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厚賞目的 懸念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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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哥剛要化悲憤為力量,卻聽老孃在門外喊道。

“小乙,娘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小乙哥無語望天,默默嘆了口氣開啟房門。

“娘,什麼問題?”

孫幼娘蹙起柳眉,滿臉哀愁。

“小乙,你爹他突然被封開國公,而且食邑一萬五千戶,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小乙哥徹底無語。

娘,您這反射弧似乎、好像有些長吧?這都是五日前的事兒了!

他撓了撓頭:“娘,我爹沒告訴您原因?”

孫氏頓時火冒三丈。

“說起這事兒我就來氣!我跟你爹說這事兒蹊蹺,他卻說此事合情合理。

我追問他原因,他也不說,只說官家寬仁,你爹心可真大啊!”

小乙哥哭笑不得。

俺的親孃咧,你那麼精明個人兒,咋就看不出來趙禎是在打感情牌呢?

童貫那個死宦官,在西北立下那般大功,封了個雁門郡開國公,食邑才六千五百戶。

好傢伙,老爹直接開了個王炸,一萬五千戶!好吧,雖然他食實封確實不如那死宦官多。

但問題是,秦家差那點兒小錢錢嗎?

他只好耐心給老孃解釋。

“娘,若按您所說,李國公那區區功勞,也不配直接加封開國公。”

看官們別懷疑,趙禎封爵賜官,就是這麼任性。

他因為要給張堯佐賜節度使,被包拯噴了滿臉吐沫星。

結果他還真有婁師德唾面自乾的涵養,默默擦了擦滿臉吐沫星子,就此作罷。

張堯佐的親侄女張貴妃,因此被他痛罵了一頓。

這也就是趙禎,隨便換成其他任何皇帝,誰能做到?

所以,有宋一朝,惟有仁宗盛治,這一點連趙二都沒做到。

可惜,趙禎給趙曙留下的家底兒,都讓他為了濮議收買人心了。

呵呵,好一個仁孝無雙宋英宗!趙禎傳位給他屍骨未寒,他立馬不認趙禎這個皇帝老爹。

精彩!鞭得一手好屍!

若說趙三是宋亡罪魁,宋英宗和宋神宗便是直接兇手。

不再水文,儘管喜歡趙頊的人,有一千萬種理由給這對父子洗白,但這本書註定沒有趙宗實和趙頊這對奇葩父子的戲份。

小乙哥聽見這兩個名字就想作嘔,他們害的王荊公背了千古罵名。

所以,小乙哥笑嘻嘻道:“娘,官家至今仍無後,不但無公主,而且無皇子。”

孫幼娘恍然大悟,她拍了拍飽滿的胸部,長長鬆了口氣。

這種事兒,兒子最擅長!

念及此事,秦琪也頭疼不已。

老爹老孃雖小吵不斷,感情卻極好,一旬十天,有八晚能聽到他倆…

秦琪極為佩服老爹的腰。

然而,老孃為何一直沒再懷孕生育?

小乙哥三診齊開,愣是沒發現老孃哪兒有問題。

他已經給老爹做過四診,同樣沒發現任何端倪。

那麼問題來了,他倆為何生不出孩子?

他決定先將圖紙放到一旁,在《易經》和《玄珠》中尋找答案。

自己的易理,幾乎都是針對醫術,這個分支的科技樹已經點偏。

他之所以如此緊張,是因為他擔心,自己會不會也如此,而且他隱約感覺,這事兒不屬於醫學範疇,而是玄學。

當然,極擅長隱藏情緒的小乙哥,並未讓老孃看出端倪。

他正要將心裡有底的老孃送出門,又聽她問道。

“小乙,你嘴那麼刁,這一路上,你是怎麼吃的飯?”

小乙哥對老孃徹底服氣。

親孃咧,這都五天了耶!您剛想起來這茬?

他淡淡一笑:“娘,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兒出門在外,沒有那麼多講究。”

創業者的另一必備品質,便是隨遇而安。

劉邦、劉備、劉寄奴這些劉家草根,無不如此。

朱洪武甚至做過乞兒,漢宣帝更是入過獄。

哎呀呀,這麼一想,咱們可比他們幸福多了!

秦琪再次飄飛思緒:

北宋有開明的君主,有更開明的賢臣,還有市民階層,具備全部發展資本主義社會的基礎條件。

他們欠缺的,只是基礎科技。

至於更超前的社會形態…那雙鞋太大,不合腳。

所以,我的思路和方向完全沒有問題,只是辛苦一些而已,那又何妨?

於是他補充道:“娘不用擔心孩兒,孩兒不怕吃苦。”

這就是創業者和打工人的區別,創業者付出的艱辛和血淚,是打工人無法想象的。

何況,沒有創業者,何來打工人?

孫幼娘有些心疼地捏了捏兒子的俊臉:“兒,你先忙,娘一會兒給你煮湯餅。”

小乙哥暗暗吐槽:還好是煮湯餅,而不是下面,不然多尷尬!

我呸!這廝心理真不健康。

得益於吃貨的發明,真定府人鍾愛湯餅,因為滷香甜,面爽滑。

再次強調:

北宋北方愛吃甜。趙構南渡後,不但將汴京灌湯包等美食帶到了杭州,也將吃甜的傳統一併帶了過去。

因此,甜麵醬炸醬湯餅,簡直太對北宋人胃口了。

秦小乙搬運的許多新菜式,任大郎都已做保留,準備在合適的時機亮出來。

孫幼娘哼著小曲兒離去不提,小乙哥搜出馬家老祖的兩部手抄本閱讀也不提。

咱們再來看看府衙的那五人。

趙凌志說出,曹瑋夫人潘老太君想見見小乙後,氣氛瞬間凝固。

馬太公緊緊蹙起白眉;張若谷拈鬚不語,神色凝重;任三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笑意。

秦二郎攏在袍袖中的修長手指瘋狂飆速。

少頃,他驟然停下動作,面無表情。

趙凌志有心考校小師弟一番。

“師弟,如何?”

“平!或吉,或兇,吉凶存乎一心!”

趙凌志滿意頷首。

眾人聽懵了。

“二郎,那到底是吉還是兇?”

馬太公關心小乙,顫聲問道。

秦二郎拱拱手:“老太公,孩兒說過,吉凶,只在小乙一念之間,但不乏逢凶化吉、轉危為安之象。”

張若谷急聲追問:“那何時登門比較好?”

秦二郎成竹在胸:“小乙命格屬木,明日卯時中登門最佳!”

十二地支中,寅卯屬木。而大宋國運屬火,小乙哥的命格與大宋相合。

任三郎失聲驚呼:“卯時?會不會太早?”

卯時,是清晨五至七點,卯時中,是早晨六點鐘。

這個時間登門…極不禮貌。

任三郎感覺,自從秦二郎帶自己進了這個門,他便變得極為陌生。

他從來都不知道,秦二郎居然還精於卜筮之術。

他更不知,秦二郎帶自己來此的目的。

於是他忍不住開口道:“二哥,您帶弟至此有何目的?”

秦二郎俊臉上古井無波。

“三郎,出其不意,方有一線生機!至於我帶你來此的目的,是想讓你見見玉陽真人。

任二郎若赴京,你便跟他去一趟吧。”

任三郎蹙起濃眉:“那契丹中京那邊呢?”

秦二郎笑道:“耶律娘子這一兩日便會上路。由她出使,無論官家還是耶律宗真,都會更放心。

三郎,你且耐心在汴京等候其人,那些貨交給其他人送去懿州便是。”

任三郎聽得一頭霧水:“二哥,弟為何要去汴京?”

秦二郎神秘一笑:“莫問,你到時便知!”

他長身而起,對趙凌志拱拱手:“三師兄,三郎便交給您照顧,咱們明日且靜候小乙佳音。”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後各自散去。

此時,已近亥時,在夜色裡,馬太公坐在馬車中,由秦二郎和任三郎護衛左右,緩緩駛出真定府城。

車上,馬太公突然開啟車窗探出頭:“二郎,老夫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你到底準備何時告訴小乙真相?”

任三郎不明所以,秦二郎泰然自若。

“老太公,小侄準備等他妥善解決曹家之事後,便將前因後果一併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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