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禍從天降(1 / 1)
汽車修理工大偉是李巖的發小,對他的優點和缺點都清清楚楚,一句“省油,小排量,溝溝坎坎過不去”,說的李巖無法反駁,只得點頭承認。
“你那個小女朋友是個好姑娘,千萬不能放棄。”大偉語重心長的說。
“別總說小女朋友,人家有名字,她叫葉青。”
“嗯,葉青,我知道,如果你錯過葉青,將不會遇到像她那樣年輕漂亮,有情有義的女人,你好好想想。”
李巖低下頭,想理清頭緒,重新考慮,只覺得頭昏腦脹,酒勁上來了:“不行,我想躺下,你的床在哪?”
大偉把他架到床上,李巖昏昏睡去。
大偉看著他埋怨道:“有高興的事不跟我分享,心裡難受的時候才來,不夠朋友。”
李巖早晨醒來,發現葉青坐在身旁:“啊?你什麼時候來的?”
“來一個小時了,昨晚回到水秀村,歡歡說你走了,我打電話你關機,設法找到大偉的號碼,他說你在這,喝多酒已經睡著。”葉青微笑著,臉上略帶一絲疲憊:“起床洗臉,跟我去上班。”
“好吧……”李巖欲言又止,昨晚沒脫衣服,直接下床洗臉。
“我加個班,就把他修好了,回去儘管用,玩命用,沒事,用壞了還送來修。”大偉跟葉青開起了玩笑。
葉青忍俊不禁:“謝謝你呀!大偉。”
兩個人離開汽車修理店,來到纖綺公司,路上誰也沒說話,也許此時無聲勝有聲。
新的一天,葉青開始分派任務:“李巖和歡歡去輔料市場採購,胖聰負責今天的出庫入庫工作。”
“要不我跟胖聰換換,讓他倆去輔料市場?”李巖不想跟歡歡一起,怕又引起誤會。
“還是你去吧,今天的任務很繁雜,我怕他倆做不好。”
“那你還懷疑我嗎?”
“我懷疑過你嗎?”葉青反問,瞪著美眸,嘴角上揚。
胖聰和歡歡不知道兩個人在說啥,只在旁邊偷笑。
“走吧!李哥。”歡歡拿著葉青遞給的工藝要求明白紙,蹦蹦跳跳的下樓。
李巖無奈的跟在後面。
春城的服裝廠很多,有專門的輔料市場,賣釦子、飾品、墊肩等等。
輔料市場有五條街,兩邊是二層樓,進去之後,每家店鋪的貨架都是琳琅滿目,銷售人員熱情的招待著。
李巖和歡歡只需把工藝要求遞給他們,就坐在沙發上等待看樣品談價格。
下午四點,任務已經全部完成,兩個人走在一條人不太多的街道,準備去停車場開車。
突然,樓頂上有人在喊:“歡歡,哈哈,又見面了!”
“宋天雷,卑鄙小人!前幾天你是不是派個光頭去找我尋仇?”歡歡衝二樓樓頂嚷著。
李巖抬起頭,果然是歡歡前男友宋天雷。
“不知道你在說啥,我從沒找過什麼光頭。但是你和新男友找我要賬,他還威脅我,這事完不了!”
“什麼新男友?別胡說八道!”李巖怒從心頭起:“你下來!”
“哈哈,我不下去,但是你也上不來,這有筐碎玻璃,我扔下去,咱們就算兩清了!”宋天雷也不知從哪兒找的碎玻璃,滿滿一筐,就往下撒。
說時遲那時快,李巖把歡歡向牆根一推,自己快速抱頭蹲在地上。
碎玻璃從天而降,待塵埃落定,李巖抖抖身上的玻璃站起來,摸摸腦袋沒事,胳膊多處被劃傷。
抬頭看看樓頂,宋天雷已經無影無蹤。
歡歡滿臉歉意走過來:“李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受傷了沒有?”
歡歡上上下下審視自己一番:“沒有受傷,李哥對不起,我連累你了。”
“這樣兩清了也好,你也不用再擔心他報復。”
“李哥,你替我承受這麼多,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歡歡從包裡掏出紙巾,幫李巖擦胳膊上的血:“一定很疼,上醫院吧!”
“不用,這點小傷算啥!”李巖堅強的說。
歡歡抬頭深情地望著李巖:“李哥,如果青姐和前任復婚,我會嫁給你!”
“傻丫頭,以後不許這樣說!”
“我是真心的!”
“你還小,有些事情不懂,我們差七歲,你缺少父愛,不能找一個像父親的老公,等你心智成熟後就會明白。我深愛著葉青,她一定會嫁給我。”
“李哥,知道了。你站在這不要動,我去開車。”
歡歡很快從停車場把車開過來。
李巖上車說:“回水秀村。”
傷口需要處理,半袖上衣有幾處被劃開,葉青在得到歡歡的彙報後,也從公司趕回住處。
“嚴不嚴重?”葉青一進門急切的問。
“不要緊,就是胳膊劃破點皮。”李巖伸出胳膊。
“青姐,沒事我到公司去上班。”歡歡說完知趣的走了。
“後背呢?脫去半袖看看。”葉青幫忙輕輕的把上衣拽下來。
“後背應該沒事,沒有感覺到疼。”李巖說。
“怎麼能沒事呢,也有幾處傷,只不過你沒感覺到。”葉青心疼的說:“我去拿藥。”
妹妹葉琳在醫院當護士,給過葉青許多紗布,棉籤,以及處理一般傷口的藥。
葉青小心翼翼的給每處傷口消毒,然後上雲南白藥,李巖趴在床上享受著。
“疼不疼,怎麼不吭聲?”葉青問。
李巖坐起來讓葉青繼續處理胳膊:“不疼,感覺很好,每天這樣來下子都行。”
“那不得累死我。”
“你認真的樣子很可愛。”李巖用另一隻手觸碰葉青尖尖的下巴。
被葉青用手扇開:“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歡歡的事情就算結束,宋天雷說了,一筐碎玻璃倒下來就兩清。砸歡歡家門的光頭不是他派的,可以確定是認錯門了。”
“報警吧,宋天雷說兩清不行,你現在弄成這樣,我們還要找他算賬,”
“不用了,我怕宋天雷繼續報復歡歡。”
“李巖,你不覺得委屈嗎?”葉青眼圈泛紅,頭貼在李巖胸口。
“冤冤相報何時了,大男人頂天立地,委屈啥?”
“如果那天我不讓你去幫歡歡要債,就沒有現在的傷,是我害了你。”
“你不說我也會給她幫忙,歡歡這孩子其實挺可憐的。”
“昨天早上看到你睡沙發,歡歡睡裡屋,是我錯怪了你,不該說讓你不開心的話。”
“我沒有不開心。”李巖撫順葉青的長髮。
“沒有不開心你把行李都拉走了,跑大偉那兒睡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