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原來在她家(1 / 1)
“小姨,真的賣了,也不知那個收古董的是哪裡人,無從查詢,您還是把貨款打過來吧?”李巖懇求著。
“大外甥,我不相信,你們別騙我,還是那句話,見到青花瓷瓶,我立馬打款!”王嬌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母親從外面走進來,滿臉憂慮:“陳莊有個叫陳五的,經常偷盜別人家墳墓,挖出來東西就賣給那個收古董的,他應該知道收古董的是哪裡人,叫什麼名字。”
“媽,您這個訊息提供的太及時了,我明天去陳莊找陳五。”李巖興奮的說。
第二天上午,李巖開車又到陳莊,按母親說的地址,來到陳五家。
“五舅在家嗎?”李巖知道論輩分應該叫陳五舅舅。
“哦,稀客呀!”陳五從屋內走出,六十多歲,長得賊眉鼠眼:“有事嗎?”
“我想問問,原來經常來收古董的那個人是哪裡的?叫什麼名字?”
“那你問錯人了,我不知道!”陳五說完就要回屋。
李巖上前遞過去一條好煙:“五舅,費費心,想想……”
“你太客氣了,”陳五接過煙,抬頭望望天,好像在思考:“那個收古董的叫老白,具體叫什麼名字,我還真不知道。往西四十里地,有個白莊,他是那村的,在安城和春城都有房子。”陳五說道。
“有聯絡方式嗎?”
“電話早打不通了!”
李巖從陳五家出來,開車向西直奔白莊。
四十多分鐘後,來到白莊,白莊村乾淨整潔,街道橫平豎直。
走進一個小超市,買了點吃的,李巖問店主:“打聽一下,收古董的老白在哪兒住?”
“老白兩口子死好幾年了,”店主笑笑:“你是找他賣古董的吧?”
“對,他家孩子們呢?”
“他就有一個女兒,小時候在家待過兩年,後全家來就都出去了,安城和春城都有房子。前兩年,老白兩口子的骨灰拉回老家安葬,我們才知道去世了。”
“哦,好吧,謝謝啊!”李巖拿著剛買的東西往外走,心情有些失落。
“她女兒好像在春城賣縫紉機……”店主又找補了一句。
“她女兒叫什麼名字?”李巖眼前一亮。
“叫白玫!”店主說道。
李岩心情有些激動,十有八九就是初戀女友白玫!
想到這,立刻撥通了白玫的電話:“喂!你在哪兒呢?”
“我在峨眉山,你在春城嗎?”白玫問。
“沒在春城,我在白莊。”李巖回答。
“你跑白莊幹啥去了,那是我老家。”
“原來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聽你說過啊?”
“我的戶口沒在白莊,所以也就沒跟你說。你去白莊有事嗎?”白玫聲音甜美。
“我找收古董的老白……”李巖說道。
“我爸已經去世了,你找他幹嘛呀?”
“咱倆談戀愛那麼長時間,我都不知道你爸收古董。”李巖埋怨。
“哎呀,他確實收過古董,但我也不能到處宣傳嘛!”白玫有些委屈:“又怨我,這些事跟談戀愛無關緊要。”
“你家有沒有一個青花瓷瓶,一尺來高。”李巖問道。
“有,我爸不知從哪收來的,只有一個,怎麼了?”
李巖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那是從我姥姥家收的,商量一下,我買回來怎麼樣?”
“你買回去?現在價值好幾十萬呢,寶貝!”白玫咯咯直笑。
“哪有那麼貴,當初你爸花五十二塊錢收走的!”
“古董是會升值的,你嫁給我,青花瓷瓶就是你的,嘻嘻。”
“我嫁給你?”李巖啼笑皆非:“咱倆誰是男的,誰是女的?”
“我嫁給你也行,反正我們只要在一起,我的財產就是你的財產!”白玫聲調提高了很多。
“我不是想侵吞你的財產,是這樣……”李巖回到汽車裡,把東北認親,小姨王嬌欠二百萬貨款,要青花瓷瓶換貨款的事全部給白玫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傳來白玫銀鈴般的笑聲:“寶貝!這不是什麼大事,看把你急的。我先問一句,王嬌訂貨籤合同了嗎?”
“沒有籤合同,之前她是纖綺公司的老客戶,又剛認親,兩方面的原因加起來,我就沒有讓她籤合同。”
“寶貝,以後不能這樣,再親近的關係也要籤合同,否則發生糾紛不好處理。我做生意時間比較長,你再遇到特殊情況,可以先跟我探討,我很願意看到你的電話號碼。”
“那這件事怎麼辦?老闆說了,他可以出錢買回青花瓷瓶。”李巖說道。
“如果價值幾萬,你們老闆也許會買,可是價值幾十萬,我勸你也不要再問老闆,他不會買的。”白玫話鋒一轉,溫柔似水:“我知道你現在有了葉青,不會娶我,但是,我去年跟你說的那件事還記得嗎寶貝?”
李巖感覺白玫這次用“寶貝”這個稱呼太頻繁,有些不習慣,無奈自己落在人家手裡,願意叫啥就叫啥吧,想到這,回答:“去年你說過什麼事?”
“幫我生個小孩,我本來是丁克,前任老公也是,離婚後,我在全國各地遊山玩水過程中,感覺非常孤單,想想自己年齡越來越大,老了怎麼辦?我的這些家產誰來繼承?所以才有了生個小孩的念頭。”白玫柔聲細語,娓娓道來。
“你可以去醫院做試管嬰兒……”李巖提醒道。
“我有潔癖,不想要那些來歷不明的基因,如果你能做我孩子生物學上的父親,我此生無憾……”
“你有潔癖,可以去找前任老公啊,找前任男朋友算怎麼回事?”
“找前任老公?”白玫聲音有些顫抖:“是他背叛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他!可是你不一樣,你是我唯一愛過的男人,準確的說不是愛過,是愛著,當初我爸棒打鴛鴦,我們才分開,在這點上,我永遠都對不起你!”
“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你不用自責,問題是我現在和葉青即將修成正果,不能那樣做!”李巖語氣加重,目的是希望白玫能夠理解。
“如果認為那樣做對葉青是一種背叛,我們可以考慮試管!”白玫有些激動,語調高的刺耳。
“做試管也是我的孩子啊!我姥爺就是為了有後人繼承他姑姑的家產,在東北又成立一個家庭,由此引得兩邊的家庭都不幸福,甚至影響到我這一代。現在你又要我幫你生小孩來繼承家產,我不能用新的孽緣去了結舊的孽緣!”李巖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