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巫山門老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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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荒漠。

巫山派老祖彭一渡和七長老朱山正在駕風趕路。

朱山的兄弟被靜空偷襲,死於西面蠻荒,他心中恨意滔天。

“老祖,等咱把那老賊尼抓住,你玩膩了,交給我,我要她生不如死!”

彭一渡冷笑道:“你胡說什麼呢,我可要把她納入後室,做我的長期道侶的!”

朱山心中怨恨,但老祖彭一渡是怎麼樣的人他一清二楚。

修為絕頂,心狠手辣,翻臉無情。

他可不敢執拗下去。

惹怒了他,一掌扇死你沒得商量。

彭一渡知道他心中憋屈。

兩兄弟好好的跟著他去獵靈畜,可現在他兄弟卻永遠留在蠻荒。

他安撫道:“放心,等抓住靜空,我會給你雙倍賞賜!”

見朱山默默無語,他只得與他分享一個秘密,以示自己視他為心腹。

“你知道,我對這靜空可是喜歡了多年!”

朱山果然有些感動。

老祖跟他分享私秘,這可不是人人有的待遇。

“老祖,天下美貌女子多的是,您怎會喜歡一個出家人?”

彭一渡鄙夷道:“你知道個屁,那些都是庸脂俗粉,怎能與靜空相比?”

朱山不解:“這個靜空是夠嫵媚勾人,但不見得沒人能比吧?”

彭一渡難得露出些許偎瑣。

“你可知道九陰之體?”

朱山搖頭。

彭一渡來了興致。

“九陰之體,乃是純陰之體,是天下極為少見的雙修爐鼎,與之交合,對修為突破大有好處,而且這種女子天生媚骨,那樂趣,妙不可言…”

朱山聽得張著嘴,涎液垂下尚不自知。

彭長老的一番描述,讓他渾身發熱,無限遐想。

他暫時忘了喪兄之痛。

彭一渡叫到妙處,飛沫四射,一張滿面紅光的圓臉擠成一團。

突然,他轉晴為陰。

惡狠狠道:“真他孃的可惜,我當年第一次見到靜空之時,她年紀尚幼,發揮不了妙處,本老祖這次閉關一出,居然發現她被人搶了先,被人奪去了元陰!”

“真是後悔啊,當時把她抓起來養著就好了,不知便宜那個狗孃養的,我定要把他挫骨揚灰,以洩心頭之恨!”

朱山情緒已經代入,也捶胸頓足,恨那捷足先登之人。

“老祖,挫骨揚灰不足解恨,咱砍了他的四肢,放在罈子裡,讓他看著您與靜空師太做那個,讓他氣死!”

彭一渡對朱山刮目相看,真是太有才了!

“行,朱長老,我一直是很賞識你的,喪兄之恨,要放在這個奪走靜空元陰之人的身上,咱一起揪他出來,報仇雪恨!”

“本老祖那套雙修之術,舉世無雙,將來總要有個傳人,你可是在考慮之列喲!”

朱山欣喜若狂,立馬為彭老祖所想,為彭老祖所思。

他憑空恨靜空不守婦道,失了元陰。

“老祖,這靜空對不起您,您就不懲罰她,反正她也被那個了!”

彭一渡痛苦長嘆一聲。

“她元陰雖失,但倒底還是九陰之體,世間少有,對修練還是大有益處的!”

又道:“快些趕路,測出她在北邊,一定是找她情郎訴苦去了!”

朱山恍然大悟。

靜空殺了他兄長逃脫後,老祖卻不緊不慢追蹤她。

這是故意放水,好讓她去找情夫,然後一網打盡!

老祖就是老祖,人老成精啊!

朱山對彭一渡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有些擔擾道:“老祖,您那追蹤符有沒有時效,千萬不要跟丟了!”

彭一渡很自得。

“放心,天下女人,本老祖凡是看上誰,一張符無聲無息過去,沾化在她身上,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過本老祖的追蹤!”

青風鎮客棧。

靜空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早晨。

肖飛已叫了早點送到房中。

靜空起來,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味道難聞,大為窘迫。

昨天一身臭哄哄的還膩在肖郎懷中,怎麼就沒發現呢?

她昨天太累了,半個多月的亡命逃亡,已是精疲力盡,哪裡還會注意香臭。

肖飛見她鼻子在自己身上嗅,笑道:“水已打上來了,你就在先洗澡吧!”

靜空見房中放了一個大桶,熱氣騰騰,又喜又羞,要他轉過背去。

肖飛聽她窸窸窣窣脫了衣服,進入水中,轉過身來為她撿起衣服。

“這些都丟了?”

靜空見他為自己收拾衣服,必中熱呼呼的。

天下哪有男子為女人收拾這些的。

她在大水桶中探出腦袋,溫順的撒著嬌。

“哎呀,放哪裡好了,洗洗還能穿的!”

肖飛望著她發呆。

這個女子,曾經是南邊修真界令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可脫了偽裝,轉眼成了溫柔賢惠可愛的弱女子!

人性本善良,是環境改變人啊!

她的儲物袋中肯定還是有換洗衣服的,肖飛把她脫下來的髒衣服捲成一團,下樓扔進了垃圾堆。

那邊彭一渡和朱山剛到青風鎮郊外。

忽覺那追蹤符的感應大減。

“不好,準是那靜空找到了情郎,一夜風流後,大早上洗起澡來,把髒衣服扔了,快快,趕緊找到他們!”

肖飛上樓,閉眼傾聽一會,冷笑一聲,又去招呼靜空用早餐。

靜空已洗完穿好衣服,乖乖坐在那等肖飛上來,要一起吃早點。

實際上她很餓了,但肖飛微笑著看著她吃,淑女形象必須保持,小口小口細嚼慢嚥。

用完早點,肖飛告訴她。

“那兩個人已經進鎮子了,咱到鎮子外面去!”

靜空驚愕一下,嫣然一笑,點頭答應。

有一個強大的男人作依靠,她很安心。

這種從來沒有的踏實感,讓她很放鬆,笑起來燦爛如花。

兩人攜手下樓,扔了一塊中品靈石到櫃檯上,飄然而去。

初秋果紅,晨霧初散,土地芳芬。

肖飛和靜空踏風飄行,如同田間散步。

有勞作的農夫看見,讚道:“好一對神仙眷屬!”

旁邊的農婦見男的俊朗,女的嫵媚,卻看不慣。

“好不知羞臊,青天白日,牽手而行,世風日下!”

肖飛和靜空聽了心中平靜,相視一笑,拔高向上,呼嘯而去。

剎那間,他們已離青風鎮百里之外。

只見腳下一片灰色的山溝壑谷,就這裡了!

那邊彭一渡和朱山已追蹤到客棧。

彭一渡從垃圾堆中捏起髒衣服聞了聞,閉眼感應一番,冷笑起來。

“哼哼,以為換了衣服就沒事了,做夢!”

他們騰空而起,向西邊追去。

噫,目標居然不動了?

定睛向下眺望,看見不遠處山樑上站著兩人。

就是這兩個狗男女!

兩人緩緩降下風頭,站在十丈開外,打量著肖飛和靜空。

這小子年輕挺拔,英俊瀟灑,賣像超一流。

但怎麼是個和尚?

難道尼姑就會喜歡和尚不成?

彭一渡嫉妒不已。

他作為以雙修心法為主修功法的巫山門老祖,對自己唯一不滿意的是自己長相。

個子倒是高大,但又黑又胖。

但長相能當飯吃嗎?

顯然不能,人在江湖漂,靠的是把刀,修為第一!

再看看那靜空,容光煥發,光采照人,與前面是判若兩人。

他孃的,來晚了,昨晚又讓這小子佔便宜了!

他壓住怒火,極力溫和道:“靜,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我仰慕已久兮,這小子雖年輕,有什麼好,像我可是巫山門老祖,就算掌門也要聽我三分,要什麼有什麼…”

肖飛想吐,靜空也感噁心。

“我呸,老東西,要踏入棺材的老朽了,還痴心妄想什麼?”

彭老祖雖三百來歲了,但最恨人家說他老。

這靜空已一心繫在這個和尚身上了。

他嫉火中燒,一股威壓卷將過去。

肖飛暗自戒備。

這個彭一渡是渡劫初期,威勢比長老院武長老和季長老差得不是一點點。

不足為懼!

他把靜空扯到身後,迎抗威壓。

一股強風颳得他衣服剝剝作響。

僅此而已!

朱山驚道:“老祖,這小子有些古怪!”

“裝神弄鬼而已,看他年不過三十,修為能高到哪去?”

實際上肖飛已年過三十了,怎奈修為高,相貌變化極其緩慢。

朱山是合體初期修為,昨日被老祖一番洗腦,一心想成為老祖的衣缽傳人。

他躍躍欲試,要在老祖面前表現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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