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危機公關 允讓歸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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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琪大腦再次滿負荷運載。

說實話?我呸!那不叫找死,那叫引爆足以毀滅世界的核彈。

說假話?滾犢子!你當小乖乖是傻瓜?

這…我要怎麼編故事才好?

這一刻,他被單先生、田先生、袁先生集體附身,化身為真正的大宋說書人。

這幾位評書大師,早已臻至無須玉子,也能隨口抖包袱說貫口的境界。

於是,手中無玉,心中有板的秦琪張口就來。

小生我本住在,蘇州的城邊,家中有屋又有田…

他參照的是周先生這一段快板的韻律,看官們莫較真。

“公主殿下息怒,且聽僕為您細細道來。”

他臉上帶著飽含歉意的微笑,讓耶律槊古心中舒服不少。

“那你且說說看。”

秦琪繼續化身說書人。

“殿下,其中有內情。高麗使臣出使大宋,非為公事但為治病。孝靖長公主為高麗王后求醫,蓋因高麗王后患有嚴重不育症。”

耶律槊古釋然。

隨即她哂笑不已:“王欽娶了他同父異母的妹妹為後,他們能生孩子才怪!”

秦琪當即送上彩虹屁:“公主英明!”

他心中頗為不屑: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們大遼國甥舅婚多高階似的!你們都是近親結婚,誰也別說誰!

耶律槊古笑納愛郎的彩虹屁,如一隻高傲的小白狐一般“哼!”了一聲。

隨即她滿臉狐疑:“真是如此?孝靖長公主沒有色誘貴國某個好色重臣?”

秦琪指天發誓:“絕無此事!即便診病,僕也只與那孝靖長公主說過三句話,而且始終隔著一丈距離。”

他心裡補充:孝靖長公主長啥模樣我真不記得了,我只想著藝珍妹子。

耶律槊古見他如此信誓旦旦,且眼神清澈堅定,當即便信了七八分。

“如此便好!明日我便見見那契丹屬國的公主。”

秦琪笑著拱拱手:“她明知殿下正在汴京,卻不主動求見,此事確實不對,也難怪公主殿下誤會。”

耶律槊古笑著頷首:“就是!明日我一定要問個清楚!”

趙綺穎敏銳地察覺到異樣。他倆…這是在打情罵俏?

郭皇后輕咳一聲:“一事不煩二主,既然這位劉廚師負責高麗使臣的藥膳,那麼本位的藥膳,便也交給劉廚師吧。”

劉廚師不愧是某人的廚藝弟子,情商極高不說,還具備較強的推理能力。

他察覺到此事不一般,當即深深一揖:“茲事體大,僕恐難以勝任,還是交給恩師比較合適。”

眾女的興趣頓時被他轉移:“劉廚師,敢問你恩師是哪位高人?”

秦琪笑得有些尷尬,拱手道:“正是不才。”

這位劉廚師是真定府人,也是秦琪手把手教出來的第二個廚藝徒弟。

劉廚師於廚道一途,幾乎得到了秦琪全部真傳。

真定府酒坊腳店中的首席大廚師,都是他徒子徒孫。

劉廚師未到任仁濟之前,是僅次於真定府倚水樓的第二大酒樓大廚師。

他抱著批判的態度吃過秦琪燒的菜後,當場便磕頭拜師,從此成為任仁濟元老,開啟傳奇人生。

您問開山大弟子是誰?還能是誰?當然是秦琪老孃孫幼娘。

這劉廚師成功化解了當前危機。

包括郭皇后在內,知道內情的眾人均暗暗鬆了口氣。

耶律槊古大半天未見愛郎,此刻既有藉口與愛郎共處,便笑道:“秦駙馬可否為我們表演一下廚藝?”

任大郎哪裡敢讓她們在此地久留,當然,他更不敢拂逆耶律槊古。

於是他提出一個皆大歡喜的方案。

“某本打算讓小乙現場手切羊肉片,為諸位貴賓助興。

既然他中午爽約,便罰他至仁和店,晚飯時為諸位調醬料、切羊肉,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眾人紛紛點頭稱善。

任大郎繼續補充:“仁和店也有排練過《三國演義》的戲班子,咱們依次向後開演便是。”

至此,皆大歡喜。

趙綺穎早已將保持距離的想法拋到九霄雲外。

我是他媳婦耶,這種場合不正好夫唱婦隨?言官們又能說什麼?

她心中美滋滋,一時忘了自己不懂廚藝這個天大問題。

耶律槊古心中同樣美滋滋。

能親眼看到官人下廚,好幸福!

這種場合,能少的了那幾個小娘子?

所以,隱患猶存。

秦琪覺得,自己應該儘快回到城東,那裡才是自己應該去的地方。

汴京城水太深,比滹沱河水還深。

任大郎拱拱手:“請諸位先行一步,某囑咐任店上下一些事務,稍後便至。”

他要藉機叮囑那毫不安分、滿是心機的秦家最小兒媳:金藝珍一番。

他送走這一群仍未徹底消停的炸彈後,轉過身尚未來得及鬆口氣,便再次暗暗心驚。

與勾踐有一拼的老銀幣秦二郎,並未率五百捧日軍徑直趕往樊樓,因為那會打草驚蛇。

他以護衛城東作坊區的名義,將這一指揮也就是一營捧日軍,以都為單位,打散為執行不同任務的五彪人馬。

其中一都,直接前往尚藥局和御藥院拿人,一都於宮城內圍住宮城東華、西華、拱宸、宣德等各大門,許進不許出。

第三都暗暗圍住皇城司,引蛇出洞。只要有人在這時急匆匆出門,這一都捧日軍便不問其去意直接拿下。

第四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圍住趙允讓府邸,不放任何人出門。

這四都全部就位後,最後那一都由秦二郎率領,直奔汴京外城曹門即望春門而去。

行至半途,他們驟然轉向,團團圍住御街旁的樊樓,殺了趙允讓一個措手不及。

狄青在將護衛工作移交給高廷恩後,便帶著虎符,與夏守贇一起,親率捧日天武四廂禁軍分赴各處,將所有嫌疑人押送至皇城司。

秦二郎驟起發難,猶如快刀切豆腐一般,短短半個多時辰,便大獲全功,皇城司一時間被嫌疑人們擠滿。

其中一些有頭有臉有身份之人極為不忿,紛紛抗議。

卻被秦二郎冷冰冰的一句話懟了個透心涼。

“趙允讓謀反,你們好自為之!”

這些人,均或多或少與趙允讓有些見不得光的腌臢勾當。是以,當秦二郎話一出口,這些人頓時沉默。

秦二郎冷笑連連,吩咐禁軍,將口中塞著鐵胡桃的趙允讓、王惟德、張茂則、黃德和等人帶到御書房。

狄青、聞訊而至的郭遵兼職衹候殿頭,與禁軍們一起,將御書房周圍護衛得水洩不通。

秦二郎一把將趙允讓摜到地上,先用麻袋套住其餘人腦袋,這才取出前者口中的鐵胡桃。

趙允弼已提前躲到屏風後。

“趙允讓,你可知罪?”

趙允讓用力吐出一口口水,惡狠狠道:“秦霄賢,你膽敢對本官如此無禮,須仔細你將來追悔莫及!”

秦二郎俊臉上滿是嘲弄,再次喝問:“趙允讓,你可知罪?”

趙允讓毫無懼色,他冷笑著看向趙禎:“官家,臣無罪!秦霄賢欺侮皇室宗親,乃欺君之罪!”

趙禎心中失望至極,他決定最後給趙允讓一個機會。

“皇兄可知罪?”

趙允讓一聲長嘆:“官家,臣無罪!”

趙禎徹底心寒。

他搖頭唏噓不已,片刻後緩緩開口:“二哥,將他們帶到御史臺!由御史臺和皇城司從嚴審訊!朕再也不想見到他們!”

趙允讓冷笑連連:“官家這是何意?臣的確無罪!”

秦二郎冷笑著掰開他的嘴,再次塞進鐵胡桃。

“趙允讓,你既如此一意孤行,便休怪吾不念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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