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鎖定奸細(1 / 1)

加入書籤

————————

見姑蘇魔主發誓了,四不像那糾結不已的心稍微解開了一點兒,前蹄抬起搭在了對方的小腹位置,不羈鳥、老牛慢騰騰也是按照對方所說,同樣將五百羽翅翅膀、爪子放了過去。

“愚不可及,一會兒讓你們欲哭無淚,要發了,哈哈哈……”

見三獸毫無戒備的上了當,姑蘇魔主慕容長恨是興奮地身體打顫。

接連吞噬三頭不弱於巔峰自己的愚蠢傢伙們,傷勢不但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安然恢復,弄不好還可以突破當前停留八萬年之久的桎梏,衝擊更高的境界,從而達到被封印前,都不曾達到的那個高度。

虛道魔尊!

真要如此,那可就……就是屬於我天魔尊項天生的時代,它就要來臨了。

仙界,哼!

曾經,那些傷害過我、封印過我的人,你們就等著本尊秋後算賬吧,等著哀嚎吧,等著後悔吧,等著跪地求饒吧!

哈哈哈!

太過激動,差點兒得意忘形、錯過大事兒,大魔王急忙悄悄運轉起了先天吞噬魔功。

只要三獸的靈元力量灌輸過來,本尊就有百分之百的絕對把握,吸收的涓滴不剩,讓它們死不了但也活不好。

哼!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三位爺,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將這些難以言表的情緒,死死的壓制在心底,深吸一口氣,剛剛自封魔尊的項天生開口喊道:“一、二……”

當那個“三”字一出他的口後,他的先天魔功立刻極速且瘋狂運轉了起來,就在他幻想無窮無盡的力量,被其吞噬的時候,它的黑不溜秋的大腦袋突然間一抽,便覺得要開裂了。

咔嚓一聲!

果不其然!

作繭自縛!

偌大的“魔尊”頭顱轟然炸開。

這還不算完,緊接著,他的胸口和小腹,同樣被他口中的天牛牛蹄子、七彩羽翅翅膀所貫穿,肉身一瞬間時四分五裂,宛如被千刀萬剮一般,血肉亂飛。

“……”

“不!!!!”

滿是茫然,姑蘇魔主慕容長恨神識急忙掃了過去。

電光火石的那一瞬間,他如遭雷劈。

他已定為囊中之物的這三個傢伙,竟然沒有動用一絲的靈元,而是單純的以肉身,給他“灌輸”了強大的力量!

什麼南轅北轍,什麼扯東拉西,什麼驢唇不對馬嘴……

這就好比你要拿碗吃麵,對方直接給你整了個超大的鐵鍋,超大鐵鍋拿來那也就罷了,可你裡面裝的是新鮮的生大米又是個怎麼回事兒呢?

體無完膚!

之前的傷勢,本就十分嚴重,即便是有那舉世無雙的先天魔體加持之下,依舊是差點給弄死了,如今這又是弄啥嘞,這樣折騰了一下,“新生的魔尊”是徹底崩潰了,看樣子似乎是沒救了……

本王特麼是想吸收你們的靈元力量……你們三個蠢傢伙用什麼純肉身力量懟本王,這是心地善良的妖獸該做的事兒麼?

蒼天已死!你們這是想救本王麼?是覺得本王之前傷的不重、沒能死掉,如今是要弄死麼,是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徹底死亡吧……

本王心態炸了,真的炸了!

“你們,我的三位爺啊,你們為啥不動用你們體內的靈元力量啊,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姑蘇魔主隨即開始重組殘破的身體,重組完後,已經是氣若游絲了,但他魔魂力量匯聚起來後,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倔強的咆哮、悔恨的吶喊。

可憐,我見猶憐啊!

可他的最後的倔強之音還沒結束了,就見三獸,他認的三位爺的六隻大眼極其無辜的眨了眨,滿是疑惑的看過來,可憐楚楚的問道:“小鬼頭,你倒是說清楚啊,什麼什麼特麼的叫靈元啊?”

what''sup?

“FFFF……艹!”

眼前一黑,一口氣沒上來,姑蘇魔主慕容長恨在幻想完美好的魔尊之身後,再次昏死了過去。

你們不是接近仙獸了麼,你們不是隨隨便便就將本王收拾了麼,你們怎麼會不知道什麼叫做靈元,你們怎麼修煉到這種高深的境界的……看來不是你們傻,我的三位大爺啊,是本王太傻了!

玩陰的麼,本王就不信你們是修仙小白,那怎麼可能嘛,你們身在玄界蓬萊州頂級宗門之一的天仙宗啊,你們本是低階到不能再低階的普通物種啊,你們甚至是連妖獸都不能算啊,可你們怎麼會有今日的成就呢?

拜託,拿屁股想一下,這不都是一清二楚的麼,你們必定是修煉了啊!

那能不知什麼是靈元麼,能不知道麼!

一個個表面上憨厚善意滿滿,實際上卻是當仁不讓的真小人!

本王的心真的好累,本王真的想回家了……魔界魔界你在哪裡……

意識在彌留之際,姑蘇魔主慕容長恨再次聽到了令他心態徹底崩潰的無法再崩潰的三獸之間的對話。

“哎呀媽呀,他咋又昏死過去了……”

“真的麻煩,太弱了吧,既然這樣,為了他好,四爺就辛苦下,就繼續動蹄子抽吧,狠狠地抽,用盡全力的左右開弓的抽!只要堅持下去,它總會醒的!”

姑蘇魔主慕容長恨:“本王……本王謝謝你們三個的八十代老祖宗……”

啪啪啪聲再次響起,節奏很是歡快,這就很快,四不像的牛蹄持泥鰍,賣力的為了姑蘇魔主甦醒奮力的開始了抽鞭。

抽了好一會兒後,氣喘吁吁的四不像四爺停了手,它眼前的那傢伙的大腦袋不僅炸了、胸腔和小腹不僅被貫穿了,如今雖然重組,但是全都癟了,看起來像是放了氣的橡膠娃娃,就算想抽,也再找不到可以狠狠的下手的全然無損的地方了!

既然上次能完好無損的重組,這會兒咋就不行了呢?

“它不會死翹翹了吧……”不羈鳥帶著凝重的擔憂:“那樣咱們就找不到泥鰍,抓不回泥鰍,那就沒辦法和主人交代了啊!”

凝神想了想,四不像四爺道:“藥,還是用藥吧,四爺我呢,就是繼續狠抽,我覺得他是很難再醒過來了,他這次炸裂縫太碎了些!”

它果然撒了謊,還口口聲聲說,發了誓,只要灌輸力量就能瞬間康復,可結果是連百分之一的力量都沒給它施展出來了,它就爆了……它這是完全的將自己吹爆了!

可見,不可亂吹牛,否則必定遭天譴。

弱、實在是太弱了,還高手中高高手呢,晦氣!

就算它是強大的修煉者,估計也是最垃圾的那種強大,不能再信它的話了,繼續狠抽下去,弄不好真的會嗝屁的。

嗝屁在主人的地盤上,這好嗎?這不好!

“但是,咱們不懂藥理呀,若是用藥的話,那就最好找主人了,主人為了救四爺脫離苦海,治癒四爺常年累月被強迫配種的各種創傷,好像研究過配種的節奏以及各種護理和治療,而且很厲害,治療其他的傷,那也不在話下吧。”不羈鳥鄭重道。

“可是,主人一旦問起,是誰受傷了,這傢伙從哪裡來的,咱們怎麼解釋?”四不像擔憂的搖頭:“再說了,他也不太像能配種呃料啊!”

“這……”不羈鳥說不出話來。

“能不提配種麼,這是四爺我曾經的血淚史,主人都說過了,‘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你們兩個哪壺不開提哪壺,實在是過分的緊!”四不像有些不滿道。

不羈鳥和蝸牛慢騰騰連忙道歉,三獸關係之好,豈會因為往事而差了關係,這不已經翻過了那一頁,又開始商議起了拯救姑蘇魔主的計劃了。

不過也對,一旦告訴主人,主人就會知道它們已經可以說話,要是一怒之下,將他們趕走,豈不弄巧成拙、自討苦吃麼?

“哎呀,就是啊,那可怎麼辦?”

“這個嗎很簡單啊,別讓主人知道小鬼頭呃存在,明天找機會偷偷出趟門,採些茅草屋旁藥園裡的藥草過來,剁碎了悄悄喂他!”四不像道。

“方法是不錯,可是有問題啊,我們可是不認識各種藥草的啊,也不知道什麼藥能治療什麼傷啊!”

“害,這不就想多了麼,小鬼頭恢復力那麼強,管它呢,越是嬌豔無比的藥草,應該是藥性更強、吞服後效果越好,咱們多采它幾樣,挨個換著試,總有一款合適的藥草適合它的吧!”

這……眨巴眼睛,四不像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也對哈,反正都這樣了,怎麼治都無所謂了,還考慮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幹嘛。用主人教的人類的至理名言,這就叫做那個啥……死鬼頭當作活鬼頭醫噻!”

“老牛爺,你怎麼看?”

嘆息一聲,不羈鳥有些猶豫,再次看向不遠處的老蝸牛慢騰騰。

遇事不決問慢騰騰,準沒毛病,千錘百煉,品質保證。

老牛也不推辭,沉思了片刻後,它慢騰騰的推演了一切能夠想到的可能,最後一臉的胸有成竹間尖聲道:“死道友不死貧道,死小鬼不死咱們仨!”

“瞭解,就這麼辦咯!”

見自己的兩個小夥伴,它們倆都同意了,根據一貫的“少數服從多數”的表決原則,那自己反對也是沒有任何效果了,不羈鳥也只好答應下來。

一切穩妥了,明晨早起……找機會溜出去就直奔茅草屋旁的藥草園裡採藥。

救治多災多難的姑蘇魔主,它們是極度負責和認真的。

但對於好心辦壞事,這不是它們能考慮到的,誰叫姑蘇魔主本就用心不純呢,要是他實話實說,也不至於一次更比一次慘吧!

……

晨曦之時,清雅居。

吱的一聲!

門被推開了,他走了出來,花有缺略帶疲憊。

昨晚,他放下那些書籍玉簡後,依舊十分的不甘心,再次將所有功法,重新嘗試了一遍,預期的結果,沒有出現,沮喪的結果和之前一樣,依舊是沒有任何效果。

書籍玉簡上所說的,那些可以輕易吸收的靈氣,死活是進入不了體內,甚至是,那些靠過來都覺的是在被褻瀆一般。

靈氣不過來,毛孔不開啟……別說是修煉了,想要強身健體,那都做不到的。

這不是極品五行靈根,是極品廢五行靈根吧!

慘!

太悲慘,太窩火。

“讀書百遍其義自見”有時候也會誤人子弟呀!

“還是要‘不恥下問’,得儘快找個人請教一下,好好問問。”

時間就是流沙,握不住的。

即便是仙石孕育,也是要面臨壽元問題的,已經能感知到生命的流逝了,知道時間耽誤不起,花有缺便不再糾結,抬頭看向不遠處的三頭寵物:“四爺,今天陪我出去砍砍柴,不羈、老牛,你們留在家裡看家,你們居然喜歡這樣的稱呼,實在是好生奇怪!”

“嘶、嘶!”四類獸四不像是連忙點頭,顯得異常興奮。

蝸牛、不羈鳥對望,彼此的眼睛同時一亮。

它們得計劃可以實施了,當然開心了。昨晚還在冥思苦想著今日找什麼藉口出去採藥,如今卻是有了機會,既然主人說他要出去,擔憂的那個問題就太簡單了。

騎著四不像,回到昨天砍柴的地方,花有缺邊砍柴邊等待。

幸運女神在召喚,快來吧!

既然昨天能遇到那位女扮男裝的超級天才,今天或許也有機會再碰上。

……

茂密的山林中,兩個身穿著綠色衣服的身影,悄悄潛行,若是沒點真本事,根本發現不了已經徹底融於綠色山林的這倆人。

“噓!小心再小心些,這傢伙可能是奸細,肯定有極強的反偵查能力,千萬別被他發現了……”

左邊一個青年,傳音交代。

“放心吧,這枚‘神隱符’,可是我花費了極大的代價買來的,可以完美的將我們的氣息遮掩起來,只要他修為達不到化神境,他就根本發現不了咱倆!”

另一個青年,自信滿滿地說道。

兩人衣服一模一樣,就是頭上戴的綠色包頭帽有些明顯的差別,前者是圓頭帽,後者是方頭帽。

這二人,正是昨夜悄悄盯梢楊天靈的黃天中和劉曉根。

耐心細緻的觀察了整整一夜,就在他們感到有些睏倦就要堅持不住地時候,他們眼中的極有可能的“叛徒”,小心翼翼的離開了住處。

皇天不負有心人啊!

終於找到他反常的舉動,二人哪能錯過這等機會,使用上了神隱符,悄悄地尾隨著跟了過來。

離開宗門山門後,楊天嶺進入了茂密的山林,伴隨越走越深,二人心中也越來越篤定,楊天嶺這傢伙肯定不對勁。

“噓!小心吶……”

又跟了一段距離,突然,前面的楊天嶺停了下來,二人即刻藏好了身形,他們倆這才發現,在茂密無比的樹林之間,不知何時多出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身紅衣,顯然是婚服,星眉龍目,騎在一頭醜陋至極的四不像背上,卻顯得與山林是極為協調,宛如一人一獸在山水之中的悠然行走,山林彷彿成了一副優美的畫卷。

“嗯?”

“他好像沒有絲毫的修為……”

黃天中皺了皺眉,傳音給王天霸道。

“桀師弟,絕不可武斷!他也有可能是實力太過高絕,憑咱們倆得水平是看不出來的!”劉曉根連忙搖頭:“而且,他若只是普通人的話,如何來得了蓬萊州十大頂級宗派之一的天仙宗的勢力範圍而不被莫長老等人察覺呢?”

“糟糕!”

“幸好,差點莽撞了!”

黃天中暗自惱怒,拳頭不由的一緊。

“桀師弟,我懷疑,這位就是其他宗門派過來藏匿在咱們天仙宗的奸細,而楊天嶺就是他發展的咱們宗門的內鬼,而楊天嶺之所以能夠進步的那麼快,定是與此人脫不了干係!”劉曉根點頭間傳音給黃天中道。

“嗯,霸天師兄所言甚是有理!”黃天中突然間恍然大悟,生怕被發現,二人不敢再繼續傳音交流了,而是悄無聲息的藏好身形,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

“弟子楊天靈見過前輩……”楊天靈極度恭敬的躬身一拜道。

絕不能再像昨日那樣了,今日一定要彌補昨日的那低階過錯,楊天靈一看到花有缺,心裡便活絡道,

昨天自己沒及時展露身份,已經讓對方感到很失望了,本以為已然徹底無緣機緣了,沒想到今天還能再遇上,一瞬間,女孩滿是激動,嬌俏的身形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見自己沒白等,花有缺頓時鬆了一口氣,緩緩的看了過去:“你呢,昨天向我學習劈柴……那我今天可否向你問上一些問題呢?”

互通有無嘛,大家彼此解答對方的問題,這樣也挺好。

昨日的情景,彷彿再腦海裡快放,不知對方脾氣如何,一切還是小心一些的為好,畢竟天才都很高傲,萬一一言不合就怒而出手,那可就慘了。

“前輩不可如此,折煞晚輩了,前輩若是有話但講無妨,晚輩必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儘讓前輩滿意!”

躬身到底,楊天靈頭上直冒汗,心裡嘀咕道:這前輩也太溫和有暖意了吧,簡直是冬天裡的一把火……

可是,前輩說話那麼的客氣,這明顯是在生氣,這可如何是好呢。

“你不用太拘束,我輩修仙之人,戒驕戒躁、不卑不亢……我想問你的是,你是如何匯聚周身靈氣,並且將其收納進入體內的?”花有缺若無其事的將心中的疑惑毫無顧忌的問了出來。

啥,什麼啊……

愣了一下,楊天靈滿臉迷惑,十分不解的看向了花有缺,囁聲道:“前……前輩問的可是修……修煉入門之法?”

修仙者,正常的修煉者,剛開始入門,都會依據功法感受靈氣,想辦法將那些天地間浩渺的靈氣吸納到身體裡,可修為那般強大的前輩,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呃……難道是?

難道……前輩是在考驗我?

想到這裡,楊天靈神色立刻肅穆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感受匯聚靈氣,需要精神力高度集中,尋找對靈氣的那種無法言狀的氣感,從而以氣感捕捉靈氣,將之吸納到體內……”

花有缺連連點頭。

“那……你可否就此修煉一下,給我瞧瞧?”聽她說的和書上講的那些並無二致,花有缺臉色當即一紅,沒有繃住,便聲勢弱了七八分道。

“讀書百遍其義自見”,沒錯呀,他也是按照這樣的法門修煉的啊,可不知為何就是不成功呢?

“哦,好!”

想到什麼,楊天嶺眼中露出狂熱之色,不顧一切的立刻盤膝坐在了地上,雙眼緊閉,集中精神,尋找氣感。

……

“哼,沒跑了,那人定是高手,果然在教授楊天嶺修煉!”

藏在遠處的黃天中、劉曉根,聽不到二人的對話,但從二人的舉動中能夠看的很清楚,此刻看到楊天嶺盤膝打坐並立即進入修煉狀態,若是還不能明白是怎麼回事,那還不如找塊四兩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從進入天仙宗,就成為天仙宗的內門弟子了,居然還不滿足,勾結奸細,他一定是得到了那奸細的指點!

宗門內的高手,他們倆都認識,絕對是沒有這個少年的,也就是說……其他宗派派入天仙宗的奸細,發展了天仙宗的內門弟子做奸細,這下可是石錘了!

完美!

“天仙宗的功法、秘籍,在蓬萊州雖然算不上最為頂尖,卻也遠超一般的一流勢力,楊天嶺就算被蠱惑,改修別宗法訣,但想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快速提升自己,也是不太可能的……”

“哼”

冷哼一聲,劉曉根正想繼續說下去,就感到衣袖被人拉扯,急忙轉頭,隨即看到黃天中面容煞白,身體不停顫抖,目不轉睛的看向了正前方。

“桀師弟,你這是怎麼了,發什麼了什麼事?”

黃天中沒有反應。

順著他的目光,劉曉根瞧去,一瞬間,他也是同樣僵住了,眼珠子快要掉在地上:“這、這……不可能!”

只見遠處,昨日剛達到煉氣期十層不久的楊天嶺,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濃郁,很快就達到了臨界點,“轟!”的一聲,打破了煉氣期十層桎梏,變成了十一層!

十一層啊,那可是十一層……

這個入門五年來,一直是吊車尾的廢物傢伙,竟然三兩日間……接連突破到了不多見的十一層!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那人究竟是誰,怎會有這麼強的授徒能力,難怪楊天嶺會心甘情願的做奸細,這換做誰,他都想啊!

“前輩,我劉曉根也想叛變天仙宗,求前輩成全啊!”

“俺也一樣!”

“俺也一樣!”

……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