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盡在掌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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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破除了,花有缺也出現了,他帶著夔龍一起出現,讓何師北等人驚懼間亂了陣腳。
花有缺胡扯完,夔龍龍雲韶一聲怒吼,便是發洩之前她被何師北等人欺負了的怒氣。
何師北等人惶恐間驟然爆退,但他們剛一動,毛骨悚然的感覺就襲遍全身。
亡靈法師早已堵住了他們的退路,當他們感覺到亡靈法師已經堵住了退路後,又轉身直奔到花有缺跟前了。
這時候的花有缺,又穿上了金絲邊兒黑袍,成了亡靈法師們眼中的無上神棍……呸,是無上靈帝!
“入我轂中,豈有一走了之之理!”花有缺跳下夔龍龍雲韶的後背,瞅著何師北等人,目光不由得停在了毒姑姑身上,舔了舔嘴唇又接著道:
“你長得這麼讓人喜愛,可你偏偏是修煉鬼嬰成胎術而生,即便邪術修得有了一定的火候,但終究是路子走岔了,即便給你超脫真靈界的機會,你也突破不了!”
“閣……閣下從何而來,當真是這洞府空間的主人麼,可為何閣下的修為境界,怎得……”陽頂天突然開口了,氣息有些震顫的說著。
“修為境界?”花有缺嘿嘿一笑,打斷了陽頂天的話,嘆息了一下接著說道:“修為境界低,可不代表本座的實力會弱,你比如說……”
花有缺說著,突然眼神一亮,死死盯著毒姑姑,只見毒姑姑極其痛苦的倒了下去,毫無徵兆。
“你比如我說,本座殺她,這不就輕而易舉麼!”花有缺扭頭間,目光又鎖定到了陽頂天的身上,寒聲道:“鬼嬰成胎術,歹毒邪惡,人人得而誅之,爾等不思除去禍患,反倒是與之同流合汙,肆意破壞本座洞府,著實該死!”
無論是何師北還是蘇離落,此刻都是絲毫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出一個,一隊亡靈法師鎖定了他們的同時,夔龍龍雲韶的殺機也鎖定了他們。
花有缺在考慮要不要殺了陽頂天,但一想到陽頂天曾是御獸宗的修士,他有些捨不得殺了,但又不想養虎為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決定了。
要不等等看吧,花有缺想了想後,定了主意。
“何師北,你可是一身是寶呀,你給自己帶了這麼多殉葬的人為你自己殉葬也就算了……可你呢,就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言,卻肆意屠戮手無寸鐵之人,就你這樣的屠夫,你還想著暢享大道呢,這天地不誅你,那本座就收了你的命!”
花有缺讓龍雲韶和亡靈法師死死鎖住何師北,恐怖的威壓和死亡的氣息讓何師北肝膽俱碎,驚懼失魂,而花有缺早在殺了毒姑姑後就將他的銀色之刃埋伏在了何師北的腦殼邊。
不費周折,一擊必殺!
花有缺可不想讓人瞧不起,龍雲韶和亡靈法師們幫忙鎮住場子,嚇住何師北等人,在他看來就足夠了,就可以看作是他一人獨自挑翻一眾大修士了。
不同於毒姑姑的是,何師北還想反抗一下,此人居然有護佑識海的寶貝,當花有缺的神識之刃侵入何師北的識海跟前時的剎那,一道白光亮起,竟然遲滯了一下花有缺的神識之刃。
但可惜的是,何師北有再多的寶貝,都不足以護佑下他的識海,花有缺的神識之刃僅僅被遲滯了一下,就直接切進了他的識海,瞬間就將他的識海給崩滅了。
何師北不甘地倒下了,雙手還處在掐訣的姿勢,可是沒有任何的必要了。
陽頂天和蘇離落大有一副束手待斃的樣子,何師北頭部剛才閃了下的白光,蘇離落和陽頂天都看到了,那是防護識海的法寶,而那白光散發的氣息,居然又是一件“古仙寶”,又古仙寶防護識海的何師北,突然暴斃,他們兩個除了坐以待斃外又能如何呢。
但除了坐以待斃外,他們還可以有其他的選擇,就比如陽頂天身為一方巨擘,居然跪地求饒間,對著花有缺納頭便拜。
“閣下,陽某隻求活命,以期他日能夠追隨閣下暢望大道一眼,陽某願奉閣下為主,只求閣下勿要……”
陽頂天真的怕了,無論是毒姑姑還是有古仙寶護身的何師北的突然暴斃,已經讓他徹底放棄了掙扎,好死不如賴活著,乞求一番,萬一能活下去了,即便卑微的活著,那也比變成冷冰冰的屍體好啊!
陽頂天納頭便拜時的一番聲淚俱下,你還別說,花有缺聽的挺舒服的,而且還真立刻下定了決心,他不打算殺了陽頂天了,留著陽頂天做些個“弼馬溫”般的事,還是可以的。
“交出一縷神魂!”花有缺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喋喋不休的陽頂天,冷聲喝道。
陽頂天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恭敬地交出了一縷神魂,而後繼續拜服在地。
花有缺伸手拿到陽頂天的一縷神魂後,看著手中的褐色能量物,覺得有些神奇,這是他第一次將別人的神魂拿在手中觀看,而後還與自己的神魂進行了比較。
花有缺有些納悶,他不知道自己是個異類還是陽頂天是個異類,因為他自己的神魂是純白色的,完全與陽頂天的褐色神魂不一樣。
花有缺瞅了瞅陽頂天的那一縷神魂,抬頭又瞅向了蘇離落此女,此女忐忑不安,但心神還沒有崩潰。
蘇離落看到花有缺看向了她,以為花有缺也要她拿出一縷神魂來,她倒是很痛快,直接祭出了一縷神魂。
“收起來吧,暫時用不著!”
可花有缺僅僅盯著蘇離落手中的一縷褐色神魂納悶了一會兒,便在疑惑間輕聲說道。
說罷,花有缺開始掐訣,與此同時心中嘀咕道:“如此說來,自己可能是個異類了,他人的神魂應該都是褐色的,不知道各位姐姐的神魂又是何種顏色呢……”
八神宗遺藏玉簡裡有記載一門法術,喚作“裂魂術”,是一門專門祭煉他人神魂,控制他人的秘術,此術端的歹毒無比,但也要看是何人施展了。
花有缺當著陽頂天的面開始掐訣,運用的就是裂魂術,他要將陽頂天給控制了,蘇離落他可以不處置並不是因為是個女修的原因,而是陽頂天腦後長有反骨!
陽頂天能反叛出授道解惑於他的御獸宗,自然可以反叛花有缺,花有缺可不想弄個定時炸彈在身邊,時刻威脅著他自己的。
只有千日做賊的道理,沒有千日防賊的事!
只見花有缺掐訣連連,形成了一個方形網狀印訣,就在網狀印訣形成的一瞬間,花有缺將陽頂天的神魂投入了其中,陽頂天看著沒有絲毫反應,他不知道花有缺在做啥,但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老夫此次栽了大跟頭,叛出御獸宗本以為能夠自在逍遙無拘無束,哪知……悔不當初唉……”陽頂天內心後悔不已,可突然間他瞥到花有缺拿出了一塊黑色玉簡,而後瞥到花有缺將他的那一縷被怪異印訣罩住的神魂貼合到了黑色玉簡上。
就在那一瞬間,剛還什麼事都沒有的陽頂天突然間感覺神魂被火煅燒一般,與此同時,他感覺他的識海在被一刀刀的割裂中。
陽頂天痛的滿地打滾,叫苦連跌,但花有缺卻是不管不顧地瞅著他手中的黑色玉簡看。
印訣罩著陽頂天的那一縷神魂完全融入了黑色玉簡了,花有缺指尖突然出現一縷銀色火焰,開始煅燒那黑色玉簡了,而陽頂天的痛苦加劇了。
花有缺瞥了眼痛苦萬分的陽頂天,冷聲喝道:“你若能夠堅持住,本座送你一場造化未為不可,你若是堅持不了,那你這輩子也就到頭了,可不要怨在本座頭上,是否堅持下去,就看你自己了!”
陽頂天並沒有回答,依舊在打滾嘶吼,火焚的蝕骨之痛、抽魂剝識的噬心之痛,讓他根本開不了口,但他在咬牙堅持中,他可不想就此掛了。
陽頂天的狀況看的蘇離落不忍再看,扭身面對著那些亡靈法師了,她覺得亡靈法師恐怖,但那也是可怕的亡靈法師動手的時候,如今看著亡靈法師,也就那樣了。
裂魂術有個特性,就是將某人的一縷神魂,在一個母體之上煅燒祭煉,讓其成為那人的體外靈魂,然後再抽魂剝識,讓那人的神魂和神識與被祭煉而成的體外神魂建立完全一致的聯絡。
倘若那人的體外靈魂被他人掌握,那麼那人的生死就絕對的掌握在他人手中。
裂魂術是八神宗的修士創造的,鮮有使用的機會,可花有缺這才修煉多久,就拿出來使用了。
陽頂天的遭受的痛苦,實際上大多都是因為花有缺對裂魂術的不熟練造成的,若是陽頂天知曉,恐怕會找花有缺拼死一搏的。
祭煉的時間有些漫長,陽頂天已經瀕臨死亡了,他沒被花有缺折磨,可他所遭受的一切,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呢。
一天之後,就在陽頂天氣若游絲的剎那,花有缺祭煉成功了,他終於完整的施展了一次裂魂術,也成功的祭煉了一位修士的體外靈魂玉牌。
如今的陽頂天,就是大羅神仙了,他也絕對逃不出花有缺的手掌心。
裂魂術的歹毒之處就在於,被控魂之人,無論修為境界怎麼提升,都是無法擺脫被體外控魂玉牌的控制的,如果對他控魂之人不放棄,那麼他此生都無法擺脫被控魂的命運。
如果有人試圖切斷他的體外控魂玉牌,那麼他會即刻就隕落,沒有絲毫例外,哪怕隔著層層的界域壁壘。
花有缺看到陽頂天還有一口氣,便在收了控魂玉牌後,將其收入了冰靈魂果世界中去了。
“恢復你本來的面貌吧,你如今的模樣,看著膈應人,讓本座很不舒服,蘇離落,多麼優美的名字,應該配合你本來的相貌,你說呢。”花有缺背手盯著蘇離落,皮笑肉不笑道。
蘇離落早已回身,聽到花有缺之言,很是詫異,她很難相信花有缺居然看透了她的偽裝術,要知道,她在人域闖蕩已有多年,可還沒有誰能夠看的出她的本來面貌是被她隱藏起來了的。
蘇離落想討價還價,可一想到花有缺不由分說,動手間就殺了何師北和毒姑姑,還將陽頂天給弄得死去活來的,她又猶豫了。
身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果弄不好觸了黴頭,那對方就會不給她自己卸去偽裝的機會了。
與其對人家動手,還不如按人家說的做,不就是一副皮囊麼,又有什麼關係呢。
想通了,蘇離落抿著嘴唇,臉上依舊有些不甘的望了花有缺一眼,而後準備要卸去偽裝了。
卸去偽裝的蘇離落,一瞬間就吸引了花有缺的目光。
女子眉目如畫,膚若凝脂,雙手纖纖交錯,束腰裙帶上掛著一枚紅玉,裙襬下是一雙精緻小巧的金鳳紋靴子……整個人幹練完美。
我去……
難怪要偽裝遮掩!
這姑娘溫婉可人,長得真標緻!
花有缺的目光遊走在蘇離落的身上,似乎要挖掘些什麼出來,但好像場合不對勁。
他被夔龍龍雲韶給吼了一聲,這讓他冷靜了很多,他知道正事兒要緊。
不可見色起意,而誤了大事!
“這位姐姐不是散修呢,不知姐姐偽裝自身偽裝身份,是為了什麼?”
花有缺被龍雲韶吼了一聲,但還是有些不正經,開口姐姐甜的,實在是有辱本座一詞,但在蘇離落眼中,他越是這樣不正經,蘇離落就越怕他突然鎮壓了她。
蘇離落可不是什麼毛頭丫頭,自是知曉花有缺在問什麼,而且也知曉花有缺定是知曉了些什麼,才這麼問。
可實際上呢,花有缺啥都不知道,就偷聽到了一些身份資訊和他們的目的所在而已。
蘇離落低首間,輕聲道:“閣下喊妾身蘇離落即可,姐姐之言妾身絕不敢當,至於妾身偽裝身份,只是為了少些麻煩罷了,至於妾身不是散修與否這事兒,不瞞閣下說,妾身的確不是散修,而是一個已經湮滅的宗門弟子!”
她這一開口,聲音是婉轉悠揚、悅耳清脆,甚是好聽。
花有缺聽得很舒服,覺得應該多聽聽,便道:“本座喊姐姐於你,那便是在情在理,無論是論骨齡還是論相貌,本座看著都像是個弟弟,姐姐你說呢?”
臥槽!
真是不要臉!
這是花心病又犯了麼,冰靈魂果世界中、鴻蒙戒中,已經有多少位道侶了,他難道都拋到腦後了麼。
蘇離落愕然,一時間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抬頭望了望花有缺,卻是看得花有缺的目光很是真誠,富有情意,顯然不是作假……這讓蘇離落思緒萬千:
“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要殺要剮,也不過須臾之間,可他這般的眼神,到底是何居心,難道他真的是心懷……不太可能,若是他想要強,我除了自爆身死又能如何呢,況且就連毒姑姑和何師北都沒有自爆的時間……”
蘇離落心中思緒頓生,俏臉上顯出幾分桃暈,又是低首間凝思片刻道:“妾身陷於此地,閣下有言請直言,不必這般愚弄妾身!”
嘿!
冷若冰霜的一面,依舊是那麼標緻!
花有缺樂了,他還是第一次遇見蘇離落這般的女子了,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多位枕邊人,他清楚的知道,他的枕邊人幾乎都是郎有情妾有意,就那麼在一起了,雖然大都是被迫開車後辨去向,但在一起了,就都很是愉快了。
對於唯獨一位這樣敢讓他直言的女子,花有缺是越發喜歡了,他知道蘇離落是誤會他了,但他並不打算解除誤會。
突然間,花有缺詭異一笑後,瞅著低首的蘇離落嬉皮笑臉道:“恕本座直言,讓你做本座的雙修道侶,你可是願意,多的不說,本座有一口吃的,姐姐你也定然有一口,別看小弟如今修為境界低的離譜,但那都是暫時的,小弟未來可是要做寰宇第一人的人!”
花有缺口在動,可他神色間略有掙扎,但也就電光火石之間而已。
“臥槽!如意姐姐,你又搞什麼么蛾子啊,小弟絕對不是那種人啊,什麼種馬不種馬的,難聽死了……小弟道侶實在是夠多了,就是活個百八十萬年,都夠陪了……什麼?她是特殊體質之人,而且是金靈之體……關乎我以後能走多遠……五行靈根將會圓滿……”
趁著花有缺沒有絲毫防備,鴻蒙戒戒靈突然控制了花有缺的識海,電光火石之間對著十音發了騷,可她畢竟是花有缺的器靈,花有缺反應過來後,還沒動手了,鴻蒙戒戒靈就溜了。
然後鴻蒙戒戒靈開始解釋為何要那麼做,蘇離落居然是金靈之體,這對於花有缺來說太重要了,因而鴻蒙戒戒靈才會那麼做。
另一方面就是,花有缺將那朵讓他道侶不斷增長的怪花給收起來了,做成了幹藥了,畢竟那朵說已經開花結果了,有了那朵花種子的花有缺,豈會任由那朵花再被鴻蒙戒利用麼。
鴻蒙戒此番控制他,也是無奈之舉。
有那麼一瞬間,鴻蒙戒戒靈感覺到了花有缺那若隱若現的一絲殺意,她知道她這次是觸及花有缺的底線了,哪怕她是為了花有缺好。
花有缺沒有表現出介意或者言語上惡了鴻蒙戒戒靈,但那一絲殺氣的的確是他迸發而出的,畢竟事關生死大事,他馬虎不得。
對於花有缺的真誠直白的告白,蘇離落心中十分氣憤,但她也不敢有絲毫不滿顯現於臉上,只是嬌羞的低下了頭,羞紅了臉。
花有缺盯著嬌羞低頭的蘇離落,尋思著怎麼化解尷尬,至於蘇離落的金靈之體,那是絕對不能讓跑掉的,但感情的事再也不能先開車後補票了。
花有缺思定,溫聲道:“姐姐,放開心神,莫要有絲毫的反抗之力,我帶你去個地方!”
蘇離落一愣,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一樣,但她只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卻是不敢不聽花有缺的,隨即便放開了心神。
蘇離落的身影消失了,隨後花有缺更是將夔龍龍雲韶也給弄到了冰靈魂果世界中去了。
花有缺告訴了冰靈魂果世界中的眾女,他尋找到身具金靈之體的女子了,但是他不想用強什麼的……說了一大堆,眾女自是知道輕重,雖然不喜花有缺又要多一個女人,可相對於多一個女人,花有缺的天賦提升顯然更重要。
眾女自是知道如何做了,可她們的做法,卻不是花有缺想要的,而是花有缺最討厭的那種做法。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花有缺想躲避也沒能成功。
花有缺一個人去山上扒拉那些洞府了。
山上總共六百六十六六座洞府,每一座都曾屬於一個人,也就代表著這山上曾有六百六十六六位八神宗修士生活修煉。
至於人去了哪裡,花有缺在搜刮完那些洞府後找到了他最不想要的答案。
六百六十六位八神宗修士,都隕落了,而且都埋葬在了一個地方,看著那些簡陋的墳墓,花有缺心生感慨,不要說真靈界的修士了,就是外來的八神宗修士都埋骨他鄉了,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往後會如何了。
但當他心生悲涼之時,他忽然想到,六百六十六人都隕落在春秋洞府了,那是誰為最後一人立的墳墓呢,難道會是最後隕落的那位八神宗弟子自己麼……
花有缺覺得事情不對勁,春秋洞府是八神宗修士開闢,應該是一方獨立的空間,卻被冥界進入了,而且還弄出了亡靈法師……一切的事情似乎都是背後有什麼人在做局一般。
花有缺拜了拜六百六十六六座八神宗弟子的墳墓,而後神識浸入這些墳墓中開始檢視,與他想的一樣,墳墓都不是空的,也就是八神宗的修士都是隕落在這裡了。
花有缺知道事情不簡單,但也只能是知道一個不簡單,除此以外,他是做不了什麼的。
六百六十六座洞府,他搜刮的很快,雖然每一座洞府都用陣法禁制封死了,可他作為繼承了八神宗遺藏的人,破除那些陣法禁制,實在是太簡單了。
六百六十六六座洞府,他是搜刮了很多東西,都裝在儲物袋儲物戒中,他是不打算在春秋洞府內開啟看的,畢竟那六百六十六位八神宗弟子還是需要敬重的。
花有缺越過洞府山,看到了一條空間裂縫,這給他嚇了一大跳,因為那條裂縫,在他看來就是春秋洞府依附在真靈界的連線處,一旦那空間裂縫一直裂開,那麼春秋洞府就像脫韁了的野馬,要在寰宇中狂奔了,也有可能直接會解體了。
花有缺全速開始檢視春秋洞府,期望能再發現些什麼,可他一連幾十天的巡查之後,再也沒有任何的發現,無奈之下花有缺只能準備進入人域的事了。
人域雖然以人族佔據覺對的呀主導地位,但兇險比其他各域更多,這一點花有缺不用檢視何師北等人的身資就能想到,但不管是如何兇險,他是不得不去人域了。
因為花有缺在逐漸御神訣和鴻蒙道經時發現,當他的五行靈根圓滿之後,他將會在一段時間內只有境界而無靈力的,他需要重修靈力,以匹配五行靈根。
海量的靈力來自何處,只有富裕的人域能夠提供了。
花有缺在春秋洞府山上的最大的那座洞府內,他打算休整一番,順便讓冰靈魂果世界中的眾女出來透透氣。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一進入冰靈魂果世界,他就中了招了。
他的枕邊人,又給他下毒了,與他一同被下毒的,還有蘇離落。
花有缺在漸漸失去意識的時候,看到他的幾位枕邊人將蘇離落抱來了,蘇離落整個人被他的枕邊人給清除了衣服,使得中毒的他看的血脈噴張。
花有缺最後的意識,停留在他摟住了蘇離落的細腰,渾身如電流湧過般的酥麻感讓他清明一絲。
隨後就是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而花有缺幾位枕邊人,都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他與蘇離落,但她們不敢走遠,畢竟花有缺的五行靈根圓滿了會發生什麼事,她們也不知道。
奇奇怪怪的事,進行了很久很久,讓花有缺一眾枕邊人是急死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急花有缺怎麼還不出來,還是急切花有缺的五行靈根的事,總之是,她們都很焦急。
花有缺稀裡糊塗中,捱了幾巴掌後才醒了過來,他的打捱得也是對的。
哪有陰陽和合時在人家臉皮子地下練功的,人家能不生氣動粗麼,真的,打他耳光子還是輕的。
蘇離落是哭了,恨不得將花有缺碎屍萬段,但她也知道怪不得花有缺,是那些女子搞的鬼。
可花有缺當著她的面練功,還是那種怪異的姿勢下,讓她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因而恨意難消。
花有缺也是被冤枉的,他的五行靈根圓滿後,他顧不得蘇離落的感受,只能引導自身的靈力退出他的身體,那些靈力他又捨不得浪費,只能度給蘇離落。
可在那種奇怪的姿勢下,實在是有些侮辱蘇離落了,難怪十音會氣成那樣。
但車已經開了,蘇離落也已經對這樣的事看透了,她能如何呢,花有缺沒殺她,她被那些個女子又給耍了,姐姐長姐姐短,都是塑膠姐妹情……花有缺的奇異之處,她是知道了,而且是知根知底了。
她是打算跟隨花有缺,追求長生大道,她自己一個人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實現的了,只有跟隨身負奇異諸事的花有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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