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證實猜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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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很快,滿是失望。

有那些仙人殘魂的**,加上天賦異稟,煉丹之事,有一次嘗試,而後就是要多順利就有多順利。這不,此次煉製聚靈丹的過程就十分順利,再次成功一爐帶有丹韻的聚靈丹,可……那進入體內的道靈氣,依舊是無精打采的懶洋洋的趴在經脈內,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般。

“或許思路錯了,難不成……用什麼技藝得來的這靈動靈氣,你就需要再用什麼技藝,才能煉化它?”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相比之下,之前那道靈動真氣是由初次煉丹所得,再次煉丹,就可以控制,融入陰陽五行圖。而這道,是在治病救人時得到,是不是還需要施展醫術,才能成功煉化驅使呢?

運氣不可能一直那麼好呀,彭大虎那樣的偶遇一個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能找到一個不用拿出藥師資質,就敢讓他看病的人,運氣已經不錯了,再想找第二個,哪有那麼容易!

酒香不怕巷子深!除非等著治療好彭大虎的口碑發酵,但這樣的話,最少也要三、五天的功夫,總不能一直不吃、不喝、不說話、不上廁所吧!

再說,看病的望聞問切,問,也是極其重要的一環,就像第一個病號彭老爺子,不提前聽到扁鶴軒藥師和彭無情的對話,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準確的治療方案,更別說起死回生了。

“哎、對了,那個童子徒孫不知道還在不在?”突然想到一個人,花有缺眼睛一亮。

蝸牛、四類獸四爺、不羈鳥以前被他治療過多次,不會產生靈氣,也起不到效果,應該和動物身份有關,但那個突然出現的徒孫,是人類啊!

希望……沒走的話,倒是可以試試……只可惜,傷勢好的太快,已經康復,為了能讓自己治病,不知介意不介意,中個毒、得個病、被雷給劈了亦或是被誰打一動之類的。

“等不了,先過去瞧瞧吧!”

帶著期待,抬腳向姑蘇魔主慕容長恨居住的房間走了進去。

……

曾經的絕世強者,姑蘇魔主慕容長恨再次悠悠醒轉,感受到身上骨肉撕裂的疼痛和極重的傷勢,臉蛋不停抽搐。

幸虧這次服用了一枚丹藥,又喝了稀飯,體內的靈元真意儲存的比較多,被不羈鳥、老牛擊中,儘管再次受了重傷,卻沒前幾次那麼重了。

畢竟這倆獸,不像四類獸四不像那麼謹慎,就算明知道重傷,還會多來幾蹄子。

“如今的情況是,必須要當著那位花有缺的面,才能安然離開,不然,那兩個傢伙,肯定又會攔住本王,蠻不講理之下,定會狠狠暴揍本王!”深吸一口氣,姑蘇魔主慕容長恨滿是憋屈的憤怒。

不羈鳥不乏不羈之名,做事說話有些直率,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但那個老蝸牛,絕對是老銀幣,平時看起來不怎麼說話,慢騰騰的,跟特麼大聖人一樣,可自己幾次重傷,都與之有關。

所以,目前的情況,除非花有缺在家,主動讓他離開並且送出門,不然真想走,那幾乎是不可能了。

以目前的情況判斷,至少在現在來看,花有缺雖然強大,對他倒沒有太多惡意。

“可他要當人的祖宗,實在是,你一個小屁孩,為什麼這麼搞呢,本王都……哎,就是不知怎麼說……”

唉聲嘆氣個不停,低頭沉思間,正想著怎麼開口,就聽到房門“吱呀!”一聲開啟,急忙抬頭,隨即看到少年走了進來,看到自己還沒走,頓時一臉欣喜。

“???”姑蘇魔主慕容長恨頓時一愣。

那滿面笑容……按理說,讓他離開,非但沒走成,還被人打成重傷,做為老祖宗,不應該很生氣嗎?

你不護犢子也就罷了,可你為啥這麼高興?

咬了咬牙,有氣無力的開口:“老祖宗啊,我的傷,更重了……”

那悲愴的神態,令人心痛。他一邊說,一邊觀察對方的表情,隨即看到少年似乎是情竇初開了,猶如初見妙齡女郎般,雙眼射出精光,說不出的興奮。

“……”這表情,不是跟三頭畜生一個求樣兒麼,本王怎麼就這麼命苦啊,老天爺……眼前發黑,姑蘇魔主慕容長恨如墜冰窖。

絕情、冷血之輩,看本王重傷,不開口詢問關懷,還十分開心……還以為你是個好人,鬧了半天,你才是那個最壞的!

去特麼的老祖宗!

那一瞬間,不由自主的顫抖,也不知是害怕,還是驚悚,亦或是絕望。

換做之前,還想著奪舍,偷襲之類的,可那時親眼看到少年輕而易舉的徒手撕裂空間的場景,這種想法,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留個全屍也好,總比撕碎了的好!

本王那個恨啊……真有點懷念被封印的時光了,雖然沒有自由,卻也開開心心,無憂無慮,順便還能調戲一下前來尋找寶物的高手……而自從到了這裡,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都在躺著,還有百分之一在捱打、蹲糞堆;鑽糞坑……心好塞。

“兩隻老虎愛跳舞……”突然,唱起了歡快的歌兒,自然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花有缺來到跟前,手指搭了過去。

幸好,你好在!一直擔心,你這傢伙已經走了,看到還在,自然十分開心,至於傷勢為何變得更嚴重了……還需要檢查一遍再說。

傷勢、病症,中毒之類的這些東西都是不好說的,和竄稀一樣,有時候前一天大吃大喝的完好無損,後一天或是過幾個時辰,突然就竄了,而且更多時候是,你吃的越好,竄得更加嚴重……

“哇,好慘!好像又被毆打了一頓,而且又被當鼓給打了麼,不過說被敲鼓了不太正確,應該是被震了,難道人體也會自震麼,最近沒發生地動山搖的事啊,莫非……”花有缺皺了皺眉。

好奇怪,怎麼會這樣呢?傷勢就算會反覆,也不至於這麼重啊……當真古怪!

治療要緊,至於如何成了這副模樣,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先給他治一下試試吧。

深呼一口氣,閉上眼睛,根據對方的傷勢,以及自己知道的藥性,進行分析,很快一個藥方出現在腦海。

這個藥方很特別,同樣是用來治療小動物的,根據體型做了刪減,還是得益於治療彭大虎後得到的經驗,有了藥方,將在藥堂買來的藥材以及家裡的藥材取了出來,選了十來種,用破丹爐熬製。

炊煙裊裊,時間不長,藥液就準備好了,扶起姑蘇魔主慕容長恨就給灌了進去,看著童子徒子徒孫淚流不止,他滿心歡喜,覺得自己作為老祖宗,實在是有些失職。

但作為一個要成為資深演員的人,只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就當沒發生過。伴隨藥液進入對方的咽喉,體內那道高傲而又靈動的靈氣,果然可以調動起來了,僅僅一個念頭而已,那道靈動的靈氣就緩緩向丹田湧入。

轟!

一聲轟鳴,緊挨著煉丹的七星所屬星辰被再次點亮,花有缺強忍住調動靈氣,變成無敵的衝動,緩慢平復心情。

猜對了!

只要領悟新的技藝,就能得到靈氣,而想要控制,需要再次施展技藝……十八般技藝,難道要十八般技藝都來一遍後才能徹底踏入修煉之路麼,亦或只是其中的關鍵技藝掌握了,就能踏入呢?

不多想了,關注當下!丹道與醫道果然不同呀,也就是說,只要給別人治病、治傷,就可以變得和上次煉丹時一樣強大!

總算有點頭緒了,雖然持續無敵的時間很短,但伴隨靈氣蒐集的越來越多呢?一道不行,十道、二十道,一旦有了成千上萬道,又會發生什麼樣的蛻變呢?

呼!想想都充滿了期待。

當然,在這之前,還要搞清楚,為何治好彭家彭老爺子時,不僅沒有絲毫靈氣產生,更不要說靈動靈氣了,反倒回家的路上才出現了,其中肯定還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變故。

這事兒很關鍵,一旦搞清楚,再想蒐集更多靈氣,也就簡單了。

再看床上,服下藥物的姑蘇魔主慕容長恨,感覺體內的傷勢,逐漸恢復,恢復的速度很快,咬了咬牙正想挑明那已堅定的去意,也就是他想離開的事實,但卻聽到少年的聲音響起。

“這樣,老牛、小羈,你們留下來照顧他,四爺,跟我再去一趟彭府!”

話音剛落,人已經不見了,他急匆匆走了出去。

“呃……不是吧?”

天啊……姑蘇魔主慕容長恨身體一僵,剛想站起來逃走,隨即看到蝸牛和不羈鳥,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面前,四隻眼睛中,充滿了愛的關懷。

……

昇仙城,本是禁飛區,但那也只是對修為不夠以及沒有令牌的外人而言的,就在花有缺給姑蘇魔主慕容長恨治傷的時候,一個老人和一個略顯瘦弱的少女,從空中落了下來,出現在了昇仙城那潔淨的大道上了。

“先去找我那位不成器的徒孫吧!”

微微一笑,二人緩緩向上清坊丹坊的方向走了過去。

“徒孫?”女孩好奇的看過來。

這個少女,十六、七歲的樣子,身體較瘦,看起來有些孱弱,但一雙眼睛卻明眸動人,宛如會說話一般。

正是從武丁神朝來的小公主,姬雨晴。

至於老者,則是蓬萊州第一宗門,戊戌宗宗主呂滕文的師父,呂玉麟。

經過一天多的飛行,終於來到了這裡。

“我這個徒孫叫扁鶴軒,跟在呂滕文身後,學過兩年丹術,勉強混了個四品藥師,在神朝朝歌自然算不得什麼,但在這裡,還算不錯了,開了個藥堂,據說還被封為昇仙城第一藥師……”

捋著鬍鬚,呂玉麟笑了笑,道:“我們對於那位能煉製丹韻級丹藥的高手,一無所知,找一位當地有名望,有身份的人,更容易探查。”

如果那位煉丹者,真是姑蘇魔主慕容長恨……就算他實力極強,也需要提前準備,探查清楚情況,才能出手。

活了八萬多年的老怪物,手段必然極多,若是隨便來個人,就能將其抓住,也不至於有那麼大的名氣了。

姬雨晴點了點頭,一雙秀目向四周看去,眼前的城市,雖然遠不如皇城那麼恢弘、熱鬧,卻也自帶風情,給人一種特殊的韻味。

“聽說這裡歸昇仙宗管轄,不知是個什麼樣的宗門?”

雖然貴為神朝公主,但自小就被病魔纏身,無法修煉,對所謂的修仙宗門,知道的不算太多。

“昇仙宗,是蓬萊州十大宗門之一,不過,今年宗門聯盟大會重新評定結束後,就不好說了!”

想起之前的訊息,呂玉麟搖了搖頭,道:“當然,別小看這個宗門,雖然現在實力不怎樣,但在十萬年前,卻是整個玄界大陸,最巔峰的門派之一!”

“整個玄界大陸?”姬雨晴一愣。

蓬萊州儘管是九州之一,卻是最偏遠的,十大宗門之首的戊戌宗,在這裡無人能敵,可在整個大陸,最多是個二流門派,放在西海崑崙州、北海封狼州之類的地方,前二十都排不上。

戊戌宗都如此,這個蓬萊州排名僅僅是第十的宗門,竟然有如此輝煌的過去?

點了點頭,呂玉麟眼神似乎陷入了回憶,道:“全因為當年,這個宗門的開派祖師,一位冠絕天下的超級天才,曹仙姑!”

“曹仙姑,女的?”

“呵呵,這位天才,十八歲就修煉到了煉神還虛之境,三十歲已是煉神還虛中期的高手,擅長陣法禁制的封印之法,一手大封印之術,天下無雙,冠絕古今。當時,整個大陸的人,都以為這位天才,會鎮壓世間,最少數萬年之久,昇仙宗,也會順利成為天下第一大派,誰知……就在他百歲,實力最鼎盛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沒了訊息。也因為這個緣故,這個宗門逐漸衰弱,即便如此,也過了整整十萬年,才變成這副樣子,不過,那人可不是女子,而是男子。”

呂玉麟道。

這些秘辛,不見書冊,而是歷代掌門口耳傳誦下來,因此,他知道一些。

“十八歲的煉神還虛境?三十歲的煉神還虛境中期?”姬雨晴咋舌。

儘管沒修煉過,但這種實力,代表了什麼,還是知道的很清楚,如此天資,西海崑崙州、北海封狼州,都絕對算得上鳳毛麟角的存在,十萬年不一定能夠出現幾個。

“嘿嘿,算了,不說這些了!”

搖了搖頭,呂玉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正想轉移話題,突然發現了什麼,搖了搖頭:“看起來昇仙宗最近不會太平了……”

姬雨晴好奇的看過來。

“蓬萊州十大頂級宗門的高手,來了不少,應該是為了新的十大宗門名額而來!”呂玉麟道。

進入昇仙城,短短十多分鐘的時間,他已經發現了最少十七、八位其他宗門的高手了。

昇仙宗的高手,剛剛隕落了一批,這些人就出現在昇仙宗治下的第一城昇仙城,他們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算了,別管這些了,跟咱們沒關係,咱們還是先找到那位煉丹的高手,幫你治病最為重要……”

知道女孩沒有修為,還是不摻和這個的好,呂玉麟擺了擺手,認準方向,急速走去。

時間不長,上清坊丹坊出現在面前,二人走了進去,詢問扁鶴軒藥師的下落。

“恩師他老人家,剛剛去了彭府,現在還沒回來!”一箇中年藥師,見眼前這位氣度不凡,恭敬的回答。

“哦,鶴軒他、不知何時歸來?”

“這個不太清楚,彭府的彭老爺子,中了陰陽巨蠍的毒,毒氣攻心,已經沒了呼吸,結果卻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救活……恩師急匆匆趕過去檢視,何時回來,並未言明!”

中年藥師解釋道。

“陰陽巨蠍之毒毒氣攻心也能救活?你說的這位彭老爺子,何種修為?何時中的毒?”呂玉麟愣了一下,皺眉問道。

“昨日中毒,沒有任何修為,就算有,也絕不超過金丹期!”中年藥師回答。

“什麼!這……”呂玉麟滿是不敢相信:“普通人中毒,不超過一天一夜,就會徹底死亡,一旦毒氣攻心,藥物和真氣都將無用,這種情況,還能救活?你確定沒說錯?”

“可不是嘛,可那少年他偏偏做到了,這件事都已經傳開了,我們也很好奇,到底怎麼醫治的……”中年藥師連忙點頭。

彭老爺子起死回生的事,已經傳開了,實在太貴詭異,短短几十個呼吸間,就成了整個藥堂所有人議論的焦點。

一眾藥師都充滿了好奇,想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不過藥堂太忙走不開罷了。

“不知你說的這個彭府,在什麼地方?”看了身邊的女孩一眼,呂玉麟問道。

這次過來,尋找那位煉丹師的目的,就是為了給這個女孩治病,如果藥師能夠解決,就更好了!

至於這位藥師會不會是姑蘇魔主慕容長恨……你見過治病救人的魔王嗎?不殺人就不錯了!

“就在那邊,離這裡只有一刻鐘的路,不遠的!”中年藥師指明瞭方向。

“過去看看吧!”淡然一笑,呂玉麟帶著女孩快速走了過去,時間不長來到跟前,來到跟前,進入院子,果然看到了已經復活的彭大虎,以及正在感慨連連的扁鶴軒藥師。

“太師父……”

認出他的容貌,扁鶴軒藥師心中一震,急忙迎了上來,同時滿是好奇。

難不成……彭老爺子口中所說的恩公,是太師父偽裝的?不然,這位戊戌宗的一代老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聽說有人能夠治療已經毒氣攻心的陰陽巨蠍毒,特意過來看看!”看出了他的想法,呂玉麟微微一笑。

“難道太師父……也解不了?”扁鶴軒藥師疑惑的看過來。

要說一生最佩服的是誰,絕對是眼前這位。

他只是個四品藥師,無法解決也就罷了,這位太師父,不僅是一個七品無限接近八品的煉丹師,更是一位達到七品的藥師,整個蓬萊州都能排的上前列,難不成也解決不了?否則,不可能急匆匆趕過來了。

“陰陽巨蠍的毒,雖然不算太厲害,但可以讓人內臟、血液固化,毒液不進入心臟還好,一旦進入,別說老夫,就算九品藥師來了,都不可能治得了!”

搖了搖頭,呂玉麟看向眼前的彭老爺子,滿是好奇:“你可否講講,對方到底如何將你治好的?”

做為一位雙七牛人,無限接近八品丹師之名就不必提了,但作為七品藥師,即便不診斷,也可以看出眼前這位光頭,體內一點毒氣都沒有了,也就是說,對方不僅救了他,還將毒弄的一點都不殘留,任何隱患都沒有,這份醫術,已然不能用“奇蹟”來形容了!

“閣下請聽小老兒細言,是這樣的……”

知道這位是扁鶴軒藥師的師叔,更是七品藥師,彭大虎不敢隱瞞,將花有缺如何治療,每一步的用意,再次講了一遍。

“傳說,最高的醫術,不是尋找病症,而是將人當做一個整體,以五行相生相剋的手法來治療,難道……這個傳說是真的?”

身體一震,呂玉麟滿是不敢相信,幾步來到燒焦的泥土跟前,隨手拿起一塊,放在鼻下嗅了一口,忍不住愣在原地,眉頭皺起:“青木仙藤、聚靈草、復陽花、生血根、蛇蛻花……這些藥最大的藥效,既不是排毒,也不是中和藥性,而是……生血造髓,補腎壯陽!”

做為七品煉丹師,對藥性的把握,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眼前用來裹住彭大虎的泥土,儘管已經燒焦,但蘊含的藥味,還能讓他分辨出一部分的。

只不過你,讓他更加迷惑了。

如此高明的醫術,本以為會用上很多中和毒性以及排毒的藥材,怎麼都沒想到,融合在泥土的藥性,居然是生血造髓,補腎壯陽……

這什麼理念,這就有些太古怪了。

“你們可還記得,這土中,還放了什麼藥物?”呂玉麟繼續問道。

“我記得,還有六味地黃、牡蠣珠……”走上前來,彭無情連續說了十多種藥物。

當時生怕父親有事,他將對方所說的藥材和分量,全部用心記了下來。

“呃……”全部聽完,呂玉麟眉頭皺的更緊了。

因為這些藥,比他嗅出來的幾樣更補!正常男性吃了,徹夜通宵都不算什麼。

心中不解,手腕一翻,一堆藥材出現在面前,按照對方所說的分量,一株株選了出來。

做為七品藥師,儲物戒指中,隨時帶著大量藥材,這些藥物十分常見,湊齊並不難。

很快,所有藥物,全部弄碎,和爛泥和在一起,再次拿起嗅了一下,呂玉麟臉色不由變白,瞳孔情不自禁的收縮起來。

“這、這……”身體輕顫,這位皇城來的七品藥師,滿是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世上竟然真有人對藥性、藥理,理解到了這種程度……”

“太師父……”見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扁鶴軒藥師滿是不解的看了過來。

回過神來,吐出一口氣,呂玉麟捏著手中的爛泥,看了過來:“剛才我拿出來的這些藥物,融合在一起,擁有什麼樣的藥性,你應該明白!”

扁鶴軒藥師點頭。

不少中年男子,經常找他來開這些藥,甚至他自己,也經常服用,如何不瞭解。

“彭老,中了陰陽巨蠍的蛇毒,心跳停止過一次,說明體內,陰氣盛,陽氣也盛,這也符合陰陽巨蠍毒的毒性特徵,但世人皆知,陰陽巨蠍之毒,陰陽雙生……而天地也有陰陽之分,天為陽,地為陰,而從用藥來看,你所中之毒乃至陰,卻是不符合陰陽巨蠍之毒的毒性。

要知道,本身陰氣強盛,再放在屬陰地下,不想辦法處理,可能火焰還沒將毒拔出,人就已經死了!”

神色凝重,呂玉麟滿是敬佩道:“這位救治他的藥師,將陽屬性的藥材,與泥土融合,不僅可以中和體內的陰氣,還能阻擋熱量,不容易讓人燙傷……最關鍵的是,藥材中的陽性,和泥土、彭老體內的陰氣,完全中和,一點不多,一點不少,既能保驅淨陰氣,又不為陽力二次傷害……這份掌控力,別說是我,就算九品藥師,都未必能夠完成!”

“最為關鍵的是,他是如何判定你所中陰陽巨蠍之毒乃至陰,而不是世人所知的陰陽巨蠍之毒乃陰陽雙生之毒呢?”

“這……”

聽明白怎麼回事,扁鶴軒藥師身體顫抖,滿是不敢相信:“能借助五行,來治病救人,就已經很恐怖了,還能計算到陰陽,並且做到分毫不差,一絲都不浪費,這要對藥性、藥理,精通到何種境界,才能完成?”

“對啊,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就像這位前輩說的,陰陽巨蠍之毒的毒性乃是陰陽雙生,他何以判定小老兒所中陰陽巨蠍之毒為至陰之毒呢?”

“達到何種境界,我不知道,他如何發現你體內只中了至陰之毒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才是我追求的醫道極致!如果能夠拜其為師,可以預見,無論煉丹還是煉藥,都能突破現在的桎梏,衝擊更高境界!”

眼中露出興奮地光芒,呂玉麟滿是激動的再次看向彭大虎:“不知你所說的這位恩人,現在在何處?長的何種模樣,是何勢力所屬之人?”

無論醫術還是煉丹,他困在七品巔峰,都已經很久了,始終找不到突破的方式,若是對方這位救命恩人,可以收徒,自己或許就可以就此打破現在的桎梏!

搖了搖頭,彭大虎道:“這位高人,淡泊名利,救了小老兒之後,就轉身離開了,沒留下隻言片語,更沒說出身份,即便是我,也不知道如何尋找!至於模樣……他連姓名都不留,想必容貌也是假的,不說也罷!”

雖聽不懂二人說些什麼,但他知道,救他的人,醫術之高明,曠絕古今,眼前這位,都想拜師。

“可惜,你說的也對!”

嘆息一聲,呂玉麟滿是失落。

如果這種高人,求名求利的話,早就名揚天下了,而不是出現在這種小地方,誰都不知曉。

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中,一側的姬雨晴,同樣滿是激動,一雙秀目中透露出濃濃的崇拜。

有絕世的醫術,而不自傲;救人哪怕不被理解,同樣毫不猶疑;功成後,不求回報,不求感恩,低調的連名字都不說……這才是真正的醫者,真正的高人風範!

“對了,不知太師父來昇仙城所為何事?”

感慨過後,扁鶴軒藥師意識到不對勁,疑惑的看過來。

太師父這種身份,就算要歷練,也應該去西海崑崙州、北海封狼州這些地方,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回去再說吧!”

知道那位藥師已經離開,繼續留在這裡已然沒有意義,呂玉麟道。

扁鶴軒藥師點了點頭,三人與彭大虎等人告辭,轉身向藥堂的方向走了過去。

就在他們剛出門,路的盡頭,一個少年騎著四類獸四不像,緩緩走了過來,看起來普普通通,一點修為都沒有。

“鶴軒,咱們走吧!”

一個小小少年,騎個四類獸四不像,他是沒看出少年有任何特殊之處,呂玉麟擺了擺手,向上清藥堂方向走去。

姬雨晴因為四類獸四不像的醜陋反倒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少年,畢竟這麼俊秀的少年,不騎著高頭大馬卻騎著醜死人的四類獸,能不讓人好奇麼。

隨即,她也跟在呂玉麟與扁鶴軒身後而去。

“嗯,這不是上清藥堂的扁鶴軒藥師麼……”四不像背上的花有缺,看了一眼錯身而過的三人一眼,並未理會。

到了彭府,詢問了一番,這才知道了他離開後發生的事兒。

人沒死了,你就真的憑著“斷生死”斷了彭老必死無疑啊,還特麼派人來憑弔,可真夠自信的……說你們是自信呢還是自負呢,說什麼不要緊,反正你們夠損是肯定的!

當然,也不能怪對方,要不是自己出手救治一番,這位彭大虎老爺子,的確是早已死透了,人家派人憑弔,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是多年好友麼。不僅全了好友之情,更是宣揚了“斷生死”的名頭,可謂一舉兩得。

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破事兒,花有缺陷入了沉思:“走後也沒發生什麼事啊,莫非是那扁鶴軒知道了小爺的祛毒手段後,那股靈動靈氣才出現的,不會這麼坑人吧?”

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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