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方案落地 慶典開啟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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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琪沒有開口,緊緊攬住了她。

二人在親熱了不知多少次後,漸漸停下。

良久後,耶律槊古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好哥哥,幫人家擦乾,抱人家鑽進被窩,然後給人家好好說一說好不好?”

秦琪聽話照做。

吹熄蠟燭,躺在溫暖的棉被中,秦琪緊緊擁住不著寸縷的愛人,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他剛說完對契丹的計劃,耶律槊古便再也睜不開眼,沉沉睡去。

秦琪深情地凝視著懷中的睡美人,雙手輕輕撫上她平坦緊緻又光滑的小腹,喃喃自語。

“你這個傻孩子!你以為我會看不出來你已有身孕?否則我為何要換新姿勢?

你放心,即便為了你們娘倆,我也一定會和平收編契丹!再苦再難,我也甘之如飴!”

他眼波柔情似水,灑向耶律槊古。

“原來我能生孩子!小乖乖,為了我的苦心,你要努力給我多生幾個孩子才行!”

說罷他微微一笑,緊緊環住愛人,閉目沉沉睡下。

窗外,皓月當空,微風輕拂,竹影婆娑。

卯時正,秦琪準時醒來,當即吻醒了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耶律槊古。

今日是小朝會。為避免被有心人察覺,他並未出門。

將由嫣然趕車,送耶律槊古至宣德門。

二人都清楚,耶律槊古這一出門,便代表著他們極為短暫的夫妻生活告一段落。

於是,二人擁吻良久後,方才在喁喁私語中依依不捨地分別。

耶律槊古極不放心,再三叮囑道:“任店的姑娘們恨不得對官人投懷送抱,官人不許拈花惹草!官人若想…”

嫣然忍無可忍:“殿下放心,秦公子不是那種浪蕩子,咱們快走吧,須當心南朝官家不高興。”

耶律槊古猶不放心,紅著臉道:“好哥哥若想…,可隨時來找奴。奴比那些…”

她這副樣子,像極了擔心自己丈夫留戀風塵的小妻子。

忍無可忍的嫣然關上車門打斷了她的話,揚起馬鞭趕車匆匆離去。

秦琪失神地望向漸漸消失在暮色中的馬車,悵然若失。

嫣然一邊揚鞭駕車,一邊埋怨亦主亦友的閨蜜。

“殿下不能如此慣著他!要始終吊著他胃口才是!”

耶律槊古有些患得患失:“嫣然,你沒發現那幾個姊姊都對他有意思?他若…”

嫣然好氣又好笑:“殿下真是當局者迷!那幾個娘子哪裡有您漂亮?再說,小乙哥看您的眼神與她們不同的!”

耶律槊古芳心甜蜜:“嫣然,那你覺得他更愛我還是更愛燕子姐?”

唉!女人。

嫣然徹底無語。

“殿下,咱還是別跟任夫人比了成不成?您安安心心做二號夫人不香嗎?”

耶律槊古失落無比:“啊?嫣然,我哪點不如燕子姐?”

嫣然很想告訴她真相:您除了顏值高身材好,哪點都不如任麗燕。

但她清楚好閨蜜的脾氣,略略猶豫後道:“殿下,任夫人一直沒動靜,您只要爭點兒氣,在小乙哥心中便與任夫人一樣。”

這時代的女子,就是如此可悲。

即便是女子地位最高的大宋,也無法避免男尊女卑。

嫣然雖然閱歷、學識不凡,卻也未能擺脫這個窠臼。

所以秦琪極為憐惜這時代的女性。

莫昀馨看得最分明:在這個世界,惟有任麗燕最懂秦琪。

所以她給莫攖寧支的招,便是做任麗燕的模仿秀,成為一個獨立自強有事業的姑娘。

說她投機取巧也罷,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也好,總之,她摸準了秦琪的喜好。

秦琪就喜歡有家國情懷、有事業心、獨立自強、積極向上的姑娘。

如果這姑娘還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而且還是秦琪前世就喜歡的大明星模仿秀…

耶律槊古的所作所為,便讓秦琪傾心不已。

她對契丹牧民發自內心的關懷和憐憫,觸碰到了秦琪心底最柔軟處。

秦琪痴痴地望著耶律槊古遠去的方向,心中湧起割裂般的離別之苦。

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他前世的妻兒。

秦二郎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旁。

“兒子,捨不得?”

秦琪嘆了口氣,答非所問:“爹,她好可憐!”

秦二郎頷首:“那你就再努力一些,爭取早日實現目標!”

秦琪又羞又氣:“爹!您偷聽牆角!”

秦二郎攤開雙手:“怪我咯?我的房間離你們不遠,你們動靜那麼大,我想睡都睡不著。”

秦琪很想說:你和我孃的動靜也不小!

當然,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他怕捱揍。畢竟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爹,您準備回家?”

秦二郎再次覺得,自己沒法跟這臭小子聊天。

“嗯。等確定張元、胡昊身份後,我就回家。”

“娘來信催您了?”

秦二郎面無表情,指向後院的操場:“你小小年紀便沉迷房事,對根骨不利,快去鍛鍊!今日訓練量加倍!”

秦琪心中哀嘆:我不就說了句實話嘛,您至於惱羞成怒?您的格局何在?

秦二郎見兒子乖乖跑去操場,便去馬廄牽了匹馬出來,徑自出了門。

唃廝囉至汴京這些日子,始終不知秦二郎的存在。

累成狗的秦琪擦乾汗水跑去廚房做飯時,秦二郎正在皇城司與張茂實、任三郎密談。

“唃廝囉在京這些日子,可有異動?”

秦二郎突然發問。

張茂實道:“他透過曹家,暗中向吐蕃使臣、西州回鶻暗哨送過幾次信。”

秦二郎微微動容:“好小子!當真了得!”

任三郎哂笑:“總算他不傻!”

西州回鶻與大宋之間,隔著西夏和吐蕃,因此其在汴京並無常駐使節。

唃廝囉此舉,分明是獻上一份投名狀。

張茂實又道:“西夏那幾處暗哨最近極為活躍,想來元昊一定會按捺不住。”

秦二郎搖頭:“那廝奸滑無比,做戲須做足全套。給西夏暗哨透露些隱秘情報便是。”

任三郎沉吟:“二哥,此次若能竟全功,五年內大宋可否平西夏?”

秦二郎啞然失笑:“繼遷、德明兩世經營,加之元昊又是梟雄,豈會如此輕鬆?

依我看來,十年內大宋若能將失地盡復,便已殊為不易,小乙那孩子想必也清楚這一點。”

他站起身:“不可放鬆對唃廝囉的監視。有些事,並非他自己能左右,我先走了。”

張茂實和任三郎深以為然地頷首,也跟著站起身。

陳橋兵變前夕,趙匡胤或許不願意黃袍加身,但他無法阻擋手下的一干將領們的野心。

要知道,那可是你方唱罷我登場、城頭變幻大王旗的亂世。

“全忠”的朱溫做得,勇武的李存勖做得,剽悍的郭威做得,一支盤龍棍蕩平四百軍州的趙二為何做不得?

西北如今也是風雲變幻的亂世,而唃廝囉背後,同樣也如此複雜。

二人目送秦二郎遠去,對視一眼後嘆了口氣。

今日,御書房內的小朝會格外短暫。

因為耶律槊古極為配合。

趙禎卻頗有些頭疼。

耶律槊古借議事之機,隱晦地擺明了態度:她想與秦琪長相廝守。

如何妥善安置耶律槊古…這一難題已經上升到國策高度。

她可是他未來女兒的情敵啊!

他嘆了口氣:“此番議事已畢,王卿家與諸位邊帥們休整後儘快啟程。

今日…耶律公主,你先隨閻都知去找皇后用飯,稍後隨朕與皇后,前往潘樓觀禮。

諸位卿家勞苦多日,今日帶上家眷共賞盛事吧。”

眾人躬身行禮而退。

趙禎揉了揉眉心,負手緩步踱出御書房。

“高麗…如此荒誕不經的想法…委實有些匪夷所思!但…女真…契丹…或許,值得試一試?”

迎著燦爛的朝陽,趙禎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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