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追尋因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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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惡心啊！這……這是生的，而且是蟲子，怎麼吃的下去？
“唔，可能……”老牛緩慢的聲音響起：“師侄她覺得太少了，吃不飽……”
“也是哦，加量！”不羈鳥點頭。
它個子小，這樣一條蟲子就夠了，眼前這個，肯定吃的多，正想繼續找蟲子，就見女孩哆縮了一下：“師父，弟子胃口很小，一條蟲子足夠吃……”
蒼天啊，老祖宗啊……弟子特麼是這個意思嗎？
趕緊吃！再磨嘰下去，真給她找一大堆回來，還不如咬牙吃一條……
嘀咕一句，深吸一口氣，林芊語閉上眼睛，把蟲子塞入口中，沒敢怎麼嚼，直接嚥了下去。
“師父，徒兒吃完了……”強忍住反胃，林芊語咬牙道。
身負血海深仇，只要師父能教東西，死都不怕，更何況吃條蟲子！
“乾淨利落，你很不錯！”
滿意的點頭，不羈鳥看向四不像和老牛：“怎麼著兩位，看到我不羈收徒弟，也不拿東西祝賀一下？有這麼當長輩的嗎？”
“呃，這……好吧！”
一臉糾結，四不像轉身走回院子，時間不長，叼著一根草走了過來：“這可是四爺攢了好久都沒捨得吃的，就送給你吧！”
“？？？”
林芊語再次一呆。
一根普通的狗尾續貂草，攢了好久、還沒捨得吃……倒是多沒見過世面啊！
正在無語，老牛也來到跟前，嘴裡叼著一個手掌大小的金色條魚：“師侄，給！”
“徒兒吶，還不趕緊謝謝兩位師伯！”
眼睛放光，不羈鳥急忙開口。
“是，師父……”林芊語想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躬身到底：“弟子芊語拜謝兩位師伯！”
“嗯嗯！”擺了擺翅膀，不羈鳥一臉興奮地看過來：“快點吃吧！”
“是，師父……”反正蟲子都吃了，生魚、草……也無所謂了，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林芊語同樣將這兩樣吞到了肚子裡。
不消化就不消化吧！
想學高深劍術，功法，想要實力快速進步，不吃點苦頭，又怎麼可能！
費勁辛苦，嚥了下去，林芊語再次向眼前的不羈鳥：“師父，徒兒吃完了，現在可以指點徒兒如何修煉了嗎？”
“啥？修煉！”不羈鳥一愣，搖了搖頭：“今日授課已經結束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先回去，修養好了明日再來！”
“……”林芊語眼前一黑。
把我喊過來，耽誤了老祖宗的課程，就為了吃一條蟲子，一條怪魚，和一根狗尾續貂草？
雖然猜到了這個“師父”可能會不靠譜，可也用不著這麼不靠譜吧！
“是啊，徒兒吶，你先回去吧，今天的課上完了！”不羈鳥擺了擺翅膀。
“可……是，師父！”見師父這樣說，繼續追問顯得不禮貌，林芊語一臉失落，轉身向宗門的方向走去。
哎……認了這個師父，看樣子，這輩子都報不了生死大仇了……這叫什麼事！
……
女孩離開，正在推磨的天魔王，一臉期待的看了過來：“三位主人，剛才的草、魚能給本王吃點嗎？本王吃苦耐勞，連續推磨好久了，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哪怕毛毛蟲亦或者草啥的都行，本王不挑的……”
“怎麼，你很餓，能餓死嗎？”四不像看過來。
“這……這個……”天魔王撓頭：“死不了！”
“這不就結了，既然你死不了，那還在這裡費什麼話？今天麵粉再磨不完，信不信四爺我踢死你……居然趁機說話，偷奸耍滑，實在是……”四不像哼道。
“……”天魔王眼眶一紅。
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們的獸寵，連一個剛收的弟子都不如了嗎？
本王不甘心啊！
“不知還來得及不，來不及就……”
離開清雅居，林芊語發足狂奔。
吃蟲子前，感受到方圓無數靈氣向宗門匯聚，應該是師叔祖在授課，也不知現在，還可不可以趕的上。
趕不上，真就虧大了！
時間不長，回到練武場，看到高臺已經沒了人影，師叔祖早已消失不見，林芊語不由一晃，滿臉苦笑，還是晚了……
環顧一週，失落之意更濃。
師叔祖授課的效果不好，也就算了，離開短短半個時辰，在場的眾人人，似乎都有了突破，更有甚者，接連突破了兩個等級、三個等級，還有大境界突破者……
這也太逆天了吧！
如果她也在的話，肯定不會比眾人差……明明很好的突破機會，卻被“師父”拉去吃蟲、吃草、吃魚了……
心臟抽搐，林千羽想哭。
之前拜師成功，覺得賺了，現在看來，是虧了，而且虧的很大……
就在滿是絕望的時候，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不是拜師叔祖寵物為師的林師弟嗎？”
林芊語抬頭，隨即看到王霸天和藺駿桀走了過來。
此刻的王霸天，已然是煉氣期十層強者，一身豐沛的靈元遊動，給人巨大的壓迫，藺駿桀同樣達到了煉氣期十層，比起之前的自己，只強不弱！
半個時辰不見，竟然進步了這麼多！
知道肯定會被奚落，林芊語並不理會，轉身向回走去。
“哼，慢著！”
快速幾步，擋在前面，王霸天嘴角揚起，一臉的皮笑肉不笑：“林師弟，如今你有師父單獨開小灶，單獨學習逆天功法，林師弟肯定進步更大吧！剛好我們聽師叔祖的課，都有了些感悟，要不……和我再比一場？”
“不……不用了……”
林芊語低頭就要離開，才走兩步，再次被擋住。
“嘖嘖……彆著急啊，林師弟！怎麼，拜了老祖宗名下那‘名師’，就看不上同門師兄弟了麼？我是真心實意向你請教，還請林師弟，指點一二！”
嗤笑一聲，王霸天故意加重了“名師”二字，一臉的玩味。
鬧這麼大動靜，想要揭穿他“魔修”身份，結果弄出個大烏龍，還因此在師叔祖面前留下了壞影響。
這仇不報，還怎麼混下去？
“同門師兄弟，切磋一下，不算什麼，修煉者，逆天而行，如果連切磋都不敢，還修什麼練，逆什麼天？”
林芊語想要再次拒絕，鄭景遠師兄的聲音就在一次響了起來。
不知何時，這位也走了過來。
“大不了再輸一次而已！”知道躲閃不過，咬了咬牙，林千羽將長劍拔出。
想要羞辱就來羞辱吧！
反正入門五年來，一直都沒怎麼贏過，再敗一次，也不算太丟人。
無論是白眼兒還是冷嘲熱諷，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怕他們幹嘛！
“這還差不多……”眼睛一亮，王霸天同樣長劍出鞘，疾刺而出。
雖然剛才的學習，對劍術的理解，沒增加多少，但修為暴增，劍氣自然更加強烈，一出招就給人巨大的壓迫，比之前在擂臺上的時候，強大了一倍不止！
林芊語瞳孔收縮。
對方對劍道的理解，和他差不多，單純的招數，想贏沒那麼容易，此刻明顯是想以力壓人了！
也就是用超強的修為，一力破十會，硬砸！
夠狠！夠果斷！
知道躲避不過，林芊語只好舉劍迎接，受傷就受傷吧，反正也習慣了。
“嘿嘿，這傢伙要倒黴了……”見好友的動作，藺駿桀哪裡不明白，冷笑一聲。
一個煉氣期十層，一個十層接近圓滿，力量相差太大，一旦對碰，不用想也知道，弱的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話音中，長劍對碰，藺駿桀的笑容還沒徹底綻放，隨即凝固在臉上，眼睛瞪圓：“這……不可能！”
不光是他，看熱鬧的眾人，也都同時滿是不敢相信，瑟瑟發抖。
眾人眼中，會承受不住力量，被輕鬆擊退的林千羽，此刻，輕飄飄的一劍，震的王霸天虎口流血，倒飛了出去。
嘭！
脊背撞在一個石臺上，大口大口的吐血。
“我……我不相信……”
一聲咆哮，煉氣期十層的力量，迅速運轉，王霸天一道輝煌的劍芒，再次劈落而至。
臉色發白，林芊語再次舉劍迎接。
嘭！
王霸天再次倒飛了出去，因為受到衝擊力太大，手臂都在不停顫抖。
“呃？”林芊語愣住。
怎麼回事？我沒用力啊，這傢伙就連連後退，又是吐血，又是重傷……搞什麼？
第一次是運氣的話，第二次絕對是實力了！
滿是疑惑，舉起長劍再次試探性的劈了下來。
瞳孔收縮，王霸天想要反抗，頓時感到被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根本躲避不了。
“住……手！”
喝聲響起，王霸天眼前一花，被人拉住肩膀，滾到了一側，連忙轉頭，隨即看到林千羽的長劍，已經落在了他剛在站立的地方。
咔嚓！
和地面一接觸，如同大石擊中，一陣轟鳴，一道粗大的劍痕，瞬間向遠處激盪而出，落在不遠處的石臺上。
轟！
兩人合抱的巨大石頭，當場裂開，炸成粉末。
“這……”
周圍一陣安靜，就連修煉的弟子，也都停了下來，齊刷刷向這邊看來。
王霸天更是面容慘白，不停哆嗦。
要不是鄭景遠大師兄關鍵時刻將其拉開，肯定躲閃不過，必死無疑！
距離這麼遠，一劍將這麼大的石頭劈成碎塊，這力量……已然堪比築基期境強者了！
怎麼可能？
眾人驚訝，林芊語更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修為並未增加啊，怎麼力量暴增了這麼多？
“難道是……肉身？”
腦中冒出一個想法。
肉身和靈元不同，短時間增加力量，不仔細觀察，很難察覺。
急忙調動精神，看了過去，隨即，眼眶紅了。
果然！
她肉身增加了一大截，此刻就算不憑藉靈元，單憑肉身，也可以對抗築基期三、四層的強者了！
“是師父……”想到什麼，林芊語恍然大悟。
剛才還以為“師父”給她吃蟲子，是納投名狀，是鳥類對人類的羞辱，即是羞辱她，也是羞辱老祖宗，現在才明白，那哪裡是蟲子，而是大補之物！
真正的天材地寶！
眼眶泛紅，滿是感動。
從知道“師父”是隻不羈鳥開始，一直都有些難過、鬱悶，直到此刻，才明白，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對她絕對真心實意，一直為其準備。
不說其他，這蟲子，肯定不好找，估計是它花費了無數代價，才得到的，而自己居然不知感恩，還產生了各種誤解……
師父，是我錯了，謝謝你！
當然，還有兩位師伯……
下次別說吃蟲子、吃草、吃生魚，吃啥都行！
戰鬥結束，林芊語急匆匆離開，她感到蟲子、草之類，還沒徹底消化，一旦結束，實力肯定還能再次暴增一大截！
見他離開，四周全部啞然。
過了不知多久，一個不敢相信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說……是不是師叔祖的那隻寵物，也就是他師父，給開小灶的原因？”
眾人全都一震。
鄭景遠、王霸天這才反應過來，對啊！肯定是這樣的。
之前還覺得，拜師一隻鳥，是腦子出問題了，此刻才明白，腦子有問題的是他們！
師叔祖的東西，能用常理來揣測嗎？
這幾天在昇仙城攪動風雲的那方胭脂盒，就是他老人家，不想要的東西……
看不上的胭脂盒，都惹得十七個勢力，聯合購買，不惜花費九百萬塊中品靈石……親自飼養的寵物，又怎麼可能簡單的了！
“悔不當初啊，是我們傻了……”
恍然大悟，鄭景遠、王霸天等人心中暗暗決定：“以後牽扯師叔祖，別管是鳥，還是其他動物，哪怕是一坨粑粑，也不能錯過機會，一定要想辦法拜師！”
……
不知查了多久，花有缺這才滿是疲憊的走出藏典閣閣樓。
書籍上，關於蕭天龍老祖的記載並不多，只說他擅長封印，天資卓絕，百歲前，就差不多天下無敵。
至於後面的事蹟，又最終如何隕落，卻隻字未提。
“恐怕真的和十八道仙人殘念有關！”
正常情況，宗門的開派祖師，而且還是超級天才，肯定有無數人崇拜，身上的光芒，如同大日一樣耀眼，無論記載多少，都不過分，結果……連自己曾經有真仙境之人坐鎮的宗門都沒有，要說沒緣由，打死他都不信。
找到漠北風等人，詢問了一番。
結果，他們從未聽過十八個仙界所降臨仙人的名字，也對開派祖師的事蹟，不太清楚。
“對了，小老祖，蕭天龍祖師曾留下一柄玄天劍，由宗門的曹雲空師弟看守，有了靈性，向其詢問，或許能夠知道一些！”
沉思了一下，漠北風道。
“哦，那帶我去瞧瞧！”花有缺眼睛一亮。
做為貼身戰鬥的兵器，肯定知道的很多，或許就能知曉禁地的由來，以及十八下凡仙人。
“好！”漠北風點點頭，隨即略帶尷尬：“這柄劍……傲氣的很，過一會，萬一說了什麼大不敬的話，還望小老祖能夠見諒！”
這柄劍，是開派祖師年輕時使用的，算是整個昇仙宗最強大的兵器了，但……實在太傲了，十萬年來，超過數百位天才想要煉化，都沒成功。
他也試過，結果被罵的很慘，萬一也開口罵小老祖，就尷尬了。
“嗯，無妨！”花有缺搖了搖頭。
雖然還沒點亮煉器的七星星辰，但他已經可以確定，所學的冶鐵打鐵技藝，肯定與之有關！
如果對方真的太傲……大不了就把煉製的那些鍋碗瓢盆扔出來！
沒有強大的靈元維持力量，戰鬥呂玉麟這樣的強者很困難，但對付一件兵器，應該還是很容易的。
昇仙宗的藏寶庫，並沒有太多寶物，連下品級別的靈器，都很少見，至於礦石、藥材之類，更是屈指可數。
“這就是極品靈石？”
看到牆角堆積的一堆閃耀著五彩斑斕卻又晶瑩剔透的石頭，花有缺眼睛一亮。
做為一流宗門，掌控一條完整的靈脈，哪怕衰弱了，靈石這種修煉的必備品，還是有不少的。
隨手拿起一枚，放在手心，精神一動，嘗試吸收其中的靈氣。
片刻後，搖搖頭，臉上再次露出了無奈。
同樣吸收不了！
也就是說……他的身體，連靈石內的靈氣，同樣不屑一顧，之前還想著，是不是可以藉助這東西，進行修煉，現在看來，想多了……
但，自己也有幾塊個頭小一些的極品靈石，那彭家還真是慷慨之人呀，居然送了自己好幾塊極品靈石……
“小老祖，那就是玄天劍！”
放下極品靈石，繼續向前，一個單獨插在石臺上的長劍，出現在視線。
“漠長老……”守劍的曹雲空走了過來。
花有缺授課的時候，他並未離開這裡，並不知道這位少年是誰。
“曹師弟，這位就是小老祖……”漠北風介紹。
“小老祖？”
瞳孔一縮，曹雲空連忙躬身，昨晚的事，他也聽說了。
“嗯！”擺了擺手，花有缺也不寒暄，幾步來到石臺跟前。
這柄開派祖師用過的玄天劍，和其他劍的模樣沒太大區別，只是顯得有些輕而薄，更加鋒利。
看了一圈，皺了皺眉。
劍身上刻有大道紋路，但破裂了很多處，而且不太清晰，明顯就是殘次品。
“這不是廢品麼，連小爺那吃飯的鍋碗都不如……”
仔細說起來，這劍連他不想要的那方胭脂盒都不如。
石臺上的玄天劍，見這位沒什麼修為的少年，沿著周圍看了一圈，開始皺眉、嘆息，氣的差點靈性泯滅：“嘿，你咋了，傻啦吧唧的，沒見過這麼厲害的劍？告訴你，想煉化我，門都沒有，我玄天劍，只有絕世強者才配的上……”
花有缺搖了搖頭：“呃……你想多了，小爺並不想煉化你！只想詢問你一些事情。”
“切！”玄天劍嗤笑：“以退為進？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去了，以詢問為藉口，故意套近乎，目的不就是想煉化我嗎？告訴你，別做夢了……”
見這傢伙如此自戀，如此傲氣，花有缺搖了搖頭，手腕一翻，一個杯子出現在面前。
玄天劍一愣，嚇得急忙從石臺上跳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級別，但單憑氣息，就可以感應出來，比自己強大了好幾倍不止！
也就是說……是一口比它級別還高的靈器！
“主人，我知道昨天的水燙到你了，今天肯定好好控溫，絕不搗亂……”
見被拿出來，還有一柄劍在跟前，杯子以為主人又要像賣胭脂盒般賣了他，差點哭出聲來，急忙喊道：“別賣我好不好……要不，我把這柄劍的劍靈拍死，它很垃圾的……”
“……”玄天劍。
不理會它的廢嘴，花有缺手腕再次一翻，又有一根燒火棍、一個籤子、一支鐵筆、一把小刀出現在石臺上，圍在玄天劍四周。
強大的氣息，壓制的後者瑟瑟發抖，一動都不敢動。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
做完這些，花有缺向不遠處的玄天劍看了過去。
啪嗒！
趴在地上，玄天劍滿是諂媚：“玄天拜見主人，你說怎麼煉化，就怎麼煉化，小玄玄，一切都聽主人的……”
“……”花有缺。
“……”漠北風，曹雲空。
漠北風沒接觸過鑑寶，單憑肉眼，短時間內無法分辨棍子、小刀、鐵筆以及籤子的級別，可曹雲空不同，天天看守藏寶庫，對寶物異常敏感，小老祖的東西一拿出，頓時恍然大悟。
之前，見過級別最高的兵器，就是玄天劍，認為它無可替代，傲就傲了點……此時才明白，他羨慕不已，心心念念想要煉化的東西，在小老祖面前，什麼都算不上！
人家隨手拿出去賣的胭脂盒，都比你強大，比你聽話，憑什麼要你？
“好了，就問你點事！”
不理會對方的獻媚，花有缺道：“你既然跟隨蕭天龍開派祖師許久，可知道後山禁地的來歷？”
“禁地？還有禁地？我……十萬多年沒出去了，並不清楚！”玄天劍連忙回答。
“你的意思是……你跟隨蕭天龍祖師的時候，昇仙宗還沒有禁地？”花有缺神色凝重。
“我雖是他早期的兵器，但跟的時間並不長，老主人在十八歲時將我煉化，二十歲後得到了新兵器，就沒在使用過了！”
玄天劍語氣中帶著幽怨，如同被渣男拋棄的女孩。
“這……”花有缺沉思。
蕭天龍祖師年少的時候，沒有禁地，也沒有昇仙宗，第二代宗主的記錄中，這兩樣都有了，是不是表明，禁地和這位開派祖師，有極大的關聯，甚至，就是他弄出來的！
“會不會……這位蕭天龍祖師，和我一樣，也經歷過殘念的考核，才在十八歲達到虛仙境？”
突然，一個想法浮現出來。
前面一直想的是，開派祖師強大無匹，修築禁地，封禁了諸多殘念……
而如果因果倒過來呢？
他和自己一樣，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殘念的教導和訓練，而後突破到真仙境，才一舉成名天下知……是不是更合理一些？
也就可以解釋，為何這麼強大，卻偏要將宗門建立在偏遠的蓬萊州，而不是西海崑崙州、北海封狼州，亦或是那天下之中的中州等地。
同為九州之一，前者論起靈脈的數量和品質，與後者差距還是很大的。
想到這，不由問道：“那……你可知道開派祖師十八歲前的經歷？”
玄天劍晃動了一下：“好像一直在閉關，一出來就達到虛仙境了，具體師承之類，倒是不清楚，反正我從未見過……而後更是開了掛一般，就成仙了”
花有缺凜然。
這樣說，剛才的猜測，可能性就更大了。
“原來小老祖是想知道禁地和開派祖師的事，在宗門，是這兩件事，由宗主口耳相傳，不錄於任何文獻，玄天劍前輩，不知道也很正常！”
就在這時，漠北風插話道。
“口耳相傳？”
“是！”漠北風點頭：“這次宗主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隕落，所以沒留下隻言片語……不然，問他肯定什麼都知道，然而，已經沒了可能！”
花有缺無奈。
人都死了，訊息自然也就斷了。
“不過，咱們宗門沒記載，其他宗門未必沒有。當年的祖師，以封禁之術挑戰過很多門派，其他宗門肯定會留有記錄的，不說其他，那位戊戌宗的呂玉麟，輩分很高，也當過宗主，應該就知道很多！”
沉思了一下，漠北風道。
“對呀，倒是可以問問……”花有缺眼睛一亮。
昨夜答應對方，要幫忙治療那個女孩，一忙就忘了，現在倒是可以過去看看，順便詢問一二。
又詢問了幾句，見眼前的玄天劍，的確啥都不知道，花有缺再沒了興趣，將石臺上的鍋碗瓢盆收起，轉身向外走去。
“別走，求求你煉化我……”玄天劍滿是著急。
“你？你還是等有緣人吧！”懶得理會，花有缺走了出去。
“不是欲擒故縱？而是真的不想煉化我？”玄天劍不敢相信。
“今天上午，讓你臣服的劍意，就是小老祖釋放出來的！”曹雲空解釋道。
“……”玄天劍徹底哭了。
原來是他，早知道這麼厲害，打死我也不裝啊！可惜，最好的一次機會就這樣被錯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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