著陽頂天開口道:“陽頂天,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八神洞府的草圖的,美其名曰遭受重創,需要開闢洞府療傷,實則是想按那草圖所示,走另一條路,可你也蠢呀,若是那草圖是真的,能輪到你麼,得虧小爺出現,不然你就是殺了毒婆婆,你再去那條捷徑,你也是死路一條!”
陽頂天驚愕,看著花有缺眼神閃爍道:“閣下說笑了,老夫若是有什麼草圖,豈會停留在此地,怕是早就去了那八神宗修士真正的洞府了,還會受這老妖婆的威脅麼。”
啪啪啪……
“陽頂天,石前輩,此地就咱們四人,你也不要想著還能脫身還是怎麼的,實話告訴你,在這片空間內,小爺就是主宰一切的存在,不要覺得小爺是仗著她的威勢,那是你想多了!”花有缺搖頭笑著說著,揮手指了指意興闌珊的龍雲韶。
花有缺話落,陽頂天臉色一寒,氣勢驟然增長,一瞬間就爆發出一身驚人威壓……
然而,很可惜的是,花有缺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將他這位像一個氣球一樣快充滿氣的氣球給紮了一針,氣球頓時洩氣了一樣。
“石前輩,什麼是主宰懂不?”花有缺搖頭無奈,接著又笑道:“這方空間內,小爺若是想讓你們束手就擒,那是隻需要動個念頭而已,你是藏的挺深,可那又如何,你還是修士一個罷了!”
陽頂天全然爆發修為,將毒婆婆給嚇了一跳,她的確沒有看出,陽頂天是隱藏了修為的……可讓她更加心神震動的是,修為全然爆發的陽頂天居然被眼前的俊秀青年揮手間給破了。
花有缺目光很是平靜,看看陽頂天又瞅瞅毒婆婆,聳聳肩道:“兩位是束手就擒呢還是準備掙扎一下呢,若是想掙扎一下的話,那也隨意,反正小爺我也無聊,就權當快樂一下了,如何選擇呢,兩位?”
毒婆婆不知道感知到了什麼,脫口而出道:“閣下如何處置老身,老身受著就是!”
花有缺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毒婆婆,不容置疑道:“修煉鬼嬰成胎術,本應立即處死,不過鑑於你們娘婆姑三位身後還有一些事,小爺就暫且收了你,後面再說!”
花有缺說罷,揮手掐訣打在毒婆婆身上,毒婆婆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不要作妖,否則小爺可不講情面,放開心神,不要有絲毫反抗,帶你去個地方!”花有缺咧嘴一笑,人畜無害的說道。
毒婆婆突然間變得很是乖巧,花有缺做啥說啥都是聽之任之,最後似乎還鬆了一口氣。
花有缺抬手拿出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球體,揮手間毒婆婆消失不見了,卻是一個影子一閃之下進入了花有缺手中的拳頭般大小的球體中去了。
花有缺手中的自然是冰靈魂果世界,如意戒的空間體,他如今能夠攝取出小件東西,但時靈時不靈的,還有就是他的神瞳似乎出了問題。
鴻蒙神瞳雖然出現了,但是隻有一些可有可無的功能,這讓他很是惱火,但目前他是無法找到原因所在的。
剛處理完毒婆婆,躊躇不定的陽頂天終於開口,驚恐地對花有缺吼道:“閣下,陽某願意聽從閣下之言,任由閣下處置陽某……”
花有缺搖頭間擺了擺手,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陽頂天,你已經錯過小爺給的機會了,你還是做一個亡靈者吧,畢竟你手頭可是沾滿鮮血的,不配做個人!”
陽頂天突然認慫,不是因為花有缺能夠主宰這片空間,也不是夔龍龍雲韶的強橫氣息,而是那一隊亡靈者突然毫無徵兆的出現了,讓他終於明白毒婆婆剛才為何會突然認慫了。
這一隊亡靈法師一出現,有些懵逼,圍成了一圈兒將花有缺和陽頂天以及龍雲韶都給圍在了中間。
亡靈法師的頭目似乎有些疑慮,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花有缺看,似乎在分辨著什麼。
陽頂天看到過華文生的結局,大氣也不敢出一個,開始了裝死人。
花有缺覺得頭大,無奈之下取出了金絲邊兒黑袍穿在了身上,就在他將金絲邊兒黑袍拿出的瞬間,不落實下亡靈法師的偷頭目還是一眾亡靈法師,都跪拜了下去。
花有缺揮手,給亡靈法師們傳了意念,亡靈法師們在他們頭目的帶領下,給花有缺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禮之後才起身了。
陽頂天已經傻眼了,亡靈法師居然跪拜花有缺,而且是以那極為恭敬的樣子,行那三叩九拜的大禮……眼前俊秀青年不是人!
陽頂天心裡翻江倒海,駭然無比的亂想道。
就在陽頂天欲要開口說話時,亡靈法師的頭目已經到了他跟前,他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就被亡靈法師的頭目給同化掉了。
花有缺對此也很無奈,冰靈魂果世界中有一個大修士就行了,要不了那麼多人,否則會損傷冰靈魂果世界的平衡的。
因為冰靈魂果世界的層次還不夠高,畢竟當年冰靈魂果在轉世化形之時,是在真靈界,這限制了她本體世界的層次高低。
陽頂天連個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成了亡靈法師隊伍中的一個新的亡靈法師,花有缺揮手間將一眾亡靈法師身上的儲物戒儲物袋給摘了下來。
儲物袋儲物戒留在亡靈法師身上毫無用處,還不如便宜了他了,花有缺能夠想象到他自己到達人域後的境況,一開始他覺得他會窮死。
畢竟張嘴要資源的人不在少數,況且他要在人域重建八神宗的道統,那是需要海量的資源的。
亡靈法師的頭目想跟隨花有缺,花有缺很是不願意,畢竟他可不想一直穿著看起來像個傻子一樣的金色邊兒黑袍,金色邊兒黑袍實在是太磕磣了。
弄完這一切,花有缺又騎著龍雲韶開始前行了,他讓亡靈法師去巡視去,他告訴亡靈法師頭目,他自己有事要處理,處理完他會回來找他們的,這才讓亡靈法師頭目有些歡喜的離開了。
而亡靈法師頭目帶著一隊亡靈法師一走,他就立馬脫下了看著傻里傻氣的金絲邊兒黑袍,還喃喃自語道:“穿著看似有些神氣,可神氣中透露著無盡的傻缺樣兒,實在是難堪的要死……”
龍雲韶也是有些怕亡靈法師頭目的,但並不是有多怕,只是亡靈法師讓她覺得很不舒服而已,加之她是雌性,天性使然讓她有些怕罷了。
一路上,花有缺在趴在龍雲韶的後背上俯瞰著遼闊的大草原,很是愜意,似乎忘記了自己是要去做什麼的,而龍雲韶也是悠哉悠哉,速度是相當的慢。
龍雲韶被困在那峽谷中無數年,無數年間有些不見天日的日子,讓她飽受精神折磨,如今能夠翱翔飛馳,歡快間她是十分的珍惜自由的氣息……
過了大草原,何師北等人終於到了一處看似像道場的地方了。
青石條鋪就的道場,像個超大的圓盤,圓盤上有一些石坐有序的排布,每個石坐後面都有一尊雕像,那些雕像宛若活人一般,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毒姑姑,想必毒婆婆已經得手了吧,但老夫有些不明白的是,毒婆婆道友為何會對那份假圖那麼在意呢?”何師北等人駐足在道場前,蘇離落繞著青石道場邊緣開始檢視了起來,何師北這才乘機傳音詢問毒姑姑道。
毒姑姑一路上神色輕鬆,可就在抵達這青石鋪就的道場之時,她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差極差。
何師北的詢問,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意外,不假思索道:“何師北道友何必猜測這個,即便是何師北道友有所猜測,老身也不知她意欲何為,而且,老身與她也失去了聯絡,不知道是陣法阻隔還是出了什麼事。”
“這……”何師北愕然,他實在想不出毒婆婆為何非得要陽頂天身上的假圖,畢竟陽頂天身上除了御獸宗的秘密外,再沒有其他東西。
看著有些疑惑思索中的何師北,毒姑姑輕聲道:“何師北道友,這方道場道友如何看待呢?”
何師北瞅了瞅毒姑姑,並沒我著急回答,倒是許久未開口的蘇離落突然開口了!
蘇離落言之鑿鑿道:“虛實之間,無外乎陣法之道;真幻之間,無外乎有無之別;虛真實幻,幻真虛實,皆有相錯……此地並沒有什麼陣法禁制存在,只是虛幻的罷了!”
蘇離落的話,讓何師北與毒姑姑很是詫異,她們不明白蘇離落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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