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愛屋及烏的秦小乙(1 / 1)

加入書籤

耶律槊古放下綽板,握住了情郎的手,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秦郎,咱們再合奏一曲好不好?”

秦琪的魂魄早已被她那對深不見底的秋水攝走,憐愛地摩挲著她的柔荑。

“好啊妹子!你想合奏哪一首?嗯…哥哥為你做一首詞如何?”

耶律槊古甜甜一笑,俏臉上浮現出兩個精緻的小酒窩。

秦琪也柔柔一笑,俊臉上也掛起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張若谷拈鬚自得:“老哥哥,你看,他倆多有夫妻相!”

方正的馬太公受不了他的刺激,揮了揮手,背過身唏噓不已。

探知到愛郎心意的耶律槊古賣起了萌,她一臉哀怨地挨進了秦琪懷中。

“好哥哥,奴愛煞了你!奴想一輩子做你的娘子!”

秦琪看著她那哀怨的俏臉,想起她與她女兒的悲慘遭遇,心中湧起無限憐惜。

他緊緊摟住耶律槊古:“妹子,哥哥我要你一輩子都平安喜樂,再也不要悽苦一生!”

他嗅著玉人身上的幽香,思緒飄飛到了歷史長河中。

耶律槊古的堅強、蕭觀音的悽苦,讓至情至性的他心慟不已。

他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佳人,蹙起劍眉哼唱起來。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他懷中,耶律槊古嬌軀陡然變得滾燙。她將螓首埋進愛郎胸口,一對藕臂緊緊環住愛郎強健的腰肢。

“秦郎!這首詞好美!奴…奴便是您心中那個她?”

秦琪被這二次元萌妹子緊緊摟住,口鼻之中,均是這佳人幽香,胸前腰上,俱是她滾燙的體溫,早已不知人間何處。

“對!娘子!你就是我要找的她!”

他與她四目相對,眼神交匯,兩對唇重重吻在了一起。

秦琪有些意亂情迷,竟然與她溼吻起來。

倆老頭兒偷偷回望一眼,張若谷促狹一笑。

“老哥哥,如何?小乙若成了耶律宗真的便宜妹夫,有他居中斡旋,兩國還會有戰事?”

馬太公長長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看著這壞老頭兒:“張老弟,你懂不懂什麼叫缺德!”

見秦琪與契丹公主熱烈擁吻,葛懷敏笑得發出了豬叫聲。

得嘞!俺老葛腦袋保住咯!

契丹武士和侍女們雖已背過身,但這一切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剛才拔刀的武士們腸子都悔青了。

完犢子咯!那宋人不會秋後算賬吧?唉!這都啥事兒啊!

庖廚中,任麗燕以手掩面,倚著牆角默默流淚,淚水自她指縫間疾速溢位。

秦琪已經恢復了理智,但他怕耶律槊古傷心,只是與她的櫻唇分開,卻仍緊緊擁著她。

完犢子了!燕子一會要哭死了!我怎麼這麼渣?等二次元萌妹子走後,我一定要好好補償補償她。

他輕輕拍了拍懷中的玉人:“殿下,大庭廣眾之下,咱們這樣有些失禮吧?”

他終於回過神兒來了。

大宋是開放不假,真定府更開放也不假,可也絕對沒有開放到肆無忌憚親親抱抱的地步。

好在這是在馬太公家的院中。

耶律槊古羞紅著臉,埋在他懷中裝鴕鳥。

秦琪又懂了,她是在趁機佔便宜加反擊。

他暗暗罵了一句:可惡的狗男女!

這廝倒頗有自知之明。

馬太公揹著身乾咳了一嗓子:“小乙!去看看你媳婦兒!”

這下,耶律槊古不好再繼續賴下去,只好鬆開愛郎站直了身子。

秦琪如蒙大赦般飛奔進廚房,含著熱淚將蹲在牆角默默流淚的媳婦兒拽起。

他用力摟住她,哽咽著道:“寶兒,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都怪我一時沒忍住!”

這廝倒也有些擔當。

任麗燕不理他,只是默默流淚。

秦琪頭大如鬥:偷情一時爽,後果悔斷腸,如今我該如何收場?罷了,先哄得她不哭再說吧。

他做事一向乾脆利落,而且,任麗燕也清楚他是穿越者的真相。

於是,他先將歷史上耶律槊古、蕭觀音母女的悲慘遭遇講述了出來。

蕭孝忠比耶律槊古大22歲,而且是個短命鬼。

歷史上,耶律槊古剛過26歲便守了寡,自此後她終身未嫁,大概43歲便去世。

耶律槊古其實並非蕭孝忠的第一任。

她女兒蕭觀音…說及此處,秦琪悚然一驚。

蕭觀音善於彈琵琶、精於填詞…我要堅守底線,決不能胡來!

他暗暗下定決心。

聽得入神的任麗燕止住流淚。

“小乙哥,蕭觀音妾好像聽說過,據說她後來因失德被廢,此事內情到底如何?”

秦琪暗暗鬆了口氣:小祖宗,只要你不哭就好說。

他搖了搖頭:“此事真正原因,是耶律乙辛體察耶律洪基聖意所致!

而究其根源,是蕭孝穆和蕭孝誠兩支後人,對蕭孝忠,也就是蕭孝惠這一支後人蕭觀音的反擊!”

他這說書的都說得拗口不已,正要耐心解釋,卻見任麗燕恍然大悟。

“妾懂了!只要除掉蕭觀音母子,他們這兩支的蕭氏女子便有可能生下太子!”

秦琪只覺毛骨悚然。

因為,這句話,暴露出了任麗燕宅鬥小能手的本質。

任麗燕唏噓不已:“如此說來,耶律槊古母女還是挺可憐的!”

秦琪黯然嘆息:“是啊!蕭孝忠與其兄蕭孝穆一樣,都是方正之人,也算得上耶律槊古的良人,可惜!”

任麗燕似不經意道:“那你覺不覺得對不起蕭孝忠?”

秦琪搖搖頭:“我沒有對不起他!”

任麗燕沒有開口,只是凝視著他的眼睛。

秦琪眼神清澈如故:“我只是同情耶律槊古而已,若有可能,將來我會設法將她女兒蕭觀音接到大宋。

所以,我必須與她維持住良好關係。

屆時,我會認蕭觀音做義女,悉心教導她琴棋書畫,再為她覓一個佳婿嫁出去。

誰若敢欺負她,我就跟誰玩命!”

他這句話說得殺氣騰騰。

任麗燕聽明白了,秦小乙是蕭觀音的粉絲,他對耶律槊古是愛屋及烏。

我竟然吃一個還未出生的小丫頭的醋?

她突然來了一句:“若有人欺負咱們的孩子呢?”

秦琪頗罕見地說出一句霸氣至極的話。

“我滅他全家!就算是官家的孩子,我也要狠狠揍他一頓!燕子,你也一樣!誰也不能欺負你!”

他撓了撓頭,弱弱地補充了一句:“要是我娘欺負你,你就欺負她兒子出氣好了。”

任麗燕噗嗤一笑:“那咱們就說定了!”

秦琪看得兩眼再次發直:“寶兒,你笑起來真好看!”

任麗燕雖然不再吃醋,但仍不願輕易放過他,她指了指玻璃窗外。

“你別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那個娘子,你準備怎麼辦?”

秦琪擦了擦額頭冷汗:“他官人是北府宰相,又對她皇兄耶律宗真忠心耿耿,但凡她不傻,也不可能對我糾纏不休。”

理智來看,他的想法沒錯,但他這個技術宅加居家好男人,明顯太不懂女人心。

任麗燕哂笑:“呆子!你不懂婦人!她既然心裡有了你,一定會對你念念不忘。”

秦琪明顯不信:“寶兒,她是契丹公主,她總要為她皇兄考慮吧?而且你別忘了,蕭耨斤很快就要作妖。”

在他看來,耶律槊古做為她皇兄和蕭孝惠,也就是蕭孝忠之間的潤滑劑,努力維持住蕭孝忠對其皇兄的忠誠度,才是最重要的。

他前世沒少和官員們打交道,因此,他的想法一點兒沒錯。

然而還是那句話,他太不懂女人心。

任麗燕不願再和他抬槓,只是淡淡道:“那耶律槊古應如何自處?”

秦琪不假思索:“當然是維護她皇兄!這樣對誰都有好處!蕭孝忠難受歸難受,但也能想通。”

任麗燕懂了:我男人真耿直!好吧,至少他肯定不會出軌。

她原諒了這個鋼鐵直男,用力抱了他一下,便走向了案板。

秦琪徹底鬆了口氣。他已決定,等送走耶律槊古這個小祖宗後,便一心一意對待這善解人意的好媳婦。

他幫任麗燕端起飯食,招呼眾人用飯。

任麗燕的手藝…都不足以用中規中矩來形容,人家畢竟是被秦琪寵壞的女人。

倆老頭兒不敢再讓秦琪表現,暗暗咬牙,吃起了這對於被秦琪養刁了的他們而言,有些難吃的午飯。

當然,對於身處美食荒漠的契丹眾人,這頓飯還是極為美味的。

畢竟任麗燕加了醬油和昆布粉。

耶律槊古偷偷看了許多眼愛郎,突然開口:“兩位老大人,吃過飯後,妾想去府城的叢林看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