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共商前途 甘願讓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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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哥呆立當場之時,又聽到耶律槊古銀鈴般的清脆笑聲。

“嫣然,人家愛死了這首卜運算元!愛死了小乙哥!就算在懿州默默忍受孤寂,人家也心甘情願!”

小乙哥突然心如刀絞。

惟美食與愛能讓漂泊落地生根,不可辜負。

想必,這可憐女子在歷史上,就是在孤寂中渡過殘生。

她那更可憐的女兒,更是在孤寂中…迎來了一條白綾!

他又想起了同樣在孤寂中渡過殘生的蘇東坡,以及那首雖九死其猶未悔的名篇。

那首詞,豪邁悲壯,孤高不羈,以孤鴻自喻,恰恰與歷史上那位倔強而又高傲的奇女子極為相符。

他決不允許這對可憐母女的悲劇重現!

於是,他默默流著眼淚,輕聲吟唱起來。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飄渺孤鴻影。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側室內驟然傳來“喀喇”一聲脆響,旋即響起一聲興奮的尖叫。

牆外,倚牆而坐的葛懷敏,見張若谷一邊喃喃念著秦琪剛剛吟唱的卜運算元,一邊好整以暇地掏出紙筆記下。

他這套業務極為精熟,讓葛懷敏大感佩服。

牆內,秦小乙流著淚張開雙臂,旋即緊緊抱住撲進自己懷中的二次元美少女。

“娘子,我回來了!”

“官人,外面天寒,且隨奴進屋,飲一杯熱酒!”

一對戀人緊緊相擁,對話卻像極了攜手半生的夫婦。

俏婢嫣然悄悄退了出去,毫不客氣地攆走了那倆聽牆角的糟老頭子。

倆老頭兒都是歷經風雨滄桑的臭不要臉之徒。

因此,他倆雖是被攆走,臉上卻無半點不豫之色,嘻嘻笑著走向前衙。

牆內,沒有了LED強光燈泡閃瞎狗眼,這對戀人肆無忌憚地熱烈擁吻。

耶律槊古索性敞開胸襟,點亮另一對強光大燈。

被這對大燈閃瞎狗眼加心眼的某人,橫抱起玉人,在春寒料峭中,欣賞並享受著“春風十里揚州路,捲上珠簾總不如”的無邊春光。

足足一個時辰後,杏花雨、楊柳風暫歇,那無邊春色也被某人緊緊摟住。

耶律槊古慵懶地眯起美目,幸福地偎依在愛郎懷中。

“官人務必小心蕭家!國丈一向重視親情,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憐這姑娘還不知,蕭孝穆的兒子已被七郎控制。

秦琪冷笑:“蕭孝穆自身難保,還有閒心管我?他是不是已接受任命?”

耶律槊古一驚:“官人怎知此事?奴走前,國丈正為此事猶豫。”

秦琪哂笑:“他若接受任命,恐怕活不過十日!耶律氏重掌契丹大權,已是大勢所趨。”

他凝視著美少女的美眸,神情轉柔,溫聲道。

“娘子,契丹即將大亂,不如跟我在汴京待上些時日如何?咱們在城外東市旁自建一個大宅子,豈不是勝過住在中京那苦寒之地?”

早晨他與老爹商議的想法,便是儘量不讓這幾個姑娘住在一起。

他的計劃是:趙綺穎留在汴京,任麗燕守著真定,耶律槊古則住到汴京城東邊的新興衛星城。

反正在重工計劃正式投產前,秦琪肯定要經常性往返於真定、汴京之間。

如今有了四輪馬車,即便國道未硬化,速度也已比先前快出不少。

真定府雖距汴京近千里,但坐四輪馬車走陸路,經趙州、信州、洺州、大名府、滑州至汴京,快則三日,慢則四日可至。

如此一來,王不見王,修羅場自然消彌於無形。

所以,哪怕僅僅為了這一點,小乙哥也甘願忍受旅途奔波之苦。

於是乎,關鍵問題便出現了:耶律槊古適不適合留在大宋?

對此,秦二郎給出的答覆是:

可以預見,未來至少半年,契丹政局都會動盪不安,耶律槊古最好暫時不要回契丹。

她只需向耶律宗真申請,這段時間常駐大宋汴京即可。

當然,孫幼娘當時便表示了反對。

秦二郎的對策是:安排有指導新肥經驗的任五郎押貨至懿州,指導懿州百姓施用腐植酸肥,種植大豆和大白菜。

孫幼娘這才滿意。

所以,小乙哥問出這個問題後,便緊張無比地看著二次元美少女。

美少女嫣然一笑:“官人打算何時娶奴進門?”

她這攻勢突如其來,打了秦琪個措手不及。

小乙哥嚥了口口水:“娘子,你與蕭孝忠尚未和離吧?不如等你回契丹與他和離後再說?”

不是他不負責任,而是這事關乎兩國邦交,他不得不謹慎。

他心中有苦難言,穿越一回居然變成了天殺的西門大官人,他怎能不鬱悶?

可憐這美少女,還不知自己丈夫已死於非命。

耶律槊古甜甜笑道:“官人,咱們皇兄已恩准奴和離,待奴返回契丹,便著手去辦此事。

奴好歹與駙馬伕妻一場,他若不願,大不了將懿州給他便是。官人意下如何?”

若七郎在場,他一定會大驚並當場勸阻。

可惜,他不但不在場,秦小乙還是個視錢財如糞土的技術宅。

更要命的是,這技術宅心腸還挺軟…

所以小乙哥頷首:“也好!咱們沒有封地又如何?只要有我在,還能讓你受苦?”

耶律槊古將螓首貼到愛郎胸口:“官人,你說皇兄肯讓奴做妾嗎?”

她再次發動攻勢,直接出了王炸。

秦琪暗歎:唉,女人!她這還沒進門,就已有了修羅場。

他只好柔聲道:“咱們還是先把官家這關過了吧。”

小乙哥以王炸對王炸。

美少女轉剛為柔,撒起了嬌:“小乙哥,你忍心咱們的孩子做庶子?”

小乙哥笑了:“小乖乖,咱家沒庶子,都是嫡子;咱家更沒妾,都是妻;咱們不管出身高低,只看先來後到。”

美少女大喜:“那人家也是正妻?燕子姐姐不會有意見吧?”

秦琪摟緊了她:“不會!她最多吃吃醋。在我心裡,你是我最愛的小乖乖!”

他默默補充一句:燕子是我最愛的乖寶兒!唉!這萬惡的舊社會!都怪你們太可愛,讓我難以割捨!

他不再廢話,施展起他學自多位老師的手法。

美少女趁著一絲理智尚存,嬌聲道:“小乙哥,咱們第一個孩子,就叫蕭觀音!”

小乙哥捨不得挪開嘴,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旋即加快節奏。

美少女漸漸迷失在他的溫柔攻勢中,二人心有靈犀,共探桃花源。

守在後宅外的嫣然,看著那造型古怪、帶有指標的漏刻,好吧,那其實就是個座鐘,目瞪口呆。

我的天吶!這次時間更長!公主殿下好幸福!

然而,此時此刻的這三人,誰也沒有料到,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而且,一直在制訂針對秦琪陰謀的某個俏道姑,也已準備好出手。

此刻,她正風情萬種地坐在府城曹府後宅椅子上,默默聽著丫鬟彙報。

她一邊聽著,藏在道袍中的纖纖玉指還飛快掐算著。

待丫鬟彙報結束,她也剛好停止掐算。

結果已算出。

上坤下乾,地天泰,這是秦小乙的卜筮結果;

上坤下坎,地水師,這是關於她這一方的卜筮結果。

她嘴角上揚,喃喃道:“秦小乙啊秦小乙!你居然敢擺姑奶奶一道!你且等著,姑奶奶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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