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父親遇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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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把警察送出門,回到病房裡,剛要想說什麼,簡丹又流下了眼淚。

白玫衝李巖使使眼色:“你不要刺激她,她的身體還很虛弱,如果有別的想法,請過幾天再商量。”

“好吧!”李巖唉了一聲。

傍晚,葉青來病房照顧簡丹,讓李巖和白玫回去休息。

白玫客氣道:“今晚我繼續留在醫院吧!青妹和李巖回家。”

葉青笑了:“玫姐,在醫院休息不好,你不要再爭了。”

李巖開車把白玫和苗苗送回家。

白玫下車之前囑咐道:“先尊重簡丹的態度吧,她不願追究簡求的責任也很正常,人家畢竟是親兄妹。”

李巖搖搖頭:“簡求本來是打算扎傷我,我們輪流照顧簡丹是為什麼?不就是為了利用她的傷勢把簡求繩之以法嗎!簡丹心裡應該很清楚。”

“你一個大男人不要把簡丹利用的淋漓盡致!你對得起她嗎?她出於喜歡你也罷,還是替她哥哥簡求贖罪也罷,一個未婚的女孩幫你生孩子,並且為孩子斷絕與家人的關係,這是付出了多少呀?你呢?你給了她什麼?什麼都沒給!還想利用她的傷勢達到你的目的。”白玫毫不留情的說道。

“我沒有讓她生孩子好嗎?是她自己願意的,我都不知道。”李巖辯解著。

“你做了那事還說不知道?”白玫懟過去。

“哎呀!你讓我怎麼說呢?當時是一時糊塗,”李巖看了看白玫懷裡的苗苗,又覺得十分慚愧:“都是我不對!算了,簡丹不想立案就不要立案了。”

白玫抱著孩子下車,走進自己的家。

李巖駕車回到水秀村,小寶寶龍龍由葉青爸媽帶著,在二樓睡覺。

妞妞自己在臥室寫作業,李巖坐在大女兒旁邊。

“爸爸,誰病了呀?”妞妞問道。

“嗯,是一位阿姨……”李巖不知道如何解釋,隨便敷衍道。

“媽媽今天又去了學校,她說姥姥病了,要回家照顧姥姥,會離開春城一段時間。”

妞妞邊寫作業邊說。

“你只管好好學習,別的不要多想,一些事情你現在可能不理解,等長大後就會明白。”李巖教導著女兒:“你要學會自立,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

“知道了爸爸。”妞妞答應著。

看著女兒寫完作業,李巖回到客廳隔間,躺在床上,回憶最近發生的一切,真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簡求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如果再見到簡求,必定是一場生死戰。

四天後,簡丹的傷情有了好轉,精神狀態也比前幾天強多了。

李巖正在病房裡守著,忽然手機鈴聲響了,這個鈴聲是老家堂哥的專屬,頓時心中一顫,老家發生了什麼事?

“喂,哥……”

“我叔被人打了,現在安城縣醫院,你快回來吧!開車慢點啊!”堂哥一口氣說完。

“哥,我爸被誰打了?”李巖驚慌失色,也顧不上簡丹了,趕緊拿起車鑰匙往外跑。

“回來再說吧!”堂哥結束通話電話。

李岩心急如焚,開車直奔安城縣。

五十分鐘後,趕到安城縣醫院,堂嫂在醫院門口等待著,帶著李巖來到病房。

李巖父親頭上纏著白紗布,雙眼緊閉,躺在病床上,輸著氧氣,打著點滴。

“爸,你怎麼樣?”李巖急切的問道。

堂哥站在病床旁邊:“很嚴重,被打至顱內血腫,需要做開顱手術,但是由於血小板太低,暫時不能手術。”

“啊?那怎麼辦?”李巖趴在病床前。

“醫生說只能先保守治療了。”堂哥愁容滿面。

“哥,到底是誰打的我爸?”李巖咬緊了牙關。

“不知道,村口監控顯示一輛沒有牌照的摩托經過,車手帶著頭盔,看不清模樣。”堂哥嘆口氣:“是不是你得罪了什麼人?”

此時,李巖的父親慢慢睜開了眼,嘴裡動著,看樣子是想要說什麼。

“爸,你知道是誰打的你嗎?”李巖把氧氣面罩拿開,趴在耳邊問道。

父親有氣無力的搖搖頭,嘴裡吐出三個字:“不認識。”

“那他長什麼模樣?”李巖又問。

父親指了指嘴:“那……個人三角眼,缺……缺兩個門牙……”

李巖再想問什麼,父親又閉上了眼睛,堂哥趕緊幫他帶上氧氣面罩。

“我知道是誰了?”李巖攥著拳頭,瞪著眼睛說道:“是簡求那個畜牲!”

“簡求是誰?”堂哥問。

“就是柳凡後來嫁給的那小子!”李巖在病房裡走來走去:“不行,我要去找他算帳!”

“弟弟,別衝動,先看病,抓歹徒的事由警察去做。”堂哥勸道。

李巖喘著粗氣,恨不得馬上抓到簡求,把他撕成碎片!

安城縣派出所的警察來了,李巖把剛才父親形容的犯罪嫌疑人容貌說了一遍,並且斷定是簡求所為,警察做了記錄,並表示,馬上開始立案偵查。

把警察送走,葉青打來電話:“老公,發生了什麼事?聽簡丹說,有人被打了?”

“我爸被簡求打了,現在安城縣醫院,情況很糟糕。”李巖說道。

“那我馬上過去。”葉青聲音微顫。

“你來了,孩子怎麼辦?”李巖問。

“讓玫姐暫時住在咱家照顧!簡丹這邊只能請護工了,我會安排好的。”葉青結束通話電話。

剛接完老婆的電話,手機又響,是最好的哥們兒大偉的號碼,李巖按了接聽:“喂,大偉,怎麼了?”

“我剛看到老家的微信群正在議論你爸被打的事,你在哪兒?”大偉著急的問。

李巖又把情況跟好哥們兒講了一遍,大偉聽完咬牙切齒:“巖子,我馬上到,咱們一塊去找簡求算帳!”

李巖在走廊裡接完電話,再返回病房的時候,父親的臉被白色的床單蒙上了,堂哥堂嫂低著頭掉淚。

“爸!……”李巖大叫一聲,趴在了病床上:“是我害了你呀!兒子無能,連您都保護不了……嗚嗚……”

“別哭了,咱們老家有個規矩,病人不能在外面去世,你拿著點滴瓶,裝作還在輸液,把我叔送回家!”堂哥說道。

救護車的工作人員來了,兩個人抬著擔架,李巖舉著點滴瓶,邊擦眼淚邊唸叨:“爸……我們回家……”

堂哥堂嫂拿著住院帶的東西,一起上了救護車。

安城縣離石頭村很近,沒過多會兒,救護車回到家門口。

街坊鄰居已知道訊息,在大門口等候著,幫忙把李巖父親抬進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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