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仍未死心 裁撤廂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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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琪看著一臉緊張的任麗燕,自己心裡也有些打鼓。

他的直覺告訴他:曹府很危險。

這…萬一自己去了曹家,見到曹娘子奄奄一息…親孃咧!

得,我還是帶上冷軋鋼筋回趟家吧。

於是他抱起十幾根表面光潔的鋼筋、牽著媳婦柔嫩的小手把家還。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再一次救了他。

當小兩口攜手走進秦家破舊小院時,秦二郎夫婦正相對而坐,愁眉苦臉。

見一旬未見的兒子兒媳攜手進來,秦二郎夫婦大喜。

孫幼娘笑著將任麗燕帶進屋,秦二郎則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

“小乙,坐!你沒去曹府吧?”

秦琪將冷軋無肋鋼筋放到地上,搖了搖頭。

“沒有,爹,我怕曹娘子賴上我。”

秦二郎聞言苦笑:“沒去就對了!她還真就賴上你了!”

秦琪擦了擦冷汗:“爹,她這是圖個啥?”

秦二郎嘆了口氣:“這事兒都怪大郎!你是不是在汴京做了個東西二市計劃?經大郎四處宣揚,曹家已經知道了。”

秦琪秒懂,他嘆了口氣。

曹家人丁興旺,又屢次立功,因此承父祖恩蔭、在汴京為官者不在少數。

在曹家人看來,秦琪就是移動的五十…啊呸!移動的聚寶盆。

所以,做妾又如何?人家秦琪一旦做到郡王,妾起碼也叫側妃。

好吧,雖然依然沒地位。

秦琪撓了撓頭:“爹,曹家如此世家,是要臉面的吧?”

曹雨霏是曹璨嫡親孫女,算是長房嫡女,給人做妾…確實有損臉面。

秦二郎頷首:“不錯,但給你做妾不丟人。如今任仁濟什麼情況,別人看不到?他們又不瞎!”

秦琪嘆了口氣,垂首不語。

實情正是如此。

若非任仁濟有趙禎不少乾股,早就被人以低價收購。如今雖沒人敢收購,但也始終有人想入股。

所以,秦琪在提出可以轉讓部分股權給曹家後,潘太君便立即偃旗息鼓。

然而,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這曹雨霏竟如此…說不要臉有些難聽,但她確實是在耍無賴。

一個姑娘家,追求愛情無可厚非,人家姑娘又從未做過逾矩之事,且人家只求做妾,這要求簡直不要太低…

咦?這麼一想,這曹雨霏好可憐啊!

秦琪打了個寒戰。

不行,不能害她。一個硫酸精,一個江湖大佬,還有個戰爭狂,這修羅場太可怕了!

而且,硫酸精不但會做硫酸,還有手槍。

妹子,我家太危險,你還是做妾…我的天吶!你千萬別進來。

這幾個姑娘,哪個背景都比你牛,你死了都沒人給你報仇。你以為任家簡單?

秦琪突然有些絕望。

秦二郎再次嘆了口氣:“爹答應轉讓股權後,潘太君倒是不再堅持,但曹娘子說她只要人不要錢。頭疼!”

也就是秦家人良善,若換成隨便另外一家,誰會在意一個小娘子?

秦琪再次撓了撓頭:“爹,要不我再去實驗室躲幾天?”

秦二郎第三次嘆氣:“你去不成了,耶律娘子昨晚已經趕到了府城。你送燕子回家後,便去老大人那兒見見她吧。”

秦琪既驚且喜:“爹,她來過咱家了?”

秦二郎頷首冷笑:“她想給你派幾個高手,被我拒絕了。蕭家即將沒落,已不足為患。

耶律宗真有意讓蕭孝穆做宰相,蕭孝穆若識時務,便繼續做他的南京留守,將來必可壽終正寢;

但他若不知進退,嘿嘿,恐怕活不過二月,甚至見不到滿月!”

秦琪心中一凜:老爹對契丹局勢,竟把握得如此精準?

耶律宗真但凡有些政治素養,都會趁此良機,將放給蕭家的權力全部回收,從此重用其胞弟耶律重元,以及自己族中近親。

他們這一支是人丁單薄不假,但耶律氏是大族,扶植培養姓耶律的,總也好過扶植蕭家吧?

遑論蕭孝先素來跋扈,平日裡不知得罪了多少權貴。

所以,若蕭孝穆不知進退,即便他貴為國丈,也很快藥丸。

自古至今,最不缺的就是替罪羊。

當然了,這口大黑鍋,最後一定會落在自己頭上。

無所謂,反正蝨子多了不咬;黑鍋背多了,也不差這一口。

反正大舅哥耶律宗真心裡最清楚,我到底有多委屈。

秦琪如是想。

他掏出和平締造者,反轉過來,將槍托遞給老爹。

“爹,這個您收好,若有絕頂高手偷襲,一槍就能要他命!”

秦二郎將槍接過來,好奇地問:“這是火器?威力如何?如何使用?”

秦琪鬆開保險,瞄準十餘丈開外,院外黑棗樹的枝椏,扣下扳機。

“嘭!”

“喀喇喇…”

一聲槍響後,那根粗長的枝椏應聲而落。

秦琪暗道:好險!幸好前世射擊的手感沒丟。

秦二郎眯起眼睛。

“小乙,這種火器,你還有幾把?”

秦琪撓撓頭:“目前只剩一把,孩兒要送給官家。”

秦二郎頷首:“若再造出來,送給張大郎、你三叔、七郎各一把。這等利器,若使用得當,勝過千軍萬馬!”

“張大郎?”

秦二郎頷首:“張茂實還有個弟弟,但他弟弟目前還不能認他這個大哥。”

秦琪眯起眼睛:“爹…您是說…”

他向東南方向拱了拱手。

秦二郎眯起眼:“你未說出口,我也沒看懂!”

秦琪呵呵一笑:“爹,咱是不是該繼續?”

秦二郎聳聳肩:“這等隱秘你都清楚,還想問什麼?”

“開國藝祖!”

秦二郎搖搖頭:“不必問我!你小師叔那故人已至曹府,你只要透過考驗,她便會告訴你真相。”

秦琪不死心:“藝祖的確中了牽機毒,但爺爺他老人家到底與藝祖聊了些什麼?”

秦二郎表情森然:“你若說服耶律娘子,讓她將懿州送給你,我便告訴你一切!否則免談!

你連安身立命之本都沒有,為何一再追問如此要命之事?

皇考對你寄予厚望,老子就你一根獨苗!你想讓老子絕嗣?沒門兒!”

他語氣雖極為嚴厲,但秦琪明顯聽出濃濃的關懷之意。

他嘆了口氣,強忍住眼淚,不再追問。

誠如秦二郎所言,這問題的確要命!

秦二郎轉移話題:“小乙,你和耶律娘子何去何從,你想過沒有?”

秦琪揉了揉眉心:“爹,孩兒倒是有一個想法,您幫孩兒參詳參詳。”

御書房內。

趙禎冷冷地看著夏守贇磕頭如搗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演。

他略帶些戲謔問道:“夏愛卿,你覺得,多少錢能贖買如此重罪?”

夏守贇哭聲頓止,他咬咬牙:“官家,臣願出二百萬貫!”

趙禎揮揮袍袖:“卿自去審刑院投案!”

夏守贇慌了:“三百萬貫!官家,三百萬貫!”

趙禎頭也不回,徑自離去。

夏守贇心中絕望至極,他用力頓足:“官家,五百萬貫!臣願出五百萬貫!臣保證今後一文錢也不貪!”

趙禎止步,慢悠悠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和煦無比:“那麼,夏愛卿,裁撤廂軍一事,朕便交給你如何?”

夏守贇毫不猶豫,跪倒叩首:“臣遵旨!”

他暗道:對不住了!你們休怪老子不講情面!老子命都快沒了!

趙禎笑吟吟地扶起這位多出了一百萬貫的財神爺。

“夏愛卿一向忠心耿耿,往後還要用心做事才是!”

夏守贇感激涕零,再拜而出。

少頃,郭承祐又重複了一遍夏守贇的場景,同樣五百萬貫,同樣負責裁撤廂軍,同樣被趙禎溫言勸勉。

不同的是,趙禎將他那幅《韓熙載夜宴圖》還給了他。

李昭亮、許懷德如是者二後,輪到王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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